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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爾納科幻小說精選-----第44章 海底兩萬裡沉沒的大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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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海底兩萬裡沉沒的大陸1

第44章 海底兩萬裡 沉沒的大陸(1)

次日,2月19日的早晨,我看到加拿大人來到了我的房間。我正等著他來呢。他看上去神情沮喪。

“先生,怎樣?”他問我。

“尼德,昨天真是很不走運啊。”

“是啊!那個該死的船長恰好在我們想逃走的時候,就把船停下來了。”

“嗯,尼德,他的銀行出事了。”

“他的銀行?!”

“你可以理解為他的錢莊。我指的錢莊就是海洋,他把財寶存放在這個地方,要比存放在任何一個國家的金庫裡更加安全可靠。”

於是我把昨晚的意外事件告訴了加拿大人,暗自祈禱他聽了之後,能夠不離開船長。沒想到我的一番講述卻產生了另外的效果,尼德居然對沒能親自到維哥港戰場走一趟懊悔不已。

“好吧,”他說,“一切還沒結束!這次只不過魚叉沒叉中而已!下一次我們一定能成功,如果可能,今天晚上……”

“‘鸚鵡螺號’正朝哪個方向航行呢?”我問。

“我不清楚。”尼德回答。

“那好!等到中午,我們觀測一下方位。”

接著,加拿大人回到康塞爾那邊去了。我穿好衣服,走進了客廳。羅盤的指示不是很準確。“鸚鵡螺號”的航路是西南偏南。我們是背朝歐洲行駛的。

我有些焦躁,等待著把潛艇的方位在航海地圖上做好標記。上午11點半左右,儲水艙的水排完了,“鸚鵡螺號”浮出了海面。我疾步走上平臺。尼德·蘭已經站在那裡了。

我們放眼望去,除了茫茫大海什麼也沒有,也看不到陸地。

天邊有幾隻帆船,應該是想到聖羅克角去,再借順風之勢繞過好望角的船。天色暗沉,準備颳風了。

尼德焦躁得很,他竭力想看穿那霧氣重重的天際。他仍是希望在這濃霧後面,會有塊他渴望已久的陸地。

正午,太陽出來了一會兒。大副趁著這短暫的好天氣從船裡出來測量太陽的高度。不久,海面的波濤更加洶湧,我們只好回到艙內,關閉了艙蓋。

過了1小時,我查看了航海地圖,我看到“鸚鵡螺號”在上面的位置是標在西經16度17分,南緯33度22分,距最近的海岸還有150裡。目前想逃跑是沒可能的了。我可以想象,當我把我們的方位告訴加拿大人時,他將會如何的憤怒。

倒是我自己,並沒有大失所望。我感覺壓在我心裡的重擔好像減輕了。我又可以回到一種相對穩定的狀態來繼續我的日常工作。

夜晚,大約11點,尼摩船長竟然來拜訪我。他非常禮貌地問我昨晚熬夜一整晚有沒有覺得累。我說不累。

“那麼,我建議您做一次奇妙的旅行,阿羅納克斯先生。”

“請說吧,船長。”

“您只在白天有陽光照射的情況下參觀過海底。您想在黑暗的夜晚裡去欣賞一下嗎?”

“很願意。”

“不過我要事先提醒您,這趟海下旅行會很累的。而且必須走很長時間,還要爬山,路也不太好走。”

“船長,您這麼一說,更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打算跟您走一趟了。”

“既然這樣,我們這就行動吧,教授先生,我們要穿上潛水服。”

來到更衣室,我發現我的夥伴和潛艇上的機組人員沒有一個人將和我們一起做這次旅行。尼摩船長甚至也沒向我提到尼德和康塞爾。

沒一會兒,我們就整裝待發了。我們換好了潛水服,背上了裝滿空氣的儲氣罐,但沒準備電燈。我提醒了一下船長。

“電燈對我們沒什麼用處。”他回答。

我覺得他沒聽清楚我的話,但我又不好再重複一次,因為他的頭已經在金屬頭盔裡了。我也戴上頭盔,我感覺到他把一根鐵棍遞到我手中。幾分鐘後,做完了慣例的準備工作,我們就潛到了300米深的大西洋中。

時至半夜,海里漆黑一片,尼摩船長給我指了指遠處一團淺紅色的東西,像是一大片微微的亮光,在距“鸚鵡螺號”2海里的地方閃爍著。那是什麼光亮呢?是靠什麼物質燃燒的呢?而且為何能在水中燃燒呢?那我可說不準。總之,它照亮了我們,但光線實在非常微弱。沒過多久我就習慣了這種特別的黑暗,而且我也明白了,在這種環境,蘭可夫探照燈的確是沒什麼用。

尼摩船長和我彼此之間離得很近,我們一前一後徑直地朝那光亮走去。平坦的地面不知不覺地漸漸升高。我們拄著鐵棍,大步地向前邁著步子。可總的來說,我們行動緩慢,因為我們的腳經常會踩進佈滿了海藻和石塊的淤泥裡。

走著走著,我聽到從我的頭上傳來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有時這個聲音比較密集,像燒乾柴發出的連續不斷的噼啪聲。過了一會兒,我就明白產生這種聲音的原因了。這是雨點凶猛地打在海面上發出的響聲。我條件反射地想到,身上要被淋溼了。在海里,被雨水淋溼!對於這個古怪的念頭,我忍不住撲哧一笑。老實說,穿著很厚的潛水服,是感覺不到自己是在水中的,只是覺得自己待在一層比地面上大氣更為密集的空氣中罷了。

行走半個小時後,地面上漸漸多了很多石頭。水母,微小的甲殼動物,還有發出微微磷光的刺胞亞門腔腸動物,把海底照得有些亮。我看到了億萬的植形動物和海藻佈滿了一堆堆的石頭。我的腳老是在這些黏糊糊的海藻地毯上打滑。如果沒有鐵棍拄著,我恐怕不止摔倒一次了。我不住地回頭,望著遠處慢慢模糊隱沒的“鸚鵡螺號”上的燈光。

上面說的那些石頭,是遵循一定規律排列在海底的,可為什麼這麼排列,對此我無法解釋。我還看到了一些巨大的裂縫,一直延伸到遠處的黑暗中,使人無法估量出長度。此外,我注意到另外一些奇特的地方,我感覺到我沉重的鉛靴踩在一層由骸骨鋪墊而成的墊子上併發出清脆的噼啪聲,我簡直要懷疑自己的眼睛。我走著的這片海底到底是什麼呢?我原本想問問船長,可是他和他的同伴在海底旅行用來交談的手語,只有他的同伴才懂,我是一丁點兒都不懂的。

然而,引導著我們前進的那團淺紅色的東西漸漸變大,甚至把天邊都照得發紅了。在水裡出現了火源,這使我覺得非常奇怪。那是一種電力發散的現象嗎?還是我看到了一種還未被地面上的學者所知曉的自然現象?或者甚至——這種想法在我腦中電光石火般閃過——這團大火是否存在人為因素呢?它是被人點燃的嗎?難道我在這深海層裡,碰到了尼摩船長的朋友、同伴,他們像尼摩船長一樣以奇特的生存方式生活著——而尼摩船長是來訪問他們的?難道我在那裡將會見到一群厭倦了地面上的苦難生活,來到這海洋最深處尋求並且找到了獨立自主生活的方式的逃亡者?所有這些瘋狂的、亂七八糟的念頭不斷地湧上我的腦中,在這種精神狀態下,我不斷地被眼前的一系列奇怪現象過度刺激著,就算真的在這深海里碰到尼摩船長夢想中的一座海底城市,又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我們前進的道路被照得越發亮了。白色的光芒是從一座高約800英尺的山的頂峰上射出來的。但我現在所看到的只是通過水麵反射過來的光線。而發光點,那令人無法捉摸的光源,是在山的另一側。

在大西洋底縱橫交錯的石頭迷陣中,尼摩船長一點兒也不遲疑地大步流星地向前走。看來他對在這昏暗的道路中行走輕車熟路。他一定時常穿過這裡,因此不會迷路。我信心堅定地跟著他。我覺得他就像是一個海中的精靈。當他走在我前面時,我欣賞著他那投射在明亮的背景上的黑色的高大身軀的倒影。

凌晨1點,我們到達的山峰前有幾道斜坡。但要走上這幾道斜坡,還必須冒險走過一片廣闊的亂石叢林中的難走的小徑。

是的,這是一片死寂的森林,沒有葉子也沒有樹漿,都是一些因為海水作用而礦化了的樹,這些樹叢中,這裡一株那裡一株地聳立一些巨松。這裡簡直是一座由樹根支撐在凹陷的地面上的、站立著還沒倒下來的煤礦坑,樹葉像精緻的黑色剪紙一樣,清楚地描在海水這塊天花板上。使人不禁想起長在半山腰的哈茨山森林,但這是一片沉在海水下的森林。小徑上四處都是海藻和黑角藻,一群甲殼動物在中間緩緩蠕動。我行走著,攀過岩石,跨過橫躺在路中的樹幹,扯斷在兩棵樹之間搖晃的海藤,嚇跑了在樹叢中穿梭遊動的魚群。我興奮極了,絲毫沒覺得累。我緊跟在我那位不知疲倦的嚮導身後。

這是什麼樣的景象啊!該如何描繪它才好呢!如何描畫這海水中的樹林和岩石的景象,昏暗和荒蕪雜亂的地面,以及上面那一片由於海水的反射而紅得耀眼的光亮呢?我們攀爬過一塊塊岩石,它們隨即一大片一大片地坍塌下去了,發出了類似雪崩時那種驚天動地的轟轟聲。在我們的右邊和左邊,都有一些望不見底的漆黑的深深的溝壑。而這裡卻有一片好像是人工整理出來的寬闊的空地,我不由得經常冒出念頭,會不會有幾個這海底地區的居民突然出現在我眼前呢?

(法)儒勒·凡爾納謝謝您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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