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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謀之吸血凰後-----第五十五章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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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二皇子納蘭驚羽麾下最得力的謀士路嚴死於非命,確切的說是被人殺死在家裡。

這路嚴要是放現代,絕對是一個妥妥的漢奸。路嚴表面上忠於納蘭驚羽,實則是太子放在二皇子身邊的奸細。當然太子和二皇子都不知道的是,路嚴其實只是皇帝的人。這些年,太子和二皇子的動向,皇帝大多是透過路嚴知道的。所以路嚴可謂皇帝的左膀右臂,用處大著。

如今路嚴平百無顧的被人弄死在家裡,最憋屈的莫過於納蘭無極。欲徹查吧!他沒有好的理由,稍有不慎就會暴露路嚴的身份,令他和二皇子與太子心生間隙;不徹查吧!他咽不下這口氣,那可是他的左右手,就這樣無緣無故死了。最主要吧!納蘭驚羽似是知道了什麼,故意對路嚴的死瞞而不報,根本就不打算追究。

而納蘭無極不知道的是,路嚴死後二皇子與太子各收到一封信。給二皇子的信中言明,路嚴是太子的人。給太子的信中言明,路嚴是皇帝的人。先不說這兩人到底相不相信,但懷疑自是種下了。所以兩人都不動聲色,打算靜觀其變。

於是,兩人都在等,納蘭無極卻是不得不等,然後路嚴的死就這麼不了了知,同他的身份一樣,成為了密史。

而納蘭容止聽聞路嚴的死之後,立馬就得瑟起來。對於路嚴實則是納蘭無極的人,他其實是知情的。原本他正算計著什麼時候出手給納蘭無極一記重擊,不想有人早一步替他做了。他高興的是,替他做這件事的人是沈清微。沈清微最是護短,而且又小心眼。路嚴的死明顯是衝著納蘭無極去的,死得離奇,又讓納蘭無極有苦說不出,這確實很像是沈清微的作風。

蘭苑。

納蘭容止從進門開始就在一個勁的傻笑,也不說話。

沈清微現在已經習慣了納蘭容止這種間接性的抽風行為,所以索性也懶得理他,自己沏了一杯茶,坐在一旁,等他樂夠了,再說。

在沈清微喝完第三杯茶時,納蘭容止終於說話了。

“女人,路嚴是你殺的?”

雖然是疑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

沈清微點了點頭,淡淡的道:“來而不往非禮也。納蘭無極對你下盅,我砍了他的臂膀,很公平。”

納蘭容止對沈清微這種“護犢子”的行為極為受用,尤其她護著的物件還是他。

“我很高興。”

沈清微的目光微冷,帶著一絲肅殺之氣。

“可是我不高興。你中了盅,如今我們連到底是什麼盅毒都不知道?你隨時可能有生命危險,可納蘭無極卻毫髮無傷。”

很明顯沈清微對納蘭無極動了殺意。

納蘭容止微驚,心裡一暖,被她這樣護著的感覺真好!又一次感嘆,這盅就是中得好啊!不過他的命可以用來賭她的在意,可她的安危卻重於一切,凌駕於所有之上。

“女人,答應我,不要再冒險。”

沈清微冷哼一聲,“是他先惹得我,納蘭無極欺人太甚。”

納蘭容止溫柔的一笑,宛如一地明月光。

“你乖一點,我們慢慢玩。”

從大局上說,納蘭無極現在還不能死。況且,他現在對上納蘭無極並無十足的把握。若是以前,他興許會放手一搏,可是現在他有她,他無法忍受一絲萬一,他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沈清微瞬間炸了毛,氣沖沖的看著納蘭容止。

“你才乖一點,你全家都乖一點。”

丫的,納蘭容止這貨實在是太煩了,老把她當小孩子看作甚?她兩世的年紀加起來,都可以做他媽了。這輩分的問題,必須得捍衛。

三日後,沈清微突然收到了北詔的家書。

這封家書委實有些奇怪。首先它是透過沈清微的丫環倚翠祕密交給她的,然後寫這封家書的人不是那個北詔國皇帝,而是她那個叫沈清顏的妹妹。

說起沈清顏,那就是一個外表聖母,實則心如蛇蠍。這具身體留給她的記憶,沈清微會如此悲慘,沈清顏功不可沒。

傳言沈清微五歲會作詩,六歲被北詔素有帝師山之稱的蒼茫山收為關門弟子。十一歲學成歸來,宮廷百花宴中容顏現,驚天下。北詔戰神南宮將軍對其一見傾心,欲求為妻。北詔帝不允,南宮將軍隨即交出兵權,揚言若無美人相伴,朝堂亦無可留戀,甘願卸甲歸田。北詔帝無奈,只得為其賜婚。一年之後,沈清微突然身中劇毒,終年臥病在床,宮中御醫皆束手無策。隨即沈清微“不祥”之名傳開,南宮將軍跪在御書房門口一天一夜,請求退婚。同年,沈清微外祖一家,北詔文臣之首的慕容家,齊齊辭官歸隱。沈清微十二歲,北詔皇詔告天下,嫡長公主將外出求醫,歸期不定,故自願同南宮將軍解除婚約。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三年後,沈清微求醫歸來,自願到扶桑王朝為質。沈清微起程往扶桑王朝當日,正是南宮將軍十里紅妝迎娶三公主沈清顏之時。

只是通常傳言是不可信的,而現實總是很殘忍。

沈清微出生當日,因國師所批命格為:天煞鳳星,惑亂天下,天下分久必合,合也鳳星,分也鳳星。所以北詔皇當場便要將她誅殺,是皇后力保和外祖慕容家施壓,才讓她得以苟且偷生。從出生到五歲,她總共只見過自己的父皇三次。這三次都是在宮宴上,而她的父皇從不曾正眼看過她。這五年裡,她被下了多少次毒,被暗殺了多少次,她早已不記得。而這些暗殺裡又有多少次是自己的父皇安排的,她不想,也不願去追究。六歲的時候,母親求得外祖父,以慕容家手中的兵權作為交換,將她送上蒼茫山學藝。在蒼茫山的五年是她一生中最平靜,安祥的五年。十一歲,她學成下山。師傅對她說:“清微,你乃為師平生最為得意的弟子。為師生平所知,皆已傾囊相授。此番下山,定能保你一世平安。但你切記,不可太過心善。這是你唯一,也是最致命的弱點,謹記!”

當時天真浪漫,當時年少,不諳世事,不以為意。師傅教她琴棋書畫,五行八卦,行兵打仗之法,謀權,謀國,治國之策。卻不曾教過她勾心鬥角,女子後院之爭。她不知道原來世間最毒的是人心,人心險惡,甚於山川。

她十一歲成名於北詔,被譽為北詔第一美人,賜婚於北詔赫赫有名的戰神南宮瑾。她不知那一刻,就是她惡夢的開始。她最為疼愛的妹妹沈清顏,給她下毒,毀她容貌,壞她名聲,搶她未婚夫,陷害她。外祖父一家為了保全母親與她,交出手中所有的權力,北詔文臣之首的慕容家退出朝堂,歸隱山林。可沈清微依舊不肯放過她,以她母親性命相脅,逼迫她就範。為了救母親,她被沈清微如畜生一般關在籠子裡整整三年。那三年,暗無天日,沒有自由,沒有尊嚴,苟延殘喘的活著。三年,沒有人和她說過一句話,她幾乎都忘記怎麼開口說話。三年,她與狗爭食。一千多個日日夜夜,仇恨是支援她活下來的唯一信念。

終於她捱了過來,她的父皇需要一名身份高貴的棄子到扶桑為質。而她的妹妹三年之後,已經替代她成為了北詔第一美人,還是第一才女。她的妹妹害怕自己會成為質子,所以迫不急待的將她推了出去。

沈清微垂眸,看向手中的家書,伸手摸了摸毀容的臉,冷冷的笑。好個沈清顏,將老孃害成這樣?還有臉讓老孃給你找雪蓮駐顏,居然又拿我孃的性命威脅我?丫的,每次都來這一招,你就不能用點新鮮的招數?

好,很好,非常好!

雖然此沈清微已非彼沈清微,但是她當初承諾過沈清微,一定會救出她的孃親,替她報仇。所以此時她雖對沈清微口中那個皇后孃親沒有任何的感情,卻也不能不管她的死活。

她朝倚翠招了招手,笑得很溫和。

“倚翠啊!你替我回封信給小三。”

倚翠一臉疑惑的問道:“小三?你說的是誰?”

倚翠用的是“你”,還非“公主”。可見她根本不將沈清微這個主子放在眼裡。

沈清微剝了一顆瓜子丟進嘴裡,很隨意的應答:“就是我的三妹,你的三公主啊!”

倚翠微微皺眉,頗為不悅的道:“放肆!三公主身份尊貴,你敢對她無禮?”

沈清微聽出倚翠話裡的斥責之意,卻也不惱,依舊笑嘻嘻的解釋:“這你就不懂了!我與三妹姐妹情深,三公主叫著多生疏啊!小三聽著就要親切許多。”

倚翠雖然不知道“小三”在現代代表的意思,可是卻也能感覺出這不是什麼好的稱呼,至少用來稱呼一個公主很不妥。

“大膽!你什麼身份,三公主什麼身份?”

沈清微目光一冷,抬手便甩了倚翠一巴掌。力道極大,直接將倚翠掀倒在地。

“本公主什麼身份,你什麼身份?”

“你敢打我?”

倚翠顯然是欺主欺習慣了,此時竟然絲毫不怕沈清微。

沈清微將打痛的手掌放在嘴邊吹了吹,然後站起來,走到倚翠摔倒的地方,半蹲下來,換一隻手又給了她一巴掌。

“本公主現在就告訴你,我敢不敢打你?”

聲落,又是一巴掌甩過去。

“本公主再教你一件事,誰是主子,誰是奴才?”

“沈清微!”

倚翠平時作威作福慣了,此時竟然還不知收斂,張牙舞爪的欲去抓沈清微的臉。

沈清微紋絲不動,而倚翠的手在半空中突然停了下來,依舊保持著去抓沈清微的姿勢,卻渾身動彈不得。

沈清微嘆了一口氣,無奈的道:“唉!怎麼就是不乖呢?”然後側過臉,對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慕容晴柔說道:“晴柔,昨兒個紅裳美人不是剛研製出一種毒藥麼?聽說這種毒不會讓人死,卻會讓人生不如死。不如給我們這位主僕不分的惡奴試一試?”

瞬間,倚翠臉上的表情僵了,害怕,恐懼,驚慌。

“公主恕罪,奴婢知錯,奴婢再也不敢了。”

晴柔姑娘臉上沒有一絲動容,堅決貫徹沈清微的命令。扳開倚翠的下巴,塞進一粒紫色的藥丸,然後再令她嚥下去。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

倚翠這下是真的怕了,紅裳是納蘭容止送來的侍女之一,最喜毒,渾身都是毒。這些天,她見過紅裳用動物試毒,過程痛苦,死相悽慘。只是試毒都那麼可怕,若是成功研製的毒藥可想而知?

沈清微翹著二郎腿,臉帶微笑,頗有興趣的看著倚翠一遍又一遍的苦苦哀求自己。只是看著,也不說話。直到倚翠已經被嚇得臉色慘白,她才慢悠悠的道:“要活也不是不可以。”

聞言,倚翠目光一亮,連忙道:“奴婢什麼都答應公主,求公主開恩。”

沈清微冷冷的笑,“現在承認我是公主了麼?”

這倚翠是從前的沈清微從北詔出發時,沈清顏硬塞到她身邊的。沈清微的母親慕容皇后自從三年前慕容家退出朝堂之後,在宮中的地位就一落千丈,早已是名存實亡。沈清顏用皇后的性命威脅沈清微,所以沈清微不得不受制於沈清顏。至於倚翠卻是狗仗人勢,從來不將沈清微這個公主放在眼裡,一路上以下犯上的事情沒少做。先不說倚翠對從前的沈清微做過的事,就是在她成為沈清微之後,她居然發現倚翠在她喝的藥裡面放慢性毒藥。那時她剛成為沈清微,還在適應階段,不想節外生枝。而且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倚翠這樣的小角色可以暫且放一放。可偏生這一對主僕只當她是軟柿子,那她就先懲了這惡奴,至於沈清顏,慢慢來。

“奴婢有眼無珠,望公主恕罪。”

倚翠此時已經別無他法,只知道哀求沈清微。這一刻的沈清微給她的感覺就像一個手握殺生大權的帝王,無形中帶著威嚴。全然不是曾經那個任她騎在頭上的懦弱公主。

沈清微朝慕容晴柔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替倚翠解開穴道。

“如此甚好!那麼給小三兒的信?”

倚翠穴道一解開,立馬朝沈清微跪下,以頭扣地,無比殷誠的道:“公主在扶桑處境艱難,四面楚歌。但收到三公主家書之後,立馬開始尋找雪蓮。一旦找到,必定快馬加鞭送回北詔。”

雖然只是緩兵之計,但可暫時穩住沈清顏,讓她不致於像條瘋狗一樣亂咬人。

沈清微點頭微笑,“我那三妹妹怕是不會信,你上封信不是告訴她,我和扶桑七皇子關係匪淺麼?”

倚翠渾身一震,駭然的看著沈清微。——她以為自己做得極隱蔽,不想沈清微其實一早就知道。而她之所以能順利的傳信給三公主,只不過是沈清微想要沈清顏知道而已。這沈清微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可怕?

“奴婢會再給三公主寫一封信,言明公主的難處。至於七皇子,他在扶桑並不得寵。雪蓮乃罕見之物,所以要想尋到自是需要些時日。”

倚翠還不算笨,瞬間便反應過來。

確實如倚翠所料,沈清微是故意將自己與納蘭容止交好的訊息讓沈清顏知道的。她要讓沈清顏知道,她還有利用價值,這樣沈清顏才不會貿然去動皇后。

沈清微依舊翹著二郎腿,手中放在一盤瓜子在嗑,一邊剝瓜子,一邊漫不經心的道:“我那三妹是如何避過扶桑的層層關卡,將信傳到這裡的?”

倚翠低下頭,不敢看沈清微的眼睛。

“奴婢不知。”

“嗯?”沈清微抬眸,目光隔著面紗看向倚翠,倚翠頓覺透體心涼。鼻音哼出來的那一字,如凝冰碎雪。

倚翠聲音破碎,“奴婢該死!奴婢稍後便將名單寫給公主。”

沈清微點頭,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

“那日後你自是該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了吧?”

“奴婢明白。”

“好極!”沈清微還算滿意,又打了一個哈欠,起身打算去補眠。

“公主,奴婢的毒……”該說的和不該說的都說了,可最後還是落著一身毒,這讓倚翠情何以堪?

沈清微猛得一拍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唉!你看我這記性。忘了告訴你,晴柔餵你吃的只是養顏丸。是讓你變漂亮的,不要怕哦!”她微微一頓,陰森森的道:“不過你要是不乖乖聽話,毒藥什麼的還是大大的有哦!”

倚翠差點當場吐血,那你不早說?

“奴婢不敢!”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

這邊廂沈清微才收拾了惡奴,納蘭驚天便上門來了。

沈清微自認與太子既沒交情,又沒交集。這太子到她府上所謂何事,她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到。所謂山不動,我不動。她給太子沏了一杯茶,就自顧自的端起一杯茶喝起來,等著納蘭驚天先開口。

納蘭驚天目光掃過四周,看向大廳裡擺設的物件,件件都非凡品,眸光暗了暗。

“公主好大的手筆!這大廳裡的物件隨便挑出一件,都是價值連城呢?”

沈清微一愣,眼裡滿滿都是驚訝,這些東西都是納蘭容止送來的。她對古玩只懂皮毛,雖然看得出這些東西非凡品,卻不知道原來這麼值錢。媽呀!發了,發了。

納蘭驚天看著沈清微那副貪婪的嘴臉,皺眉,再皺眉。

而沈清微還沉醉在發財的喜悅中,對於納蘭驚天的輕視,還渾然未覺。

“長相太醜!”

納蘭驚天看著沈清微直搖頭,一臉的嫌棄。

納蘭驚天突然莫名其妙的磞出這麼一句,沈清微有些不在狀態,一時也沒理清他到底在說誰。

“身材也一般。”依舊是嫌棄的語氣。

沈清微垂眸,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納蘭驚天,後知後覺的發現納蘭驚天這是在評論自己。

“家世沒有,除了字寫得還能看,也沒有其他的才華。

納蘭驚天根本就是無視沈清微,依舊一個人在自言自語的數落她。

沈清微直接炸毛,你當老孃是死人麼?老孃長得醜,身材一般,沒家世,沒才華是沒錯。可是這與你有半毛錢關係麼?老孃又不嫁給你,你管我?

雖然心裡憋屈到不行,還是得淡定。這太子可不比納蘭容止,她不能太過放肆。

”請問太子殿下是在挑媳婦,還是在挑兒媳婦?“

納蘭驚天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太子殿下又是在幹什麼?

沈清微委實不解,這納蘭驚天無緣無故的跑來她這裡抽什麼風?

納蘭驚天眉頭深鎖,一瞬不瞬的盯著沈清微,臉上嫌棄的表情更甚。“本宮不懂北詔公主在說什麼?”

沈清微磨牙,握拳,眼睛都紅了。丫的,給老孃裝!去他孃的風度,去他孃的禮數。她雙手插腰,唾沫橫飛,扯著嗓子開始大罵:“納蘭驚天,你丫的是犯病了?還是發燒?看清楚這是哪裡麼?看清楚我是誰麼?我是美,是醜?和你有關兩銀子關係麼?輪得到你對我挑三檢四麼?你丫的是有病?還是有病?奉勸你一句,有病就得治。別跟瘋狗似的,逮著誰張口就咬!”

沈清微這話對於一個太子來說,可謂大不敬。可納蘭驚天竟也不惱,只瞥了她一眼,又搖頭,臉上的神情是蔑視,不疾不慢的道:“語態尤如波婦罵街,全身上下一無是處!”

沈清微傻愣了一瞬,頭一回被人品頭論足,而且還被貶得一無是處。頓時,怒火中燒,直想將納蘭驚天燒成灰。沒有抽他,已是她最後的理智。她已經不想再對著納蘭驚天這條“牛”彈琴了,極度無語的道:“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沒文化。”

納蘭驚天發羊顛瘋似的,還在搖頭,惋惜。

“他到底看中你哪裡?你怎麼配得上他?”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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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驚天是本文裡最悲催的主,妹子們快去虎摸一下他,不然他就罷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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