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意想不到
阿七第二日醒來的時候,發現這金絲楠木的大**只得自己一人。
難道阿雲他們已經起床了?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披散著發,取過架子上的外衫披在身上,“阿雲,你在何處?”
這廂,沈連雲從被子裡掙扎著露出頭,突然明白過來什麼,忙裹好衣服跳下床。
她與隔壁的阿七同時開門,“怎麼起這樣早?”
阿七有些莫名其妙,“哪裡會早,不過……阿雲,昨夜你在哪裡留宿的?”
沈連雲反手關過身後的門,打了個哈哈,“來,幫我到廚房生火做早飯。”
阿七哪裡是這樣好糊弄的,竄過去就推開她身後毫無招架能力的門,看見草屋裡的楊秋生還掛著一張睡意朦朧的臉,“早,阿七!”
“所以,昨夜你們又將我一人留在屋裡,然後跑到老房子這邊來懷舊囉!”阿七氣得坐在草屋的木桌邊,憤憤地瞅著無言以對的兩個人。
“說吧,這次又是什麼因由。”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楊秋生有些無辜地看著自家的媳婦兒,沈連雲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然後綻開一個沒有破綻的笑來,“昨夜我和你楊大叔洗完澡,頭髮一直沒有幹,你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我們怕燈光晃你眼睛,於是來了草屋晾乾頭髮。”
阿七揚眉有些不相信,“然後你們就在這邊睡著了?”
“是!”沈連雲迴應得乾脆,滿臉透著確實如此的真誠。
阿七喝了一口水,說出的話有些語重心長,“阿雲見我是個孩子,好欺負吧!”
沈連雲著急得皺眉,“不可以不去上學!”
然後她朝**的楊秋生揚了揚下巴,意思是這要如何是好?
“阿七,昨日夜裡我和你阿孃有要事商量,等以後你自會明白。”楊秋生掀過被子下床,只穿著件中衣。
阿七半信半疑,又聯絡到昨夜他同阿雲商議的事項,難道是關於錢府的計劃?
看到他半信半疑的表情,沈連雲忙上前添了一把柴,“今日放學我來接你,咱們回趟沈家。”
阿七當即瞭然,回沈家找沈連月,她是進入錢家的突破口,“我明白了阿雲,我這就去生火!”
看著小傢伙興沖沖出門的背影,沈連雲鬆下一口氣來,“阿雲,他明白什麼了?這同沈家又有什麼關係?”
楊秋生站在門口,探頭看著阿七歡脫的背影,滿臉的不解。
沈連雲取過架子上的外衫給自家夫君披上,“阿生,下次我再也不要同你洗澡了!免得次次被阿七揪住小辮子,還指望不上你來解圍。”
楊秋生握住伊人的手,“阿七再大一些,他總該是會明白的。”
阿七不知道,他楊大叔讓他明白的事情,要等他十歲那年,和馮盛一齊躲在府衙花園角,偷看完人生中的第一本春宮圖才領會得到。
中秋節剛過,鎮上的街道旁仍然留有昨夜過節時的氛圍,因為要去府衙弄清楚果木的事情,所以用過早飯,沈連雲和楊秋生一齊送阿七去了學堂。
“雲姨,楊叔,早啊!”
一進府衙的大門,馮盛就扯過阿七的手,笑著同二位打招呼。
“爺爺還在後院換衣服,隨後就出來,我先帶阿七去向夫子報道。”
阿七被身前的人拉著,路走得有些不穩,一個勁兒抱怨道:“我又不是找不著路,你回回來拉我做什麼!”
馮盛仍攥著他的手,露著滿口的白牙,“小爺我心善,你就偷著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