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他正吃著一盒酥糕,又見江蒼三人過來,是笑著站起身子,手一抿嘴上、鬍子上沾的糕點沫子,笑著先打招呼道:“老姚還真出來了?怎麼,有路子?給老弟說說,老弟也想給幾位兄弟弄出來,正愁這事!”
“得了吧你!”老姚走前幾步,來到辦公桌前,捏著一塊糕點吃著,又偏頭問起正事道:“我現在幫江小哥做事,沒時間和你客套。我買的東西準備齊了沒?”
“江小哥?”花豹疑問一句,目光望向了江蒼,當看到老姚笑著點頭,亦是朝江蒼笑了笑。
“我這太吵,別介意啊!”花豹打了一聲招呼,又擺手向著附近的一位工人道:“去給東西拿過來。”
“好!”工人應了一聲,朝後面走,不過短短一分鐘,就又提著一個大厚紙箱子過來了。
“還是老價錢。”花豹接過箱子,放在桌上,又從內拿出一把半新的手槍,彈夾一下,才轉身朝著身後沒人的牆壁方向比劃道:“兩萬塊錢一把,子彈給你們每把配百發,夠意思吧?”
“拿三把。”老姚拿出了銀行卡,“你這能不能刷?我這卡都乾淨。”
“我還不放心你?”花豹反問一句,又彎腰從櫃子裡拿出了刷卡機器,以及四盒沒開封的瓶裝糕點,“哥幾個跑了一路沒吃飯吧?先墊墊飢,你們要是不著急走,晚上一塊吃個飯,我讓人去後院殺幾隻羊。”
“吃的我拿走了。”老姚不客氣的一收,提著,“飯就不吃了,我們這邊急著趕路,跑的有點遠。”
“多遠啊?跑到外國去?”花豹大笑著,接過工人遞來的刷卡機器,又向著數著子彈的另一人道:“等貨齊了,再給老姚提兩大桶油,省得他半路熄火了,被抓了,說我花豹辦事不周到。”
花豹說到這裡,又望向了一直沒說話的江蒼,和旁邊的小正,“江小哥,還有這小哥。我這個就愛交朋友,但看著老姚有事,咱們是沒時間說話了。”
“時間多了。”江蒼抱拳一禮,“朋友周到。等我完了手頭上的事,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招呼一聲就行。”
“我可記著了!”花豹大笑,學著江蒼抱拳回禮,又開始幫著手下提油送車,怕耽誤了‘正在跑路’的老姚。
而等東西配齊。
江蒼三人是沒耽擱,告別了相送的花豹,小路走完,走起了山路,再換成了大路,接著朝西頭走。
但就在這條人煙稀少的大路上,路面也不太好,坑坑窪窪的,石頭土路。
只是小正卻不以為意,自信自己的改裝減震,哪怕路不好走,也是二三十打底,遇到坑了,車內還真的不墩。
可前方路上,一輛價格在幾十萬的轎車內。
當這位轎車司機從倒車鏡中,見到一輛破吉普漸漸從後面駛來,卻是哼笑一聲,自己也提速了,從二十,提到了三十。
不過。
他卻不知道的是,江蒼的這輛破吉普,在這小半個月來被小正改造過內部幾次,花了不少錢,除了減震,車速也提了不少,購買了一些專業賽車零件。
如今,這破吉普除了外形上是吉普,其實已經和一些線下賽車差不多了,哪能是普通的車子能‘賽’的?
別說二三十,二三百都能飈!
起碼江蒼見到那人好似要與自己比。
小正亦是想要在江哥面前露一手,便掛了一個改裝的‘z’擋,再一提車速,提到了六十左右,車內依舊不太墩,但百米、五十,十米,逐漸追上了前面的車。
而前面這司機見到小正快超過自己,卻一打方向,車子偏移,速度不快,三十多碼,可就是時刻擋在了小正的前面。
“啥人啊?真當線下比賽了?”小正暗罵一句,一打方向,從旁邊草叢超過,車內稍微一墩,從旁邊超過。
順便,小正還技術性的佯裝別了他一下,反正車速不快,沒啥危險,就是嚇嚇他,搬回了一局,誰都不欠。
不然,要不是如今有事,江哥還沒說話。
就以小正的性格、技術,以及對車子、車速的理解,能把這人生生撞到山溝裡,是真要了他的命。
而後面的這位司機,見到小正別自己一下,那是自己別人行,可別人別自己,那就是來氣!
“去你媽的破吉普!”
司機怒罵一聲,還真的血性,不管毀不毀車,會不會熄火,自己一腳油門踩到底,直接車子墩的亂晃,車輪有時打滑,可也超過了小正,再側打一停,別停了江蒼的越野。
同時,他‘咔嚓’打開了車門,從後座抽出了一把鋼管,一邊走來,一邊指著駕駛位的小正罵道:“草!你幾把會不會開車?一輛破叼車還飈起來了!讓一步會死啊?”
“我這分明是很會開車啊..”小正搖下玻璃,朝著滿臉怒容的司機笑道:“給你這破車,你能飈起來?”
“你他媽找事的吧?”司機臉色聲音又高了幾調,前走了幾步,作勢想要砸車,順便打人,反正荒山野嶺的,打了就打了。
而小正與老姚見了,亦是沒想到碰到這種人,也準備下車好好說道說道。
但江蒼卻把窗戶一開,隨手拿起一把槍械,對準了車外突然愣住的這人道:“有事沒?沒事就走吧,大家都忙。”
“我..”司機望著黑洞洞的槍口,又隔著車窗,見到江蒼座椅上黃騰騰的子彈,是舉著鋼管,愣在了半空,因為自己只是想拿著傢伙嚇唬嚇唬這人,沒想到人家隨手就拿出了一把真槍!
那這有槍,有子彈的,還指著人,會是好人?
“大..大哥..我走..我現在就走!”
‘嘩啦’
司機哭著臉,把鋼管一扔,二話不說的扭頭跑到自己車內,一打方向盤,車身一轉,一個飄逸,蹭著附近草地,朝著迴路跑了。
“這個人有點意思..”小正和老姚見到這一幕,是笑說了一句,不再言,窗戶搖上,防著顛簸的塵沙,接著開車。
而江蒼是靠在身後座椅,但槍械卻放在了一邊,反手拿起了自己的短刀,‘鏗鏘’出竅,用一塊抹布擦拭,反光,映出了車頂的景象。
一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