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老虎其實想和西省武行的人打交道,想要隨便找個‘擂臺第一’的名頭,然後送上一大筆錢,捐助建設西省武館,來結交西省的武行,開啟這個交情面!”
“那李師傅怎麼來了?”江蒼擦拭著雙刀,詢問了一句,“聽馮師傅的語氣,李師傅是不在意錢的,更不會來當這個牽線人。”
“本來就是嘛!”趙少又壓低了聲音,“我得知這個訊息以後,也是讓我哥打聽了一下,發現老虎在一個月前動用了什麼關係,讓上面國術館的人把李師傅給請了過來!不然,李師傅身為西省八級的看家人,還真的不會來!”
“那李師傅在西省的名頭如何?”江蒼沒在意別什麼關係網的事情,得知個大概就好,如今最主要的還是李正的實力如何,算是知己知彼,
“八級拳的分脈可是很多,外省的武館也是千萬,不止西省一家。”
“這個我專門查了。”趙少,“昨日還問過張老闆,想知道他在馮師傅那裡有沒有套過來話。只是..”
趙少想了想,總結了一下語言後,搖了搖頭道:“只是聽張老闆說,李師傅具體功夫不知道,但聽馮師傅說,他在他師侄手裡,也是走不過一兩手..”
“那就是和我半斤八兩。”江蒼點頭,“單看馮師傅的槍法,我就知道他們一脈都應該是兵器行家。但最後誰勝誰負,如今這還沒見面,誰也不知道。”
嘩啦啦——
江蒼話落的時候,待得車子剛開出了村落路上,沒過幾分鐘的時間,豆大的雨滴也從空中落下,砸的車頂‘噼啪’作響。
江蒼這時望了一眼越發陰沉的天色,搖起了窗戶,也沒有再接著說話。
趙少則是啟動了雨刷,‘嗡嗡’刷著玻璃,視野還是一片模糊,不由坐直了身子,精神集中,避開雨幕中著急趕回家的行人車輛。
好在那邊工廠離趙少家裡不遠。
等車子已經行駛出了市區,趙少再小心駕駛。
一路上,車輪淌著被大雨浸溼的土路,待得晚上將近七點左右的時候,剩下的路途基本也離得不遠,只有三四百米的距離。
但是江蒼望著剩下的泥濘道路想了想,又看到趙少沒開十來米距離,就‘呼呼’輪胎打滑之後,便從拿起了雙刀,又抓起了一把雨傘,‘咔嚓’打開了車門,
“趙少,就給這停吧。”
‘嘩嘩’大雨落下。
江蒼在昏暗雨幕中一手掂著雙刀,一手撐開雨傘,聲音不由提高了一些,“廠子離得不遠了,別開車了,省得卡坑裡了,咱們回去的時候也費盡。”
“趙師傅,還有三四百米呢!”趙少朝車外喊了一聲,意思還是讓江蒼節省體力,能開車就別走路。
“不差這點。反正離開賽還有兩個多小時。”江蒼笑著說了一句,就抬腳向著雨幕中的工廠行去。
“江師傅!”趙少見了,也趕忙探身從後座拿起雨傘,撐開下車,‘啪啪’踩著泥坑追了上來,泥水把他名貴褲子濺的一塊一塊。
等到了雨幕中的工廠大門前,站在了紅磚瓦頂下。
‘唰啦’趙少把傘一收後,江蒼還看到趙少小半個西褲都成了土黃色,‘嘀嗒’褲腿還在朝下滴著泥水。
“這他媽老虎選的都什麼地方,滿鞋坑裡都是泥水!”趙少抱怨一句,脫了鞋子朝大門上磕了磕,渾濁泥水從鞋子裡流出。
江蒼則是跺了跺腳,震散了依附鞋子上的泥水後,感覺剩下的沒有影響,便沒有與趙少這般隨意放浪。
同時。
隨著‘咔嚓’聲響,上次迎接江蒼的那幾位大漢聽到‘敲門聲’把大門從裡面開啟,看了江蒼與磕鞋子的趙少兩眼,就慌忙虛手相迎,沒有露出什麼不滿,或者嘲笑。
因為之前來到這裡的幫會大小頭頭,基本上都是真性情,脫了鞋子就開始磕,或者大聲吆喝著開門。
還有路上沒帶雨傘,到了這裡就脫了上衣,赤著膀子開始擰水的。
而江蒼收了雨傘,與穿好鞋子的趙少走進燈火通明的工廠以後,發現自己今日雖然來得夠早了,但是屋裡已經坐的滿滿當當,基本上就差自己二人了。
“他們天天都閒著沒事幹嘛..”趙少這時望著正在打牌、喝酒的眾人嘀咕了一句,就和江蒼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接著開始擰自己褲腿上的泥水。
“來壺溫茶。”江蒼把雙刀一放,伸手一招,讓附近的靚女送來了一壺茶水,準備讓趙少暖暖身子,別等會著涼了。
“趙少、還有這位江師傅!”“
但也在這時。
南邊桌子的老虎見到江蒼二人後,倒是又打招呼似的走來,向著趙少與江蒼道:這場又是我做東。而廠子裡有新備的衣服,我叫人取上兩件?”
“不麻煩。”江蒼抱拳,是感覺自己衣服沒溼多少,用不了十來分鐘,自己就給暖幹了。
‘呲呲’趙少是搭理都不搭理老虎,還在擰著自己的褲腿。
而老虎也沒什麼在意,反而等靚女送茶過來以後,親自接過了茶壺水杯,給江蒼與趙少倒了兩杯,“江師傅,我問您一個事。趙少聽到了也別動氣,這事也不是什麼大事,道上的人基本都知道了。”
老虎說著,坐在板凳上面,壓低了一些聲音向著江蒼道:“江師傅,您半個月前是不是在街頭殺了黑狼幫十九人?”
“是。”江蒼沒什麼隱瞞,“自己追來的,死了,怨不得別人,還可惜了趙少的車子。”
江蒼說著,拿起茶杯一敬老虎道:“虎爺要為他們做主?”
“做主什麼?”老虎笑了,一手拿出香菸讓給江蒼與趙少,看到江蒼接了,趙少想了想也接了以後,倒是笑著又一手給自個點了根香菸,再擺手道:“我問這個事,只是想確定一下,再感嘆江師傅的身手,是..”
老虎豎起大拇指,“這個!”
老虎說完,就拱手一禮,大笑著離開了這桌,說話沒頭沒尾,像是真來誇獎了江蒼一番,再確定事情的真實性。
“老虎這是想挖牆角!還是想打聽咱們的根底?”趙少這時反應過來,卻一口給他的香菸吐了,“操,還以為這狗東西轉了性子!沒想到還是做人虛偽,啥事都是藏著心眼子問!”
江蒼聽到,則是知道趙少和老虎不對路,說話都是這樣,便沒有搭話,又靜心品著茶水,等待拳賽的開始。
但隨著工廠內的眾人打牌聲,押注聲,還有‘嘩嘩啦’的大雨沖刷著工廠頂棚的紅磚瓦片。
江蒼剛品了一杯茶,休息了大約半個小時以後,卻看到有一位身穿練功服的青年從北邊那桌走來,身旁還跟著一位提著長槍的少年。
“正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