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謀之吸血凰後-----第八十三章 不嫁我,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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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不嫁我,搶!

翌日,刑烈與沈清微完婚的日子。

刑家的場面異常的盛大,除了婚禮用品皆非凡物之外,在金陵城的每一個角落大擺流水席,似有廣宴天下,八方來賀的意思。聽說原本刑烈這個紈絝在家裡各種鬧騰,打死也絕不娶沈清微這個醜女。後來原本同幾個紈絝一起到軍中歷練的納蘭驚曄突然回京,與刑烈一番促膝長談之後,刑烈瞬間便生龍活虎了。

不哭不鬧,也不絕食了。高興的刑老太爺連唸了好幾十聲的佛,更是對納蘭驚曄這個他最不瞧不上的皇子感恩戴德。而刑烈自從不再抗拒這門親事之後,便開始冒出對這樁親事各種奇怪的點子。

比如紅綢一路從蘭苑鋪到刑府,兩邊插滿簇擁的牡丹花。

比如聘禮十分的豐盛,堪比皇帝娶妃。原本刑家自是沒有這麼大的家業,可是刑烈這個紈絝天不怕,地不怕,竟跑到皇帝和太子面前一番撒潑耍賴,訛了不少好東西。皇帝與太子,一個是怕刑烈會悔婚,一個是對沈清微有愧,所以此時出手倒是大方。

比如還特意請玲瓏閣量身打造了兩枚鑲著寶石的純金的圓圓圈,據說這玩意兒叫戒指,是打算用來套牢彼此的。

比如沈清微的裝扮也是極其稀奇古怪的,完全是一個顛覆。同那日她在百花宴上所展現的如出一轍,只是更華麗,更大氣。

……

儼然是從現代版的婚禮演變而來的。

蘭苑。

宮裡的嬤嬤正在為沈清微梳妝。沈清微是北詔在扶桑的質子,再加上在北詔又不得寵,所以同她一起從北詔來到的扶桑的下人不多。而沈清顏又從中作梗,所以可用之人,根本就一個也沒有。前一陣子,納蘭容止又對沈清微身邊的人進行了一番清洗,所以現在沈清微身邊的人,全是納蘭容止派來的。

眾侍衛包括如藍和慕容晴柔,皆是絕對忠心於納蘭容止的。所以這次婚禮,沈清微自然不敢用他們,以免生出什麼變故。而她與刑烈成親,時間很倉促,連通知北詔那邊都來不及。於是她以缺少人手為由,向納蘭無極請求從宮中調派些有經驗的嬤嬤過來。

對於外面的傳言,沈清微這個當事者最有深有體會。她自然清楚,這些稀奇古怪的點子定是出自納蘭容止之手。她曾經和納蘭容止描述過現代婚禮的場面,也談過一些自己的想法。

如今,她要嫁給他人,她夢想的婚禮,他還是如當日承諾的,極盡所能的將最完美呈現在她的眼前。雖然對於這門親事她並沒有什麼期待,可是卻不想讓她留有遺憾。

“謝謝你,納蘭!”

她在心裡默默的道。

同時她也稍稍安心了一些。她想,納蘭這是在作最後的告別吧!他是真的打算放棄她的吧?

接著便是鞭炮聲聲響,迎親隊伍到了蘭苑。她被蓋上紅蓋頭,由慕容晴柔揹著送上了花轎。蘭苑到刑府隔著三條街,一路上樂聲不斷,人山人海,熱鬧非凡。連她這個喜歡安靜的人,也被外面那種熱鬧和喜慶的氛圍所感染,似乎這不是交易之後的聯姻,真的會是一段因愛而結合,美滿幸福的婚姻。

直到她被喜婆摻進了刑府的喜堂,什麼異常的事情都沒有發生。而她在上花轎之前,運用她的異能看過納蘭容止,他將自己關在屋子裡,什麼也沒有做。懸著心終算可以放下了,看來是她想太多了,納蘭不會如此衝動。

“吉時到!新郎,新娘拜天地!”

只聽媒婆一聲吆喝。

聲落,四周突然變得鴉雀無聲。

“新郎呢?”

“怎麼不見新郎?”

“新郎竟然逃婚了?”

……

頓時,喜堂宛如炸開了鍋一般,七嘴八舌的開始議論。

沈清微戴著蓋頭,站在中央,嘆了一口氣。納蘭還是出手了!

一時辰之前,皇宮。

納蘭無極正在更衣打算去刑府為沈清微與刑烈證婚。突然侍衛來報,傳國玉璽不見了!

納蘭無極大驚,哪還有心思去證婚。將脫掉一半的衣服穿好,一腳踢開替他更衣的宮女,一邊扣扣子,一邊吩咐影衛立刻去查。影衛得令而去,納蘭無極坐在御椅上沉思。

突然見納蘭容止手中把玩著個什麼,走了進來。

納蘭無極猛得站起來,震驚看著納蘭容止手中的玉璽。

“大膽!納蘭容止!竟敢盜取傳國玉璽?”

納蘭容止勾脣一笑,妖嬈嫵媚。

“我是不是大膽,父皇現在不是看到了麼?父皇也說這是傳國玉璽,若這玉璽在我手裡,那麼父皇這國,是不是也應該一併傳給我呢?”‘

說話間故意將玉璽在手中拋來拋去,似是故意戲耍納蘭無極。

納蘭無極大駭,目光似粘在玉璽上,心裡也是膽戰心驚的,生怕納蘭容止一個不慎,將玉璽摔碎了。

“你休想!你到底想幹什麼?快將玉璽放下!”

納蘭容止冷冷的一笑,猛得將玉璽舉起,作勢要摔碎的模樣。

“父皇,你說若我一個手滑,這玉璽會不會碎呢?”

突然納蘭無極的目光猝然睜大,目不轉睛的看著納蘭容止的雙腿,震驚的道:“你的腿居然能走路?”

原本納蘭容止就是走著進來的,而且是沒有通報,毫無阻礙的走進來的。最開始納蘭無極因為心思全在玉璽上面,而忽略了納蘭容止腿的異常。此時注意到納蘭容止的雙腿竟然能正常行走,是繼玉璽在納蘭容止手上的又一打擊。納蘭容止的轉變太大。以往他藏得太深,太過隱忍。縱使心有不甘,心中有恨,也從不曾表露分毫,更不會正面與他碰撞。可現在他以狂妄的姿態站在自己的面前,正式宣戰。這兩件事對他衝擊太大,所以他甚至沒有注意最關鍵的一點,納蘭容止進來這麼久,竟然沒有一個侍衛來阻止他。

納蘭容止挑眉一笑,“是極!父皇。兒臣今日突遇高人,高人一眨眼就將兒臣這雙殘疾多年的腿給治好了。你看兒臣多孝順,一治好腿就來向父皇請安。父皇,你高不高興?”

“孽障!你倒是藏得深!”

納蘭無極當然知道納蘭容止只是在瞎掰,這些年,他們都低估了這個孽種!

納蘭容止自顧自的往椅子上一坐,翹著二郎腿,不答反問:“父皇,這玉璽你到底還要不要呢?”

納蘭無極頓時臉色鐵青,一方面因為納蘭容止的戲耍,一方面因為納蘭容止的欺瞞。此時理智,冷靜迴歸。納蘭容止的存在於他,於扶桑都將是威脅,所以必須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來人!給我拿下這蓄生!生死不論!”

納蘭容止掀了掀眼皮,依舊懶散的坐在椅子上未動,臉上絲毫不見懼色,彷彿在等候一場好戲。

半晌,門外的侍衛依舊紋絲不動,恍若未聞。

“混帳東西!來人!都聾了嗎?”

納蘭無極暴跳發雷,心裡有什麼在叫囂著,他卻不願承認。

納蘭容止眉一挑,嘴角勾出一抹嘲諷的笑。朝著門外打了一個響指,挑釁的看著納蘭無極道:“父皇,不如讓兒臣來試試?”

聲落,門外的侍衛魚貫而至,齊齊朝納蘭容止跪下。

“主上。”

“起來!抬起頭,讓皇上認一認你們的臉。”

這一瞬,納蘭無極只覺遍體生寒。這一張張面孔,他太過熟悉,都是這幾年他每日都會傳召的近衛。這些侍衛裡,有人替他擋過刺客的劍,有人給他傳過膳食,有人是他的貼身侍衛。現在想來,只覺膽戰心驚。只要納蘭容止一聲的令下,曾經的某個時刻,他也許就會立刻死在這些人手裡。

這一瞬,方知納蘭容止的可怕和深不可測!韜光養晦十幾年,不出手則矣,一出手便是釜底抽薪,一鳴驚人。神不知,鬼不覺的盜取傳國玉璽。悄無聲息的將自己身邊的近衛全部換成他的人,輕而易舉的控制他。不論是傳國玉璽,還是他的近衛,都不是那麼有機可乘的。可是納蘭容止卻做到了,而且這還只是他自己肯暴露出來的實力,還有那些他不曾暴露出來的,到底有多可怕?

“納蘭容止,你想要什麼?”

納蘭無極知道納蘭容止並不打算殺自己,畢竟納蘭容止控制了自己,若要殺他,早就已經動手了。

納蘭容止朝著跪在地上的侍衛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才道:“沈清微。”

隨即,納蘭無極開始哈哈大笑起來,彷彿聽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為了一個女人?一個不將你放在心上的女人?你果真有出息!”

“出息?那是個什麼東西?能吃,還是能喝?我的女人,我放在心上即可。”納蘭容止冷冷的一笑,“別費話,下旨!替我和沈清微賜婚,今日完婚。”

見納蘭無極神色猶豫,似還有顧慮。納蘭容止又道:“哦,還有一件事忘記稟明父皇。梨雪在兩國邊境屯兵三十萬,目前意向不明。據說梨雪國境內近日出現了一種瘟疫,傳播速度迅速,只不過短短半月,便已蔓延至梨雪六縣。梨雪太子楚君御,親自深入民間調查,昨日竟抓到了幕後真凶。一經審查,那人已經招供。令人奇怪的是,那人竟是我扶桑人。就是這人故意將因瘟疫的而死的人的貼身衣物,帶到未感染瘟疫的地方,所以才令梨雪在短期內百姓死傷無數。而那人雖然一直極其小心,但也受到了感染,現在已經一命嗚呼了!現在梨雪對於此事的態度分成兩派:以太子楚君御為首認為此事是扶桑奸細所為,這可能並不是什麼瘟疫,而是扶桑奸細下的毒,欲其國;以國師為首認為此事是梨雪某些喪心病狂的爭權者,欲以此阻止太子登基。不知父皇希望是哪一種呢?”

聞言,納蘭無極頓時大怒。他一生勤政愛民,立志做一個好皇帝。此時納蘭容止竟為一已之私,將天下萬民牽扯進來。在他看來,這樣的行為,簡直是可恥,不可饒恕。

“納蘭容止,你給我住口!你竟為了一個女人不顧扶桑黎民百姓的生死?你不配姓納蘭,不配百姓尊稱你一聲‘七殿下’!”

納蘭容止冷冷的笑,“扶桑黎民百姓?那只是你的黎民百姓。納蘭這個姓氏麼?它帶給我的除了羞辱和災難,還有什麼?至於這一聲‘七殿下’,它是我曾救下你扶桑千千萬萬的黎民百姓而得到的報酬。它不是你給的,而是我應得的。不過,這些所有的加起來,自然比不過她。這些東西於我何干?只有她,是我的女人,屬於我。”

此時納蘭無極縱使有千萬個不願意,也沒有別的選擇。納蘭容止對沈清微的瘋狂不用懷疑,若是他再不答應,他無法想象納蘭容止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

“好!朕答應你!”

“如此!多謝!皇上左右是要到刑府去宣旨的,不若順道替我與北詔公主證婚。如何?”

在氣死不償命之方面,納蘭容止是一條道走到黑的。我知道你不同意我們倆成婚,但是沒關係,我不在乎。我很希望由你為我們倆證婚。

“嗯。”

這是納蘭無極從鼻音裡哼出來的字,可見他有多勉強,有多麼的不願意。只是卻別無選擇。

聲落,便有人將錦鍛和筆墨紙硯送到納蘭無極的面前。

聖旨擬好以後,納蘭容止隨手將玉璽揣進口袋裡,率先往外走。走到門口,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示意納蘭無極先走。一邊等納蘭無極,一邊出聲警告:“婚禮圓滿結束之後,玉璽自會完好奉上。不然,我就不保證這玉璽還會不會存在。要報復,要報怨,要報仇,都可以衝著我來。但是若動她,你的餘生都會活在後悔中。”

這一刻的納蘭容止,不是昔日那個好不容易從冷宮出來,需要仰人鼻息,無權無勢,隱忍的七殿下。而是為了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而不懼一切艱險,不惜一切代價,不顧任何後果的男人。只為沈清微而存在的男人。

納蘭無極什麼都沒說,而是越過納蘭容止往外走。

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納蘭容止縱究是閱歷不深!為一個女人而失了冷靜,暴露出他的實力。那麼一場腥風血雨再所難免,看誰能真正笑到最後?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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