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它的腿部筋骨更是發出了‘咯咯’的聲響,好似快被這衝力扭斷前肢。
但它卻強忍著身體的傷痛、極限,又逐突然慢了腳步,身子一竄,躍到了拐角口的一間房屋二層,換為了匍匐,靜靜的望著拐角口,像是隱藏在陰影中的刺客。
而江蒼即將來到拐角口的時候,卻忽然發現腦海中屬於元能獸的位置,忽然出現在了前方二十米外的拐角二層建築處,並且自己心中還有一種隱隱約約的危險感知。
一時間。
江蒼略一琢磨,雖然沒讓紙馬放慢速度,但左手卻握緊了長刀,略微傾斜著朝上,隱隱對著了拐角。
二十米將過。
在江蒼來到了拐角處的時候,也見到了那層建築處無聲無息間撲來了一團陰影!
並且屬於貓科動物的腳掌肉墊,讓這隻元能獸當了一名出色的絕殺刺客。
若是換成了其餘想要痛打落水狗的人追至,怕是今日就要著了它的道,成為了它今晚的食物。
只是江蒼有危險感知以及‘睚眥必報’的前提下,卻早有防備的一調馬身,一側身子,又當元能獸從自己身旁掠過的時候,突然勁力爆發,伴隨著‘呼’的一聲短促風嘯,左手長刀從它的腰身劈去!
頓時半空中的元能獸閃避不及,被長刀劈至腰身,‘嘩啦’一聲,似布匹撕裂聲響,讓它的身子從中被長刀斬斷,內臟湧出,和兩節屍身分開‘啪嗒’落在地面,滾燙的血液濺到了紙馬身上。
‘蕭蕭’
紙馬猛然揚蹄,轟然落下,一腳踏碎了它的頭骨,讓它的身子不再掙扎。
江蒼見了,則是長刀入鞘,摸了摸紙馬的鬢毛,才伸手往元能獸屍體的上空一放,同時,一顆成流線型的元能漂浮而出,融入了自己的身體內。
讓自己的體質從‘3.2’增加到了‘3.21。’
並且自己腦海中也模糊感到了一個‘主動技能’,是關於‘速度’的。
而這個‘速度’不止是讓自己跑的更快,也會讓自己的出拳等相應提升。
其大致的效果,就和‘熊的元能’一樣,是調動了自己身體內儲存的能量、或是靈氣,再臨時改變自己的筋骨血肉,或是‘再建一條經脈’,繼而讓自己的‘力量、或是速度’在一瞬間內爆發出來。
反正江蒼想來想去,大致就是這樣。
再形象一點,自己開技能的時候,就像是臨時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
尤其是這‘力量和速度’還能一同疊加,是一個相輔相成的技能。
而江蒼思索完了這些,再打量了一眼附近街道,四周的民房,發現無人注視這裡之後,便策馬一駕,調轉了馬身,向著西北方向行去,尋找‘最後一種神力。’
不過。
這東邊三十二里,加上西北八十六里。
使得如今最後一個地方,距離江蒼差不多有百里的路程。
哪怕是江蒼星夜趕往,也用了四個多小時,將近半夜一點左右,才甩了幾群喪屍,來到了這個提示中的地方,一處‘野外的森林’的前方空地。
再按照提示,元能就在前方森林內的一里處,並且‘它’還在不停地打轉游走。
而江蒼覺察到了提示,又在夜色下朝著前方一眼望不到頭的森林瞅了瞅,卻覺得這片‘野外森林’其實就是一片景區、或是動物園。
那隻元能獸,說不定就是動物園裡的動物。
因為自己前方的空地旁邊還有一個小屋子,側方橫著攔了一道鐵欄杆。
雖然上面的油漆掉了不少,鏽跡斑斑,掛滿了‘爬牆虎’一類的植物,但不能否認,這是一個‘售票點’,是動物園的西門。
再朝自己後方望去,空地不遠處還有不少房屋,上面掛的有賓館、飯店、超市的招牌。
路邊還有幾輛樣子上像是‘報廢’的汽車,地上一片零散的骨頭,十來具腐爛的喪屍屍體。
這些都能證明災變前的這個動物園附近還是挺繁華的,車來車往,人也不少,不是野外森林。
而江蒼打量完了這一片,發現沒有什麼特殊的情況以後,就把紙馬一收,朝前走了幾步,‘嘩啦’一刀斬開了欄杆上的枝條。
只是,等過了欄杆。
江蒼卻看到動物園內的地面上,水泥磚塊也都裂縫了,不少野草從中冒了出來,長到了膝蓋的位置。
再加上花壇裡的樹木樹枝茂盛,遮攔了天空中的昏暗月色,真讓這裡像是原始森林一樣。
但再朝裡面走了大約幾十米。
這片森林又太安靜了,沒有任何蟲鳴,也沒有野獸的叫聲,寂靜的有些可怕。
江蒼還看到被樹枝攀著的大象骨架,長滿青苔的‘屋子?’,門口有兩三個扭曲的乾枯血手印,再配上這個環境,就像是公園裡的‘鬼屋’一樣。
但如今哪怕是不進去,都挺嚇人的。
可也是當自己來到了這裡,再朝前面望去,遠處一條算是寬闊的‘地板草路’鋪開,兩側繁茂的樹景,好似把這條磚路鋪成了一條林蔭小道。
而動物園裡的各個籠子房間,都被這些樹木野草給遮攔住了,看不清裡面有什麼東西。
不過。
江蒼鷹視下,卻看到最南邊的一處圍攔那裡,幾棵樹木歪倒長著,鐵欄杆也破開了一個打洞,估摸著是剛才的大象衝出來了造成的。
並且當江蒼琢磨了一下,又覺察到那隻元能獸還在原地以後,還特意回身望了望大象的骨架,卻發現它的血肉若是都長齊的話,它的體格應該比平常大象‘寬厚’一些。
那麼,如果自己沒猜錯,這隻大象其實也是隻元能獸,但它卻在之前的兩月內被什麼東西給獵殺了。
特別是元能還不會消失,那定然是被誰給拿走了!
而江蒼想到這裡,轉身走了幾步,回到了大象的骨架旁邊,劈開了樹枝翻找了一下屍體的寬大骨骼,又拿珠子沾了沾,卻沒有發現任何元能的‘下落’,或者說是自己的珠子‘沒有獲取那位“幸運者”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