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人生的第一桶金子
半小時後。
將殘局收拾好卻還沒見到赫爾回來的塞爾斯有點著急，在這樣一條破破爛爛的小巷中他不會被人打了悶棍帶走了吧……畢竟那小子皮相不錯……這樣擔心著，塞爾斯不由得沿著赫爾離去的路線追了下去。
走了還沒十分鐘，塞爾斯忽然聽到前面一個黑洞洞的旮旯裡面傳來一陣慘絕人寰的叫聲。心裡不由得一寒，塞爾斯加快腳步衝了過去。
“啊啊啊啊啊！！！”
剛到那個旮旯前，裡面跌跌撞撞衝出來的一個怪物就把塞爾斯嚇了一跳。只見它全身長著又粗又硬的黑色長毛，根根樹立好像打過蠟油，連臉上都被毛所覆蓋看不到樣子。整個一毛球怪嘛！他撞倒塞爾斯後自己也反向跌倒，這時旮旯裡面撲騰撲騰跑出兩個男人，一個瘦瘦小小，另一個又矮又壯。他們都穿著相似的痞氣的衣服，衣服上還有一樣的老土到掉渣的大大的骷髏模樣，那一看明顯是染過的非正常髮色的枯黃頭髮看起來更像營養不良。
“老大，沒事吧！”
兩個男人趕緊衝到毛球怪身邊，卻被嚎叫著的毛球怪一腳踢開。毛球怪看起來很慌張的逃出了小巷，兩個從地上爬起的小跟班對視一眼，衝著小巷裡面大吼一聲：“你給我等著！臭小子！”然後便匆匆跟隨老大的腳步而去--老大，這種樣子不能上街亂跑阿，會被人抓走的…………
“……”塞爾斯回過神來，沉默了一下，對著旮旯裡面說，“赫爾……你沒事吧？”
這樣的惡作劇現在在塞爾斯心中已經貼上了赫爾專屬的標籤。那小子看上去瘦瘦的，衣服也很得體合身，可是總是不知道在哪裡隨身藏著各種奇奇怪怪的瓶子罐子小盒子。不留神就會引發一場驚聲尖叫。
“當然，”赫爾帶著一貫的微笑慢悠悠的雙手操兜走了出來，“你怎麼過來了？”赫爾走到塞爾斯面前，狡黠的眨眨眼睛，“塞爾斯同學關心我咯？好開心哦！”
“哪有！你就算是被天打雷劈五馬分屍亂棍打死我都會幫天下蒼生拍手稱慶的！”塞爾斯看著赫爾湊過來的臉，沒道理的臉紅了一下，大聲反駁道。
“噢~~~”赫爾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沒關係，我知道你害羞，多鍛鍊些日子就好了！”他很體貼的拍拍塞爾斯的肩膀。
“誰害羞阿！我是堂堂男子漢！不……不管你了！”塞爾斯一甩手，悶頭轉身就走。
“哎唷，好疼！”赫爾突然在身後發出一聲幽長的呻吟。
“……”塞爾斯停住了腳步，深吸一口氣，轉過頭來，“傷到了？”他皺著眉頭問--傷到了要早說嘛，逞強後疼得還不是自己，活該！想是這麼想，可塞爾斯還是幾步就站定在半蹲著的赫爾身邊，問道，“傷到哪裡了？”
“嗯……”赫爾可憐巴巴的點點頭，在塞爾斯掩不住擔心的走過來之後小聲說，“我的心靈受創了……”
“……”塞爾斯額頭上驟然暴出兩條青筋，不由得一腳向赫爾踹去，“你去死吧！”
“喂喂，不能踢臉噢，會沒臉見人的！”赫爾看來勢不對忙向後閃了一下，站起來後的他看著塞爾斯義無反顧的大踏步離開的背影，想了一下，說，“雪龍粉賣了……錢噢！”最重要的額數他故意模糊帶過，果然看到塞爾斯僵住的腳步。得逞的赫爾不由得偷笑出來。
“賣了多少錢啊……”塞爾斯偏過一側頭，帶著充滿懷疑的目光看著赫爾。
“你原諒我我就告訴你咯。”赫爾笑眯眯的走到塞爾斯身邊。
看著赫爾的笑容塞爾斯怎麼都無法把這表情和同學們所說的風度翩翩一類的話牽扯在一起。只覺得笑的賊賊的赫爾簡直不是一個欠扁說得清楚地！
可是……無論怎麼在心裡踐踏他**他痛扁他洩憤，被他吃得死死的一直是讓塞爾斯痛心的事實……
“……原諒你了。”塞爾斯看上去很不情願的樣子。
赫爾倒是絲毫不在意的點點頭，湊在塞爾斯耳邊，輕輕說了一個數字。
“一千萬？！！！”塞爾斯按捺不住的一聲驚叫震飛了小旮旯中翻垃圾吃的烏鴉，拍打著翅膀嘩啦啦的飛上天空。
“喂，你小點聲！”赫爾怪塞爾斯的大驚小怪，可是他眼睛裡卻滿是得意的樣子，看起來對塞爾斯的反應非常之滿意，“剛才那幾個傢伙就是在交易所看上了我的錢才把我帶到這裡的。”
“啊！怪不得！”塞爾斯後知後覺的恍然大悟，“天啊，那麼多錢……”他喃喃著。
原來赫爾說的是真的……就在地裡挖那麼一小回就能賺錢。只要挖兩次就可以還清債務了！塞爾斯突然看到錢途一片光明--媽媽，阿雷，嗚嗚……我們家的債務有望還清了！
“那我們快回去挖雪龍啊……快走快走！”塞爾斯突然擔心學校的花圃中的祕密被人發現，拉住赫爾的袖子就走。
“喂喂喂！”赫爾甩開塞爾斯的手，“著急什麼啊，別激動！”哎，這麼一點點小錢就興奮得找不到東南西北了，以後怎麼跟他混嘛，帶出去多丟人的。
赫爾從兜裡拿出兩張一樣的銀行卡，一張遞給了塞爾斯：“這是你的一半。我已經開戶存好了。”
塞爾斯看著手中透明藍色，上面有個雄鷹圖案的銀行卡--這是納尼亞規模最大的霍克銀行的貴賓信用卡，而這張薄博的卡片種現在正放著他一輩子賺來的第一次鉅額財富！
忽然鼻子一酸，塞爾斯有種想哭的衝動--沒想到赫爾對他這麼好，還幫他想的那麼細心。真的是……
“怎麼樣，感動吧？”赫爾的臉無預兆的在塞爾斯眼前驟然放大。
“才沒有呢！！”聽了赫爾的話塞爾斯鼻子中酸酸的感覺瞬間消失了--哪有他這樣自己邀功的嘛！
“真的麼？”赫爾看著倔犟的塞爾斯，撇撇嘴率先往巷外走，“那就算了咯。我又不是要你說聲謝謝。”
“……”塞爾斯看著赫爾慢慢離去的身影，終於沉默了一下後小聲說，“謝謝你，赫爾。”
人生路上能一起遊玩的朋友很多，可是能帶你一起賺錢的朋友有幾個呢？
雖然他經常搗亂，欺負人，惡作劇，還不要臉，可是赫爾是把他當朋友在關心著的。當然不是以金錢為指標，而是那份心意。如果他單純的同情他，就不會為他做這麼多了。塞爾斯深深的知道這一點。他會幫他出氣，還會拋棄鉅額的財產不用和他一起賺錢，更是第一個除了媽媽之外會關心他沒吃早飯的人。也許赫爾的真誠一直隱藏在他不斷的壓榨他的表象下吧……
“不客氣！”赫爾出乎意料的乾脆地說，可他的下一句話讓塞爾斯差點吐血，“你就請我去坨坨拉拉最好的魔魔大酒店吃一頓吧！我早就聽說那裡的冰糖龍蝦，鱈魚子，三文西米露非常出名了……啊，好期待！走拉走啦！”
赫爾興致勃勃的拽著石化的塞爾斯走出小巷--魔魔大酒店阿，是那個據說吃一頓飯要八十多萬的地方麼……
終其一生，塞爾斯都在不斷的矛盾中想不明白--究竟遇到赫爾是他這輩子的幸還是大不幸…………
“就是這裡咯！”在一所與坨坨拉拉大部分低矮建築不同的十層大樓前，赫爾和塞爾斯停住了腳步。
“真的要進去麼……”塞爾斯猶猶豫豫的問赫爾。天阿，看起來就很貴，非常貴，超級貴，宇宙霹靂無敵貴的樣子……
“那當然咯！”赫爾一幅理所當然的樣子，“不學會花錢怎麼能賺錢呢！我們好不容易賺到錢，一定要好好慶祝一下！走拉走啦！”他不由分說地推了一把塞爾斯。看到塞爾斯撞過來的侍者趕緊開門，而赫爾則看著塞爾斯衝入魔魔酒店後，以優雅的姿態慢慢走入侍者扶著的大門。
呼呼，剛才從黑市老闆手中接過自己親手賺的錢的感覺真好！赫爾開心的想，這五百萬是他在人間第一次靠自己的雙手賺到的錢，他一定會把這五百萬好好的儲存一輩子的！
什麼？你說花錢？這不是有心甘情願的塞爾斯在準備請客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