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去的,竟然還有錢賺啊。”麻姑竟然模仿著我的口吻說著,她說完了以後,花和尚在她的身邊說“我有點想大哥了。”
“好了,都不要在這裡說笑了,我們還是想想怎麼出去再說吧。”瞎子李一臉哭喪的說著,
“李大叔,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貪圖人家的美色,我們能被這妖怪騙到這裡來嗎。”麻姑一聽瞎子李的話,也馬上憤憤不平的說著,
他們三個互相埋怨了幾句,就向通道深處走去,走著走著,瞎子李就自言自語的說著,“這下面的格局應該是墓穴啊,有那個不長眼的會把房子建在人家的墓上啊。”
“大叔,新中國建立以後,就不再相信什麼風水玄術了,還管什麼墓穴不墓穴的,估計是有片空地就蓋房子了,也不是蓋樓房,自然就不會挖太深的地基。”
他們幾個人一邊聊著,一般走著,好像就沒有那麼強烈的恐懼感了,可是,沒有想到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長廊的盡頭,這個時候,他們的眼前竟然豁然的開朗,一個看上去有接近一百平米的空地,就呈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我說的沒錯吧,這裡果然是一個墓穴,你們看在那邊還有個棺材。”瞎子李竟然有點得意洋洋的用手指著棺材說著,
“李大叔,我們去開啟棺材看看吧,說不定那個裝神弄鬼的傢伙就在裡面呢。”花和尚憨憨的說著,
“哼,要是真在裡面,就應該在棺材上再多釘上幾個釘子,好讓那個傢伙永遠出不來,就憋死在裡面。”麻姑惡狠狠的說著,
“丫頭,看不出來,你的心還挺狠的,走,釋然,跟大叔過去把這棺材蓋子開啟,看看裡面究竟有什麼東西。”瞎子李先說數落了幾句麻姑,然後,就招呼了一聲花和尚,便向棺材走去,
擺放在石室裡的棺材,一看就是古代的產物,不想是現在人制作,起碼從它那已經有點腐爛的外皮上就能看出來,這個石室非常的乾燥,能讓木料在這樣的環境下腐爛,那一定是經歷了非常多的念頭了,
瞎子李才不理會麻姑的想法,已經抓住了棺材蓋子的一頭,花和尚一看瞎子李都動手了,自然也不敢落下後面,也就站在了棺材的另一頭,也是抓住了棺材蓋子,這個時候,瞎子李竟然很有默契的喊著“1、2、3······”
當瞎子李數到三的時候,只見他和花和尚同時的較勁,可是,那個棺材蓋子卻是絲毫沒有動彈一分,一旁的麻姑咯咯的笑著,然後,幸災樂禍的走到了他們的身邊說著,“看出來,你們兩個不是盜墓的出身了,你們不知道棺材蓋子上面都有喪門釘啊。”
喪門釘,是一個幻術方面的專業術語了,其實,就用來盯在棺材蓋子和棺材之間的大長鐵釘,是用來固定棺材蓋子和棺材用的,在玄術上說用來封住剛剛死去人的亡魂,等到帶著鬼差來收魂的,否則,棺材蓋不蓋的不嚴,讓故去的人的亡魂跑出去了,就會變成孤魂野鬼的,
“呵呵,是啊,我看那些盜墓小說上也是說過,棺材蓋子上都會釘幾個釘子的,大叔,你那裡帶來開棺的工具了嗎。”花和尚竟然摸著自己的大光頭,笑呵呵說著,
“哼,我也不是盜墓的,去哪裡弄開棺的工具啊,你這臭小子又恥笑你大叔。”瞎子李一看花和尚這麼說,也是馬上就憤憤不平的說著,
“這下好了,我們想看看這棺材裡到底是什麼,也看不成了。”麻姑在旁邊依然幸災樂禍的說著,結果,就在麻姑的話音剛落,就聽見“咔吧”一聲,棺材蓋子向一邊移動了一下,
“不好,是屍變,都閃開。”瞎子李一看這個情形馬上就大喊著招呼麻姑和花和尚趕緊的離開了棺材的旁邊,就在瞎子李他們剛剛躲到離棺材五六米的地方,只見棺材蓋子好像被一股力量給從棺材上推了下去,
就在瞎子李他們幾個人驚的目瞪口呆的時候,可怕的一幕又發生了,他們竟然清晰的聽到在棺材裡發出了好像是水被煮沸了以後“咕嚕,咕嚕······”的聲音,就在他們幾個有點納悶的時候,突然,就看到血紅血紅的水從棺材裡濺了出來,
水落在地上,和地面接觸後,竟然發出“知啦,知啦······”聲音,而且,還把地面都腐蝕出斑斑點點的小窩,而且,還冒出了青煙,並且發出了讓人無法忍受的嗆鼻的味道,
“這些**應該是強酸,大家小心,碰到估計就完了。”瞎子李趕緊的提示著麻姑和花和尚,
就在瞎子李的話音剛落,更加恐怖的一幕出現了,突然,從棺材裡豎起了一個什麼東西,看上去像是一個人,可是,什麼人能在如此的強酸中躺著呢,雖然,他看上去有點血肉模糊了,但是,如此強度的硫酸,估計,應該是早就化為骨頭渣子了,
“養屍術,她養的是血屍,這樣,為什麼在棺材裡放那麼多的強酸就可以解釋通了。”麻姑馬上驚呼著,
“養屍術,你說的這次對付我們的又是茅山的那幫臭道士們。”瞎子李聽了麻姑的話,馬上就做了判斷,
“有可能,也有可能是其他的修道的門派,比如說是茅山派的死對頭,嶗山派。”麻姑意味深長的說著,
“管他什麼派的,這養屍術到底是幹什麼的啊,厲不厲害啊。”花和尚有點著急的說著,估計是他看到麻姑和瞎子李在這個關頭了,還不說點什麼有用的,反而開輪派追宗了起來,
“養屍術,是道家修煉的一門法術,尤其是養血屍,是最為的殘忍,需要用奄奄一息的活人和多具死人的屍體放在一個棺材裡,然後加以強酸,透過法術讓他們強行的融為一體,最後成為血屍的要是還是那個奄奄一息的人,那麼這個血屍就叫屍精,如果,是那幾具屍體中一具成為了血屍,那麼就叫血屍了。”麻姑給花和尚和瞎子李補著法術方面知識,
可是就在她的話音剛落,可怕的一幕又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