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爾納科幻小說精選-----第158章 海島的祕密比任何時候都更孤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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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海島的祕密比任何時候都更孤獨1

第158章 海島的祕密 比任何時候都更孤獨(1)

每個人的思索——重操造船工作——1869年1月1日——火山頂上的一縷煙霧——一次爆發的先兆——艾爾通和賽勒斯·史密斯去畜欄——察看達卡巖洞——尼摩船長對工程師說過的話

破曉時分,新移民們悄無聲息地來到洞穴入口處,他們將這個洞穴命名為“達卡巖洞”,用以紀念尼摩船長。此時正值退潮,眾人可以自如地從拱形洞口下透過,海浪拍打著拱洞的拱腳柱。

小艇就停在此處,這樣可以避免海浪的衝擊。出於謹慎起見,潘克洛夫、納布和艾爾通把它拉上與地下洞窟相連的那個小海灘上,放在一個對它來說絕對安全的地方。

雨已經停了,天空依然陰雲密佈。總之,這個10月,南半球春天的開頭,是不能令人滿意的,再說風向有從一個方向轉向另一個方向的趨勢,這就不能指望會有好天氣。

賽勒斯·史密斯和同伴們離開了達卡巖洞,踏上返回畜欄的路。納布和赫伯特邊走邊注意拆除船長原先在畜欄和地下室之間佈下的電線,以留著將來使用。

一路上,新移民們幾乎沒有說話。10月15日那晚到16日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令他們激動不已。那個卓有成效地保護過他們的恩人,那個被他們當做守護神的人,尼摩船長,已經不在人世了。他和他的“鸚鵡螺號”潛艇已經葬身深淵裡。每個人都覺得比以前更孤單了。可以說,他們已經習慣了依賴那種萬能的幫助,但如今他們失去了他,吉丁·史佩萊和賽勒斯·史密斯本人都有這種感覺。因此,沿著畜欄走過時,全體默默無言。將近早上9點,新移民們回到了花崗岩宮。

原先就說好了,造船工作必須積極加快進度,因此,賽勒斯·史密斯在這件事上投入了比以往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將來無法預測,所以說,對於新移民們而言,能有一艘牢固的船,即使在惡劣天氣時也能行駛,而且這艘船得足夠大,在必要時還可以做一次歷時較長的遠航,這才是一種保障。要是船已竣工,即使新移民們還沒打算離開林肯島,到太平洋波利尼西亞的任何一個島嶼或紐西蘭海岸去,至少他們可以儘早去塔波島,在那裡留一張關於艾爾通的便條。這是必不可少的一項預防措施,萬一那艘蘇格蘭遊船再次光臨這一帶海域呢?因此,這件事一點也不能疏忽。

於是,造船工作又著手進行著。每當沒有什麼其他緊要的活兒急需納布、吉丁·史佩萊和赫伯特去幹時,賽勒斯·史密斯、潘克洛夫和艾爾通便在他們的幫助下,不知疲倦地幹著。要是想趁著秋風順風去塔波島的話,新船就必須在5個月內造出來,也就是3月初。因此,木工們爭分奪秒地幹著。此外,他們不必操心去做一套帆纜索具,因為“奮進號”上的那一套就完整地儲存著。因此,首先是把船殼做好。

1868年年底這一段時間幾乎沒做什麼其他的事情,就在這項重要的工程中過去了。2個半月後,船的肋骨安裝好了,第一批船底板也調校好了。此時已經可以看出,賽勒斯·史密斯的設計是優秀的,這艘船在海里一定行駛得很穩當。潘克洛夫十分投入這項工作,當這個或那個同伴丟下木工斧子去拿獵槍時,他便毫不客氣地嘮叨著。然而,為了下一個冬季,必須好好打點一下花崗岩宮裡的食物儲備。但不要緊。當工場裡的人手缺乏時,那個正直的水手就會不高興。在這種情況下,他就一邊發牢騷,一邊賭氣幹著6個人的活。

整個夏季天氣都不好。有幾天,天氣熱得讓人喘不過氣來,大氣中飽含著電離子,接著便是深深攪搗著大氣層的狂風暴雨。聽不到遠處隆隆的雷聲的日子是少有的。那是一種低沉但持久的轟轟聲,像地球赤道地區的悶雷一樣。

1869年1月1日當天就發生了一場特別猛烈的暴風雨。雷電不停地擊落在海島上。一些大樹被擊倒了。格蘭特湖南端隱蔽著家禽飼養場的那些大朴樹中,就有一棵被雷擊倒了。這種大氣狀況與地心正在醞釀的那些現象有著某種關係嗎?空氣的**與地球這一地區內部的**之間是不是存在著一種聯絡呢?賽勒斯·史密斯認為是有關係的,因為隨著暴風雨的發作,火山再次爆發的徵兆就越發明顯。

1月3日那天,赫伯特一大早便登上眺望崗給一頭野驢裝鞍,這時,他望見一股巨大的煙霧從火山頂上冒出來。

赫伯特立刻通知了新移民們,他們馬上就出來觀察富蘭克林峰的頂峰。

“哎喲!”潘克洛夫喊道,“這回可不是蒸汽哇!我看這大傢伙不再滿足於呼吸,它還要抽菸呢!”

水手的這個比喻形象地描述了火山口正在發生的變化。3個月以來,火山口一直噴出濃度或濃或淡的蒸汽,但那還只是礦物在地下沸騰引起的。這次,一股濃煙隨著蒸汽噴了出來,像一柱淺灰色的柱子一樣,底部寬達300多英尺,在山峰頂部700至800英尺高空散開,宛如一朵巨大的蘑菇。

“火就在火山的煙囪裡。”吉丁·史佩萊說。

“可是我們無法撲滅它!”赫伯特回答。

“我們得好好地通一通火山的煙囪。”納布正兒八經地指出。

“好,納布,”潘克洛夫喊道,“你負責這項清理工作嗎?”

接著潘克洛夫哈哈大笑起來。

賽勒斯·史密斯認真觀察著富蘭克林峰噴出來的那股濃煙,他甚至用耳朵傾聽著,彷彿想逮住某聲從遠處傳來的轟轟聲。然後,他向他已經走遠了一段距離的同伴們走去,說:“朋友們,一次重大的變化果真發生了,我們不應該掩蓋這一事實。火山的物質不再僅僅是處於沸騰狀態,而且著火了。因此,非常肯定,我們正受到下次火山爆發的威脅!”

“那好,史密斯先生,咱們走著瞧,火山爆發,”潘克洛夫喊道,“要是真的會爆發,我們就為它鼓掌!我不認為我們有什麼可操心的!”

“是的,潘克洛夫,”賽勒斯·史密斯回答,“因為岩漿的舊通道一直是通的,幸好它的存在,火山會把岩漿傾流向北部。可是……”

“可是,既然火山爆發沒什麼好處,最好還是別爆發。”記者說。

“誰知道,”水手回答,“說不定火山中有什麼有用而且珍貴的物質噴出來,我們可以大加利用呢!”

賽勒斯·史密斯搖搖頭,對這一現象突如其來的發生不抱任何樂觀態度。他不像潘克洛夫那樣,那麼輕描淡寫地估計了火山爆發的後果。如果由於火山的導向,岩漿不會直接地威脅到海島上森林覆蓋的地方和開發過的地區,但可能會出現其他錯綜複雜的情況。的確,火山爆發伴隨著地震的情況並不罕見,特別在一個海島,像林肯島這樣自然條件的海島,它由那麼多種物質構成,一邊是玄武岩,一邊是花崗岩,北部是熔岩,中部是鬆軟的泥土,所以,這些物質之間無法牢固地粘連在一起,隨時都會有崩裂的危險。因此,如果火山噴發物並不構成太嚴重的危險的話,但撼動海島的任何地殼運動都會導致極其嚴重的後果。

“我好像,”艾爾通趴在地上,把耳朵貼在地面上說,“我好像聽到一陣沉悶的轟轟聲,就像一輛拉著鋼筋的大車發出來的聲音。”

新移民們極其認真地傾聽著,證實了艾爾通沒聽錯。那轟轟聲有時還夾著地下的嗡嗡聲。這種嗡嗡聲形成一種漸強“音符”,然後又慢慢消失,好像某股強風在地球深處吹過似的。因此,眾人可以由此斷定,蒸汽和煙霧透過中央煙囪時暢通無阻,而且由於閥門足夠寬,不會發生任何斷層,也不必擔心會發生爆炸。

“啊!”此時潘克洛夫說,“那我們還回去幹活嗎?讓富蘭克林峰盡情地冒煙、吼叫、呻吟、吐出焰火吧,我們可不能為此而什麼都不幹了!走吧,艾爾通、納布、赫伯特、賽勒斯先生、史佩萊先生,今天所有人都得幹活!我們要除錯內龍骨,12隻手可不算多。我希望2個月後,我們的新‘乘風破浪號’——我們還是沿用原名,是吧?——浮在氣球港的水面上!因此,1小時也不能浪費!”

所有的新移民們在潘克洛夫的催促下,都回到了造船工場去安裝內龍骨。內龍骨是一層箍在船身上的厚甲板,它牢牢地把船肋骨連線起來。這是一項重大而又累人的活,所有的人都得參加。

於是,1月3日一整天,眾人都埋頭苦幹,沒有考慮火山的事。再說,在花崗岩宮的沙灘上也看不到火山。但是,有一兩次,一股大大的陰影擋住了太陽光,在非常純淨的天空中劃下了一道白晝的弧弓,這說明了有一層厚厚的煙雲在太陽和林肯島之間穿過。海上刮來的海風把這些煙汽都吹到了西邊。賽勒斯·史密斯和吉丁·史佩萊密切地注視著那團團掠過的陰影,並一直談著火山現象的明顯發展,但手中的活並沒有中斷。此外,從各個方面看,都應儘快把船造好,這才是他們最高利益之所在。面對著可能發生的各種意外,新移民們要得到更好的安全保障,船就必須早日竣工。

誰曉得這艘船日後是不是他們唯一的避難所呢?

晚上吃過飯後,賽勒斯·史密斯、吉丁·史佩萊和赫伯特又登上眺望崗,這時天已全黑,在黑暗中應該可以辨清火山口堆積的蒸汽和煙霧中,是不是摻雜著從火山中噴出來的火焰或白熾物質。

“火山口有火!”赫伯特喊道,他比同伴們敏捷,第一個跑上了眺望崗。

富蘭克林峰遠在約6英里之遙,此時它就像一把巨大的火把,山頂上繚繞著一股煤灰色的火焰。中間或許還夾雜著不少巖渣和灰燼,使火焰燃燒起來很微弱,在漆黑的夜晚中顯得不太明顯。但海島上籠罩著某種淡淡的紅光,朦朦朧朧地照亮了第一道山坡上的大片樹木。大股旋渦般的煙霧染黑了高空,只有幾顆星星透過這煙幕閃爍著。

“變化太快了!”工程師說。

“這並不奇怪,”記者回答,“火山復活已經有相當長一段時間了。賽勒斯,您還記得吧,第一陣蒸汽是出現在我們到山的支脈搜尋尼摩船長住處的那一時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是10月15日前後。”

“沒錯!”赫伯特回答,“已經過去2個半月了!”

“因此,地下火已經燃燒了10星期,”吉丁·史佩萊回答,“現在發展到這麼猛烈也就不足為怪了!”

“您有沒有感覺到地下有些震動?”賽勒斯·史密斯問。

“確實感覺到,”吉丁·史佩萊回答,“但這離地震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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