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竹道長說著,見江蒼也落後一步,眾人一起,則又否定道:“可是以我所見,古文中記載的金丹大道遙遙無期。包括百年前的先人們,也無一人踏入金丹境界..”
“也不能這樣說。”老金手掌一抖,香菸變為黑霧散去,“拿今天來說,這隻妖狐像是屬於神話中的生物,那誰能保證它會不會凝結‘金丹’?”
“這句話也對。”竹道長皺眉,“神話中的事情總歸都是神話,不能以常理來揣摩這些生物。但也是因為不能用常理揣摩,我們才會踏上尋找這些生物的路途..”
“說了幾遍又被你繞了回來!”天師傅大笑,“咱們都是老朋友了,不用隱約堅定咱們的信念。我還能半路跑了不成?你想想看,這龍的訊息還是我帶過來的,不論怎樣,我都想去見見。咱們現在還是說說妖狐的事吧..”
天師傅指著一人揹著的皮袋,“我就想問問,這妖狐真要結成了四條尾巴,到時候應該沒人能治住它吧?”
“肯定沒人能治住它。”老金是肯定回答,“金丹期的修士我從未見過..通俗來講,你說沒人見過的病症,誰一下子能治住?”
“那有點懸了..”天師傅搖頭,“這龍聽起來總是比妖狐厲害。萬一那龍是金丹之上,咱們怎麼著?”
眾人說著,眼光都若有若無的看向了江蒼,包括竹道長也帶有笑意探尋。
其實很直白的一句話,今天要不是有江蒼這位高手在,他們還真的不一定會去找‘龍。’
實在是龍的威勢太大,若是他們找到,再萬一是真的怎麼辦?
到時候龍再像妖狐一樣,對他們抱有敵意,好似他們是躲不過去。
但他們為了機緣也不會放棄,只是這去,也是先去找圖鑑中的其它神獸,等確定瞭如今的神獸到底怎麼回事,再去思索龍。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江蒼是一句話落下,又反問眾人一句道:“咱們都是修者,諸位雖然這樣說,但捫心自問,機緣在前,難道諸位就止步不前了?”
“我還真不怕!”老金嘿嘿笑著,是身為鬼修,還真的不怕死,見慣了太多的鬼物,早已看淡。
只要機緣,不提生死。
但他也望向了忽然有些沉思的天師傅,像是開玩笑道:“你怕了?”
“不會說話別說。”天師傅哼笑一聲,又向著江蒼一抱拳,抬腳朝前走,心裡面卻在唸叨,自己是不是真的怕了?
要不是機緣二字牽絆著,說實話,他不會去。
包括眾人也是想著機緣二字,屬於利益驅使下,想去冒險一番。
像是老金這樣的修者,完全為財不談命的修者,好像只是少數。
‘真的會見龍..’王哥是有點緊張,隔著溼漉漉的雨衣,摸了摸口袋內的攝影機,想著自己這若是真見到龍了,自己是拍,還是不拍?
錄,還不是錄?
這都是一個問題。
他有點緊張,就像是剛才妖狐一行,他心裡一直提著膽,都忘記錄了。
否則,他這個紀錄片的電視連續劇,第一集就殺青了。
而隨著時間的過去。
再經過一路顛簸。
江蒼一行人是回到了大山外,找到了自己的車子,映著滿天的烏雲,繼續向著西北方向趕去。
好似這烏雲向著西北飄著不散,自己一行人一直跟著它。
也是這般一趕路,是天天有小雨、中雨下著,路上有時哪裡堵車了,路途時間就相對延伸了一些,不知道何時能到達了。
且也在眾人去往西北地界的時候。
在中部地域的一座城市內,南二環的一所別墅中。
三樓、書房。
一位其貌不揚的老者,正隔著玻璃望著才升起的朝陽,手中拿著一本年頭已久的筆記,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直到上午十點左右。
隨著院外傳來汽車聲,樓下有人詢問、確認、開門、大廳內腳步聲泛起,身後一聲敲門聲響。
老者才像是回過來神,放下了筆記。
“方道長,您的弟子來了..”門外傳來一聲下人的通報,腳步又遠去,獨留下來了方道長的弟子。
老者,也就是方道長,手掌輕微一動,一股勁風打著盤旋,把書房內的房門打開了。
“是否找到竹道長他們?”方道長詢問進來的精幹青年,“李局在半月前和我說過,竹道長在半月前開著一輛商務,離開了關省,向著奉山那邊走。”
“他們已經在七天前離開了奉山。”青年回話,樣子恭恭敬敬,又詢問,“師父,弟子..先去找他們?”
“你說這些神獸都是真實存在的嗎?”
方道長像是自問,又像是肯定,目光望著筆記,不待青年斟酌回答,就笑著道:“古文中的事情,我一直都覺得是胡說、妄言。但如今看竹道長他們這麼著急,跑南跑北的樣子,難免會讓人起疑..不是真的,我也覺得像是真的!”
方道長起身,個子不高,但說話自有一種威勢,讓人感到一股壓迫,“就算沒有神獸。我與他多年不見,也該敘舊一番,探討一下各自道法感悟,見見這麼多年以後,竹道長有沒有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弟子去準備!”青年弟子應聲,準備去收拾師父的行程,是聽出了自己師父要去‘摻和’一手了。
“去準備吧。”方道長負著雙手,走到了窗邊,望著西南,正北,“竹道長他們小心,我們也小心一點。千萬不要驚動崑崙少林那些大派。雖然實力上他們不濟,不如我們這些隱世凡塵的閒雲野鶴。可總歸是麻煩,在這樣的槍炮年代,他們比我們人多。百十杆槍指著,還有狙擊導彈..真的‘金丹仙人’,說不得也會被他們轟下來。”
“師父..”青年弟子想要說什麼,也許想勸,也許想說師父妄自菲薄,但他最後嘴脣動了動,還是領命道,
“是!”
話落。
弟子望了望方道長有些落寞、卻又像是高山的背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