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來,一件聯體的緊身皮衣從路邊的樹林中扔了出來被一個滿頭黃毛的年輕人接在手裡.緊接著一個女孩兒拎著摩托車頭盔從樹林裡蹦了出來.
“咦!”覺得聲音有點耳熟,雍容順著聲音看去太陽穴猛地一跳細長的眼眸中立刻如同針尖般閃起一絲精芒.
那個女孩兒一頭齊肩的長髮,身高有一米六六以上,穿著一件小體恤衫一條和體的牛仔褲,張嘴一笑就露出一口小白牙兩個小酒窩,十足的青春健美形象.
“快把書包給我,家裡要吃飯了.再不回去老爸非罵死我不可!”女孩兒跑到那個接住皮衣的黃毛前面,聲音有點著急.
“切,你也太遜了.這麼大了還那麼怕你家老爺子,真丟臉.”黃毛一臉不屑的拽拽耳朵上一個碩大的耳環把一個大書包拎在手中抖弄著故意不給女孩子.
“你給我----“女孩兒一腳踩在黃毛的腳面上,趁著黃毛呼痛彎腰的時候,女孩兒一把搶過書包,響起一陣銀鈴般悅耳的清脆笑聲.
“雍璇----“雍容只覺得臉上的肥肉一陣亂跳,清淨的道心在這個時候也開始失去了平和.這個青春健美的女孩兒雍容認識.不僅是認識而且還是非常的熟悉,熟悉到兩個人根本就是一起長大的兄妹.
“哥!”雍璇清脆的笑聲如同被一把利刃斬斷,眼前出現的龐大身影讓女孩兒徹底的發矇說起話也開始結巴起來:”哥---你怎麼---在這兒-----.”從小到大雍容一直喊她小璇,叫她全名的時候極少.但每一次雍璇都敢保證,那是自己的老哥已經要出離憤怒的前兆.
雍容哼了一聲,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橫七豎八堵塞了半條馬路的暴走一組,沒有說話只是大踏步的向前走了過去:”開什麼玩笑,我才多長時間沒有回來,小妹就和這群人混到了一起!”雍容心中一股子壓制不住的火氣竄了上來.
雍容平日裡把大部分的時間都用來修道,和家人尤其是近幾年裡共同相處的時間雖然很短,但是每一想到自己日後一定會踏上追逐天道的征途,自己與世間親人相處的時間不過區區幾十年,父母親人在雍容心中的地位實在是比什麼都重要.如今眼見得自己一向乖巧的妹妹雍璇居然和一群暴走族混在一起,他心中的怒火已是洶湧而出.
“哥---!”雍璇再一次怯生生的叫了一聲雍容.
“這就是你哥?”旁邊的黃毛好死不死的湊到雍璇身邊把一條胳膊搭在雍璇的肩膀上怪聲怪氣的說了一句:”嘖嘖,這身材可真是夠帥的---怎麼長得和----那什麼一樣!”輕佻的目光在雍容身上來回的打轉,黃毛的臉上一片鄙夷神色.變了調的聲音和語氣更是惹得四周的暴走男女發出一陣鬨堂大笑,其間口哨怪叫聲不絕於耳.
妹妹雍璇只比雍容自己小五歲也是一個十八歲的大姑娘了,這個年齡段的女孩兒和異**往本來是一件很正常的也很平常的事情.雍容關愛妹妹但並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可眼下和小妹交往的居然是一群暴走族,這可就是雍容所不能容忍的了.
使勁的摔開黃毛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雍璇一臉驚惶的說道:”哥,不是你想的那樣子---我和他們只是朋友---!”看著雍容剛才還鐵青的臉色現在開始變得平靜甚至平常,雍璇的心跳的如同劇烈彈跳的籃球.對於這個平日裡話語不多有些沉默的哥哥,雍璇一向是敬畏有加了解的程度在某一方面甚至比父母還多,他現在這個表情明明就是要動手打架了.
“小璇,你先回家吧!”雍容走到妹妹身前,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肥厚的大手摸了摸雍璇肌肉僵硬的臉頰:”我知道小璇最乖了,我和你的這群朋友好好的談一下.回去和爸媽說一聲,就說我一會兒就到,給我留飯,我餓了.”
“哥----你----“雍璇拼命的搖頭,眼中已經有水光閃動.記得自己從小到大,在外面受人欺負了,從來就是眼前這個人替自己出頭討回公道.還記得自己剛上高中那年,因為長得漂亮被校外的一群流氓騷擾,就是哥哥一個人半夜的時候找到那群流氓,當哥哥滿身是血的回到家裡,自己以為哥哥受傷了,還哭得要死,後來才知道那些血都是那些流氓濺到哥哥身上的.第二天就在報紙上看到在古城發生了一起性質惡劣的黑社會鬥毆事件,足足三十幾個人被送進了醫院進行急救.因為那件事情,哥哥被爸爸關了整整一個假期的禁閉,也是在那一次自己從爸爸的嘴裡知道,原來自己的哥哥從小就在偷偷的練習武術,雖然是越來越胖,可是手底下一不留神就會打死人的.
“我說大舅哥兒-----“絲毫沒有感到半點的不妥,黃毛怪誕的聲音插了過來.只不過他這一句話剛剛出口,大舅哥三個子還沒有落地,夾雜著雍璇的一聲驚呼,雍容斗大的拳頭就已經結結實實砸在了他的嘴上.
殷紅的鮮血隨著黃毛身體劇烈的側移曲線從他的嘴裡不受控制的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曲線.雖然只是單純的肉體力量,雍容還是極其小心的刻意壓制了自己能夠動用的肌肉爆發力,對付一個凡人,力量掌握不好隨時都會弄出一條人命來.
如同被一輛高速行駛的機車迎面撞到,黃毛足有一米七幾的身軀直直向後飛跌出三米開外,人沒落地嘴裡的鮮血加上兩顆門牙就已經噴射飛出.待到身子轟然砸在地上,巨大的慣性又是在馬路上滑出去好幾米,留下一道沾染著血跡的印痕.
“啊----“黃毛的慘叫聲驚天動地,象他這樣的人自打生下來只有欺負別人的份哪有受過這麼疼的苦,雍容的一記大拳頭讓他知道了什麼叫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