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暈·洪魔-----第3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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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上)

戰鬥部署時間:+03時14分26秒(斯巴達117的任務鍾)

光暈表面。

士官長看見前方的一束光往,耀眼奪目簡直堪比恆星。它發源於前方岩石和樹木之後,從一座龐大的“u”形建築的尖角直衝雲霄,臨界星系的行星淡淡地在空中襯作背景。這是某種指向標誌?或是維持這個環形世界的某部分設施?他無從知曉真相。

科塔娜先前就通知過士官長,有一隊陸戰隊員墜落在這個區域。所以當自動武器“咔嗒咔嗒”的開火聲和聖約人的能量武器特有的響聲傳到士官長耳朵裡時,他絲毫沒有感到驚訝。

他悄悄地穿過灌木叢,來到“u”形建築及其附屬建築前的山坡頂端。他看到一群咕嚕人、豺狼人和精英戰士正反覆衝擊,試圖制服一群陸戰隊員。

士官長沒有頭腦發熱抓起突擊步槍衝入敵陣,而是冷靜地掏出了m6d手槍。他舉起槍,開啟兩倍放大鏡,仔細瞄準。一連串精準的射擊放倒了三個咕嚕人。

聖約人部隊還沒弄清楚子彈從何而來,士官長又對一個藍甲精英戰士開槍痛擊。整整用了一個彈匣才幹掉這個傢伙——不過這避免了毫無必要、而且難纏的肉搏戰。

這輪突如其來的狙擊給了陸戰隊員難得的喘息機會。士官長也風風火火地一路從山坡上殺下來。他停下腳步從一個死去的咕嚕人身上搜集了幾枚等離子手雷,一個熱情的陸戰隊員跑過來打招呼:“很高興見到你,士官長。歡迎參加我們的派對。”

士官長略一點頭作為回答:“你們的頭兒呢,大兵?”

“在後面。”陸戰隊員說道。他轉頭對著背後大喊:“喂,中士!”

士官長認出了快步跑向他們的相貌威嚴的中士。他上次看到約翰遜中士,還是在致遠星的軌道停泊港,執行一項搜尋與破壞任務。

“這兒的情況怎麼樣,中士?”

“一團糟。”約翰遜抱怨道,“我們在山谷裡被打得七零八落。”他停了一會兒,壓低聲音說,“我們請求了支援,但在你現身之前,我想我們快頂不住了。”

“別擔心,”科塔娜透過士官長頭上的外接揚聲器說道,“我們會一直守在這兒,直到支援到達。我已經和人工智慧韋爾斯利聯絡上了。地獄傘兵們正在奪取一處聖約人的堡壘——會有一艘鵜鶘運兵船過來接你們。”

“太好了,”約翰遜回答道,“我有些手下急需醫療救護。”

“又來了艘聖約人飛船,”一個士兵插話道,“是時候給它們點兒顏色看看了!”

“好吧,彼森提,”約翰遜喊道,“重新組隊。推備開戰。”

士官長朝天上望去,果然正如陸戰隊員所說:另一艘聖約人的登陸飛船盤旋了一陣,接著下降到地面附近。這艘奇形怪狀的飛船輕輕點地,叉子狀的船身兩側艙門打開了。一群咕嚕人和一個精英戰士跳了下來。

士官長向右側跑了五十米,再次舉起手槍。幾秒間,一隊陸戰隊員已將猛烈的火力傾瀉到聖約人的著陸區域,將它們打得落花流水。敵人四散逃竄,尋找掩護,士官長將它們逐一擊斃。

士官長藉著短暫的戰鬥間隙,仔細察看了一下戰局。科塔娜給出了陸戰隊員們的座標,標註為“火力小組c”,突出顯示在頭盔顯示屏上。有幾個隊員爬上了“u”形建築物,其他人則在周邊巡邏。

他剛準備好突擊步槍,就傳來一個陸戰隊員的喊聲:“注意!發現敵人飛船!它們想從側冀偷襲我們!”

幾秒後,他的運動探測器上發現了目標——一個大傢伙——正在逼近。他貼著一塊巨石作為掩護,看著天空,嚴正以待。

登陸飛船中又擁出一群部隊——這次還有三個豺狼人。約翰遜中士的部下向它們開火射擊,子彈們到它們獨有的手持式能量盾上,發出一陣光亮後被彈開了。這些長得像鳥類的異星人龜縮在能量盾後面,像中世紀步兵組成的盾牆一樣。

更多的咭嚕人和一個藍色精英戰士則躲在它們身後,鋪開陣形。這是個不錯的戰術,如果有更多後續登陸飛船補充兵力就更具威脅。最後,聖約人會一舉擊潰陸戰隊的防守,血洗整個區域。

可惜它們的計劃並非天衣無縫:士官長就站在它們的側翼。他先蹲後跑,直衝豺狼人的防線。突擊步槍在他手中咆哮,子彈如雨注般降臨到暴露的異星人身上。它們屍體剛一倒地,士官長就已經掏出奪來的等離子手雷、開啟保險奮力投向三十米外的精英戰士。

發光的等離子手雷正中精英戰士頭盔的中心,它只來得及驚恐地嚎叫。手雷牢牢粘在它的頭盔上,散發著亮藍色的耀眼光芒。精英戰士拼命地想卸下它的頭盔,但就在這時,手雷爆炸了。

幹掉精英戰士後,接下來的任務就顯得輕鬆多了,士官長殺入聖約人的部隊中,如風捲殘雲般收拾掉了其他的異星人。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通訊頻道中響起。“這裡是e419。有人聽見我嗎?重複:有unsc人員聽到,請回答。”

科塔娜很快就在同一頻率迴應道:“收到,e419,我們聽到你了。這裡是火力小組c。是你嗎,‘克敵鐵錘’?

“收到,火力小組c,”“克敵鐵錘”拖長聲音,“能聽到你們的迴應真高興!”

遠處傳來一陣隆隆聲,士官長四下尋找聲音的來源。他遠遠地看到:幾艘救生艇拖著長長的尾煙,火花四濺,破空而過,顯然是船體與大氣劇烈摩擦造成的。

“他們進入得太快了,”科塔娜警告道,“如果他們成功著陸,那聖約人一定會逮個正著。”

士官長點點頭。“那我們最好先找到他們。”

“‘克敵鐵睡’,我們要你放下疣豬裝甲車。士官長和我準備儘可能營救一些陸戰隊員。”

“收到。”

鵜鵬飛船繞過異星建築的尖頂,在周圍轉了一圈,然後盤旋到附近一座孤嶺的頂部。運兵船下面吊著一輛四輪交通工具——m12lrv疣豬裝甲運兵車。這輛運兵車在飛船上懸吊了一會兒,接著,“克敵鐵錘”就把它從船上放落到地面。疣豬裝甲車裝有強力減震懸掛系統,觸地時彈了一下,順著山坡滑了五米,然後停住了。

“好了,火力小組c——一輛疣豬裝甲車已經放下,”“克敵鐵錘”說道,“坐上它好好教訓敵人吧!”

“收到,‘克敵鐵錘’,準備營救倖存者,並將他們撤到安全地帶。”

“明白……‘克敵鐵錘’完畢。”

陸戰隊員跑向鵜鶘運兵船,士官長則向疣豬裝甲車走去。這種任何地形都適用的越野裝甲車配備了一挺標準的m41輕型防空機槍,又名laag。該武器每分鐘可發射五百發12。7x99毫米的穿甲彈,對地面和空中目標都很有效。裝甲車最多可坐三名士兵,已經有個陸戰隊員站在機槍後面了。他的軍階和編號迅速滾過士官長的頭盔顯示屏:“一等兵。m·菲茨傑拉德。”

“嘿,士官長!”菲茨傑拉德說,“約翰遜中士說你應該會要一個機槍手。”

士官長點點頭。“沒錯,大兵。山的另一頭有兩船陸戰隊員,我們得去找他們。”

菲獲傑拉德把機槍的保險拉到自己胸前,“啪嗒”一聲鬆開。子彈滑入三根槍管中的第一很。“我聽你指揮,士官長。我們走吧。”

士官長自己坐進駕駛席,發動引擎,繫好安全帶。引擎一陣怒吼,四個輪子捲起一片泥土。疣豬裝甲車加速衝向坡頂,微微騰空飛起,又重重地落回地面。

“我在你的頭盔顯示屏上加了一個新的指向標,”科塔娜說,“跟著箭頭開就是了。”

“明白。”士官長說,平淡的聲音裡透出一絲調侃,“你總是用嘴開車。”

真是名副其實——凱斯在親眼目擊這種神出鬼沒的戰鬥機之前,早已久聞女妖戰鬥機的大名。凱斯確信異星飛行員已經在運動探測器上發現了他們。用不了多久,天空中就會出現一群敵機,飛來剷除他們。

在艦橋官兵們剛剛著陸時,這座山丘看起來還是個不錯的去處,如今卻成了人間地獄。他們倉皇地在岩石逢隙之間躲來閃去,沒完沒了地奔逃,一刻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他們曾三次落人險境,差點兒被俘;好在每次威爾金斯下士和他的陸戰隊員都能從聖約人不斷收緊的天羅地網中殺出一條血路,帶領大家安全脫逃。

這種局面還要維持多久?凱斯自問。連續攀越岩石、缺乏睡眠以及頻繁的威脅,不僅使他們的體力消耗殆盡,更讓士氣一落千丈。

阿比亞德、洛弗爾和日吉和子都還挺精神的樣子,小王和阿辛也還好;但道思奇少尉卻開始崩潰了。一開始只是幾句自顧自的牢騷,後來漸漸升級成一連串抱怨,現在更是變本加厲。

眼下全體人員都集中在一個乾燥的石洞中。他們頭上凸出的岩石尖牙交錯,多多少少保護了他們免受空中女妖戰機的威脅。一條細窄、清澈的溪水在岩石縫隙間流淌。小王跪在溪水邊,往臉上灑了些水;阿辛正忙著灌滿每位艦橋成員的水壺;道思奇則坐在一塊岩石上,對大家怒目而視。“我們逃到哪兒它們都知道。”道思奇終於開始發難了,好像她的指揮官也應該為此負責。

凱斯嘆了口氣,模仿道思奇的語氣道:“‘我們逃到哪兒它們都知道,長官。’”

“好吧,”少尉答道,“我們逃到哪兒它們都知道,長官。所以,我們為什麼還要逃跑?它們總會捉住我們的。”

“也許會,”凱斯一邊往腳上破掉的水泡輕輕地抹藥膏,一邊回答,“也許不會。我和科塔娜、韋爾斯利兩個都聯絡上了。他們暫時脫不開身,不過只要能騰出手來,他們肯定會盡快提供支援。我們眼下只有堅持與敵人周旋,避免被俘,可能的話殺幾個聖約雜種提神。”

“為了什麼?”道思奇咄咄逼人地間道,“就為了您能當上艦隊司令?我認為我們能做的一切都做了,我們頑抗得越久,聖約人就越凶殘。現在是投降的時候了。”

你這個白痴。“日吉和子中尉忍不住插話進來,眼中燃燒著她平素少有的怒火,”第一,跟艦長說話,要尊稱‘長官’。你最好學會守規矩,不然我會用腳狠狠揣你屁股。“

“第二,用用你的大腦,要是你還長腦子的話。聖約人從來不捉俘虜,這誰都知道,所以投降就是找死。”

“哦,是嗎?”道思奇挑釁地說,“那好,為什麼它們沒有把我們幹掉?它們明明可以用大炮把我們轟成肉渣,用火箭彈炸開岩石或者乾脆往我們頭上扔炸彈,但它們沒有。這你又怎麼解釋?”

我來給你解釋一下吧。“阿辛說著,一把m6d手槍的槍管已經頂住了道思奇的左耳,”我越來越覺得你長得像咕嚕人。洛弗爾,仔細檢查一下她的臉蛋。我打賭這張假臉皮肯定可以撕下來。“

凱斯扣好輕型軍鞋的搭扣。他希望自己有雙戰靴,像陸戰隊員腳上的那種。他心裡明白:先不談違抗命令,道思奇至少說對了一半。從當前局勢來看,異星人似乎的確更想活捉他們,而不是直接殺了他們了事。可是為什麼?這同它們一貫的做法截然不同。

當然,聖約人也曾經對他改變過戰術策略——當初他在奧克坦紐斯座δ星系痛擊敵人時,以及接下來的致遠星一役中。

凱斯眼前正活靈活現地上演著一出鬧劇。日吉和子雙拳緊握插著腰,一臉猙獰;阿辛的手槍還頂著道思奇的耳朵。其他艦橋成員都定格了似的,不知所措。還好陸戰隊員們不在場,謝天謝地。不過可別天真地以為,艦橋成員們不明白道思奇少尉的心思,或者上級之間的衝突。下級官兵們總能從各種渠道瞭解上面的風吹草動。好了,該如何收場呢?很明顯,道思奇是不會改變想法的,她現在成了一顆老鼠屎。

女妖戰鬥機又一次轟鳴著從洞口掠過。他們必須儘快撤離。

“好吧,”凱斯說道,“你贏了。我本來應該以懦弱無能、違抗軍令和玩忽職守的罪名把你送上軍事法庭,可惜我暫時沒空。所以,我在此成全你投降的請求。日吉和子,沒收她的武器、彈藥和補給。阿辛,把她捆起來。不用太緊……只要讓她跟不上我們就行了。”

道思奇臉上浮現出恐懼的神色。“你要丟下我?就我一個?兩手空空?”

“不會的,”凱斯輕描淡寫地說,“是你主動要求投降的,沒記錯吧?聖約人會陪伴你,給你裝備的。雖然我不太清楚它們愛吃什麼口糧,不過要是它們給你準備了最後的晚餐,那一定味道好極了。booappétit①。”

①法語“祝胃口好”之意,在開飯前互致的禮貌用語。

道思奇語無倫次地念叨著什麼。阿辛煩透了這個女人,抓起一件戰鬥服就塞進少尉的嘴裡,用多功能膠帶封了個嚴嚴實實。接著,他又用同樣的膠帶把道思奇渾身下綁得動彈不得。“這麼一來她總算能安靜一會兒了。”

威爾金斯下士和兩個陸戰隊員一路沿河床退回來。他看見五花大綁的道思奇,略微點了下頭,彷彿一切無比正常。他對凱斯說:“南面大約一公里處,一艘聖約人登陸飛船放下了一隊精英戰士,長官。看來該撤了。”

凱斯點點頭。“辛苦你了,下士。艦橋軍官們都準備好了。請帶路吧。”

與此同時,在凱斯等人以北半公里外,幾百米的高空中,一個名叫阿杜‘莫圖米的精英戰士操縱女妖戰鬥機做了個大回旋,看到了登陸飛船降落。這附近沒有理想的著陸點,這就意味著,一旦降落後,他在地面上的精英戰士同伴們恐怕還得自己走上一段路。

聖約人的指揮機構認為,與其派幾百人的部隊在崎嶇的岩石丘陵地形中爬上爬下,地毯式地搜尋敵人,還不如突出空中優勢,直接定位人類來個活捉。

而這點,莫圖米沉思道,恰恰是癥結所在。定位敵人是一回事一活捉它們又是一回事。自從這群人類登陸以來,它們已經充分證明了自己的足智多謀。它們不但逃過了被俘虜的命運,甚至還幹掉了六個追上來的聖約人。上面下了死命令要抓活的,這種相當不利的條件讓追兵們很難展開手腳。要是能直接把人類幹掉,那該多痛快。當然,他只是個飛行員,一名普普通通計程車兵,無從瞭解先知和艦長們的深謀遠慮。

定位了人類救生艇之後,聖約人偵察隊很快就發現了伊薩,諾索力的屍體,並確認了其身份。情報上傳到高層,整個軍方智囊團開始研究。聖約人指揮官們面臨的謎團是:為什麼一個奧速拿甘冒生命危險登上人類救生艇,還一路跟蹤到地面?謎底不言而喻:因為船上有重要人物。

這就解釋了為什麼一定要留下活口。無從得知諾索力跟蹤的到底是哪個人——所以一個都不能殺。莫圖米瞥了一眼面前的儀表盤。有動靜!七個熱點呈一線向北方蜿蜒前進,只有一個留著不動。這意味著什麼呢?

沒過多久,莫圖米的女妖戰鬥機就已經在巖洞上方盤旋。道思奇掙扎著,終於擺脫了膠帶的束縛,而聖約人則近在咫尺。

一名人類飛行員用鵜鶘運兵船上的70毫米口徑機關炮猛烈掃射一個聖約人的防空炮塔,孤嶺頂上升起一片黑煙。聖約人的等離子防空炮塔是種強大的武器,部署和維修都十分方便。終於炮塔沉默了,飛行員心滿意足地把運兵船降落到孤嶺頂端。

十五名地獄傘兵——比鵜鶘運兵船的標準載重多出了三個人——跳出運兵船的運兵艙,迅速散開。

雖然往運兵船裡塞額外計程車兵很冒險,但席爾瓦希望儘可能多地往山頂平她卜投送兵力。好在綽號“小甜餅”的彼得森中尉很瞭解這艘飛船,他的鵜鵬運兵船狀態相當不錯,誰叫他手下有全艦隊最強的維修隊伍——這不正是每個飛行員夢寐以求的嗎?

陸戰隊員們一一跳下,彼得森感到整艘飛船微微上浮,盡力控制船身保持平衡穩定。他密切往意著著陸區域的動靜。機關炮與他頭盔內的感測器相連線,能與他的頭部保持同步轉動。他發現了一群聖約人部隊,立刻開槍掃射。這挺重型轉輪機關炮嘶啞地咆哮著,一舉將聖約人打成了一片藍綠色的汙血肉泥。

最後一個地獄傘兵跳下飛船,運輸官在通訊頻道中喊道:“清空!”彼得森啟動了飛船腹部的推進器,一對渦輪引擎提供了足夠的動力,飛船開始飛離山頂。

“這裡是e136,”飛行員對著麥克風說,“我們安然無恙,全部登陸,完成任務,通話結束。”

“收到,”韋爾斯利不動聲色地回答,“請返航,轉向座標點二五,再運一批突擊隊員。還有,如果你對作詩有濃厚興趣,不妨去唸念吉卜林①,沒準能幫你啟發靈感。通話完畢。”

①飛行員的英文原話是“wearegreen,cleanandextremelymean”,用了押韻,是種詩化的修辭。所以這裡人工智慧諷刺他在作詩。吉卜林(1865-1936),英國作家,1907平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

彼得森咧嘴笑起來,朝著大本營的大概方向豎了豎中指,接著調轉船頭飛走了。

第一撥援兵在山頂登陸後,敵人的抵抗總算有所鬆懈。梅麗莎·麥凱中尉和倖存的連隊成員總算得以順利向前推進。山路上,數目可觀的敵人己經全部撤退到最後的防線死守。

麥凱發現道路前方三十米處被一塊早就崩塌的岩石堵住了,在岩石的旁邊又看到了一扇側門。她終於明白過來,這就是異星人要死守的命脈所在。這一定是扇後門,也是她得以進人孤嶺內部的通道,從那兒可以順藤摸瓜。

等離子炮火從入口通道呼嘯而來,直射她頭上的山崖,一塊塊岩石碎片紛紛剝落下來。

麥凱的手在空中一擇,示意部隊撤退到寬闊的盤山路後方。“嘿,准尉!給我一個火箭筒!”

二級准尉卡特站在六個士兵之後,以免一枚投擲精準的手雷一下子就消滅兩名指揮員。他做了個手勢表示同意,大聲喊出命令,將m19火箭筒遞了上來。

麥凱從身後的大兵手裡接過武器,檢查一下是否滿載了火箭彈,接著步步為營地繞著盤山路前進。等離子束不斷從門裡“噝噝”發射,麥凱極力保持鎮定。她開啟火箭筒上的兩倍放大的瞄準鏡,仔細瞄準,扣下扳機。發射管猛地震動,一發102毫米口徑的火箭彈飛射而出,直鑽門洞,在裡面炸出一聲驚天巨響。

那裡面肯定存了好些彈藥,因為緊接著又是一次爆炸,閃耀著亮藍色的光芒。連麥凱腳下的岩石也一陣顫抖。山崖一側升騰起一團火球。

很難想像誰能在這樣猛烈的爆炸之中倖免於難,於是麥凱安心地把火箭筒交還給後方官兵,下令部隊前進。

陸敵隊員們衝上小徑,弓身穿過重重濃煙,進人孤嶺內部的古老山洞。陸戰隊員們不禁一陣歡呼:滿地都是屍首——其實也已經無從辨認完整的屍首了。幸好隧道本身沒有絲毫受損。

幾個突擊隊員在蒐集等離子武器,往近處的牆壁上試射,然後挑出滿意的各自帶走。

其他人,包括麥凱,則凝視著上方透出陽光的一口直徑三十米的圓形天井。她看見一個陰影從頭上飄過——鵜鶘運兵船又往山頂平地上運來了更多的地獄傘兵。遠遠傳來“砰”的一聲,破片殺傷手雷炸響了。塵土和軟泥一起飛落到他們頭上。

“嘿,中尉,”二等兵薩沙說,“這玩意兒怎麼處理?”

薩沙用力跺了跺地面,迴響起一陣金屬聲。麥凱這才意識到自己和手下正站在一大塊金屬擋板上。

“這做星麼用的?”二等兵大聲問道,“用來防禦的?”

麥凱搖搖頭。“不,這著起來非常古老,肯定不是聖約人設定的”

“我找到升降梯了!”一個陸戰隊員喊道,“至少看起來很像——快來看看啊!”

麥凱動身前往察看。這是一條通向山頂平地的捷徑嗎?她的靴子踢到一枚彈殼。彈殼從金屬擋板上的方形孔洞滾落入下方的黑暗中。過了很久,才聽見它碰到古老岩石的清脆響聲。

席爾瓦、韋爾斯利,和其他大本營的官兵們一直在孤嶺頂端等待。麥凱乘著反重力升降梯到達山頂平地,走進刺目的陽光。她眯著眼睛朝周圍看去。

遍地屍首。有少數綠色軍裝的陸戰隊員;不過絕大多數是各色各樣的聖約人。它們用顏色來區分等級和軍種。一隊地獄傘兵在這個屠場中摸索,搜尋受傷未死的人類戰士,還不時用腳踢踢敵人的屍休,以確定它們的確已經徹底氣絕。有個聖約人試圖爬起來,立刻受到一陣突擊步槍子彈的款待。

“歡迎來到阿爾法基地。”席爾瓦少校說著來到麥凱身旁,“你和你們連隊幹得真他媽漂亮,中尉。韋爾斯利很快會指揮剩下的部隊上山。看來我真的要欠你一杯啤酒了。”

“是,長官。”麥凱興奮地答道,“這下你可輸慘啦。”

隨道很寬闊,大得足以開進一輛天蠍坦克。所以士官長几乎不費吹灰之力,就駕駛疣豬運兵車通過了隧道人口。隧道入口位於一片巨大的乾涸河床的底端,他差點兒就沒找到。科塔娜的探測器檢測到了隧道的人口。“這可不是天然形成的。”她提醒他。

也就是說,這是人工建築物。從邏輯上講,隧道一定通往什麼地方——或許這還能節省搜救落難救生艇的寶貴時間。

一進人隧道,開起車來就不那麼輕鬆了。士官長不得不靈活操控運兵車上坡,接著連續幾個急轉彎,來到一個深坑的邊緣。

士官長迅速地檢查了一下,發現深坑並不寬,如果疣豬運兵車開足馬力,完全可以騰空飛躍過去。士官長一邊倒車,一邊提醒菲茨傑拉德抓牢。他的腳猛踩油門,運兵車疾速衝上斜坡,漂亮地飛到空中,重重地落到了對面。

“我截獲了很多聖約人的通訊情報。”科塔娜說道,“聽起來,席爾瓦少校和地獄傘兵們已經佔領了敵人的一個據點。如果能集中其他倖存者,找到凱斯艦長,我們應該有望組成一條強大的聯合防線。”

“很好。”士官長回答道,“不過我們可能很快就無路可走了。”

士官長轉動著方向盤,疣豬運兵車的前燈照亮了周圍的古老牆壁。運兵車前方出現一片開闊地帶,許多神祕的裝置星羅棋佈。整個區域漆黑一片;依稀可見前方有一個深淵,車行道在那裡中斷了。很快,聖約人就像腐屍中的蛆蟲,紛紛冒了出來。

等離子束擦過疣豬運兵車的擋風玻璃。士官長跳下駕駛座,蹲伏在駕駛座側的前輪旁,掏出手槍。菲獲傑拉德用laag機槍掃射整片區域,彈殼暴雨般在他們身邊跳動。

士官長沿著疣豬運兵車的邊緣向四周窺視。他們完全暴露在敵軍火力之中,十分危險。他們行駛的車行道也沒有絲毫掩護,甚至還高出兩側下凹的地面將近三米。更糟的是,這條車行道其實就是整片區域的中軸線,所有方向的攻擊都能打擊到完全暴露的他們。

整片廣闊的區域燈光昏暗。能見度極低;而運兵車上機槍發出的閃光又嚴重干擾了士官長的夜視能力。他眨著眼睛努力消除這一影響,接著打開了手槍的瞄準鏡。

金屬地面從中央車行道兩側向下延伸,每一面上都有著奇異的幾何圖形浮雕,裝點著這座神祕的建築物。離他們的位置較遠處,聳立著許多小建築、柱子和塔門。聖約人就隱藏在其中。

一個咕嚕人跳出掩體,手中的等離子手槍發出一團綠光——它正在蓄能超載。這些小畜生喜歡扣住扳機不放,蓄積武器能量,然後一次性射出。這會很快耗盡武器能量,但對目標造成的傷害也是極其致命的。一團閃耀著亮綠色光芒的等離子小球直擦疣豬運兵車而過。

士官長開火還擊,然後撤退到運兵車車尾。“菲茨傑拉德!”他喊道,“持續射擊別停。我移動到左翼引它們出來。”

“明白。”三管機槍連射不止,火力都向聖約人的藏身之處傾瀉而去。

士官長正準備向前衝刺投人戰鬥,運動探測器突然顯示後方有動靜。laag機槍停止了怒吼,菲茨傑拉德痛苦地大叫一聲,從運兵車後座摔落下來,他的頭盔砸在金屬地面上。

一種玻璃般半透明的晶體物質,頂端呈尖錐形,刺穿了陸戰隊員的二頭肌。晶體閃耀著邪惡的暗紫色光芒。

“真他媽該死!”菲茨傑拉德低聲罵道,一邊努力想站起來。兩秒垢,紫色晶體炸開了,血肉從傷口噴湧而出。菲茨傑拉德痛不欲生地慘叫起來。

此刻沒有時間去關照菲茨傑拉德的傷情。兩個咕嚕人已經從斜坡衝上來開火了。一束束玻璃般的子彈呈弧線飛射過來,打在運兵車上四散彈落。

它們太近了。士官長開火射擊最近的一個咕嚕人,一連三槍就要了它的命。三發子彈洞穿了異星人的胸膛,彈痕正好組成一個完美的正三角形。另一個咕嚕人怒吼著,舉槍揮舞著衝了過來。——這種槍造型奇特,槍身彎曲,槍背上有許多玻璃般的突起尖錐,好像刺蝟一樣。槍口噴射出亮紫色的尖針刺向士官長。

士官長橫跨一步,用手槍槍托猛砸咕嚕人的腦袋。異星人的頭骨被砸出一個窟窿。他一腳把咕嚕人的屍體踢落到斜坡下。

菲茨傑拉德已經爬到了疣豬運兵車背面來尋求掩護。他面色慘白,不過看來還不至於休克。士官長抓起一個急救包,馬上熟練地處理傷口。自愈泡沫填滿了傷口,既能保護傷口,還能止痛。這個年輕的陸戰隊員日後會需要一番手術和一段時間來複原被撕裂的、血肉模糊的手臂肌肉,不過他總算能活下來——只要他們兩人能活著離開這裡。

“你還好吧?”士官長問道。菲茨傑拉德點點頭,用滿是鮮血的手擦去額頭上的汗水,然後掙扎著站了起來。他一聲不吭,握緊了laag機槍。

接下來的十五分鐘相對就比較順利了。士官長和機槍手徹底掃清了區域中殘留的聖約人部隊。士官長在周圍走了一圈。裝甲運兵車的左邊大約八十米處是個深坑。

“有主意嗎?”他問科塔娜。

人工智慧稍停片刻來檢索資料。“車行道雖然在前方的溝壑前中止,但理論上推測應該有某種類似橋樑的機械裝置。找到能放下橋面的控制檯,我們就能過去了。”

士官長點點頭,來到側停在路中央的運兵車右面。他走過裝甲車,對菲茨傑拉德銳:“等在這兒。我去找條出去的路。”

士官長在整個車行道上來回跑動,逐一檢查整個區域中星羅棋佈、奇形怪狀的建築物。有些構造被某種發光面板的柔光所照亮,但至於能源供應是什麼和內部有什麼結構就不得而知了。

他皺起了眉頭。這一帶似乎沒有任何機械或控制裝置的跡象。他正準備動身乘上疣豬運兵車原路返回檢查時,突然又停下了,打量起眼前的一根擎天巨柱。

這下面什麼都沒有,或許他苦苦搜尋的機械裝置就在那上面。

他儘可能走到這片區域最遠的邊緣。和另一面的邊緣即深淵不同,這一面的盡頭是一堵高高的、有凹槽的金屬壁。他沿著金屬壁一步一步察看,終於發現了牆上的一個缺口——一個通道。

通道內是一條長約二十米的窄坡,到了盡頭左轉九十度。士官長掏出手槍,開啟頭盔上的探照燈,緩步走上斜坡。

他的警惕應驗了。他剛到達頂端,運動探測器就顯示了敵人——在他右上方。他正在拐角處貓腰蹲下,就撞見一個衝下來的紅甲精英戰士。精英戰士咆哮著發出挑釁,惡毒地揮拳砸向士官長的腦袋。

他閃身一躲,能量護盾承受了衝擊。他拔槍便射,距離近到瞄準純屬多餘。精英戰士往後退卻,開槍還擊,等離子束在整條狹窄的通道里飛濺。

士官長做出一串行雲流水般的動作:掏出手雷、開啟保險。投擲出去,正中精英戰士的雙腳。異星人嚇得聲音都顫抖起來;而士官長則向後一躍,退回到拐角的另一側。

一陣青煙和火星讓他如願以償。金屬牆壁上濺滿了紫黑色的血汙。他繞過拐角,跨過精英戰士冒煙的屍體,繼續沿著通道前進。

通道盡頭是一個狹窄的小平臺。士官長右邊,聳立著一堵嚴實的高牆,望不見盡頭;左邊是一路延伸又突然轉彎的金屬走道,通向原來的車行道。他面前有什麼東西在閃爍發光,就好像鵜鶘運兵船上的儀表燈一樣。

他走到光源前停住:這是一對小小的發光球體,懸浮在一個大致呈矩形的、有著無光澤的藍色金屬框架的顯示面板上。顯示面板內飄浮著一系列閃動、變化的圖形——整個面板是半透明的,和科塔娜的全息身體一樣,不過這裡並沒有明顯可見的投影裝置。那些閃著微光的幾何圖形對他擠眉弄眼,彷彿他早就認識它們一樣。就算擁有強化的記憶力,他還是說不上以前在哪裡看見過。總之它們就是……眼熟。

他伸出手指按下了其中一個符號,一個藍綠色的圓圈。士官長原以為他的手指會像穿過空氣一樣什麼都碰不到,但他卻驚訝地發現手指遇到了阻力——面板上的光芒也閃爍得越來越快。

“你做了什麼?”利塔娜用警告的口吻問,“我檢測到一次能量波動。”

“我……不知道。”士官長承認。他不能肯定自己為什麼會去按那個“按鈕”。他就是覺得這麼做肯定沒錯。

士官長所站的位置視角很好,能清晰地看到車行道被溝壑攔腰截斷。一聲尖利的嘯叫響起,在車行道被截斷的邊緣,亮起兩束耀眼的白光,形成了橫跨鉤壑的道路,就像是手電筒的光束刺穿煙霧一樣。

光越來越亮,響起一陣巨大的“噼啪”聲。“我發現大量的光子活動,”科塔娜說,“被激化的光子取代了光束周圍的空氣。”

“這表示?”

“這表示,”她接過話來,“光開始聚合,變為固態!”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你怎麼知道要去按那個開關?”

“我不知道,我們還是趁早離開這兒。”

開車駛過光橋著實讓人提心吊膽。他先用腳試了試,發現它結實得像石頭一樣。他聳聳肩,告訴菲茨傑拉德抓緊了,接著就把疣豬運兵車直接開上了光橋。他聽見菲茨傑拉德神經質地一會兒咒罵一會兒禱告——這也難怪,他們和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只隔了一層光。

終於到了深淵的另一邊。他們沿著隧道一路開進了一個山谷。士官長駕駛著疣豬運兵車在散亂的岩石和樹木之間穿梭,然後開上一片綠意盎然的草坪頂端。他們面向南面的山谷,一道險峻的懸崖擋住了繼續向右的道路,他們只好一直向左前進。

運兵車穿過一條清澈的小河,濺起朵朵水花。他們看見右側的山壁上有一條小路,決定去一探究竟,於是便沿著滿是岩石的小路進發。

沒過一會兒,疣豬運兵車就抵達了可以環視整個山谷的山脊。士官長看見一艘unsc救生艇,周圍都是聖約人部隊,但沒有見到陸戰隊員。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一座類似金字塔的建築高聳在谷底中心位置。士官長看到一束光帶直衝雲霄,馬上意識到,這和之前那個發光的建築物肯定有某種聯絡。

沒有時間再觀察局勢了,異星人已開火,菲茨傑拉德立即開槍回擊。看來得把疣豬運兵車開動起來才行。士官長開著車,m41laag機關槍在他身後憤怒地咆哮。菲茨傑拉德喊道:“你們吃飽槍子兒了嗎?來,再來點!”接著火舌又是一陣狂掃。兩個咕嚕人分別滾向道路兩側,一個蹲伏著的豺狼人被攔腰炸成了兩截。大口徑的子彈將草皮打的泥沫飛濺。

運兵車繞過金字塔時,科塔娜說:“有陸戰隊員躲在前面的山坡上。讓我們去幫他們一把。”

士官長對準兩棵樹之間的空隙開了過去,正看見一個高大瘦削的精英戰士從樹後閃了出來。精英戰士剛舉起武器,立刻就被高速駛來的疣豬裝甲車迎面撞翻在地,巨大的車輪碾碎了它的身體。

很快就出現了陸戰隊員的身影,他們揮動著突擊步槍,向士官長他們呼喊致意。一個下士點點頭,說:“真高興見到你,士官長。這一帶的局勢越來越緊張了。”

聖約人部隊馬不停蹄地向山坡上奔襲而來,好在12,7毫米x99毫米的子彈幫它們提前結束了這種辛苦的運動,山坡上很快就堆滿了它們的屍體。

士官長聽到通訊頻道里一陣噪音,接著“克敵鐵錘”的聲音響了起來:“e419呼叫科塔娜……我來了。”

“我們正需要你,e419。這裡有倖存的官兵需要立刻撤離。”

“收到,科塔娜。我正在趕來。我還看見好幾艘救生艇在你們附近。”

“明白,”科塔娜回答,“我們會趕過去的。”

接下來,下午的大部分時間他們都忙於探查附近互相連通的幾個山谷,搜尋生還的官兵,消滅沿途礙事的聖約人敵軍。但最後,聚集起來的陸戰隊員和巡洋艦上的人員總共才六十三人。e419最後一次著陸,士官長跳上了運兵船。“克敵鐵錘”轉過頭說:“這一整天可真夠辛苦的,士官長。幹得漂亮。我們三十分鐘後飛抵阿爾法基地。”

“明白。”士官長回答。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放鬆緊繃的神經。他隨意地往後靠在艙壁上,接著說:“多謝你載我一程。”

三十秒後,他睡著了。

雅名布·凱斯艦長雙手扶著膝蓋,站在一面峭壁前喘著粗氣。他和其他艦橋指揮員們跑跑停停已經三個小時了——甚至連陸戰隊員們也已精疲力盡,而聖約人的登陸飛船依然在他們頭上盤旋,投下巨大的陰影,遮天蔽日。

凱斯尋思著用沒收來的道思奇的手槍射擊飛船,但他連這點兒力氣也沒有了。這時,聖約人飛船的外接揚聲器中響亮地傳來了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凱斯艦長嗎?我是愛倫·道思奇。這是一個箱形峽谷①。你已經無路可逃了。你最好還是放棄吧。”

①一種喀斯特地貌,因其形狀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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