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凡爾納科幻小說精選-----第74章 高空遇險安身之所


復仇千金 婚後試愛:老公難伺候 月光下的漂亮女人 職場尋愛:誰為伊狂 豪門貴婦 傲世神尊 總裁的生子情人 我是大鬼捕 極品寶貝萌翻天 錯嫁醜妃 玄門妖修 網遊之蝶舞天下 重口味老婆,饒了我 終極炮灰 古靈精怪的太子妃 快穿之黑boss 至尊邪凰覆天三小姐 娘娘,請升級 承歡天下:鬼精公主惹不起 浮世絕香
第74章 高空遇險安身之所

第74章 高空遇險 安身之所

石蟶——河流口——“煙囪管道”——繼續找尋——綠樹森林——儲備燃料——等待落潮——從海岸高處——木排——返回海灘

記者讓水手在原地等他,說他會回到這個地方和水手碰頭,接著他立刻順著黑人納布幾個小時前走的方向,往海岸邊的岩石攀登而去。很快,他就消失在岸的拐角後,他急切地想知道工程師的近況。

赫伯特本來想要和他一起去的。

“留下,小夥子,”水手對他說,“我們要準備一個臨時住的地方,還要看看是不是可以找到一些口感比貝殼更結實的固體食物。等夥伴們都回來之後,得吃點東西好恢復體力。我們要分工合作。”

“我準備好了。”赫伯特答道。

“好!”水手說道,“開始幹活吧,好好安排一下。現在,我們又累又冷又餓,所以,最重要的是找到一個安身的地方,生起一堆火,然後弄點吃的。森林裡有木柴,鳥窩裡有蛋,還要做的是找個住的地方。”

“好吧,”赫伯特答道,“我到岩石裡找個巖洞,我敢肯定能找到一個讓我們安身的洞穴!”

“那就這樣定了,”水手說道,“走吧,小夥子。”

接著,他們走到海灘那巨大的峭壁下,海浪退去時,這裡的沙灘露了出來。但他們並沒有向北走,而是往南去。潘克洛夫注意到在離他們上岸處幾百步的地方,有一個狹窄的海岸切口,也許那會有一條河流,或者是一條小溪的出口。現在就是需要在一條可飲用的河流附近安身。另一方面,也許海浪會將賽勒斯·史密斯衝到這兒的岸邊來,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這懸崖峭壁有300英尺高,而且到處是大片的岩石,就連它的底部,海水幾乎觸及不到的地方,連一條能暫時容身的細小縫隙也沒有。這處峭壁呈垂直狀,由十分堅硬的花崗岩構成,海浪從未能侵蝕它。接近懸崖頂部的地方,一群鳥兒飛來飛去,是幾種蹼足類鳥。它們嘴長、尖且扁,唧唧喳喳地叫個不停,見到人並不害怕,這也許是第一次有人類打擾它們。在這些鳥當中,潘克洛夫認出幾隻拉貝賊鷗、海鷗。還有一些貪吃的小海鷗,它們棲息在花崗岩峭壁凹處。如果朝那密密麻麻的鳥群開上一槍,也許能打下不少鳥;但要開槍,首先必須有一支槍,潘克洛夫和赫伯特都沒有。而且,這些小海鷗和那類拉貝賊鷗都是不可食用的,就連它們的蛋味道也十分糟糕。

赫伯特朝左邊走了幾步,立刻注意到一些覆蓋著海藻的岩石,幾個小時後,海水也許就會把它們淹沒。在這些岩石上,滑溜溜的褐藻類植物之中,有許多雙瓣貝殼類動物,肚子餓的人是不會忽視它們的。

聽到赫伯特叫自己的名字,潘克洛夫馬上跑了過去。

“嘿!這些都是貽貝!”水手喊道,“它們可以代替我們正缺少的鳥蛋了!”

“這些不是貽貝,”赫伯特一邊仔細觀察附著在岩石上面的軟體動物,一邊說,“這些是石蟶。”

“這些東西可以吃嗎?”潘克洛夫問道。

“當然可以。”

“那我們就吃石蟶好了。”

在這方面,水手信任赫伯特。這年輕小夥子的博物學是很厲害的,他對這門科學始終懷著**。他父親讓他聽過波士頓名教授的課,教授們都十分喜愛這個聰明好學的孩子。所以後來,他博物學家的本領多次得到發揮,而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失誤過。

這些石蟶是一種橢圓形的貝類,成群地附在岩石上面。它們屬於能夠鑽洞的軟體動物,可以在堅硬的石塊上鑽洞,它們的外殼兩端是圓的,這是一般貝類所沒有的特徵。

潘克洛夫和赫伯特飽餐了一頓石蟶,在陽光下這些石蟶的殼半開著,他們像吃牡蠣一樣吃著石蟶,覺得有一股很濃的辛辣味,使得他們為沒有胡椒,沒有任何一種作料調配著吃而感到惋惜。

他們的飢餓感暫時得到緩解,然而在吃了這些帶著辛辣味的軟體動物後,愈加口渴,所以必須找到淡水。這個起伏多變的山區不像缺乏淡水的樣子。為了以備不時之需,潘克洛夫和赫伯特撿了很多石蟶,把他們的衣袋和手帕都裝滿了,然後回到這處高地下。

他們往前走了200步,來到河口,根據潘克洛夫的推測,有一條小河會由此處滿溢漲出。在這個地方,那懸崖峭壁像是由於地殼內部的劇烈運動而被震裂開形成的。在峭壁的底部,有一個凹進去的小海灣,盡頭是一個尖角。這地方的河水有100英尺寬,兩側陡坡的高度僅為20英尺。河流幾乎是直接進入花崗岩夾壁間的,石壁正俯向河口的上游;接著,小河在那裡突然拐彎,消失在半海里外的矮林裡。

“這邊有水!那邊有木柴!”潘克洛夫說道,“好了!赫伯特,我們現在只缺住的地方了!”

小河的水是清澈的。水手清楚,這個時候正值海水退潮,上升的海浪到不了小河這裡,所以小河的水是淡水。這個重要問題解決了,赫伯特就去找尋可以藏身的洞穴,但他怎麼也找不到,到處都是平滑而又陡峭的石壁。

就在河口,被海水輪番沖刷的地方,上面是一堆堆崩塌的岩石,完全沒有洞穴,但這些高大的岩石堆在一起的情形,在花崗岩地區常常可以見到,那就是所謂的“煙囪管道”。

潘克洛夫和赫伯特鑽進巖堆裡,走在鋪滿沙子的走道里,這裡並不乏光線,因為光可透過岩石間的空隙照射進來,其中一些岩石靠著奇蹟般的平衡保持著一定的狀態。隨著光線進來的還有風,是一種真正的穿堂風;和風一起進來的,還有外邊刺骨的寒氣。水手認為,把這沙道的某些地方用沙石混合堵住幾個開口,就可以把“煙囪管道”變成可以住人的地方。它們的幾何平面就相當於活版印刷符號&,因此,只要把這符號上進南風和西風的環形部分堵上,他們就可以利用下面的地方來做棲身之所了。

“看,這正是我們所需要的地方,”潘克洛夫說道,“如果我們能再見到史密斯先生,他一定會好好利用這座迷宮的。”

“我們一定會再見到他的,潘克洛夫,”赫伯特高聲說,“他回來的時候,一定會覺得這裡算是一個還過得去的住所。如果我們在左邊通道安個爐子,再在那兒留一處通煙的口,這個住所就像模像樣了。”

“我們能辦到,我的小夥子,”水手答道,“這些‘煙囪管道’(這是潘克洛夫為這個臨時住所保留的名稱)會適合我們的。我們先去找些燃料來吧,可以用樹枝堵住這些開口,風從這些開口吹進來活像鬼吹喇叭似的。”

赫伯特和潘克洛夫離開“煙囪管道”,繞過拐角,開始沿著小河左岸向上走去。

河流十分湍急,順流沖走幾根枯木。潮水漲起來了,看得出來,一定會把它們推向更遠的地方。水手於是想,可以利用漲潮落潮來運送重物。

走了一刻鐘後,小河突然轉左流去,水手和小夥子來到這條小河的拐角。這裡,小河流經一片漂亮的森林。儘管生長的季節快要過去,但這些樹木卻保持著翠綠的顏色。它們屬於針葉類樹木,遍佈地球的各個地方,從寒帶地區到熱帶地區都能生長。這個年輕的博物學家還認出了一些“德奧達”(即喜馬拉雅山所產的杉),喜馬拉雅地區大量生長著這類樹種,這種樹散發著一種好聞的香氣。在這些漂亮的樹木間,夾雜生長著松樹叢。松樹的枝葉很濃密,形狀像撐開的傘一樣,大片地遮擋著陽光。在走過那深草叢的時候,潘克洛夫踩到了乾枯的樹枝,他感覺就像腳底踩著鞭炮般,發出陣陣的爆裂聲。

“小夥子,”他對赫伯特說,“我雖然不知道這些樹的名字,但我起碼懂得把它們歸入‘可燃木’行列,眼下,它們可是我們所需燃料的唯一供給啊。”

“那我們就撿一些回去吧。”赫伯特一邊答,一邊動手撿了起來。

收集燃料並不難,他們甚至不用去搖動樹木,因為他們腳下就有大量的枯樹枝。雖然燃料不愁撿,但運輸工具卻讓人愁。這些樹枝非常幹,也應該燒得很快。因此,運回“煙囪管道”的燃料必須要數量夠充足,單靠兩個人揹回去,那是遠遠不夠的。赫伯特提出了這個問題。

“嘿,小夥子,”潘克洛夫答道,“我們需要一個運木頭的方法,如果我們有一輛車或是一艘船,那就容易多了。”

“我們還有那條小河呀!”赫伯特說道。

“沒錯!”潘克洛夫說,“小河是一條自己會走的路,木排的發明不是一點兒用都沒有的。”

“只不過,”赫伯特提醒道,“現在那條小河的流向和我們的道路走向正好相反,因為大海正在漲潮呢。”

“等到退潮時我們就有辦法了,”水手說道,“由這條小河把燃料運送到‘煙囪管道’。我們只需要把木排紮好。”

水手帶著赫伯特向那片森林與小河形成的拐角處走去。兩人各盡其力,把捆好的樹枝搬到河岸邊去。陡峭的河岸上,草叢似乎從未有人涉足,草叢中也有大量的枯樹枝。潘克洛夫立刻動手製作起木排來。

在因海岸岬頭而引起的旋渦中,水手和小夥子將他們已經用藤捆在一起的那些相當粗大的樹段,搬到岸邊放置,這就形成了類似木排的東西。他們在上面放了所有撿來的東西,把木排裝得滿滿的,起碼20個人才能扛得起。1個小時後,活幹完了,那木排便系在陡峭的岸邊,等待潮汐交替的時刻到來。

還有幾個鐘頭的時間要打發,於是,潘克洛夫和赫伯特商量後,決定到高地上去,以便觀察這個地區的更廣範圍。

離小河形成的拐角後200步的地方,由於岩石的崩塌,懸崖峭壁到此結束了,結束的部分在森林的邊緣形成一個斜坡,這斜坡就像是天然樓梯。赫伯特和水手開始攀登起來,他們的雙腿很有勁,片刻便到達了峰頂,來到拐角上。

到了那裡,他們把目光投向海洋,那片他們曾與之艱難搏鬥的可怕的海洋。他們激動地注視著海岸北部的地區,賽勒斯·史密斯就是在那裡失蹤的。他們用目光搜尋著,看看有沒有氣球的殘骸,或許賽勒斯·史密斯曾緊緊抓著它……但什麼也沒有,只有一片望不到邊際的孤獨水面。至於海岸上也是冷清無人。不管是記者,還是納布,都沒有他們的蹤影。也許他們現在正處在某個遠離他們視線的地方。

“我覺得,”赫伯特大聲說道,“像史密斯那樣堅強的男子漢,是不會輕易讓自己淹死的。他也許是到了海岸的某處,你說對嗎,潘克洛夫?”

水手傷心地搖了搖頭。他感覺再見到賽勒斯·史密斯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不想讓赫伯特失望,於是說:“也許吧,我們的工程師是個堅強的男人,別人抵擋不住的,他卻總能脫身。”

此時,他正認真地觀察著海岸。他眼前是一片沙灘,這片沙灘到河流口的右邊就被衝擊陡岸碎起的浪花遮擋了。那些露出來的礁石像一群群水陸兩棲的怪物一樣躺在拍岸的浪裡。大海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耀眼的光。在南面,一處岬角形成了地平線,讓人看不清陸地是朝這邊,還是向著東南和西南方向延伸,那海岸成為一個長形半島。在小海灣的北端,圓形的海岸延展到很遠的地方。那裡的海濱地勢低、平坦,沒有懸崖峭壁,只有潮退時露出來的大片沙洲。

潘克洛夫和赫伯特轉身朝西望,他們的目光落在那座聳立在六七海里外的頂峰積雪的高山上。從它最前面的山坡直到離海岸2海里處,有大片的樹林,還有一些高大而翠綠的樹種點綴其中。從這處森林邊緣直到海岸,是一片開闊的高地,上面生長的樹木高低不齊、分佈散落,但四季常青。左邊,透過林間空隙,不時可見小河流淌的水在閃著光,它曲折蜿蜒的河流源自高山的支脈中間,這裡大概就是小河的源頭吧。在水手放置木排的地方,小河的水開始從兩處高大的花崗岩峭壁間流出來。然而,如果說在它的左岸始終是險峻的懸崖峭壁,那麼它右岸的情形剛好相反,那峭壁逐漸低了下去,從峭壁變成了單獨的巖堆,岩石又變成石子,石子再化成卵石,直到岬角盡頭。

“我們是在一個島上嗎?”水手喃喃地說。

“不管怎麼樣,這個島似乎挺大的。”小夥子答道。

“不管多大,島始終還是個島。”潘克洛夫說。

但這個重要問題此時尚未能得到解答,答案的揭曉需推遲到以後。至於這片陸地,不管是島嶼還是大陸,這裡的土質肥沃,景緻宜人,物產也很豐富。

“這地方不錯,”潘克洛夫說道,“這是不幸中的萬幸,應該感謝老天爺。”

“謝天謝地!”赫伯特應道,他那顆虔誠的心,對造物主懷著感激之情。

對這個命運安排他們來到的地方,潘克洛夫和赫伯特觀察了好久,但這樣走馬觀花式的察看後,他們的未來會怎麼樣,也很難預見。

之後,他們沿著花崗岩高地南邊的山脊往回走,這山脊由一些參差不齊的齒形巖塊構成。數百隻鳥兒棲息在石洞裡。赫伯特從岩石上跳下來時,驚動了鳥群。

“啊!”他嚷道,“那些鳥不是海鷗,也不是隼鳥!”

“那它們是什麼?”潘克洛夫問道,“我倒覺得像鴿子!”

“它們的確就是野鴿,或者叫原鴿,”赫伯特答道,“我認得出來,它們的翅膀上有兩道黑紋,尾部是白的,羽毛是青灰色的。原鴿很好吃,它的蛋就更鮮美了,如果它們的窩裡有蛋就好了!”

“我們不會給它們時間孵蛋,而除非它們孵出的是煎蛋!”潘克洛夫開心地說。

“但是用什麼東西來煎蛋呢?”赫伯特問道,“用你那帽子嗎?”

“得了!”水手答道,“我可沒這個本事。我們吃水煮蛋好了。那些最硬的蛋,就由我來處理吧。”

潘克洛夫和小夥子在花崗岩壁凹下去的地方認真地搜尋起來,果然在一些窩裡找到了蛋。他們撿了好幾打蛋,用水手的手帕包起來。當大海快退潮的時候,赫伯特和潘克洛夫開始走下山,向小河走去。

當他們來到小河的拐彎處時,時間是午後1點鐘。此時,河流已經在反向流動了,因此,要利用退潮把木排運到那小河口去。潘克洛夫並不打算讓木排隨波逐流,也不打算親自到木排上去掌握方向。製作纜繩或繩索之類的東西,對一名水手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潘克洛夫用幹藤迅速地編織成一條好幾米長的繩索,然後把它綁在木排尾部。水手就用手拉著繩索的另一端,赫伯特則用一根長杆把木排推下水中,讓木排保持在河流中。

水手一邊在岸上行走一邊拉著木排,木排上裝載著大量木材,順水漂流著。河岸非常陡峭,不必擔心木排擱淺。在午後2點鐘前,木排就到達了河口,距離“煙囪管道”只有幾步遠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