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不花錢還想請水軍?
看著令狐沖一步步的對著自己走來,左冷禪的心中,居然有了一絲心驚的感覺。
被他派出刺殺恆山派的眾多弟子,歸來的十不存一,帶回來的訊息之中,很多的證據都向著左冷禪表示,他所派出的一群嵩山高手,有很多,都是死在了令狐沖的手下!
左冷禪很清楚即便是嶽不群的實力,在自己的手底下也算不得什麼。
但此時的他,卻是如何都看不清楚令狐沖到底有著怎樣的實力!
這是絕對不允許的事情!
作為一個即將成為五嶽劍派真正意義上的領袖人物的自己,決不允許,有任何一個自己看不穿的人存在!
嗡嗡!
輕輕的揮動長劍,在空氣之中發出一股股蜂鳴之聲,左冷禪笑看著令狐沖,‘陰’鷲的臉上全然看不出任何的好意,他道,“令狐師侄,你師父嶽不群與我意氣相投,你又是他的關‘門’弟子,既然你要和我出手,我便讓你三招好了!”
令狐沖微微一愣,他心說,“我常聽師父說,這左冷禪乃是一代英雄人物,卻是個‘性’頗為‘陰’冷狠辣了一點點,言語之中雖然並無仇視,可到底也是沒有好感的樣子,怎麼左冷禪說二人意氣相投?”
嶽不群不在,他當然是不可能‘弄’明白這其中的緣由。
思索之下,只能暗道,“我這劍法動輒傷人‘性’命,雖然左盟主的武功很高。但我也不能肆意施展,千萬不能傷了他!”
當即,那長劍輕輕的向前揮了三下。令狐沖說道,“三招已過,左盟主,我們動手吧!”
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傷了左冷禪,故而來了這麼一下。
卻全然不知道,他這麼做,剛好是落入左冷禪的下懷。
若是張晨。亦或者是田伯光、乃至嶽靈珊等人,一旦有出手的機會。那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這並非是什麼信義之類的東西,而是一種銳氣。
獅子搏兔亦須全力,這江湖人士相互爭鬥,武功乃是第一。第二,便是這心中的銳氣豪氣,只有兩者皆備,這才能夠獲得最後的成功。
令狐沖那獨孤九劍甚是厲害,但此時因為思索和擔憂太多,反倒是銳氣盡失,這還怎麼鬥?
左冷禪何等人物,自然看出令狐沖此時的狀態,他心中暗暗點頭。臉上卻是‘露’出一絲冷意,“小子,莫要託大!”
冷哼一聲。左冷禪那模樣,顯然是因為令狐沖的輕視而感覺到了憤怒。
在他人的眼中也是如此,可此時卻無人多說什麼。
連小師弟都是如此厲害,這個大師哥,只怕真的有輕視左冷禪的實力吧?
令狐沖哪想到這一點,他當即委屈起來。急忙對著左冷禪解釋道,“左盟主。我並非是輕視你,只是……”
這話音未落,左冷禪已是怒喝一聲,“小子住口!”
當即,一劍西來,明晃晃的長劍,登時間已是帶著耀眼的疾光,猛地刺向了令狐沖的面‘門’之處。
令狐沖心中微微一驚,急忙後退一步,那長劍迅速提起,臉‘色’卻是頓時一變!
他竟是無法出劍!
獨孤九劍的劍招,乃是破天下武功的劍法,乃是尋找對方破綻,一力攻破的強大招式。
可這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尋得那破綻。
若是獨孤九劍到了高深的地步,自然是隨心所‘欲’,即便是眼前未見破綻,這一出手,也是必然攻擊對方軟肋。
但令狐沖雖然天資極高,但是畢竟不過是修煉了半年的時間,又哪來的這般能力?
他喪失了搶先出手,以攻勢‘逼’迫左冷禪‘露’出破綻的機會,等到左冷禪出手,又是驚訝的發現,對方根本就沒有任何一絲破綻!
那一把長劍,在左冷禪的手中便好似一道重若千鈞的長河之水滾滾而來,沒有驚濤駭‘浪’,卻是有著無邊大勢,轟然衝擊,其中的威勢可怖至極,其力量凝聚積壓,只是絲絲洩‘露’而出,便已是讓令狐沖感受到了一種烏雲壓頂的感覺。
他只覺得自己忽然間已是落入了一個巨大的囚籠之中,滔天的洪水‘逼’近自己的身體,卻是無可抵擋,無法面對,無法掙扎!
然後,轟!
長劍刺在令狐沖那勉強抵擋的劍身之上,可怖的力量如同爆炸開來了一般,無數冰寒的力量化作冰針飛灑而出,飛快的遊走穿梭,不一會兒,已是進入了令狐沖的四肢百脈之中,幾乎將他由內到外,全部冰封了起來!
紫氣浮動而上,令狐沖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絲紫‘色’的光芒,正是紫霞神功發動,與那迅速入侵自己身體的冰寒之力,相互抗爭。
左冷禪卻並不會等他,那長劍一動,這便打算繼續出手。
卻在此時,忽然間一人走出那圍觀的人群之中,大聲說道,“左盟主且慢動手!”
左冷禪微微一愣,他抬頭看著那站出身來的男子,只見對方長鬚及‘胸’,臉‘色’卻是白白淨淨的,一舉一動之中滿是溫潤如‘玉’的穩重之氣,看上去很像是一個博覽群書、修養極高的年輕書生。
“你是何人?”左冷禪疑‘惑’的問道,“為何阻止我們二人的比鬥?”
“在下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卒罷了。”那男子笑嘻嘻的說道,“在下無‘門’無派,名字實在是不足為題,之所以阻攔左盟主出手,乃是想要在左盟主尚未即位之前,給自己找一個,能夠讓自己成為大‘門’派弟子的機會。”
這一番饒舌讓左冷禪心中大為不滿,卻也是頗為好奇,“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在下的意思是。既然左盟主打算打造一個五嶽派,為何不打造一個橫跨三山五嶽的巨大‘門’派?”那男子說道,“我正道之中豪傑不少。但是許多人都是並無‘門’派所依,左盟主既然有心成就一番大業,為何不讓我等也加入這五嶽派之中?”
左冷禪頓時眼前一亮。
他出身嵩山,對於那些遊兵散將之人,並不怎麼瞧得起。
可他不得不承認的是,正是這些人,一旦聚集起來。很有可能,會締造出一種強大而恐怖的力量!
這。讓他如何拒絕?
“這自然不是問題。”左冷禪說道,“只要身家乾淨的,沒有作惡過往的,只要想加入我等。自然可以加入!”
他話音剛落,下邊已是齊刷刷的來了一聲大喊。
“多謝左盟主,多謝左掌‘門’!”
這第二聲的左掌‘門’,當然是五嶽派的掌‘門’,而並非是嵩山派的掌‘門’。
這麼齊聲的呼喊,加上就差是直截了當表明自己想法的話語,沒辦法不讓人表示懷疑,自然,也包括左冷禪。
“這是哪個弟子準備的?不錯。不錯!”左冷禪偷笑道。
他眼角一拐,卻已經看到不到了方才的那個長鬚男子,心中也並無懷疑之意。直接轉眼看向令狐沖,“令狐師侄,咱們再來!”
此時令狐沖已經將體內的冰寒之氣全部‘逼’出,可他心中卻依舊是一陣陣發寒。
“這明顯是左冷禪早有準備!”令狐沖心中驚訝的想到,“師父說的沒錯,此人的確是一代高人。他竟是先用自己和師父的關係讓我失去戰意,然後又是用著這般伎倆。讓這五嶽派無限擴大!此人志向太過恐怖,若是任由他繼續這麼下去,對於武林來說,乃是滅頂之災!”
他噌的站直了身子,那雙眼之中,戰意登時之間已是上升起來。
與此同時,他的耳邊,那烏延的聲響也是傳來,“不要讓他贏了你,左冷禪打算先稱霸武林,後一統天下,這種人絕對不能身居高位,不然的話,會害死你們的!”
“我明白了。”令狐沖咬了咬牙,輕聲嘀咕了一句。
然後,他長劍輕輕一甩,“開始吧,左盟主!”
左冷禪眼前閃過一道‘精’光,“怎麼看上去好似不一樣了?哼,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小輩罷了,就憑你也想要贏我?”
他冷哼一聲,長劍飛快刺出。
卻不成想,令狐沖比他更快!
刷!
那長劍猛地刺出,登時間已是衝擊到了左冷禪的面前,劍身不斷的刺擊,就如同是那汪洋大海之中的一根定海神針似得,不斷的攪動那滔天洪水,轉眼間,已是將一切的大勢,破壞殆盡!
左冷禪手腳冰涼,他的眼前只看到一片劍光閃爍,那腦海之中刻印了數十年的嵩山劍法,竟是連一招半式,都是休想使出!
一劍既出,天下莫從。
這,才是獨孤九劍的威力!
咔!
相鬥數百招,當左冷禪手中長劍終於在氣力不爭之時砰然碎裂而開之時,令狐沖的身子搶步而上,劍身迅速一壓,將左冷禪的衝上前來的一掌破開,旋即,一把長劍,已是透著冰冷的光芒,架在了左冷禪的脖子上。
“左盟主,你輸了!”
嵩山之上一片譁然,那一群嵩山弟子見到這般情形,當即便是勃然大怒,紛紛‘抽’出了腰間長劍,打算圍攻而上。
卻不成想,便在此時,那恆山、衡山、華山三派不約而同的站起身子,怒目而視,水火不容的架勢,登時間,出現在了這嵩山頂峰之上。
“怎麼,你們嵩山莫非是輸不起?”定逸師太冷哼道。
左冷禪的臉‘色’蒼白。
他當然輸不起,若是有可能,他甚至打算讓弟子們將令狐沖斬成碎片。
但他知道,這並不現實。
不說其他,就算是令狐沖此時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劍,也隨時都可以取走自己的‘性’命!
無奈之下,他不得不揮了揮手,“我輸了!”
轟!
一片譁然之聲響徹雲霄,那嘈雜的喧鬧聲迅速的傳遍四面八方,不管那些嵩山弟子如何叱喝,都是不能將其壓下。
卻在此時,那長鬚男子,忽的再一次出現。
“大家莫吵,這比武還沒結束呢!”長鬚男子說道。
“沒結束?怎麼沒結束?這五嶽劍派都已經表明了力場,令狐大俠又已經獲勝,不是已經結束了麼?”人群之中有人問道。
那長鬚男子頓時哈哈大笑,“你這話就不對了,既然此時的五嶽派,天下正道人士皆可加入,為何單單五嶽劍派比武結束,就代表全部的比武結束呢?”
“難道你也打算和令狐大俠比一場?”
“這倒是不敢,不過,有一位少俠,可是很有興趣!”長鬚男子笑著拍了拍手,不一會兒,一個少年,已是緩緩走出。
倒吸涼氣的聲音忽然響起,幾乎所有人,都是瞪大了雙眼,‘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走上前來的那人,竟是林平之!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