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左慈也是從古籍上看到的,可實際上,有沒有金丹之人、或者事,他這一輩子都沒有見過。
包括張角之師,也即是他認識的一位道友‘南華仙人’,這位敢稱仙的修士,也是和自己一樣的築基。
這通俗來講。
左慈遊歷了整個世間後,現在也是迷茫的,不知道自己前方還有沒有路了,所以才隱居蓬萊,試著找前路。
而這先秦遺物的丹藥,或許就是個契機。
且與此同時。
在大海上的無聊漂泊中。
江蒼閒著無事,倒是提前拿出了‘仙藥’,遞給了旁邊看似吹風觀海的左慈,
“道長。”
江蒼捧著仙藥盒子,說著,還準備開啟讓左慈瞧瞧,算是提前研究吧。
“將軍坦誠。”左慈看到江蒼如此敞亮,亦是覺得這位將軍能交往,自己沒看錯人。
不然,若是這次‘尋仙島的人’是個幹什麼都藏一手,做事還掖著、偷著的不痛快人。
那他為了不虧欠,也只能放棄了此次‘煉丹一事’,直接結了這個因果。
但他又擺明了想要這‘先秦遺物’來突破自己目前的境界,那這東西若是飛了,他心裡就不痛快了。
這可以想象到。
今後‘持有先秦遺物的人’被一個高明練氣士時刻惦記的場景,這感覺換成誰,都絕對不太好受。
“請道長觀。”江蒼看到左慈取走自己手中的仙藥盒子後,是沒有想那麼多,該怎麼樣怎麼樣,自己做事就是灑脫,行就行,不行就說,哪來那麼多廢事。
可是左慈打量了這仙藥一會,倒是沒什麼遮攔的疑惑了一聲,突然向著江蒼問道:“此藥可是辰鍾在南山尋得?”
“哪個南山?”江蒼反問一句,是覺得這東漢的南山太多了,誰知道左慈指的是哪個。
尤其孫店家也沒有對自己說過這‘仙藥’的具體出處,只是說他在一座山裡採藥時,突然聞到異香,繼而發現的。
再按照那座山的地址,還是在西北邊,附近只有一座開陽鎮,若是來劃分,還是西北山,和南字扯不上關係。
但不管怎麼說。
自己既然聽到左慈問了,或許裡面就有什麼穿插情報,便把孫店家、還有逼問山匪的事情,又說給了左慈。
大致就是‘這仙藥也是孫店家從西北山裡挖出來,然後山匪透過學徒無意走漏訊息知曉,然後下邳一行,自己殺了山匪,孫店家獲救,又送給自己的。’
而左慈聽聞,想了想,還掐指算了一下,才道:“這仙藥的樣子..貧道曾見過。就連鬚根、參紋都一模一樣。若如貧道未記錯,此藥定然是貧道一位道友所藏之物。但..不知怎麼會落入西北山,又到那位孫店家之手..”
“道長的意思是?”江蒼看到這事有曲折,又見左慈沒有什麼敵意,才拱手一問,想知道這仙藥是否還有什麼‘淵源。’
但左慈看到江蒼好似有誤會,以為自己要‘以好友之物,來個空手套白狼’,倒是笑著道:“可貧道如今一算,卻未算到那位道友的蹤跡,仙藥上也無他任何氣息。如若貧道未猜錯,想必..他已經鑄成金丹、遊歷九天,或仿效先賢,飛昇而去?”
左慈說到這裡,有些感嘆友人先自己一步,但更多的是發自內心的喜悅道:“而這顆山參,就是他留下的仙藥,想要留它在世間善事積德。也與他所想一般,此物再三經摺,從西北山孫店家獲之、辰鍾除匪、最後貧道所觀,明白了整個前因後果,更知曉金丹之說絕非縹緲....而此一藥,碎未成丹,但卻除了惡匪,救了一人,善了三人、三事。”
話落。
左慈整理了一下心神,忽然向著江蒼行了一禮,感激道:“辰鍾此藥能否煉丹不提,但僅僅是‘金丹絕非縹緲’一說,已經讓貧道受益匪淺,不勝感激。”
左慈說著,又笑道:“貧道那位道友也略有名氣。是張角之師,被稱之為‘南華仙人’,不知辰鍾可曾聽聞?”
‘南華仙人..’江蒼聽左慈一說,是第一時間感覺這世界百分之百的不是‘正史’了,和這靈氣無關。
因為南華仙人在史記中從未出現,只是虛構之人。
但如今既然出現了,還是出自於左慈之言,那絕對沒錯。
不過,南華仙人的說法也有很多。
先朝道教‘莊子’就著有《南華經》,就被稱為‘南華真人。’
再加上李白還在《大鵬賦》稱莊子為‘南華老仙’,這曲曲折折的誰也不清楚。
說不定莊子就是活了幾百年的練氣士。
可不管怎麼說。
當左慈話落後,江蒼髮現了自己腦海內多出了一個字跡任務,為‘仙人遺寶’,並且還沒有什麼特殊提示,就是指明瞭一個地點,很遠,幾千公里。
再按照東漢末的地圖。
江蒼朝迴路看了看,依照這個方向,應該是長安附近,但卻是過段時間才出現的,足夠自己先去蓬萊把‘杯子’升升級。
由此。
這事先放一放,也沒什麼好提的,就權當自己來到了‘演義’吧,反正南華如‘演義’裡面一樣都不見了。
不然也不會是‘遺寶’了。
隨後。
與左慈閒聊幾句,這事不提。
江蒼又開始了每日必備的修煉、打拳,還有最重要的拿出自己的‘靈氣杯子’,當著左慈的面,舀了一些海水,等著變‘靈氣水。’
而左慈見了江蒼這杯子,又打量了幾眼,倒是一指杯身道:“此杯可是能化水為靈?”
“正是。”江蒼看到左慈上來就問杯子的事,那是順手把杯子交到了左慈的手裡道:“道長請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