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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謀之吸血凰後-----第四十九章 上天入地,也要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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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上天入地,也要找到她

太子府,書房。

納蘭驚天將手中的密摺一一處理完,抬頭看向立在一旁的墨寒。

“他怎麼樣?”

雖然納蘭驚天問得有些含糊,可墨寒沒有任何的遲疑,立馬答道:“七皇子今日納了八名女子進府。”

雖說墨寒跟在納蘭驚天身邊多年,卻還沒到如此默契的地步。他之所以能如此快的回答納蘭驚天的問題,實在是因為納蘭驚天近來對納蘭容止太過關注,已經到了每日必問的地步。開始墨寒並不知道納蘭驚天口中的“他”是誰?可納蘭驚天近來不管多忙,每日都會問“他怎麼樣?”,甚至交待墨寒對於納蘭容止事無俱細,全部都要向他彙報。所以現在墨寒自然對這個問題異常**,一問即知。

“嗯。下去吧!”

納蘭驚天臉色淡淡,語氣亦是淡淡,朝墨寒揮了揮手道。

“是。”

墨寒依言退出書房。

墨寒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書房裡就傳來“砰,砰,砰”的幾聲,明顯是砸東西的聲音。

納蘭驚天看著滿地的狼籍,苦澀的一笑。男女通吃?那人竟胡鬧至此!他生平最恨斷袖,可為什麼他竟會可恥的羨慕那些被他招進府中的男寵?他竟該死的慶幸,慶幸他喜歡女人,也喜歡男人,竟存了一絲僥倖。

納蘭驚天啊,納蘭驚天,妄你貴為太子,卻連他那些府中的伶人都不如?那些伶人至少能獲得他的歡心,可是你呢?他怕是都不會多看你一眼。他是你的弟弟,你居然對自己的弟弟生出了綺念。他若知道你生出這麼齷齪的心思,指不定怎麼唾棄你?這樣的你,連你自己都忍不住要唾棄你自己,更何況是他?可即使是這樣,為什麼你還是對他念念不忘?

他知道這樣不應該,可為什麼偏偏就是他,只有他,入了他的眼,入了他的心?

太佛宮。

皇帝突然駕臨,秦太后揮退左右,同納蘭無極在書房裡下棋。

納蘭無極執起一粒黑子放入棋盤中,道:“太后對於納蘭容止近日來的改變,怎麼看?”

秦太后執白子的手微微一頓,看向納蘭無極道:“哀家覺得他不像是在演戲。而且哀家也用秦家背後的勢力試探過他,他不為所動。他固然有些才華,可在冷宮的那十幾年早已磨滅了他的鬥志。所以榮華富貴只會讓他墜落,沉迷其中,晃晃而度日。所以哀家以為皇帝無需太過擔憂,納蘭容止根本不足為懼。”

納蘭無極目光沉浮,臉色微暗。

“難道真的是朕多心?可為什麼朕總有一種看不透納蘭容止的感覺?”

秦太后淡淡的一笑,心裡感嘆納蘭無極有些草木皆兵。他是沒有見到納蘭容止現在的模樣,哪裡還有當日一絲的沉穩,整一個一無是處,沉迷酒色的紈絝子弟。所謂色令志衰,用在納蘭容止身上再正確不過。這樣的人,能翻出多大的浪?

“皇帝認為現在我們看到的只是假象,都是納蘭容止故意裝出來的?”

納蘭無極搖了搖頭,“朕不知道,所以朕才說看不透他。”

“皇帝打算先下手為強?”

納蘭無極眼中閃過一抹痛色,臉色變得鐵青。他衣袖裡左手成拳,似是拼命的壓抑著什麼。

“納蘭容止現在還不能死,他是朕現在找到那個人唯一的線索。”

秦太后全身一震,“這麼多年,皇帝還沒有放棄?”

納蘭無極的臉色猙獰,恨意深深。

“朕不甘心!”

秦太后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無奈又悔恨。

“都是秦家造的孽啊!”

…………

靜園,慕容雨悠正半躺在藤椅上閉目養神,當然同時也在做著聽牆角的勾當。

這太佛宮的一幕,慕容雨悠自然聽得一字不差,看得一清二楚。她睜開眼,勾脣一笑。看來這些日子的戲沒有白演,至少讓納蘭無極信了一半。不過,納蘭無極口中的“那個人”到底是誰?這已經是她第二次看到納蘭無極談及“那個人”,瞬間變色了。當日納蘭驚天只稍稍提了一下“那個人”,便能讓納蘭無極對刺殺太后的大罪既往不咎。今日納蘭無極明明擔心會養虎為患,以他的多疑,若放在以往,一定會斬草除根。可他為了“那個人”,竟選擇不殺他?與納蘭容止和秦家皆有關,又讓納蘭無極放棄原則,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到的人會是誰呢?難道是秦凝雪?可秦凝雪不是已經死了嗎?

“納蘭,你的母親會不會並沒有死?”

納蘭容止的聲音立馬響起,“這不可能!女人,你為什麼會這樣認為?”

慕容雨悠於是將她的懷疑和剛才聽到和看到的一一說給納蘭容止聽。

“如果我的母親並沒有死,那為什麼這些年以來,她從不曾來找過我?難道她不知道我在冷宮過得是什麼樣的日子?”

聽完慕容雨悠的話,納蘭容止依舊無法相信她的猜測,而且也有許多說不通的地方。

慕容雨悠能感覺到納蘭容止的恐懼和悲哀。畢竟這樣的假設太令人心驚,一個母親要有多狠心,才會將自己的親生孩子丟在冷宮不管不問?納蘭容止已經有一個那樣的父親,如果他的母親也是如此,那麼這樣的事實對納蘭容止來說實在太過殘忍。

“納蘭,這只是假設,興許是我猜錯了。”

…………

第二日,慕容雨悠在大街上巧遇了沈清微。因傾慕其妙曼的身姿,於是一路追隨至府中,勢必要一睹美人的芳容。聽聞沈清微是北詔國第一美人,可沈清微來到扶桑王朝以後一直頭戴面紗,未曾以真容示人,所以無人見過其真容。

慕容雨悠這個扶桑第一紈絝,先聞其美名,再見其身姿,自然是不見美人真容誓不罷休。於是那一日,慕容雨悠在沈清微的府中呆了一個多時辰。至於那一日,她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連納蘭容止都不知道。慕容雨悠在進入沈清微府裡時,就阻止了意念的傳遞。

待慕容雨悠回到靜園之後,有關沈清微乃天下第一醜女之名就已經在金陵城傳開。

靜園。

慕容雨悠從沈清微那裡回來之後,就將自己關在屋子裡矇頭大睡。她急需一個人靜靜,理一理今天發生的事情。

“女人,你去找沈清微到底是為了什麼?為什麼不讓我知道?”

可惜納蘭容止卻不打算讓她休息。

慕容雨悠似是極疲倦,有氣無力的道:“就是去見識一下傳聞中北詔第一美女,然後順道和她談了一筆交易。可惜結果有些令我失望,實在是醜得有些嚇人。”

“你們談了什麼交易?”

“喂,納蘭容止,我就不能有點**?只要不是對你不利,女人之間的事情,你要知道的這麼清楚做甚?”

慕容雨悠很少會蠻橫,不講理。一般她如果蠻橫,毫無道理可講時,就表示她在心虛,所以先發制人。如此時,說明她確實不想告訴他。對此,納蘭容止毫無辦法,只能順了她的意。

“女人,如果你要離開,一定要告訴我。”

慕容雨悠訕訕的笑,“當然,當然!我們好歹相識一場,我不會不辭而別的。”嘴上雖然答應的好好的,心裡卻是另一番打算。告訴你?我又不傻!別開玩笑了,我可不想把我的把柄送到你手裡讓你拿捏。你那副黑心腸,指不定會怎麼坑我?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被納蘭容止一攪和,慕容雨悠已經完全沒了睡意。索性從**爬起來,讓如藍送了些糕點進來。

慕容雨悠吃著梅花糕,又將今日自己與沈清微的談話在腦海中過濾了一遍。

她跟著沈清微回了府,確實是如願的看到了她的真容。還真不是她故意抹黑她,確實是醜得有些對不起觀眾。而且身體也貳弱了點,不就逛個街麼?結果一回府就暈倒了。那府裡吧?也貳寒酸了些,就幾個侍女,連個侍衛也沒有。她好不容易幫著那幾個侍女將沈清微抬到**,然後一等就是一個時辰。

等沈清微醒來,看到她,說的第一句話就讓她嚇了一大跳。

“我一直在等你來!”

那一瞬,慕容雨悠有一種被徹底看透的感覺,可臉上卻是不動聲色。

“長公主,容止不知你所指何意?”

沈清微虛弱的一笑,“你是我一直在等的有緣人。”

慕容雨悠心想,這沈清微莫不是個神棍?怎麼說話這麼高深,還帶著禪機?她從來不信佛,她可參不透,悟不懂。

“長公主,你的意思是……”

沈清微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起伏,平靜的道:“我已時日不多,而你將會代替我活下去。”

慕容雨悠全身一震,不可置信看著沈清微。

“你說什麼?”

沈清微依舊在笑,三分苦澀,七分悲哀。

“我的存在,只是為了等待你的到來。”

她越說,慕容雨悠覺得越亂,越聽越糊塗。

“長公主,你到底想要說什麼?到底是什麼意思?”

沈清微滿臉的病容,咳嗽個不停,好不容易平復了下來,才道:“我可以給你,我的軀體和記憶。但你必須救出我娘,為我報仇。”

那話裡每個字都帶著深深的恨意和怨念,至死依舊不肯罷休。成魔,化成厲鬼也要報仇。

慕容雨悠微怔,那一瞬她直覺自己陷入一個巨大的陰謀裡,甚至她之所以會死得離奇,又以如此詭異的方式來到這裡都是陰謀的開始,彷彿背後有一隻黑手在操縱著一切。

“怎麼不願意嗎?那麼我就毀了我的身體。沒有我的身體,你永遠只能是有神無形的鬼魂。”

沈清微冷冷的笑,猙獰的臉幾近扭曲。

“我需要考慮。”

雖然沈清微表現出來的樣子和說出來的話都很不討喜,讓慕容雨悠極不舒服。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沒辦法討厭沈清微,而且直覺她對自己並沒有惡意。

“三日之後,我在這裡等你,過期不候。”

“好!”

…………

雖然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可不知道為什麼,甚至沒有任何理由,慕容雨悠直覺這是真的,沈清微可以相信。

如此一來,就說明她很可能會成為沈清微。先不說沈清微這悲催的情況,真給納蘭容止那張烏鴉嘴說中了。她這一重生,還真是在他的眼皮底下。可是她真的不想再和他有任何交集,好不好?

而且她起早貪黑,拼死拼活賺得錢,謀得權,培養的得力手下,一樣都不能帶走。不能帶走也就算了,好歹也讓她眼不見,心不煩啊?可她若重生成沈清微,這些原本屬於她的,將會不停的在她眼前晃。她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不能用。這是多麼悲哀的事情啊!

況且她好不容易從貧民窟走出來,又要跳進另一個貧民窟,還要重新再來。一下子從天堂跌落到地獄,真的很難讓人接受的啊!尼瑪!該死的老天,你早幹嘛去了?既然這沈清微遲早都是要死的,你為什麼不在一開始就安排我穿越成她?你該死的,以為這是演《西遊記》呢?還有九九八十一難不成?

“唉!”

“唉!”

“唉!”

…………

慕容雨悠連嘆了數十口氣,她真的好憋屈啊!

“女人,你怎麼了?”

納蘭容止還是第一次見到慕容雨悠唉聲嘆氣的模樣。

“唉!”

慕容雨悠又嘆一口氣。

“女人,你到底怎麼了?”

慕容雨悠無比憂傷,“唉!你不懂我的殤啊!”她自然不可能告訴納蘭容止,她想要他手中的錢,手中的權,還有他的手下。

“女人,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我只是在想,我日後若離開,我的錢該留給誰?”

慕容姑娘,你確定你這不是在立遺囑麼?

“不管你成為誰,只要你開口,所有的一切我都會如數歸還。”

慕容雨悠差點氣得吐血,唉!你果然是不懂我的殤啊!就是這樣我才更憂傷啊!你想還,我卻不敢接受,還有比我更憋屈的麼?

納蘭容止不知道,這竟是自己最後與慕容雨悠以這樣的方式對話。他不知道,自由來得如此快,而她離開的也如此的快。

三日後的清晨,納蘭容止睜開眼,鳳眸中閃過一絲驚訝,似是不敢確定,伸手用力的揉了揉雙眼,目光掃過四周,映入眼簾是他並不陌生的房間。

他迅速的爬起來,靠著枕頭坐在**,輕聲叫道:“女人。”

許久,都不曾有人回答他。

其實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但他卻不願去承認。他閉上眼睛,凝聚精神,在心裡又喚了一聲,“女人。”

良久,依舊無人迴應他。

他無力的垂著頭,十分的詛喪。

她走了?真的就這樣離開了麼?

騙子!狠心的女人!答應過我一定會告訴我的,卻還是不辭而別了。

不!他不信!她不是言而無信的人。

一定有什麼地方,是他疏忽了。他跳下床,胡亂在房間裡到處亂翻。

屋裡翻箱倒櫃的聲音,驚動了如藍和慕容晴柔。兩人以為發生了什麼事,連忙推門而入。只她們一進門看到卻是屋裡一片狼籍,而她們的主子正在瘋狂的找著什麼。

“主子。”

“主子。”

憑納蘭容止的內力,本應該在如藍和慕容晴柔站在門口時就發現了她們。卻因為一門心思撲在找慕容雨悠留下的線索上,所以連敏銳力都降低了。

“滾!”

納蘭容止頭都沒有回,注意力依舊在尋找線索上面,只可惜心情不怎麼美好。

如藍和慕容晴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不說以前的納蘭容止,就是慕容雨悠穿越成納蘭容止之後,都不是會輕易發怒的人。

“滾!”聲音更冷,幾近暴戾。

如藍和慕容晴柔不敢抗命,只得退了出去。

納蘭容止依舊不停的翻找,一個時辰之後,他從枕頭底下找到了慕容雨悠留下的信和《孫子兵法》的手抄本。他首先打開了慕容雨悠留下的信。

納蘭,抱歉!以這樣的方式同你告別。天下第一成衣店,首飾店,醉香樓全部都留給你,權當是我的一片心意。但你要注意,納蘭驚天現在可能已經察覺到這三家店背後的主人是你,所以你要小心。另外我總感覺你與納蘭無極之間問題的關鍵在你母親秦凝雪身上,所以對於你母親一定要再仔細的查一查。還有納蘭驚天,你斷不可輕敵。至於你一直想要的《孫子兵法》,我已經手抄了一份,希望對你有所幫助。我知你怨,你恨,所以想要這天下存亡皆在你股掌之間。但人的一生太短,若全部用來怨恨未免太過可惜,切記!

另在我們那裡,我心中的男神他叫容止。所以看在我幫過你不少的份上,你可否改名?

署名處是慕容雨悠絕筆。

納蘭容止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找到慕容雨悠留下的信和《孫子兵法》時是竊喜,看信時是微笑,接著笑意越來越深,突然臉上的笑容一僵,最後變成震怒。

他將手中的信紙揉成一團,臉色鐵青,雙目赤紅。僅是一瞬,他似是想到了什麼,又恢復了平靜。他將信紙展開,用手輕輕抹平,然後拿起筆,在信紙上沙沙的寫了些字,彷彿是下了什麼重要的決定。接著才翻開《孫子兵法》的手抄本,仔細閱讀。

看完之後,納蘭容止不得不承認《孫子兵法》確實是一本奇書,可謂兵學聖典。其內容博大精深,思想精邃富贍,邏輯縝密嚴謹,確實是軍事思想精華的集中體現。他敢斷言這樣的奇書絕對足以抵百萬雄師,所以絕不能落於他於之手。他與慕容雨悠一樣,皆是過目不忘。現在《孫子兵法》的內容已經刻在他的腦子裡,所以為了避免萬一,最好的法子是現在立刻毀了它。可是想到這是慕容雨悠唯一留給他的東西,終究是捨不得。

思及此,他不得不承認慕容雨悠已經離開的事實。她真的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納蘭容止頹廢的坐在地上,一種說不出的無力感襲向他的全身,只覺茫然,孤寂,無助。

再也沒有一個人會對他說,“納蘭,你喜歡什麼?我給你買。”,“我帶了玉滿樓最有名的西湖醋魚給你當宵夜,味道真的很不錯,你快嚐嚐。”,“納蘭,我要讓天下無可再欺你。”…………

再也沒有一個人會如她這般護著他,為他歡喜,為他愁。

再也沒有一個人與他同呼吸,共進退。急他所急,喜他所喜,恨他所恨,謀他所謀,如影隨行。

再也沒有一個人能令他如此不捨,念念不忘。

不!這樣的她,他此生不可能再遇到第二個。他不要與她錯過,他一定要緊緊的抓住。這十六年以來,他冷心冷情,無慾無求。第一次有所求,第一次這麼的想要一個女人。

女人,你給我等著!

那一日,暗夜樓的十二堂主,納蘭青城,納蘭驚鴻,以及納蘭容止佈置在宮裡的所有勢力皆被他一道急令召到靜園。納蘭容止韜光養晦十幾年,每一步皆是小心翼翼,一步一謀,步步為營,步步驚心。這些年來,他再苦,再難,都只是打落牙齒和血吞,不曾動用過一絲他隱藏在暗處的勢力。

這可謂是納蘭容止有史以來的第一次冒險,眾人皆是一喜,以為他們大展身手的時候到了。來到靜園的人都是納蘭容止的心腹,時間最短的也已經跟隨他兩年了。這些年以來,他們看著納蘭容止,每一步都是艱難,每一步都是血和淚,每一步都是九死一生。為了這一天,他們隱忍的太久,等待的太久。

主位上,納蘭容止一襲黑衣慵懶的倚靠而坐,邪魅而冷峻。

“各位互相認識一下,以免往後自己人打自己人。”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的神情先是驚訝,再變成恍然大悟。雖然他們彼此都認識對方,大多數卻是在今日才方知原來他們效忠的是同一個人。

這就是納蘭容止的高明之處。羽翼未豐,未雨綢繆之時,十二分的小心,高度的警惕。

他的心腹每一個人都只是一個單獨的個體,即使有人叛變,他損失的也只會是一個心腹,而不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對於他而言,什麼黨羽的名冊,那是從來都沒有,也不需要的。因為這些都深深的刻在他的腦海中,他不會給任何人可趁之機,讓自己被一網打盡。

納蘭容止,可謂是十分謹慎,十分小心,以致於無懈可擊。

“阿止,今日召集大家前來,你有什麼打算?”納蘭驚鴻率先開口問道。

納蘭容止沉吟了半晌,方道:“五哥,暗夜樓不乏能人異士。三日之內,我要一個暗格。這個暗格必須要有一把無堅不摧的鎖,裡面要有一道精工細造,無人可破的機關。另外最後一道關卡帶有自毀裝置,萬一有人強行開鎖,破壞了裡面的機關,就啟動自毀裝置。”

暗夜樓是納蘭容上一手建立的,用五年的時間將暗夜樓的勢力發展到六國,讓暗夜樓一舉成為天下第一樓。納蘭驚鴻在去年以出外遊歷為由,開始接管暗夜樓的所有事務。甚至雲家作為扶桑王朝四大世家之一,本該為帝王所忌憚,可雲家卻是四大世家之中,最得眷寵的。這中間自少不得納蘭容止的出謀劃策和推波助瀾。五年前,雲家主宅走水,大火燒了三天三夜。當晚恰逢雲貴妃攜帶五皇子納蘭驚鴻回家省親,若非納蘭容止出手相救,雲家將遭遇滅頂之罪。至於那場大火,則成為金陵城的一大懸案。

“阿止,可是有什麼重要的物件要保管?”

納蘭驚鴻實在是好奇,到底是個什麼樣重要的物件?以致於將所有人都召集來,就為這麼一個暗格?

“嗯。”納蘭容止顯然不想多說,也不能多說。難道他跟他們說,他要這個暗格是用來裝慕容雨悠留下的信和《孫子兵法》的手抄本?他生平頭一回以公謀私,衝動和冒險,就是為一個女人做這麼幼稚的事?不說臉上無光,絕對會被這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笑話一輩子。

眾人面面相俱,目光齊刷刷的射向納蘭青城,慫恿他去問個究竟。這大張旗鼓的召他們前來,就為了一個暗夜格?這實在是有些大材小用啊!

納蘭青城冷哼一聲,轉過身,屁股朝著眾人。一群陰險的小人,槍打強頭鳥,本世子又不傻?雖然他確實也非常好奇。

納蘭容止抵脣輕咳,然後看向眾人道:“想問什麼就問,別吞吞吐吐的,像個娘們一樣!”

容公子你確定你這不是氣急敗壞,欲蓋彌彰?

納蘭青城摸了摸鼻子,轉過身,冷颼颼的目光直射納蘭驚鴻。那眼神要傳達的意思很明顯,五侄兒,趕緊問問那位大爺今兒個抽得什麼風?不然本皇叔有你好看的!

納蘭驚鴻無語問蒼天,我這是招誰惹誰了?迫於納蘭青城的**威只得心不甘情不願的道:“阿止,你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吩咐麼?”

納蘭容止又抵脣輕咳,臉上驚現一抹淡淡的緋色。

“傳令六國所有暗樁和你們手中全部的勢力,全力找一個人。”

納蘭驚鴻:咦!只是找個人而已,阿止為什麼要臉紅?

納蘭青城:那妖孽是在害羞?還是在害羞?難道真是在害羞?

其他人一個個低頭猛咳,表示我沒看到,我什麼也沒看到。

見狀,納蘭容止那雙丹鳳眼蹙冷,狠狠的瞪了納蘭青城一眼。納蘭青城轉而瞪納蘭驚鴻,意思同樣很明顯,五皇兒,還不趕緊問那位大爺要找什麼人?

納蘭驚鴻此時真的很想問,同樣是侄兒,為什麼差別就這麼大呢?他真的很想說,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可看了看那兩隻全身散發著寒氣的妖孽,他只得將心裡話嚥了回去,言不由衷的道:“阿止,你要找什麼人?”

納蘭容止第三次抵脣輕咳。

納蘭驚鴻臉帶疑惑,擔心的問道:“阿止可是嗓子疼?”

“不是。”聲音冷而硬,還有一絲咬牙切齒。“讓你找人,你管我嗓子作甚?”

納蘭驚鴻很委屈,很冤枉。哥哥我這是關心你,這也有錯?

“阿止,還是說說你要找什麼人吧?”

納蘭驚鴻在心裡默唸十遍“我大度,不與他計較。”,才讓自己能心平靜和的說話。

納蘭容止又沉吟了半晌,才道:“去查一查從昨晚到現在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或者有沒有什麼人性情突變?這個人,有可能是女人,也有可能是男人。這個人說話和行事都比較怪異,不會太注重禮節,也沒有什麼尊卑觀念。還有一個最明顯的特徵,一對順風耳和一雙千里眼。”

“順風耳,千里眼?”

納蘭青城首先跳出來,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其他人的目光也齊刷刷看向納蘭容止,同樣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嗯。她確實有這樣的能力。”

納蘭青城那雙蔚藍色的眸子滿滿皆是懷疑,“你見過那樣的人?”

“嗯。”

“那你將那人的模樣畫下來,這樣我們找起來就要容易許多。”

這可難倒了納蘭容止,慕容雨悠到底長個什麼樣,他還真不知道。而且就算他知道慕容雨悠的容貌,他也不可能知道她現在到底又變成什麼模樣啊!這些話他自然不可能和任何人說,即使是他最信任的朋友。太過匪夷所思,說出來別人也不會相信。

“不知道。”

“你不是見過她嗎?怎麼會不知道她的模樣?”

納蘭容止目光一凝,冷如冰霜。

“我要是知道她長什麼模樣,還要你幹嘛?”

那口氣,那眼神,那話無一不在告訴納蘭青城,你就這點能耐。

容公子,天下第一公子被你這樣嫌棄真的好麼?

納蘭青城那張傾國傾城的臉瞬間黑了,又紫了。

“納蘭容止!”

納蘭容止神色不變,冷哼一聲,陰惻惻的道:“怎麼?”

一瞬間,納蘭青城就焉了。

“我的意思是這樣無易於大海撈針。”

看看,這就服帖了。納蘭青城這混世魔王可是連皇帝的面子都不賣的啊!果真天下第一公子神馬的,簡直弱爆了。

納蘭驚鴻那叫一個爽啊,心下感嘆,還是兄弟好啊!皇叔神馬的最不可靠。

“上天入地,也要找到她。”

那一瞬,納蘭容止神色凝重,語氣鄭重,一字一句,說不出的認真和堅決。

------題外話------

第一卷完哦!我果真人品爆發,8000啊,快表揚一下我,麼麼我。

昨天我看到抬頭。-看天給我留言,問我那麼晚了還在碼字,我昨晚明明用手機回覆了,今天卻看不到,可能被系統吞了。其實我就是一隻勤奮的烏龜,我那時真的還在碼字,而且速度奇慢。所以6000,真的是我的極限,大家多包容。

ps:新增的正版讀者,weiweicha,溺水的魚yy,感謝你們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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