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容止好奇的問道:“什麼是富婆?”
“就是有很多銀子的女人。”
“你要那麼多銀子幹嘛?”
慕容雨悠脫口而出,“當然是用來跑路囉!”
“跑路?”
“唉!就是逃跑。難道你想一輩子呆在這個沒有自由,勾心鬥角的鬼地方?”
“原來你不喜歡這裡。”
納蘭容止答的莫名其妙。
慕容雨悠並沒有在意,隨意的說道:“好了!不和你多說了,我要睡覺。”
翌日,慕容雨悠又帶著如藍出府去了。
這一次她很有目的性的直接去了金陵城最大的首飾店玲瓏閣。玲瓏閣是百年名店,在金陵城乃至整個扶桑王朝都是家喻戶曉。玲瓏閣所有的首飾都是純黃金製造,而且做工精巧,款式新穎,廣受金陵城中貴族們的喜愛。甚至可以說出自玲瓏閣的首飾就是貴族的標誌,因為普通人根本就買不起。
她一進玲瓏閣就要求見掌櫃,說是要和他談一筆大買賣。店小二見慕容雨悠的衣著不凡,不敢怠慢,連忙去後堂將掌櫃的請了出來。
玲瓏閣的掌櫃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雖然白髮蒼蒼,雙目卻炯炯有神,走路時也是步履矯健。
“不知公子,想要同小老兒談什麼買賣?”
慕容雨悠從懷中拿出一張手稿遞給他,淡淡的一笑道:“何掌櫃先看一看這款頭飾的樣稿,以為如何?”
說來這何掌櫃也算是一個妙人。玲瓏閣是何家祖傳基業,傳到何掌櫃這一代時已呈衰敗之勢。可是何掌櫃憑著自己設計首飾的天賦以及經商的手腕,讓玲瓏閣聲名鵲起,生意蒸蒸日上,成為了金陵城最大首飾店。所謂樹大招風,玲瓏閣曾被一名紈絝子弟看中,欲強買強賣。何掌櫃自是不同意,可那紈絝子弟是宮中某位妃子的親戚,自是狗仗人勢的一番鬧騰,卑鄙無恥的陰了何掌櫃,將玲瓏閣佔為已有。何掌櫃百般無奈之下,只得交出玲瓏閣的經營權。可半年不到,沒有何掌櫃的玲瓏閣便關門大吉了,又將玲瓏閣賤賣給了何掌櫃。而翡翠樓也正是趁此時一躍而起,成為玲瓏閣目前最強勁的竟爭對手。
“不錯!公子好手藝。公子將這份樣稿賣給小老兒,如何?”
何掌櫃顯然對慕容雨悠畫的頭飾樣稿非常有興趣,他有預感,這一款頭飾一定會在金陵城掀起一陣熱潮。
慕容雨悠微微揚眉,“何掌櫃以為這份樣稿值多少銀子?”
“一千兩。”
何掌櫃很爽快的給出了一個好價錢。
聞言,慕容雨悠卻是搖了搖頭,然後又從懷裡掏出了三份樣稿放在桌上,方道:“我只需要五百兩,但是我有兩個要求。第一,我要玲瓏閣推出這四款首飾時,同時要極力宣傳設計者是慕容雨悠;第二,這四款首飾分別是頭飾,項飾,腰飾,腕飾。要分四個月,依次推出,然後每一款僅限二十套,絕不多做。”
何掌櫃聞言微愣,這兩點要求看似平常。一為揚設計者的名氣,二為銷售策略,讓這些首飾成為以稀為貴的珍品。可為什麼他卻聞到了陰謀的味道?可一時他又想不出到底問題出在哪裡?難道真的是他多心了嗎?
“公子,這恐怕不妥!”
慕容雨悠劍眉一擰,立刻收起樣稿,推著輪椅道:“如此,我也只能去找翡翠樓。相信翡翠樓一定會很高興同我合作,畢竟這是雙贏的買賣。”
“等等!我們可以再談談。”
何掌櫃連忙按住慕容雨悠的手,一副生怕她去找自己竟爭對手的模樣。
慕容雨悠微微挑眉,從何掌櫃手裡抽出手,強勢的道:“何掌櫃,我不會作出任何的退讓。我承認玲瓏閣有絕對的優勢,但並不是我唯一的選擇。而你要保住玲瓏閣龍頭老大的地位,卻不得不同我合作。還是你希望翡翠樓站在你的頭上耀武揚威?”
“好!我答應你。”
何掌櫃輕嘆了一口氣,一臉挫敗的道。
慕容雨悠揚眉一笑,示意如藍將紙筆拿來。然後將紙筆推到何掌櫃面前,說道:“那麼立下字據吧!你若違反約定,玲瓏閣歸我所有。”
何掌櫃搖頭失笑,“小兄弟,你可真謹慎!”
慕容雨悠攤了攤手道:“沒辦法!為了保險起見,我可不想賠了夫人又折兵。”
“後生可畏啊!”
何掌櫃一副服老的表情,言語間都是對慕容雨悠的欣賞。
“過獎過獎!”
慕容雨悠笑得燦爛,心裡卻是無恥的想,希望下回你老人家見到我還能如今日這般和善。
拿著字據和銀子,慕容雨悠和如藍出了玲瓏閣。
“公子,為什麼你要用慕容雨悠這個假名?我以為這個名字實在是……”
如藍問的吞吞吐吐的,不過後面的話,她有點不敢問出口。公子實在長得太好看,平日裡最討厭別人將他當成女人。若她說慕容雨悠這個名字實在是有點像女人的名字,公子怕是會生氣的吧!
“你想說這個名字實在是像女人的名字,是吧?”
不想慕容雨悠不怒反笑,而且是一點都不生氣。
如藍垂眸,點了點頭。
“如藍,你記住!在外沒有納蘭容止。至於慕容雨悠,誰又會想到她就是納蘭容止呢?”
慕容雨悠一改剛才輕挑的語氣,臉上的神情變得凝重。
“如藍明白。”
接著兩人又去了錦繡布莊,慕容雨悠用五百兩銀子買下了錦繡布莊,成為布莊的新掌櫃。
錦繡布莊原本在金陵城也算小有名氣,後因經營不善,才導致現在瀕臨關門的危險。慕容接手布莊之後,保留了布莊原有的人員。前任掌櫃依舊任布莊的掌櫃,全權管理布莊的所有事宜。兩人正在討論布莊重新開張的相關事宜時,突然從外面闖進來一個身著青衫的男人。嚴格來說,是一個女扮男裝的男人。倒不是慕容雨悠眼利,能一眼識破對方的易容術。實在是對方的易容術太勉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女扮男裝。
那人不待慕容雨悠說話,二話不說扛起她就往外走。如藍自然是拼死阻擋,可如藍還未拔出劍,那人輕輕一揮手,如藍便動彈不得。
“你想幹什麼?”
慕容雨悠覺得現在她作為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這樣扛在肩上,感覺實在是不太好。
“他們說跟著你有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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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來的奇葩?誰來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