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老公,去哪?
恩恩,大家晚上好~~~~~~~。
週末咯~有沒有做什麼好吃的進補呢?有沒有被gf脫出去逛街呢?有沒有看世界盃呢?
……
呃……你們幹嗎都這麼看我?什麼?問沙特阿……哦,據赫爾說他自告奮勇的幫我去拉票了,還號稱拉不到千八萬的之前不回來,嘿嘿,所以嘛,今天晚上………………
大家就看他留下的遺言……呃,是留言寫就的故事好了。呼呼~喜歡的話也要多多給票票哦~這樣說不定正在翻山越嶺的沙特就能早日歸來了……
那麼,看故事吧^0^
“沙特先生,堅持住,我們馬上想辦法開門!”
塞爾斯聽著沙特一聲慘過一聲的驚聲尖叫,焦急的奪過女僕手中的鑰匙環用力擰動著,他的手指明顯的感覺到了鑰匙與古鎖紋痕相扣的嚴密,可就是有一種粘稠的魔力像糾纏不清的纏線麥芽糖一般卷在整個鑰匙孔中,讓插入的鑰匙怎麼都無法移動分毫。
“救救我,沙沙!”
琉沙聽到門內傳出了對自己的呼喚,優雅的抱住雙臂,靠在牆邊閒閒的嘆了一句:“沙特,彆著急,塞爾斯正努力開門呢。開了門就放你出來啊,乖。”
“交給我吧。”這時,從剛才就一直蹲在地上的赫爾收拾了下身邊的大小瓶罐,一股腦的塞入衣兜後,從地上舉起了一個有鷹喙般形狀奇怪的細長玻璃試管,裡面的翠綠色**不斷的冒著白色的泡泡,雖然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但是大家都在那詭異的“咕嘟”聲中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赫爾……這個……”塞爾斯下意識的隨著赫爾的腳步後退幾步,將門前那一小塊地方讓開,但還是因擔心而橫出一條胳膊攔在門前,“這個……是什麼?”
“放心吧,”赫爾信心十足的一笑,“這是能破除一切禁錮魔法的魔藥。”話說著,他那雙紫色的眸子像帶著魅惑的光芒一樣直視著塞爾斯的雙瞳,被看得一陣心驚肉跳的塞爾斯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下了胳膊,乖乖的站在了微斯拉拉身邊。
赫爾走上前去仔細的將鷹喙瞄準了匙孔,那瓶中碧綠色如蛇涎的**就順著還卡在上面的鑰匙流了進去。頓時,那小小的孔洞中就響起了令人惡寒的一陣“滋啦”聲。
“沒問題吧……”塞爾斯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可他話還沒說完,就聽見隨著“噹啷”一聲,眾目睽睽之下,掛在門上的大串鑰匙圈掉了下來,本來卡在門內的長長銅鑰已經只剩下最後的一點點**狀把手,腐蝕掉的前端還在冒著絲絲的白煙。
“……”
眾人的默然中,只有赫爾倏的露出一個罕見的不好意思的笑:“啊,對不起,我忘記鑰匙也是禁錮魔法的一種了……”
“……”塞爾斯猛地衝向大門,用力的拍著,“沙特先生!沙特先生!你還活著嗎?我們馬上把門撬開,你堅持住啊!”
故意的故意的故意的!塞爾斯一邊雙手賦予上魔法狂推著紋絲不動的大門一邊在心裡狂喊,這時,他死命唸叨著的那個小子走到了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塞爾斯。”
“幹嘛阿!”塞爾斯快抓狂了,怎麼現場這麼多人,除了手足無措的女僕和他之外其他人都看起來一點都不緊張的樣子啊?沙特先生可是瓦露哈拉的三大院長之一,能讓他喊救命的話一定是發生了極為恐怖的事情吧?!
“塞爾斯,別那麼激動……”赫爾好心的說,“這門是向外拉的……”
“啊!”塞爾斯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怪不得剛才就有個女僕姐姐站在他身邊說著什麼……可惜他只記得赫爾的火上澆油了,壓根就沒聽見……
“沙沙!救命!我……我……啊……”
“老公,放鬆嘛!只要我們成了真正的夫妻,以後什麼風風啊,沙沙阿你隨便玩,娶來做小妾也沒關係的!”
“你你你別亂說!我的初男之身只能留給我心愛的沙沙的!”
“……”
“嗯?”
門外的一陣驟然的沉寂中,琉沙抬起頭,環顧一下四周,發現不光最先趕來的女僕,長長的走廊上連帶學生在內已經堵上了幾十個人,縱使建築多麼寬敞也已經被塞的水洩不通,只有地上那兀自飄著煙氣的鑰匙柄周圍還留著一小圈謹慎的空地。而這裡的這麼多人的目光,都隨著沙特那沒頭腦的大吼帶這些恍然大悟的曖昧意味落到了她的身上,只有塞爾斯保持著一個愕然的表情被赫爾及時拽到了一邊。
“沙特……”琉沙的腦海好像這才解析清楚剛才的沙特和另外一個女聲的對話,她的雙眸中忽然如暴風雪般醞釀著足以席捲天地的危險氣息,那隨著她一字一頓的話語而瞬間鼓起的白色長裙讓她周圍的學生在一聲驚呼中不約而同的一起退到了兩米之外,無數條金色的光芒從琉沙的身上綻放而出,懸浮在胸前的魔杖彷彿將周圍的空氣都抽走一般凝聚起讓人動容的魔法力量……
“啊……被聽到了……”
屋內,剛吼完那句“歸屬宣告”的沙特就看到了門的下逢中驟然透入的金色光輝,與此同時,琉沙獨有的那種神聖攻擊魔法的震盪波動就一陣陣激盪上他的心臟。
“老公……這是什麼……呃……好惡心……”
四肢的壓迫感突然一下變輕了,沙特撇過頭,看到幽姬加諸在他身上的四個咒印已經在金光的侵蝕下淡薄的漸漸看不清,甚至連坐在他腰上的幽姬都歪了一下,差點跌下去。
幽靈就是幽靈,就算有了冥府的特許令,她也改變不了自己本身的暗之屬性,而琉沙所用的白之神聖魔法正是能對其造成極大傷害的剋星。如果不是在冥府曾經對她的靈體密度進行了加強,想必現在幽姬已經消失在琉沙釋放的光之奔流中了。
“喂,你沒事吧……啊!”
沙特猛地跳了起來,剛扶住幽姬的靈體給她做了一層防護罩就發現了一件可怕的事實。
他的手籠罩在她光裸的後背上,而他自己更是像剛出生的孩子一樣,呈現著最“原始”的姿態……
門外的魔法密度已經膨脹到了臨界點,面前的牆壁馬上就會被琉沙打碎,而如果讓門外那麼多人看到裡面這樣的場景……
千分之一秒內,沙特來不及想太多,他已經看到了大門上神聖魔法的白光穿透而入的尖端,彈指之間的那麼一瞬,他……
“啊,老公你去哪?等等我!”
“轟!”的一聲巨響湮滅了最後一聲幽姬的驚呼。被魔法從裡面糊住的大門被琉沙一下擊碎,力道拿捏的恰恰將木門轟成了無數碎片,可週圍的牆壁卻絲毫無損。
“哎,難道又要修門了?”赫爾跟在琉沙身後,踩著地上的木屑走入屋中,卻聽得琉沙口中發出了小小的一聲驚歎:“咦?”
屋內的情況較之被擊碎的木門看起來更慘烈一些。床榻了,牆壁上殘留著無數的劃痕和意義不明的斑點,殘破的床幔搭在折斷的木杆上蕭索的漂盪著,地板上出現了幾處好像被重物壓過的微微的凹陷裂紋,還有那散落四處特徵明顯的扎眼衣物……
“……沙特先生?”
身後跟隨湧入的學生們都有點發愣,只有比比脆生生的一句呼喚昭示了眾人心中的疑問——
“沙特先生?你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