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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爾納科幻小說精選-----第57章 海底兩萬裡缺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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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海底兩萬裡缺氧1

第57章 海底兩萬裡 缺氧(1)

就這樣,在“鸚鵡螺號”的前前後後、上上下下,都是不可穿透的冰牆。我們成了大浮冰的囚徒了!加拿大人用他粗大的拳頭捶打著桌子,康塞爾一言不發。

我盯著尼摩船長,他臉上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他交叉雙臂,陷入了思考。“鸚鵡螺號”再也動彈不了了。

終於,船長髮話了。

“先生們,”他語氣平靜地說,“在目前我們這種情況下,有兩種死法。”

這個不可理喻的人物好像是一個在給學生解答疑問的數學老師。

“第一種,”他接著說,“是被壓死。第二,是窒息而死。我還沒說到有餓死的可能性,因為‘鸚鵡螺號’上儲備的食物肯定堅持得比我們還久。那讓我們考慮一下被壓死和窒息而死的這兩種可能性吧。”

“對於窒息,船長,”我回答,“這個還不用擔心,因為我們的儲氣艙的儲備是滿的。”

“說得對,”尼摩船長說,“可它只能提供兩天的空氣。到目前為止我們已經潛入水中36個小時了,‘鸚鵡螺號’的混濁空氣已經需要更換了。在48小時以後,我們儲備的空氣就會用完。”

“那好,船長,我們一定要在48小時以內脫身。”

“我們至少要嘗試鑿穿包圍著我們的冰牆。”

“鑿哪一邊?”我問。

“探測器會告訴我們的。我將讓‘鸚鵡螺號’停在下面的冰塊上,船員們穿上潛水服,去鑿通冰山最薄的冰壁。”

“我們可以開啟客廳舷窗的防護板嗎?”

“當然可以。我們現在沒有在航行。”

尼摩船長出去了。過了一會兒,一陣笛聲傳來,我知道儲水器正在充水。“鸚鵡螺號”正在慢慢地往下沉,最後停在離海平面350米的冰面上,這是下層冰層沉在海中的深度。

“我的朋友們,”我說,“情況非常嚴峻,但我相信你們的勇氣和能力。”

“先生,”加拿大人回答我,“在這種時候,我是不會非難你,使你心煩的。我時刻準備著為大家的安全貢獻一切。”

“好樣的,尼德。”我握著加拿大人的手說。

“我補充一句,”他接著說,“我拿鐵鎬就像拿捕鯨叉一樣得心應手,如果尼摩船長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他儘管吩咐我。”

“他是不會拒絕你的幫助的。請這邊來,尼德。”

我領著加拿大人來到“鸚鵡螺號”船員正在穿潛水服的房間裡。我向船長轉達了尼德的提議,船長立即就接受了。加拿大人也換上潛水服,一會兒就和他的工作夥伴一樣準備就緒了。他們每個人背上揹著一個充滿著大量純淨空氣的魯凱羅爾儲氣罐。“鸚鵡螺號”上的儲備空氣又被消耗了不少,但這是必要的。至於蘭可夫探照燈,在這片燈光通明的明亮水域就派不上用場了。

當尼德穿備完畢後,我就回到客廳裡。這時舷窗的防護板已經開啟,我在康塞爾旁邊坐了下來,觀察著“鸚鵡螺號”四周的冰層。

幾分鐘後,我們看到了大約有12個船組人員走到了冰層上,尼德·蘭也身在其中,他身材魁梧,容易辨認出來。尼摩船長也和他們在一起。

在進行開鑿之前,為了保證施工方向的準確性,尼摩船長讓人對冰層的厚度做了一些探測。

船長把長長的探測針釘進每側的冰壁中,可是釘進冰壁約15米深處,探測針還是受到厚厚的冰牆的阻擋。開鑿頭頂上的冰層肯定是白費力氣,因為大浮冰本身的高度就超過400米。於是尼摩船長轉而探測了腳下的冰層。腳下冰層的厚度為10米,穿過去就是水了。10米就是冰原的一般厚度。現在,我們需要鑿開一塊與“鸚鵡螺號”從吃水線處算的面積一樣大的冰塊。也就是要挖出約6500立方米的冰,才能鑿開一個能讓“鸚鵡螺號”由此下潛到冰原下面的水中的大洞。

工作立即開始,大家以一種不知疲倦的樂觀精神奮戰著。但我們不能在“鸚鵡螺號”的周圍挖掘,這樣施工比較困難,於是尼摩船長讓人在距潛艇左舷後部8米處畫了一條長溝。然後,他的人就同時在這個圓圈裡的幾個點上挖掘。一會兒,鐵鎬就開始猛烈地敲擊著這塊堅硬的冰層,一大塊又一大塊的冰塊被挖了出來。由於特殊的重力作用,這些冰塊比水輕,全部都浮到了“隧道”的頂部去。於是下面冰層的厚度在變薄,而上方冰層的厚度不斷加厚。這沒關係,只要下面的冰層隨著上面的冰層變厚而減薄就行了。

奮戰了2小時之後,尼德·蘭精疲力盡地回到艙裡。尼德·蘭和他同一班的夥伴被新的工作人員換下來,我和康塞爾也加入了新的工作人員行列。這回是“鸚鵡螺號”的大副指揮我們。

我覺得海水冷得出奇,但我揮舞起鐵鎬,一會兒身體就發熱了。儘管是在30個大氣壓下幹活,我的行動卻很自如。

幹了2個小時的活後,我回到艙裡吃了點東西休息一下時,我感覺到魯凱羅爾儲氣罐提供的純淨空氣與“鸚鵡螺號”艙裡的空氣相比不大一樣:“鸚鵡螺號”上的空氣中已經充滿了二氧化碳。艙裡已有48個小時沒有更換空氣,空氣中的氧氣明顯地變得稀薄。然而,在12個小時之中,我們只從畫出的範圍內挖掉了一層厚1米的冰塊,大約是600平方米。如果按每12小時完成同樣的工作量計算,那還需要四天五夜才能完成這項工作。

“五夜四天!”我對我的同伴們說,“而我們的儲備空氣只夠用兩天。”

“且不提一旦逃出這個該死的監獄後,我們依舊被囚禁在大浮冰下,還不可能很快接觸到上面的空氣呢!”尼德說。

尼德的考慮是對的。有誰能預測出我們脫身至少需要多少時間?在“鸚鵡螺號”能夠重新浮出海面之前,我們難道不會因缺氧而窒息死亡嗎?難道和這冰墓中所有的一切一起葬身在這冰墓中是命中註定的嗎?形勢看來很嚴峻。但每個人都得正視它,而且所有人都決定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堅持到最後一刻。

根據我的預測,在夜間,又有一層1米厚的冰層從這個大洞穴中被挖掉。但是,早晨,我穿上潛水服在零下六七攝氏度的的海水中行走時,我發現兩側的冰牆正在漸漸地相互靠攏。由於外面的海水遠離工地,沒有人的工作和工具的摩擦而使海水溫度上升,所以出現了凍結的趨勢。面對著這個迫在眉睫的新危險,我們獲救的可能性還有多少呢?而且怎樣阻止“隧道”裡的海水凍結呢?否則,“鸚鵡螺號”的艙壁會像玻璃杯那樣裂成碎片。

我絲毫不敢跟我的兩個同伴說起這個新危險。這除了會打擊他們為了自救而進行的艱苦工作的積極性外,又有什麼好處呢?我一回到艙裡,就馬上提醒尼摩船長注意這個嚴重的複雜情況。

“我知道了,”他用他那種即使在最嚴峻的形勢下都不會驚慌失措的鎮定口氣對我說,“這又多了一個危險,可我想不出任何辦法來回避它。唯一的獲救機會,就是我們必須加快工作速度,趕在海水凍結之前。關鍵是誰搶在前面。情況就是這樣。”

誰搶在前面!最終,我還得接受尼摩船長的這種說法。

這一天,白天好幾個小時裡,我鼓足幹勁地揮動著鐵鎬。這項工作一直支援著我。

再說,幹活,就是離開“鸚鵡螺號”,就是能直接呼吸從儲氣艙裡抽出來儲在魯凱羅爾儲氣罐裡的純淨空氣,就可以遠離“鸚鵡螺號”船上的氧氣稀薄且混濁的空氣。

到了傍晚,冰坑又被挖出了1米。當我回到艙裡時,我差一點被空氣中飽含的二氧化碳憋死。啊!為什麼我們不能找到一些化學方法把這種有毒的氣體清除掉呢!氧對於我們來說是不可或缺的。所有的水中都含有大量的氧氣,用大功率的電池將氧氣從水中分解出來,我們的空氣又可以變得潔淨清爽。我想得倒是很美,但有什麼用呢?我們呼吸出來的二氧化碳已經充滿了船裡的所有角落。要把二氧化碳吸收掉,必須把許多容器裝滿苛性鉀,並且不停地搖晃。可是,船上沒有苛性鉀,而且也沒有其他替代物。

那天晚上,尼摩船長不得不開啟儲氣艙的閥門,往“鸚鵡螺號”艙內放出一些清新的空氣。如果沒有這種預防措施,我們很可能就都會醒不來的。

第二天,3月26日,我又繼續幹礦工做的活,挖掘第5米的冰層。兩側的冰壁和大浮冰的底部的表面明顯變厚了。顯然,在“鸚鵡螺號”脫險之前,它們會合攏到一起的。我突然感覺絕望萬分,鐵鎬差點從我的手中飛出。如果我就要被這些凍結得像石頭一般堅硬的海水壓死或者悶死——這是一種連凶殘的野蠻人還沒發明的極刑,那繼續挖掘還有什麼用呢?我彷彿掉進了一隻怪獸的血盆大口之中。

尼摩船長指揮著挖冰的工作,他本人也加入幹活的行列中。此時,他從我身邊走過。我用手碰碰他,給他指了指我們的冰牢的兩側牆壁,“鸚鵡螺號”右舷的冰牆距離艇身至少靠近了4米。

船長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向我打了個手勢讓我跟他走。我們回到了潛艇上。我脫下了潛水服,跟著他走進了客廳。

“阿羅納克斯先生,”他對我說,“應該嘗試某種英勇的辦法,否則我們就會被封凍在這正在凍結的海水中,就猶如被封在水泥中一樣。”

“是的。”我說,“可該怎麼做呢?”

(法)儒勒·凡爾納謝謝您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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