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中吳剛英逐漸向星晨靠近直到碰到了星晨的背部兩個曾經互相爭鬥的人背對背地站在這個死亡的邊緣。
吳剛英轉頭想從星晨那裡找尋點鎮定可是卻現星晨正呆呆的看著走廊上的柱子不動嘴裡還在呢喃一些聽不懂的單詞。
都到這個時候了他居然還有心情去欣賞周圍的環境?!吳剛英覺得這次自己死定了他呆了半晌忽然緩緩地扯下了自己身上一直帶著的一塊玉牌那是他小時候初初入門的時候師父親自戴在自己脖子上的二十年來從未解下過想到小的身後有一次天氣太熱帶著那玉在胸口很不舒服於是偷偷躲在佛像後面想解下來不料正碰上也躲在佛像後面睡覺的師父當下抓了個正著。
他訴苦要求取下師父抱著他教訓道:“哪怕娶老婆的時候都不能取下除非你死了。”
想不到一言成讖吳剛英淚流滿面:“師父我對不起你
!徒兒沒能光大落伽山徒兒辜負了你二十年教養永別了師父!”說著將玉遠遠的丟擲。
這玉乃辟邪之物主死有矚拼力而達哪怕到了冥界也能脫逃而出向師父報信。
讓吳剛英萬萬料不到的時候眼見玉已經高高的拋在半空旁邊突然一個人影快一閃剛才象個木偶的星晨已經一個健步竄上走廊把那塊玉搶救了下來回頭怒對吳剛英道:“這唯一的救命法器你也敢這樣亂扔?!”吳剛英哭笑不得正欲解釋那不是什麼法器不過是一塊靈性之玉星晨已經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惡狠狠的問道:“這玉你供奉有多少年了?”吳剛英被嚇了一跳:“八……八十年應該有吧。
它不過是塊玉沒有任何驅魔的法力……”星晨放開他緊緊的攥住那塊玉道:“能不能逃出去就看它了。”
吳剛英沒聽明白他的話不過他分明看到這個平素沉靜得就算大樓塌了也能閒庭信步的男生額頭上正大滴大滴的冒著汗珠。
走廊上的人影已經越來越清晰了那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噩夢卻在今天看起來有一種別樣的恐怖風情。
那個已經爛熟於胸的捧著蠟燭的動作還有即將登場的絕對無法模仿的“笑容”成為他們生命中最後的絕唱!吳剛英慘笑道:“這樣死法也算悲壯了畢竟是死在第一大傳說手下畢竟它還算重視咱們特地造了這麼一個巨集觀的環境來對付我們。”
“蠟燭……”從星晨的嘴裡緩緩地吐出這兩個字吳剛英身子一震:“你說什麼?”星晨道:“蠟燭的真正含義你忘了嗎?是你推理出來的。”
蠟燭的真正含義——火焰淨化燒燬怨恨恢復正常秩序楊淙姐姐拼命想要揭示的也許是唯一可以找到第九間課室的辦法。
用火焰燒開這瞬間場景燒出一條生路?吳剛英搖搖頭道:“你瘋了星晨我們哪裡有火?要有我早用了用得著等到現在。”
星晨輕輕的喘著氣看得出他的神經也已經繃緊到了極點:“我們沒有但有人有。”
“誰?誰還會也一併困在這個鬼地方?”吳剛英環顧四望沒有一個人影到處都是死氣沉沉的突然他全身一麻:“有人……你是說……”“沒有錯”星晨一字一句的道:“那個死靈手上的蠟燭就是這裡唯一的火焰!!”吳剛英一下子跳了起來:“星晨你瘋了!不要說我們根本不能靠近那個死靈一碰到他的死氣就連靈魂都消散掉就算我們能碰得到難道你還能從她身上搶蠟燭過來?!更何況那蠟燭上的火焰不是人間的陽火是地獄之火!!你用地獄之火淨化得了仇恨嗎?!殺得出通往人界的生路嗎?!!”星晨大吼道:“誰告訴你那個一定是地獄之火了?!”吳剛英也怒吼道:“死靈手上持著的難道不是地獄之火嗎?”星晨撲過去將吳剛英死死的壓在牆上這個文雅得連罵人也要想盡詞彙的男生此刻凶狠得象一隻看見獵物的獅子:“不要讓恐懼攫取了你的所有理智落伽山席弟子!這不是冥界這是瞬——間——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