微風把山中的樹葉吹得沙沙作響,而晨風卻一臉無語地望著眼前的田穎。可,樂小,說網祝願所有高考考生考試順利。
“你怎麼不早告訴我。”晨風苦笑了一聲,“原來你就是城主家裡那個神祕的三公主啊?”
“你又沒有問過我啊。”田穎含著淚水從晨風的懷裡走開,“而且……而且爹爹不讓我告訴別人我是他的孩子。”
“就是因為你是光符師對嗎?”晨風揉了揉田穎的小腦袋,這田穎就像他的妹妹一樣,只不過比他妹妹要可愛多了。
“應該是的吧,因為爹說光符師很少見,所以在我足夠強之前不想讓我張揚。”
田穎還是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不過有了田穎這妮子,晨風想要找人就變得簡單多了。
“算了,我們走吧,時間不早了,現在我先把你送到你哥哥那裡去吧,還有,你順便幫我感應一下我家族的那幾個人的大概位置。”晨風興致勃勃地望著田穎,然而田穎在這個時候卻搖了搖小腦袋。
“怎麼?不行嗎?”晨風覺得有些奇怪,不過田穎很快就開口解釋道:“不是穎兒不願意,只是我不熟悉你家人的旋靈力,所以不知道哪些是晨家的人呀。”
“這麼說來倒也是,那好吧,我就近送你到熟人那裡去吧。”晨風這才反應過來,不過他也不急著去匯合,只是想在被謝家盯上之前安全地把田穎送回去而已。
“小風,有人過來了。”就在晨風這麼想著的時候,田穎忽然拉了拉晨風的衣服,“一共六個人,氣息都不弱。”
“不可能!”晨風皺著眉頭,覺得有些匪夷所思,現在才幾近正午,不可能有人能夠匯合的如此之快,“莫非是謝家,糟了,跟我走!”
晨風馬上反應過來了,接著便拉著還不知道什麼情況的田穎朝反方向飛奔了起來,而且晨風的臉色也有些變幻,“怎麼可能,他們不可能這麼快就匯合,更別說找我找的這麼準了。”
“小風,為什麼要跑啊。”田穎依然不理解晨風為什麼要逃跑。
“你不是感應到了六個人在往我們這裡趕嗎,你認為有哪個家族有實力這麼短的時間內把分散的族人聚集起來?”晨風臉色越來越難看了,“除了我們晨家和你們城主一派,只有謝家有這個本事,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用的什麼手段。”
“穎兒不懂,對不起。”田穎仍然意識一臉懵懂的樣子,晨風看著也是無語了,“看來你爹真的是把你關在家裡什麼都沒有告訴你啊,怪不得連我們晨家謝家的仇怨也不知道。”
“穎兒,他們還在追嗎?”晨風忽然問了一句。
而田穎閉上了大大的眼睛,仔細感覺了一下,“還在追我們,而且他們速度好快。”
“難道鬧鬼了不成,這謝家究竟是怎麼做到的?”晨風越發的想不明白了,他索性把田穎抱起來朝遠處飛奔起來,“不行,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追上。”
晨風腦袋裡面飛速的閃過各種念頭,但是卻依舊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躲過那追來的六個人,雖然他早就預料到了,來到山脈的一開始就會受到謝家的侵擾,但是他真的沒有想到謝家會來的這麼快。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晨風忽然停了下來,把田穎放下,“穎兒,你先走吧,往你哥哥或者你的熟人那裡走,我待會兒再跟上來。”
“可是……”田穎眼裡再一次含滿了淚水,晨風也是心急,“快走吧,聽話,我不會有事的!”
“不行,我不能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而且,我好不容易才再見到小風的。”田穎死死抓著晨風的袖子,這可讓晨風都要抓狂了,“我說了待會兒再跟上來啊,我有辦法對付那六個人,你不用擔心我。”
“可是!”
“別可是了,快走啊!”一向冷靜的晨風這回真的急了,田穎留在這裡實在太危險了,而如果只有他一個人,他完全有辦法用他以前學的斂息術逃掉。
“走?一個都別想走了。”
六道人影很快出現在了晨風的身後,這一次,晨風他們真的沒辦法離開這裡了。
“晨風,別來無恙啊?”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緩緩走了過來,晨風轉身定睛一看,赫然便是謝明的哥哥謝仁杰,而他旁邊有一個穿著妖豔的女孩,謝月婷,至於其他三人,晨風有點面熟,應該都是謝家的人,而唯獨只有一個人,讓晨風特別在意,因為他穿著一身黑色的斗篷,大大的帽子遮住了他的臉,晨風完全無法分辨那人的相貌。
“什麼別來無恙,前天不是還見過面嗎?怎麼,謝明兄弟沒來?”晨風知道,現在這種情況,真的是想逃跑都不可能了。
“拜你所賜,現在正在族內靜養,還下不了床呢!”謝月婷那雙充滿魅惑力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晨風,從中晨風當然看出了些許殺意。
“他強行牽動力量用天階靈技,這可怪不了我。”晨風笑了笑,依然表現地非常平靜。
“哼,希望你待會兒還能笑得這麼燦爛吧。”謝仁杰向他身邊的幾個人使了使眼色,他們很快就圍住了晨風和田穎。
“你們可以跟我打,不過可不要傷了這個小姑娘,她是城主的三女兒,傷了她,下場你們懂的。”就在這六個人即將動手的時候,晨風又說了一句。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謝月婷掃了田穎一眼,“不過就是長得水靈一點,這就算是城主的三女兒了?再說了,城主的三女兒,一向都沒有人見過,你隨便找個人說是,我們會信你嗎?”
“……”晨風並沒有說話,他只是盡力想要保全田穎而已。
“我最後問一個問題,為什麼你們能夠這麼快的速度聚集起來,而且還能準確判斷我的位置?”說到這裡,晨風的目光移到了黑袍人身上。
“嗯……”謝仁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沒想到你臨死前還有這麼多的廢話,那好,反正你都要死了,知道了也無所謂。”謝仁杰指了指黑袍人。
“知道這位是什麼身份嗎?”謝仁杰輕蔑地望著晨風,“他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暗符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