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那一百位深淵一族對頂尖的鍊金師可不止單單能夠將魂液的排列改變。
所以,趙啟雖然露了一手,但依舊不能說明他的鍊金實力。
巴勒比咳嗽了兩聲,緩解了一下自己尷尬的情緒,繼續說道:“大家不要忘了,這傢伙說不定是根據光羽留下的鍊金術才做到的。”
巴勒比這句話倒是得到了一些在一邊的鍊金師認同,但只是鍊金師而已。
不論是剛剛晉級成功的費爾伯恩的候補亡靈鍊金大師,還是凱爾這個成名已久的老牌鍊金大師,或者是卡扎菲這樣的稱號鍊金大師,他們沒有一個人會認為這是光羽的早就研究出來的鍊金術。
但巨龍族好面子是公所周知的事情,卡扎菲等人並沒有揭穿這點。
外行開熱鬧,內行看門道。
在遠處的鍊金師不論是出於嫉妒還是出於對巴勒比的信服,或者是別的原因,他們選擇相信巴勒比。
但實際上,只要趙啟反問一句簡簡單單的話,巴勒比說的就不攻自破。
這句話很簡單,那就是反問巴勒比,“這次考核的實驗用的**是從光羽的配方上弄下來的麼?”
怎麼可能恰恰好好這幾種**就是促成魂液銳變成魂晶的東西?
如果真的是從光羽的配方上照搬下來的,那麼每種**的量怎麼又會不對?而作為主考官之一,剛才重複朝氣的實驗竟然沒有成功。
別說他不知道這次的考題!
或者說。這次考核的題目或許都是他自己出的。
當然了,趙啟自然不會跟巴勒比這樣的心胸有些狹隘的人一般見識,他只是微微一笑。問道:“對了,巴勒比大師,我的成績如何?我是不是還要繼續考核?”
卡扎菲皺皺眉頭,按道理趙啟的實力,確實已經超越了鍊金師。
但是考核制度不能廢除,也不能有所偏頗,他其實很想破例讓趙啟直接參與到大師級別的考核裡面。
不過巴勒比也許是因為心虛。也許是因為不服,對於趙啟的問題,他立馬回答道:“這個自然。剛才你雖然能夠出人意料的做出了魂晶。但是鍊金術的考核每一項都是很重要的,我們需要的鍊金師,而不是某一種偏門的方法。”
“就是說還有下一場?”
趙啟微微一笑,絲毫不懼。他還需要跟巨龍打交道。畢竟他回去以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帶著人馬,去龍棲之地。
要不然,當初他何必放過蘭博?!蘭博,凱爾,他自然是有用才會留下來,趙啟依舊還是那個趙啟。
他在成長,但有的性格他並沒有改變,比如沒有價值的人。他不會留下。
巴勒比恢復了自己的威嚴,嚴肅的點點頭道:“不錯。準確的說是三場,每一場都能夠考驗作為一名鍊金師的基本素質!”
這點凱爾沒有意義,比如第一場的提煉,考驗的就是鍊金師做實驗的準則。
拿到鍊金物件,必須先觀察鍊金物件的形態,狀況等等,還要明確的知道自己這次鍊金實驗的目的所在。
知道自己的鍊金目的,才能做出為目的而生的鍊金產物。
這也是卡菲娜公主跟別人不同的地方,因為巴勒比每次實驗,都會先強調這次鍊金的目的。
然後才會讓卡菲娜觀察研究物件的特徵等等,從而再具體分析,確定如何下手。
趙啟嘴角微微一笑,來而不往非禮也,他不可能揪著剛才的那個問題,讓巴勒比死活都下不來臺。
但是他不介意噁心噁心對方!
“那麼想必大師知道考核題目了!”
巴勒比傲然回答道:“這個自然,下一場考核是還原,你們還站在這裡幹什麼?都收拾收拾,準備開下一場!”
巴勒比對周圍的鍊金大師們怒吼道,而卡扎菲似乎一點脾氣都沒有,安安穩穩的坐回到了座位上。
但他真的一點脾氣都沒有麼?沒有脾氣的人,會被人尊敬麼?
這邊趙啟裝著恍然的模樣,喃喃道:“怪不得卡菲娜公主如此神速,原來是‘名師出高徒啊!’”
這句話雖然似乎是喃喃自語的,但卻讓在場的人都聽了個真切。
“趙啟~你什麼意思?!”
巴勒比先是愣了一下,立馬就回過味來。這不是暗示他可能體現洩題給自己的徒弟,要不然他徒弟怎麼會那麼迅速的就找出來最佳的答案?!
巴勒比行得端坐得正,但也承受不住周圍人詭異的目光,看得出來,不少人都相信了。
“趙啟,你就是個混蛋加騙子,汙衊我的老師,還有汙衊了巨龍一族的聲譽!”
“汙衊了麼?”
趙啟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很無辜的,很純潔的望向了這位巨龍族的公主。
“哼,我們巨龍一族從來不屑於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但是你們人類...”
傲嬌的巨龍公主一口氣連整個人族都罵了,這話剛出口,卡扎菲就出言道:“尊貴的公主殿下,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們巨龍一族看不起我們人族呢?”
這下,巴勒比也著急了,立馬解圍道:“
公主年幼,說話沒有分寸。卡扎菲大師,您不會跟一個晚輩一般見識吧?”
趙啟這時候嘿嘿一笑,插嘴道:“我汙衊什麼?我什麼都沒有說啊!”
確實,他剛才的話很有歧義,但絕對沒有說卡菲娜作弊。此話一出,就連其實洶洶的卡菲娜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她嘟囔了半天,很想找出來趙啟話語中汙衊巨龍一族的言語,但最後她發現自己找不出來。
“這個,那個,你,你就是汙衊老師和我作弊!”
指著趙啟,卡菲娜公主很不服氣的嬌喝道。
趙啟此時原本可憐巴巴的連突然變得正式而嚴肅,認真的看向了眼前的巨龍公主,說道:“您有證據麼?沒有證據,不要空口說白話,說我汙衊你們!就算你是巨龍帝國的公主,也不能如此肆意妄為吧!還有,如果公主殿下非要較真的話,那麼請拿出證據來,證明我剛才做的事情是早就有人研究出來的鍊金術,要不然,恐怕巴勒比大師也有些空口說白話,妄自揣測了吧?”
巴勒比愣一下,他立馬明白趙啟並沒有選擇揭穿他,只是來噁心他的。
他也知道,這個問題再說下去,大家也都於事無補,只好出言道:“卡菲娜,老師怎麼教育你的?說話要有理有據,好了,準備開始下一場考核,到你自己的考核位置去,別在這裡搗亂。”
“老師~”
卡菲娜那委屈的望向自己的老師,可惜巴勒比沒有絲毫的迴旋餘地,她跺了跺腳,並沒有立馬離開,而是轉過身來對著趙啟怒喝道:“你敢不敢比一場!”
“哦?”
趙啟來了興趣了,沒想到這個小公主這麼受不起刺激,這就惱羞成怒了?!
“哦什麼哦,咱們都是鍊金師,就用鍊金術比一場,敢不敢!”
“公主殿下可是有巴勒比大師,我這樣的小小人物怎麼敢...”
趙啟又裝著唯唯諾諾的樣子,差點沒有氣的卡菲娜跳腳。
這位傲嬌的小公主怒喝道:“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是不是男人?你試試不就知道了!”趙啟耍流*氓,直接對傲嬌的卡菲娜調笑道。
“無恥!”
小公主氣的臉都白了,素手伸出,玉指纖細,微微抖動的指向了趙啟,可見她似乎馬上就要氣爆了。
聽了趙啟的話,不僅僅是蘭博汗顏,就是所有人都汗顏。似乎,從卡菲娜出生以來,敢這樣對她說話的真的只有趙啟這一家了。
但這樣還沒完,誰知道趙啟裝著女孩子嬌羞的模樣,吐出了兩個讓人暈厥的詞彙。
“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