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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無淚看了由吾九滄一眼,由吾九滄卻依舊在拼命的給她使眼色,示意她不要說。她又看了看納蘭容止,納蘭容止的目光滿滿都是期待。她嘆了一口氣,方道:“主子,我有一個以毒攻毒的法子,只是風險極大。我可暫時用毒壓制住你腿上的毒,可是不管是你腿上所中之毒,還是我要用在你身上的毒,毒性都極其霸道。若你能挺過來,那麼你可以如常人一般行走三天,同時亦讓你擁有內力,只卻必須承受噬骨之痛;若你不能挺過來,便會毒氣攻心,當場暴斃。”
“主子,不可!”
納蘭容止還未回答,由吾九滄突然跪了下來,搶先開口道。
納蘭容止對由吾九滄的話宛若未聞,直接向花無淚下命令。
“無淚,還在等什麼?速去準備,立刻為我解毒。”
聲落,不但是慕容晴柔,眾將士也一起朝納蘭容止跪了下來。
“殿下,請三思!”
納蘭容止目光掃過眾人,神色堅定。
“此事無需在議!我意已決。”
瞬間,納蘭容止在眾將士心中的形象頓時偉大起來。寧願冒著喪命的危險,承受噬骨之痛,也不願拖累他們。對於一個上位者而言,納蘭容止這樣的風骨確實是可歌,可泣,可敬!
不一會,納蘭容止便安然無恙的從馬車上走了下來,雖然臉色慘白了點,額頭上冷汗淋淋,但是腳步卻邁得無比平穩。
“七皇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眾將士雙腿跪地,齊呼。
納蘭容止揚眉,抬手,眼角眉峭皆是激昂之色。
“擋我路者,死!”
第二步,收賣軍心。
由吾九滄看著裝腔裝勢的納蘭容止嘴角微抽,太黑心了,太陰險了!一群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大傻叉,被納蘭容止忽悠得團團轉。這是納蘭容止故意演的一齣戲,一為鼓舞士氣;二為收賣軍心;三為遮掩自己的實力。連自己殘廢的雙腿都可以拿來利用?果然是納蘭容止,事事都可以算計,誰都可以利用。更擅長逆轉乾坤,將所有的不利化為利刃直擊敵人要害,一出手便是事半功倍。此時,她除了慶幸,還是慶幸,幸好同納蘭容止不是敵人。
“主子,小心!”
聲落,慕容晴柔已經一個飛身躍至納蘭容止身邊,戒備的看著前方。
“嗷!”
只見前方塵土飛揚,烏黑一片,然後看到一隻,兩隻,三隻……一群狼,來勢凶凶。
眾人一震,握著大刀的手猝然收緊,身心皆進入高度戒備狀態,帶著七分拼死一搏的決然,三分膽怯,駭然的看向離他們幾米遠的狼群。由吾九滄在前面設了陣法,再加上花無淚的毒。頭狼異常的敏銳,似是嗅到了危險,停在陣法之外,並未前進,只是虎視眈眈的看著眾人。
“嗷,嗷,嗷……”似人叫,又似狼叫,回聲在山谷中迴盪,久久不斷。
狼群突然間就暴躁起來,雙眼冒著綠光,凶殘無比,宛如被人操控一般,直往前撲。
“有人在操控狼群。”
慕容晴柔神色凝重,一語道破關鍵。畢竟她是狼養大的,自然一眼就能看出狼群的異樣。
納蘭容止目光一凝,寒氣四散,朝隱藏在四周的影衛打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們速去找幕後操縱之人。
這回由吾九滄布的全是死陣,狼群前仆後繼的湧入陣中,不是被陣法所傷,就是被散在陣中的毒藥給毒死了。
“嗷,嗷,嗷……”頭狼停在原地,看著小狼們不受控制的全部往陣中撲去,後腿跪坐在地上,眼神悲慼,仰天長嘯,一聲比一聲凶殘,一聲比一聲悲滄。
又是一聲“嗷”,頭狼也隨之撲入陣中。
“嗷,嗷,嗷……”
似有回聲傳來,只是聲音很遙遠。
“不好!頭狼發出了求救的訊號,會招來更多的狼。”
慕容晴柔蹙眉,沉聲道。
聲落,又是塵土飛揚,只見黑壓壓一片,成群結隊的狼風湧而至。
眾人臉色劇變,畢竟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的狼。因為時間倉促,陣法布得並不堅固。在前面狼群的攻擊下,陣法已經毀得差不多了。而毒藥也已經用完,根本無法再阻擋狼群,那麼便只剩一條路,唯有硬拼。
納蘭容止手一揚,“殺”字還未出口,突然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批黑衣人,擋在納蘭容止的前面。狼群開始攻擊,黑衣人迎面而上。納蘭容止手一頓,示意眾人退後。心思卻已是百轉千回,這群黑衣人明顯是在幫自己。他確定這不是暗夜樓的人,也非他手下的人,更不可能是沈清微的人。那麼到底是誰在幫他?突然間腦海中靈光一閃,他勾脣一笑,嘴角微抽,難道是納蘭驚天派來的人?
納蘭容止有些哭笑不得,對於納蘭驚天鬧得這一出,他到底是該接受呢?還是該接受呢?
由吾九滄看向突然冒出來的黑衣人,而納蘭容止的態度有些譎詭,一副坐山觀虎鬥的模樣。
“這是你的人?”
納蘭容止看著黑衣人的目光神祕莫測,“不是。”
由吾九滄微訝,黑衣人雖然個個是好手,卻只有二十幾個人,而狼群卻太多,所以很明顯黑衣人撐不了多久。她既然看得出來,沒道理納蘭容止看不出來。而納蘭容止卻並沒有要上前幫忙的打算,竟是任這些人孤軍奮戰。可若這些人不是納蘭容止的人,那麼又是誰?他們明明是來幫納蘭容止的,可納蘭容止為何一副不領情的模樣?
“他們是誰的人?”
納蘭容止微微皺眉,“我情敵的人。”
由吾九滄的碧眸猝然睜大,唯恐自己聽錯了,又確認了一遍:“你情敵的人?”
“嗯。”
語氣淡淡,沒有任何的起伏,彷彿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頓時,由吾九滄感覺世界玄幻了。難道是她呆在璃州太久了,這外面的世界已經如此開化?情敵不是敵人麼?還能做朋友?情敵不應該怎麼想著要弄死對方,還能出手相救?這納蘭容止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她瞬間無比膜拜納蘭容止,朝著納蘭容止狗腿的笑,只差沒搖那條狐狸的尾巴了。
“主子啊!你這一手絕活教教我唄!”
納蘭容止微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由吾九滄到底指得是什麼。
“什麼絕活?”
由吾九滄諂媚的笑,眼睛眨啊眨的,目光掃向此時正與狼群惡戰的黑衣人。
“就是如何讓你的情敵心甘情願的為你出生入死。”
一記刀子眼丟向由吾九滄,納蘭容止咬牙切齒的道:“滾!”
由吾九滄不知,這哪是什麼絕活啊!這可是納蘭容止心裡最深的痛。說不得,解釋不得,要多憋屈有多憋屈!偏偏沈清微還常常因這事拿她開涮。他自己的女人,他自是寵著,縱容著。可是不代表誰都拿這事來揶揄他,比如此時由吾九滄,明顯就撞到了刀口上。
由吾九滄不敢再造次,低頭嘀咕了一句:“小氣鬼!”
納蘭容止鳳眸一眯,殺氣乍現。由吾九滄一震,立馬往後退,小命要緊。惹不起,她總躲得起。
只是大敵當前,人家恨不得有兩雙手來對敵。這兩隻不幫忙也就算了,還有心情討論這種沒有營養的話題,結果還搞起了內訌。這樣真的好麼?
眼見黑衣人快要全軍覆沒時,納蘭容止嘴角勾出一絲冷笑,才下令道:“殺!”
既然納蘭驚天這麼擔心“他”的安危,特意派人前來相助。那麼就成全他,不過他既要逞這個英雄,那麼自然要付出一些代價。比如說全軍覆沒什麼的,這可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不過是納蘭驚天求仁得仁而已。
聲落,他率先飛入狼群中。緊接著慕容晴柔,由吾九滄,花無淚也衝了進去,眾戰士因武功不比他們,自然落在最後,卻一個個士氣高揚,帶著拼死一搏的決然。
頓時,血腥四濺。手起,刀落,滿地血腥蔓延。嘶吼聲,慘叫聲交措,腥風血雨,宛如人間煉獄。
一個時辰之後,士兵們已去了一半,而狼群亦被消滅了一大半。
納蘭容止一箭割破一頭狼的喉嚨,縱身前撲,腳踮狼背飛身跳入被狼群包圍計程車兵們當中。身體猛得躍起,雙手騰空,銀針便從髮間,衣袖裡,指尖射向四周的狼群。瞬間,血光四賤,七八頭狼倒地,甚至都來不及掙扎。
“退後!”
納蘭容止一身黑衣染血,臉上亦是血跡斑斑,揚手朝士兵們下令。
士兵們雖然沒有納蘭容止四人的身手,可在這樣生死存亡的時刻,要活下來並非全看身手。不怕死,夠狠,那麼膽怯的就會是敵人。此時他們對上凶殘的狼群,逃不掉,唯一的活路,便是將狼殺光。
拼死一搏,殺,殺,殺!這是他們唯一的選擇,腦海中僅存的念頭。
士兵們已經殺紅了眼,依舊全身戒備,對於納蘭容止的命令宛若未聞。
“退後,休整!”
納蘭容止回頭,凌厲的目光掃過眾人,怒喝。
士兵們這才回過神來,嗜血的目光轉為凝重,有序的往後退。
而慕容晴柔三人也各自解決身邊的狼,然後迅速的躍至納蘭容止身邊。四人圍成一個圓圈,將後背交給彼此,各自為陣。
由吾九滄目光從退至不遠處士兵們的臉上掠過,那一張張血跡斑斑的臉上皆是對納蘭容止的感激和臣服之色。納蘭容止果然好算計!這些士兵竟然能從狼群中存活下來,說明他們還不算太弱。此一舉,必定能讓活下來計程車兵對納蘭容止效忠。而且這些人也不能死,納蘭容止需要他們回到金陵城替他造勢。
花無淚此時一身白衣已被鮮血染紅,面紗早已不知道掉到哪裡,露出了她如出水芙蓉般清麗的面容。此時她早已顧不得對男人的恐怖症,剪水的秋瞳裡只餘狠決。
說明遲,那時快,黑,紅,白,綠四道身影,同時撲向自己身邊的狼。四道身影周旋在狼群之間,身影如鬼魅,不見半分慌亂,手起,刀道,一劍割喉,端得便是快,狠,絕。
狼一頭接著一頭的倒下,只聽“咔嚓”一聲,納蘭容止徒手成爪,勾住狼的脖子,一個扭轉,最後一頭狼亦倒下。
四人氣喘吁吁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衣衫盡溼,全是血。
突然四人目光一凝,神經緊繃,皆朝路口看去。一動都不敢動,細聽,是腳步,還有嘶吼聲。接著便又是黑壓壓一片,狼群一波接一波的湧來。
由吾九滄猛得彈起,驚呼:“他孃的,又來了!”
“凌寒,給你十名精銳,勢必給我撐一個時辰。”
納蘭容止猛得後退,邊退邊下令。
“是。”
只見黑影一閃,十幾道身影便立於狼群中,阻止狼群繼續前進。
納蘭容止知道納蘭無極既出手,必定毫不保留。所以還有更凶險的在後面等著他。以沈清微特殊的能力定能識破納蘭無極的奸計,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派人來支援。那麼他只要想辦法撐到她前來,就能得救。
幸好這回他帶來的暗衛都是高手,於是他採了車輪戰,輪流歇息,養精蓄銳,輪番戰鬥,總算平安的撐到了天黑。狼怕光,納蘭容止命所有人都點然了火把,果然狼群退到外圍,不再上前,亦不再攻擊。
天亮了,狼群又開始了新的一輪攻擊。
而孫將軍帶領計程車兵們卻同御林二軍的那十幾位大爺吵了起來。士兵們雖然出身低微,卻一個個都是上過戰場,殺過敵人的硬漢。早就看不慣御林二軍這群一路麻煩不斷的大爺了。可偏偏納蘭容止卻命令他們來保護這群廢物,大敵當前他們不能上戰場,只能在後面保護這群平時只會欺壓他們的紈絝子弟,心裡本身就窩了極大的火。自然對大爺們沒有什麼好臉色,而御林二軍的大爺個個出身高貴,在金陵城跋扈慣了,哪裡受得了這樣的窩囊氣?而且現在納蘭容止將他們保護得太好,身在危險中卻不自知。
兩邊誰也不服誰,誰也看不慣誰,就這樣吵起來了。待納蘭容止從前面過來,兩邊已經動起手來了。一天一夜的惡戰已經讓納蘭容止疲憊不堪,雖然消滅了不少狼,可他這邊同樣也損折了不少人。援兵不知什麼時候能到,狼群卻在源源不斷的湧來。如此下去,他們縱使不被狼咬死,也會活活累死。
所以縱使冷靜如納蘭容止,此時也免不了有些暴躁。一身黑衣已成暗紅色,手背上衣衫被抓破好幾處,傷口猙獰。臉上血漬早已乾涸,遍佈在整張臉上。除了一雙眼睛,根本看不出原來的五官。納蘭容止疾步走來,身上寒氣迸出。士兵們自動分開站於兩旁,讓出一條路來。當看到此時正同兩名士兵扭打成一團的納蘭驚曄,他鳳眸蹙冷,縱身一撲,直接單手掐住納蘭驚曄的脖子,將他拎了起來。
“想要找死,我成全你!”
納蘭容止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目光冷漠無情,宛如看一個死人般看著納蘭驚曄。眾人被納蘭容止身上散出來肆虐的殺氣嚇得不由後退。
納蘭驚曄手腳不停的掙扎,眼裡滿是對死亡的恐懼,看向納蘭容止的目光露著哀求。從沒這麼一刻,他感覺自己離死亡如此之近。在他感覺似乎馬上就會窒息而死的時候,納蘭容止突然鬆開了手。
納蘭驚曄被甩了出去,他趴在地上,猛咳,眼裡的驚恐未散。
“要想別人看得起你,首先想想自己有什麼能讓別人看得上的地方。”
納蘭容止冷冷的開口,話是對納蘭驚曄說的,目光卻掃過御林二軍的大爺們。
大爺們一個個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出。一是因為害怕納蘭容止,二是這些年來,他們都是依仗著家族,本身確實一無是處。
納蘭容止連眼角餘光都懶得瞟他們一下,轉身,邊走邊道:“一群窩囊廢!”
那眼神,那語氣,全都是輕視和嫌棄。
御林二軍的大爺們何時被人這樣直接打過臉?雖然一個個都是紈絝子弟,但卻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此時自然不服氣,一個個怒火沖天的看著納蘭容止。
“你什麼意思?”
納蘭容止腳步一頓,回過頭,冷冷的笑。
“不服氣?想要證明?”目光一冷,手指向前方正同狼群搏殺的黑衣人。“有種就向個爺們一樣衝上前去殺敵。”
四周頓時鴉雀無聲,不說御林二軍的大爺,連士兵們都是一愣。這群大爺可不比他們,一個個都是嬌生慣養的大少爺,手無縛雞之力,不說殺狼,平時恐怕連只雞都沒殺過,很顯然就是去送死。
“怎麼不敢?”
半晌都沒人回答,納蘭容止嗤的一聲笑,“果然是一群廢物!我都替你們感到羞恥。”
大爺們的臉色從通紅變成慘白,如豹子般目光凌厲的瞪著納蘭容止,不服氣的道:“去就去!大不了就是一死!”
納蘭驚曄率先搶過旁邊士兵手上的刀,衝了出去,緊接著其他的幾位大爺也續繼跟著跑了出去。
納蘭容止嘴角微勾,走在最後面,目光掃過由吾九滄三人,示意她們護好這群大爺。
說來也真是難為了這些大爺們,拿著大刀的手都是顫抖的,聞著那血腥味都想吐,心裡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掉頭逃跑。可站在他們身後的由吾九滄可容不得他們退縮,出腿一個橫掃千軍,就將這些大爺們踢進了狼群。
“小乖乖們,再見!”
她知道納蘭容止這是打算好好練一練這群大少爺。
這回可是實打實的撕殺,遲一步,稍一猶豫便是死。大爺們雖然無一是處,但是血性還是有的。此時退不得,要進只能拼。
“還不動手,打算等死啊!”
大爺們還在呆愣中,由吾九滄猛得朝他們一吼。
大爺們一震,這才看到周圍朝自己撲過來的狼。大駭,本能的舉刀猛得向狼砍去。可惜他們的身手實在是太差,撲了個空。而狼的速度極快,又朝大爺們撲了過來。
“傻叉!”
由吾九滄凌空躍起,宛如雄鷹展翅般飛入狼群。人未落地,手中的暗器便已出手。四把飛刀分別飛向四頭狼,飛刀掠過,一刀割喉。一招,便讓好幾名大爺免於狼口。
同時慕容晴柔,花無淚,納蘭容止也紛紛加入戰局。一人護住幾位大爺,邊殺狼邊騰出手來指點大爺們。
“擢瞎它的眼睛。”
“小心後面!”
“右邊,砍!”
“趴下,上面,殺!”
……
“咬斷狼的喉嚨!”
納蘭容止剛扭斷一頭狼的脖子,便看到一頭狼向納蘭驚曄撲去,尖銳的獠牙已經在納蘭驚曄的肩膀上撕了一道口子。
“啊!”
納蘭驚曄此時已慌神,手腳不停的掙扎,沒有任何招式,似乎只是臨死前的掙扎。雖然聽到納蘭容止的話,卻嚇得不敢有任何的動作。怕到極致,慌到極致。
納蘭容止暴起,猛得一腳踢向狼身,本欲抓向納蘭驚曄喉嚨的狼爪一偏,納蘭驚曄算是逃過了一劫。可狼卻迅速的躍起,又朝納蘭驚曄撲了過來。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納蘭容止飛起一腳將納蘭驚曄踢開,變成他自己送入狼口。
“嗷!”
納蘭驚曄便見狼倒地,喉嚨處出現了一個血窟窿。而納蘭容止躺在地上,滿嘴的毛和血。
“廢物!”
納蘭容止啐了一口血,冷冷的開口。
納蘭驚曄臉上驚慌未定,依舊慘白,卻頭一回沒有反駁,而是誠心的道謝。
“七弟,謝謝你!”
納蘭容止冷哼一聲,又加入了撕殺中。
經過一番惡戰,大爺們已經掌握了一些技巧,不再似開始一般被動。從最開始的懼怕到現在已經可以幾人合力殺死一頭狼。
“噢,噢……”
隨著大爺們的歡呼聲響起,所有的狼已經被他們殺盡。
歡呼聲未停,風聲大起,一群獅子不知從哪裡竄了出來。
“莫不是天要亡我?”
由吾九滄嘆了一口氣,手中的飛刀瞬間脫手。
而納蘭容止站在原地未動,目光看向金陵城的方向,溫柔到極致,笑道:“女人,若我能活著回來嫁我,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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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的妹子七夕快樂!有男人的,高高興興的約會;沒男人的,來一場豔遇。
昨天確實是有急事,更新晚了,對不起!本來我打算趁著昨天建軍節建個讀者群,好讓親媽的讀者和咱們的軍隊的威武。可惜昨天有事忙到很晚,所以只能另選一個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