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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謀之吸血凰後-----第六十九章 秒殺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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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秒殺情敵

沈清微微訝,琉璃眸裡閃過一絲欣賞,卻也僅是一絲欣賞。目光一轉,看了一眼正落子的雲淺碧,道:“九滄,筆。”

由吾九滄迅速的將筆送到沈清微的左腳下,腳趾一勾,靈活的將筆夾在腳趾間,宣紙上又是一朵又一朵的牡丹花暈開。公孫璃月大驚,雙手一頓,愣了好一會兒,都無法平息自己的震驚和慌亂,慌得打亂了墨汁。

同時右腳順勢一收,一篇揚揚灑灑的楷書七言詩已經落在宣紙上。

此次書法的試題是書法同詩詞歌賦相結合。分別給兩人一首藏頭詩,兩人要先解藏頭詩,然後依據藏頭詩的謎底再作詩。而書法則體現在詩中。

而蘇錦繡也還剩最後一句,從速度上來看,很顯然她已經輸了。

待她完成落筆時,沈清微右腳已經開始了作畫。

另外一邊沈清微與雲淺碧的棋局也絲毫沒有落下,形成並駕齊驅,不分上下之勢。香已經燃了一大半,雲淺碧明顯開始心急,額頭滲出汗珠。落子亦是狠絕和急切了幾分,而沈清微卻是不見絲毫的急躁,步步為營,步步緊逼。黑子落下,緊隨著白子亦落下。

沈清微勾脣一笑,“雲小姐,你輸了!”

不得不說雲淺碧棋藝確實精湛,只是棋局如戰場,瞬息千變萬化。雲淺碧畢竟沒有實戰經驗,而沈清微雖然不曾上過戰場,卻是師從沈念西。沈念西是女特種兵王,那是真刀實槍上過的戰場的“鐵漢”,有著豐富的實戰經驗。所以沈清微不管在氣度,應變能力,還是棋技上都略勝一籌。

雲淺碧不可置信的癱坐在地上,久久不曾回神。她輸了?她竟然輸了?在沈清微一人對戰八人的情況下,她竟然還是輸了?

比試的時間快到了,沈清微與公孫璃月兩人皆是滿頭大汗。公孫璃月左,右兩隻手各自作畫,而沈清微卻是雙手,雙腳同時作畫。

公孫璃月突然放下筆,朝著沈清微淡淡的一笑,眼裡只有對沈清微深深的敬意和佩服。

“璃月自願認輸!”

沈清微的實力擺在那裡,甚至她都未盡全力,其實她還可能嘴咬住筆作畫。所以即使公孫璃月不認輸,結果也不會改變,只是多浪費一些時間而已。

“承讓!”

沈清微一個利落的翻身,騰空穩穩的落下。

沈清微完勝,這果真是要逆天。

四周突然變得鴉雀無聲,彷彿萬物寂靜,只餘那個女子盈盈而立。

“天啦!主子,你不是人吧!”連一向自恃甚高的由吾九滄,此時也是無法用語言形容自己的震撼。“你是神啊!”

納蘭容止亦是笑得燦爛,笑得驕傲。

那是我喜歡的女人,我的女人,我以她為榮。

而沈清微卻只是淡淡的笑,對於這樣的勝利並不十分放在心上,彷彿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此間事了,清微先行告辭。今日之事,在座的各位皆是人證。日後請各位務必守諾!”

聲落,也不待眾人回答,便帶著由吾九滄和慕容晴柔往外走。

納蘭容止本欲說什麼,可惜沈清微眼角餘光都未曾分給他。

三人一出德王府,就被秦凝月擋住了去路。

由吾九滄摸著下巴,笑得不懷好意。搖頭感嘆:唉!這個女人怎生如此不識好歹,怎生如此喜歡找虐呢?

“沈清微,你別以為你贏了比試就是扶桑第一美人,第一才女。牛糞終究只會是牛糞,怎麼折騰也別妄想變成鮮花。”

秦凝月看向沈清微的目光依舊是不屑一顧,而此時眼裡還多了一分嫉妒和怨恨。

今日她本來都同姑姑商量好,定要沈清微出醜,好好替她出一口惡氣。可是現在沈清微沒有臭名昭著,卻是揚名立萬。原本剛才她退出比試時,她本來是打算用此手段破壞比賽,讓沈清微敗下陣來的。可是姑姑阻止了她,還言詞犀利訓斥了她。自她懂事以來,姑姑一直很疼她,這是姑姑第一次罵她,都是因為沈清微這個賤人。

沈清微撫額,表示很無奈。也不知秦家到底是怎麼教出秦凝月這個腦殘來的。雖然樣貌過得去,才藝吧!如詩詞歌賦這一類閨中小姐必備法寶,也算上得了檯面,可這智商卻著實欠缺了點。一味的胡攪蠻纏,狐假虎威,自以為是,整一副花架子,實在是沒什麼看頭。也不知這是所有千金小姐的通病呢?還是說秦凝月尤甚。比如白蓮花,就比秦凝月有腦子太多。秦凝月的段數實在是太低,這讓前世看《甄寰傳》和各種宮鬥體小說的沈清微,連斗的興致都提不出來。所以秦凝月只要不是太過份,沈清微通常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有時連聽都懶得聽,任她去蹦嗒。

“自以是的腦殘實在太可怕!”

沈清微表示無法溝通,所以也懶得與秦凝月多費口舌,打算直接越過她,上馬車回府。

不想秦凝月竟然還是一個不懂就問的好姑娘。

“腦殘是什麼意思?”

沈清微覺得秦凝月真是神一般的思維,不禁替秦家惋惜。聽說這秦凝月可是秦家捏著藏著的寶貝蛋,秦家確定不是錯把魚目當珍珠?她嚴重懷疑秦家是不是人人都沒腦子?不然為何會放著納蘭容止那尊黑心的大神不抱,而選了秦凝月這麼一個蠢貨呢?

“腦殘就是如秦小姐這般,神一樣的思維,豬一樣的腦子。自以為是,總以為老子天下第一,實則腦裡全是排洩物。整日裡無所事呈,看這個不順眼,看那邊不痛快,這裡找找茬,那裡去落井下石。整一個找虐的白痴!”

沈清微笑得很無害。

秦凝月臉氣得臉色鐵青,抬手便是一巴掌甩向沈清微。

“你這個賤人!”

沈清微冷冷的笑,輕輕鬆鬆的抓住了秦凝月伸過來的手。

“秦凝月,願賭服輸,技不如人,你有什麼好不服氣的?再說扶桑第一美人,第一才女這樣的美稱本來就不是你的。我又不是搶了你的名號,你至於這麼義憤填膺嗎?用點腦子想一想,別被人當槍使了,還不知道?再者,難道秦家沒有教過你,什麼叫氣度?什麼叫修養?什麼叫風度?輸了就是輸了,不服,光明正大的挑戰,而不是像條瘋狗一樣逮著人就咬一口,這樣有意思嗎?”

沈清微步步緊逼,而秦凝月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

突然沈清微挑眉一笑,“哦!我想起來了,你為什麼總是喜歡針對我呢?原來你喜歡納蘭容止,是不是?”

聲落,也無需秦凝月回答。畢竟秦凝月適才那一曲《鳳求凰》,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如膠似漆的粘著納蘭容止,瞎子都看得出來,秦凝月是為納蘭容止而彈的。

沈清微不得不承認,她有些佩服秦凝月的勇氣。一個未出閣的女子眾目睽睽之下向一個男子告白,這放在二十一世紀這樣開化的時代,許多女生亦是做不到。何況在封建保守的古代?秦凝月連名聲都不要了,確實是勇氣可佳。同時,也說明秦凝月確實沒腦子。連那個男人心在不在你身上都不知道,就這樣巴巴的送上門,還連帶毀了自己,這簡直就是愚蠢至極!

“可是怎麼辦?納蘭偏偏喜歡我這個天下第一醜女?哦!我說錯了,本公主現在是扶桑第一美人,第一才女。我告訴你啊!其實納蘭真沒你想得那麼好,你不如……”

“你住口!我不許你說他的壞話!”

聽到沈清微提到納蘭容止,秦凝月立馬打斷了她的話。在她看來,納蘭容止和沈清微就是雲泥之別,沈清微連提納蘭容止的資格都沒有,竟然還敢說他的壞話?

沈清微搖頭嘆息,納蘭容止果真是一個禍害啊!看看!這才幾天就光榮的誕生了一個腦殘粉。

“唉喲!不許我說他的壞啊?可是他又沒什麼好話能讓我說的。你看我這麼嫌棄他,不如我將他送給你。如何?”

由吾九滄嘴角微抽,為納蘭容止默哀。可憐的主子啊!主母到底是有多嫌棄你呢?

而秦凝月卻是整個怔住了,一時間無法適應沈清微這神來的一筆。

沈清微臉上依舊是淡淡的笑容,那麼的純真,那麼的無害。

“只是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秦太后是你的姑姑,卻是納蘭的姑奶奶。你說納蘭日後若是當真娶了你,是稱你姑姑好呢?還是稱你娘子好呢?你說納蘭當真會娶一個能當她孃的老女人回家做娘子?這實在是有些懸啊!”

其實秦凝月年紀與納蘭容止相仿,奈何輩分在那裡。論輩分,納蘭容止確實該稱她一聲姑姑。唉!可其悲哉!可其壯哉!

秦凝月瞬間呆若木雞,整個人失魂落魄的站在那裡,什麼話也不說,什麼力氣都沒有了。

沈清微拍了拍手,頓覺陽光無比燦爛,風景無限好!

“所以秦小姐,我本有心促成你們這段美好的姻緣,奈何現實太殘酷,你節哀!”

秦凝月還未從打擊中回過神來,沈清微已經是揮一揮衣袖,得勝而去。

“秦小姐,拜拜!”

什麼叫秒殺?就參照沈清微。

什麼叫速度?同上。

什麼叫策略?依舊同上。

難怪沈清微覺得秦凝月上不得檯面,果然是人比人氣死人,這差距也確實貳大了些。

沈清微三人走到馬車前,由吾九滄突然道:“主母,我就不同你們一道了,我還有些私事要去辦。”

“好吧!你自己小心。”

由吾九滄朝著沈清微拋了個媚眼,示意她放心。

於是由吾九滄往回走,走到門口就碰到正出來的納蘭青城。當然秦凝月依舊失魂落魄的站在那裡,而由吾九滄對於自家主子的腦殘粉,通常是選擇無視的。

“喲!美人兒!”

由吾九滄吹了一聲口哨,邊往裡走,邊調戲一下納蘭青城。

向來只有傾城美人兒調戲別人的份,這會自己被人調戲,他頓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傾城美人兒冷哼一聲,高高揚起下巴。哼!對待流氓最好的法子,就是無視她。

要是平時,由吾九滄定不會善罷甘休,質疑姐的魅力,絕不可忍。不過此時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權衡利弊之下,直接捨棄了傾城美人兒。

於是由吾九滄目不斜視,直接越過納蘭青城往裡走。

納蘭青城於是感覺整個人更不好了,這個女人怎麼回事?調戲也有半途而廢的?莫不是爺的魅力下降了?難怪今日那個臭女人連餘光都不瞄他一下。

嗷,嗷,嗷!我的無敵美貌!我要去找沈清微,找她替我養顏。

傾城美人兒還在因魅力下降而暗自傷神,只見納蘭驚鴻從府裡出來,而由吾九滄目光瞬間一亮,迅速的擺出一個風情萬種的姿勢,色眯眯朝納蘭驚鴻招了招手。

“公子,奴家是由吾九滄,不知公子怎麼稱呼?”

那聲音嬌滴滴的,直讓人起雞皮疙瘩。

納蘭驚鴻微愣,冰眸閃過一絲暖色,這是適才在宴會上一鳴驚人的妖嬈女子。他生性冷漠,縱使什麼也不做,什麼也不說,也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第一次有女子敢主動同他搭訕,而且那獻媚的眼神,明明帶著一種投懷送抱的暗示。原本他最是不喜投懷送抱的女子,可不知道為什麼對由吾九滄,他卻莫名的討厭不起來,甚至還有一絲熟悉感。

“在下納蘭驚鴻。”

話一出口,連納蘭驚鴻自己都嚇了一大跳。那一瞬,他竟然希望那個妖嬈的女子認識他,只是認識納蘭驚鴻這個人,而非七皇子。所以他沒有自稱本殿下,而是自稱在下。

由吾九滄笑得花枝招展,那雙碧眸愈發的勾人。

“不知納蘭公子年方几何?可有婚配?”

納蘭驚鴻一怔,一時間有些恍惚。他確定自己以前沒有見過由吾九滄,這個妖豔的女子,亦有雄心豹子膽。一個女子,第一次見面,竟敢直問對方婚配?

“年方十八,尚未婚配。”

理智告訴他,不該同這個女子胡鬧。這個女子像風,捉摸不透。這個女子是毒,不能沾。可是動作卻先於意識之前,心裡的話卻是脫口而出。

由吾九滄笑得眉眼彎彎,臉上的笑容更妖,更豔了。

“甚好,甚好!”

納蘭青城看著眼前眉來眼去的兩隻,只覺心情鬱抑,太沒天理!他怎麼著也想不通,連納蘭驚鴻那座冰山都有姑娘倒貼,而且還是那麼一個要身材有身材,有美貌有美貌,又豪放的姑娘。看看!頭一回見面就開始談婚論嫁了。為什麼他這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天下第一公子卻要打光棍?難道真是魅力下降?連納蘭驚鴻那個一棍子打不出個屁來的悶葫蘆都比不了?

於是納蘭青城牛氣沖天的往納蘭驚鴻與由吾九滄的中間一站,藍眸一眨一眨的,那意思很明顯:姑娘,快看看本世子,本世子是天下第一美人。

由吾九滄正朝著納蘭驚鴻拋媚眼,突然眼前出現一龐然大物,直接一腳踢過去。

“滾開!別防礙老孃培養感情。”

納蘭青城沒有防備,被由吾九滄一腳踢出好遠。

納蘭驚鴻微怔,搖了搖頭。這個女子,剛才還一副嬌滴滴的模樣,轉瞬間便是凶悍無比。

由吾九滄真想咬納蘭青城兩口,老孃好不容易維持的形象,現在可全毀了!怎麼辦?趕緊補救唄!她微著頭,一副受氣的小媳婦模樣,弱弱的道:“納蘭公子,剛才是幻覺。奴家其實是很溫柔的,剛才只是突發狀況。”

納蘭驚鴻嘴角微抽,溫柔?這個女子,彷彿天生就是王者,只有強悍才適合她。低眉順眼的模樣,怎麼看都極有違和感。

納蘭青城一個跟斗翻回來,氣鼓鼓的看著由吾九滄。

“你為什麼踢本世子?”

由吾九滄碧眸瞬冷,“你擋住了老……”微頓,偷瞟了納蘭驚鴻一眼,氣勢便焉了。“你擋住了奴家的視線,對不住!奴家是無心的。”

納蘭青城想著由吾九滄對著眾小姐時的凶悍,而此時左一家“奴家”,又一個“奴家”的,他頓時只覺遍體生寒。

“由吾姑娘,你是不是沙子迷了眼。本世子比我那五侄兒官大,貌美,而且他就是一個悶葫蘆,怎麼著也比不得本世子討喜。你怎麼會看沒上本世子,反而看上他呢?”

在納蘭青城的思維裡,舍他而取納蘭驚鴻的人,絕對的是眼光有問題。對於這種顯而易見的錯誤,他有義務糾正。

由吾九滄上下打量納蘭青城,搖頭道:“長得比我美,不好!官大,不敢高攀!話多聒噪,不喜歡!”

於是納蘭青城自認為無比優越的條件,就這樣被由吾姑娘給華華麗麗的嫌棄了。

納蘭青城頓時眼流滿面,果然必須得儘早養顏!

納蘭驚鴻揚眉一笑,如冬雪初融。能令納蘭青城吃憋的人不多,而由吾九滄算是其中一個。頓時,他對由吾九滄的好感又多了一份。

由吾九滄見納蘭驚鴻那張冷臉上出現了笑容,覺得這是一個好兆頭。所謂打鐵要趁熱,所以此時不提要求更待何時?

“納蘭公子,明日我們一同遊湖。可好?”

納蘭驚鴻率先往外走,邊走邊答,拒絕得毫不猶豫。

“不好!”

由吾九滄立馬跟上納蘭驚鴻的腳步,討好的笑道:“那明日我請你吃飯,可好?”

“不好!”

由吾九滄依舊不放棄,狗腿的道:“那你請我吃飯,可好?”

“不好!我們不熟!”

由吾九滄一頓,臉上的笑意頓散。“不熟”兩字瞬間激怒了她,不熟?我們不熟?好!很好!非常好!

“納蘭驚鴻,本姑娘很生氣,後果很嚴重。而你,很快就會知道,我們到底熟不熟?”

聲落,轉身離去。

德王府。

納蘭容止將納蘭驚天堵在書房,咬牙切齒,摩拳搓掌,恨不得揍納蘭驚天一頓。

“納蘭驚天,爺告訴你,爺喜歡的是女人,貨真價實的女人。你要斷袖是你的事,別拖累了爺。你沒見你那皇后娘,都恨不得將爺五馬分屍嗎?算爺怕你了,成不成?放過爺吧!”

納蘭驚天臉色極難看,卻沒有說話。

這不說話,也不表態,算個什麼事呢?納蘭容止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這感覺實在不怎麼美妙。而且他的時間是用來討他的女人歡心的,和納蘭驚天耗在這裡多浪費啊!

“納蘭驚天,爺警告你。別在用那種小媳婦哀怨的眼神盯著爺瞧,爺不稀罕!也別在暗地裡使些小動作美其名曰幫爺,爺不需要!你以為你真的是在幫爺麼?你他孃的是在害爺!你那皇后娘和皇帝爹就因為你那一檔子破事,差點弄死爺。爺被你害得還不夠麼?今日要不是因為你的那點破事,沈清微至於被這麼多人為難嗎?你們納蘭家的那點家務事,爺沒興趣摻和。你們要對付爺,爺可以忍。爺若心情好,沒準還能陪你們玩一玩。但是若再牽連到沈清微,我納蘭容止今天話放在這裡,傷她一分,我定要翻了你們納蘭家的天。”

納蘭驚天眉毛擰成一條線,一直沒說話,鳳眸裡帶著幾分迷茫,似有什麼想不通的事情鬱結於心。

納蘭容止也懶得和納蘭驚天多說,推著輪椅氣沖沖的走了。

而納蘭驚天看著納蘭容止的背影,久久沒有回神。嘴裡咀嚼著一個人的名字,原本他以為那個名字會是“納蘭容止”,只是出口他才知道,他從剛才一直到現在唸叨著的竟是“沈清微”的名字。今日方知,沈清微原來竟是這般驚才豔絕!這一瞬,沈清微的身影,竟同當日醉香樓“納蘭容止”的身影重疊在一起。思及此,他立刻甩了甩頭,不敢再往下想。

而這邊廂,納蘭容止趕到蘭苑時,卻吃了一頓閉門羹。

據侍衛說,沈清微是下了一道命令:納蘭容止與狗不得入內

聞言,納蘭容止瞬間怒了,哼!狗怎麼能與爺相提並論,有像爺這麼美貌無敵的狗麼?

納蘭公子,這根本不是重點,好不好?何況你與一條狗比美,也不嫌丟人?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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