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這句話現在來說是錯了。”棋友忽然笑了,“真正的起源世界內有其他宇宙中不存在的機緣,名為‘祕藏’。這些祕藏足夠起源世界內的祕藏獲得者尋找聖人門徑。在先天與根基上,遠超他人。”
“有多快?”江蒼詢問,指了指天上。
“快?”棋友摸了摸下巴,“我看過夢幻公司的一份情報,就以大宇宙內修煉最快,資質最好的人來說,他雖然不在起源世界內,可他自從出生,四歲習武,三月即先天,十歲宗師,四十歲大宗師,七十歲人仙,八十歲成就地仙,掌握天仙規則,九十歲大羅,百年內成聖。”
棋友說到這裡,望著江蒼,“這等奇異天資,在大宇宙內有個名號,為‘天道之子’。這樣的天道之子,在一些平行宇宙內都存在。”
棋友說著,語氣又頓了一下,打趣笑道:“恕在下斗膽,敢問江道友年歲幾何?已在下所見,起源世界內的人,好像都比他高吧?其中又以江道友為最,相信江道友之前利用移動座標的‘大功德’,如今已經摸到了人仙境界的堪了吧?短短半月大宇宙時間不見,江道友就從剛踏入天人,達到了如今的半步人仙,這資質,無法形容。而..江先生不用多想,雪景總管已經把你的推測資料交給了我,我和他也有合作,當時看到資料的第一眼就知道是江先生,可他還不知道你我的關係。”
“莊主所說的確是這樣..”江蒼預設,默認了雪景總管推測的不錯,自己確實為起源世界內的第一人,也預設棋友的‘資質’推算不錯。
因為自己自小習武,二十來歲踏入元能世界,至今不到四十歲,已是人仙,約莫幾日成就仙體,踏足地仙。
二十年的功夫,修煉到這樣的境界,這樣的過程,練起來是很煩悶,可是如今想想,這結果確實為天才都難以形容的資質。
再以那位天道之子的事蹟來說,也能證明,其實對於修道修武而言,越往後的境界其實越簡單。
關鍵是在於一個‘底蘊’與‘頓悟。’
自己底蘊有傳承,可以使得境界悟到了,功力自然上去。
頓悟還有元能規則所引導,體會眾生百態,自己穿梭了這麼多世界,其實和一些大能者身外化身,遊歷紅塵差不多。
關鍵就在於時間,有時間推磨,終歸會踏入那一步。
不像是原先,什麼底蘊都沒積累,那肯定是晃晃悠悠。
所有事情看似的一蹴而就,其實都是時間與心血磨的功夫,水到渠成。
而棋友說的不錯,自己也知曉了起源世界為什麼被所有人重視。
僅以這樣的‘根基、機緣、歷程’鋪墊,祕藏無數,難怪他人垂涎。
自己是掌握了大宇宙內最大的祕藏。
只是,棋友有點猜低了,自己如今都快地仙了。
不過,這都是小事,境界在這放著不會假,不會跑,只有什麼時候說。
如今重要的事,是這話又說回來。
自己也是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為什麼棋友就沒有所謂的‘貪?’
聽他話中的意思,好像只有探究,推測,看似他只要猜明白了這些事,就感覺無憾了?
這樣的境界,自己看似達不到,也不理解,得問問。
不能不明不白的就‘上船’了,就像是潘多拉世界內一樣,成了‘棋子。’
江蒼想到這裡,小品一口茶,整理了一下措辭,乾脆還是直問吧,
“莊主難道就不想成聖?不對這些祕藏心動?”
“我和江先生不是一個大宇宙內的人。”棋友向著江蒼一敬,好似早知江蒼會有這一問,“所以江先生放心吧,我不會窺探起源世界內的什麼物件,只是單純的想看看這些祕藏是什麼。”
“那莊主為什麼幫我?和我說這些?”江蒼繼續探尋問道:“並且沒有利益糾紛,莊主為何要殺死三位大道聖人?”
“我說我真的好奇你信嗎?”棋友逐漸收回了笑容,“我和他們有仇,他們斬過我的分身。並且那三個起源世界,都是我幫他們找到的。而我們一開始是合作過,可是他們太小心了,我又顯得無慾無求,身份又不同於你們大宇宙內的人,始終為‘界外之人’,惹人猜疑。讓這道理說來說去,他們都是對的。”
“過河拆橋。”江蒼點頭,深以為然,“換成誰,哪怕是我,我也懷疑莊主的目的。不為別的,就為潘多拉世界的那盤棋,我就感覺一切都在莊主的掌握,莊主不死,任誰心會安?再按照莊主話中的意思,他們三人成就大道,還是莊主的計劃,他們會放心嗎?”
“好人難做。”棋友搖了搖頭,“為了確保安危,只能以絕後患。他們不是合格的聖人。”
“那莊主又是什麼境界?”江蒼望著棋友。
棋友品茶的動作依舊,“我也是聖人,只是不同於你們大宇宙,我在此方大宇宙內受到壓制,只能踏入地仙,就是最高了,無法獲得規則碎片,感悟天地法則。這樣已經說得很明白,江先生還是不相信嗎?”
“我只是好奇。”江蒼臉色鄭重,“我一直都很相信莊主,是莊主想多了。”
“當真?”棋友放下茶杯。
江蒼向棋友一敬,“不信?”
棋友思索,又忽然笑了,“看,我又想,是我想多了。”
“彼此。”江蒼起身端茶,“莊主得知了夢幻公司的情報,知道起源世界內我是最強者,不由我江蒼想的太多,是一切事情在目前來說,因我而起,我總得想辦法破局,我欠了太多的人情。”
“在潘多拉世界內我就是看重了江先生這點。”棋友起身回敬,“恩怨分明,是個好的合作人。”
“你確定不是車?”江蒼反問,“我一直記著這事,你欠我一子,先手。”
“又提這茬。”棋友把茶喝了,“為什麼不想想為車的下句,你我同為執棋人。”
“這盤棋要下多久?”江蒼望向了窗外,“等他們來至?”
“一切看江先生。”棋友坐回了位子上,“我們可以先發制人。”
“怎麼個先手?”江蒼坐在了對面。
“打破其餘的六顆太陽。”棋友手掌一招,旁邊書架上飛來一副卷軸,上繪天空中的七日,“這多出的六日,其實是一種陣法,封閉了此方世界與大宇宙之隔。總得來說,時空殿內的人,除了想用烈**迫眾人香火,更多的是一石二鳥,封閉了兩界通道,讓此方世界不被其餘兩個勢力覺察,繼而納為己用。”
棋友說著,指著書卷上的六日,“但等我們打破了烈日,亦是打開了此界通往大宇宙內的通道,到時候時空扭曲,兩界貫通,那些人同樣會找到身在此界的我們。而我會試著彙集一些規則碎片,為江先生凝練一物,相信江先生會跳脫到大宇宙內的其餘時空,更快摸索到‘世界真諦’,當然,此事風險太大,江先生可以拒絕。要知道我不能保證是我先凝練碎片祕法,還是他們先找到我們。”
“這是生死棋。”江蒼詢問的目光看著棋友,“把握如何?”
“沒有把握。”棋友臉色不變,“我們都可能會死,被他們找到。但不一樣的是,我死了,只是此方大宇宙內沒有我的蹤跡,而江先生要是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
“會死?那確實危險..”江蒼手指輕巧桌面,“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