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快要被父母逼瘋了。哪有這麼讓人結婚的。他對那個女人沒有一點感情。怎麼就能結婚呢。
結婚不是兒戲。是一輩子的事。他不能跟一個不愛的人生活一輩子吧。
他這種觀點根本說服不了父母。因為父母有更具體的觀點來反駁他。我跟你爸也是先結婚再戀愛的。不也好好的過了大半輩子。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時代不同了。人們對婚姻的觀念……”
他後面的話還沒說完。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母親就一巴掌拍過來。“你再說。你再說我就打電話報警。說你強健人家姑娘。”
頓時。亞言像是遭遇了雷劈一樣。這是他親媽嗎是親的嗎。他不是被抱錯了吧。誰能告訴他。
事情的大概經過就是這樣。亞言被父母逼婚。非要他娶了蘇秦。
蘇秦剛開始也是挺反對的。後來不知道亞言的母親跟她說了什麼。第一時間更新她的態度慢慢的改變了起來。還主動邀約亞言到他們家吃飯。在自己的父母面前幫著亞言說話。說自己未婚先孕不是亞言一個人的錯。他也有責任。
蘇秦的父母都是知識分子。思想很先進。他們都能理解兒女。其實。他們的心裡是欣喜的。蘇秦已經三十一歲了。過了最佳婚齡。又是個除了男人女人外第三種性別的女博士。雖然也理解她一直不婚的想法。第一時間更新但是如今有個男人願意娶她。做為父母。他們非常高興。同時也鬆了一口氣。他們的女兒總算是正常人了。
對於蘇秦前後態度的變化。亞言很不能理解。他曾多次問過她。我媽到底跟你說了什麼。讓你改變了想法。
蘇秦剛開始不願意說。後來被問的煩了。直接吼了一句。你媽說。只要我跟你結婚。從此你家的一切都是我說了算。
亞言的母親已經算的上女人中控制慾比較強的了。沒想到來了個比她更強的。想起酒吧的那一晚。他們的體位就是女上男下。迷迷糊糊中亞言想要轉換。蘇秦卻不願意。說了句讓亞言終生難忘的話。我天生就喜歡掌控。尤其喜歡掌控男人。
已經沒有語言能形容亞言當時的心情了。他已經可以想象出。在以後的日子裡。他在兩個強勢女人中間苟延殘喘夾縫中求生存的日子了。
亞言向穆易辰訴苦。說自己千挑萬挑。最後卻挑了個最不愛的女人結婚。
穆易辰當時說了句挺藝的話。他說。感情這事誰能說得準呢。今天不愛。說不定明天就愛了。
更讓平靜美好的生活不違和的事。亞言的婚禮日期竟然跟葉翩然是同一天。這讓沐雨晴很是抓狂。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兩邊都是同等的熟人。到底去哪一邊啊。
好在蘇秦老家那邊有個風俗。婚禮都是晚上舉行。跟亞言他家溝通之後。臨時做了調整。這才沐雨晴鬆了一口氣。
但是一個城南一個城北。s市又那麼大。一天趕兩場婚禮。也夠她跟穆易辰吃不消的了。
好在他們舉行婚禮這天。穆易辰的身體已經沒了大礙。只有不做劇烈的運動。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一般的日常行為都可以應付。
他開著車。帶著沐雨晴與兩個孩子。妻子漂亮動人。孩子活潑可愛。怎麼看。怎麼覺得著畫面太美好。
因為參加婚禮。他們一家都特意打扮了一番。男的玉樹臨風風度翩翩。女的端莊典落落大方。一對兒雙胞胎孩子更是帥氣小正太。他們一下車。就成功奪了在場人的眼球。其風頭大有蓋過新娘新郎的勢頭。
今天不是他們的主場。是葉翩然的。為了不那麼引人注意。沐雨晴跟穆易辰坐到了會場的最角落。你問兩個孩子跑哪去了。當然是去做葉翩然的花童了。這麼漂亮的兩個孩子不在婚禮上出現一下。實在太浪費了。
婚禮進行曲響起來的時候。葉翩然挽著新郎的手臂。緩緩的從白色的宮廷拱門裡走出來。她本來就生的美豔動人。穿上聖潔的婚紗。再這麼一打扮。頓時美的不像人。像是從天而降的仙子。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下面的每個人都被她的美貌驚呆。呼吸彷彿都放慢了速度。怕驚擾了這個完美的仙子。
以前沐雨晴還有點不服氣。認為葉翩然的美貌都是用金錢堆砌出來的。可是今天仔細一想。從遇上她。她好像一直都是這麼美。現在更是美的足以讓人眼瞎。
她碰碰身邊的男人。眼睛仍舊一眨不眨的看著葉翩然。“看。後悔了吧。”
到現在她都不明白。第一時間更新葉翩然要美貌有美貌。要能力有能力。家世更不用說。穆易辰當時怎麼就沒看上他呢。
穆易辰看看她。再看看穿著婚紗的新娘子。說了這輩子最動聽的情話。“她就是再美。我的眼裡也只有你。”
說著。他抓住她放在桌下面的手。沐雨晴回握過去。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
在這個世界上。美好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可是真正屬於我們卻沒有幾樣。就算有一天真的屬於了我們。也未必適合。所以。美好的東西再多。適合自己的才是世界上最好的。
他們夫婦只是簡單的吃了幾口菜。就帶著孩子匆匆的趕下一場婚禮。他們走的時候。葉翩然一個勁兒的埋怨穆易辰。你跟我在一起總到底該有多不自在。我的婚禮都逃逃走。
沐雨晴當時腦子一熱。脫口而出。“他又怕你。幹嘛要逃。”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她牽強的笑笑。“他不是逃。真的是要去參加亞言的婚禮。”
葉翩然卻釋
釋然的一笑。伸手摸摸她的頭髮。“晴晴。當年我還沒見到你的時候。我問他你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他說你是一個十分可愛的女人。現在看看。還真是喔。”
被人轉述穆易辰的話。她有些臉熱。其實她真的沒有其他意思。她只是不想人誤會穆易辰。她是他的女人。愛護他。照顧他。袒護他。好像成了她的一種習慣。不經意的就會流露出來。
連她有時候都會問自己。穆易辰有什麼好的。值得你這麼護短。
後來她盜用了小說裡的一句話自我安慰。他是我的男人。只能我一個人來欺負。其他人都不能。
趕到亞言婚禮主場的時候。亞言正板著一張臉。旁邊放著白色的禮服。說什麼都不肯換上。
旁邊好多人都勸他。說蘇秦多好一個姑娘啊。娶了她是你的福氣什麼的。
他看見穆易辰進來。就拉著他走了出去。“易辰。我真的不甘心。我對那個女人一點感覺都沒有。我怎麼能跟她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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