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姐,你快說說他們啊,可不能讓他們留下來,萬、萬一出點什麼事兒,那、那我怎麼辦啊?”烏爾裡卡巴比昔琳急的都快哭了,見梅林克斯朵芬半天不說話,烏爾裡卡巴比昔琳心裡火急火燎的,拉著梅林克斯朵芬的胳膊委屈的哭道。
烏爾裡卡巴比昔琳一心擔心的都是邁克爾。史蒂克斯齊的安危,她心想著這裡又不是朝霞市,萬一出點什麼事兒,誰能幫的上邁克爾。史蒂克斯齊啊?要是邁克爾。史蒂克斯齊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那自己今後可怎麼辦啊?烏爾裡卡巴比昔琳這心裡一急,說出來的話就有點太過直白了。雖然烏爾裡卡巴比昔琳沒有說的太過直接,可在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明白,烏爾裡卡巴比昔琳其實是在對邁克爾。史蒂克斯齊說的。
邁克爾。史蒂克斯齊看烏爾裡卡巴比昔琳這麼擔心自己,心裡也很是感動的,可他最終的選擇依然不會改變,多年的軍旅生涯,讓邁克爾。史蒂克斯齊養成了不服輸的性格,讓邁克爾。史蒂克斯齊養成了絕不要向惡勢力低頭的倔強!邁克爾。史蒂克斯齊擔心烏爾裡卡巴比昔琳這一哭,梅林克斯朵芬又會堅持了主意,於是邁克爾。史蒂克斯齊忙道:“冷姐,你們兩個人可以退縮,可我們四個是男人,從我從軍那天開始我就告訴過自己,從那一天起直到我死去,也絕不能向任何一個惡勢力低頭!我知道,這不是朝霞市,約瑟芬託德這個社會蛀蟲似乎也和我沒有多大關係,跟我沒有利益紛爭和牽扯,可我當了幾年的兵不是白當的,對於這種人,我必須要把他教育服帖了才行!”
邁克爾。史蒂克斯齊字正腔圓,字字中肯堅定,說的科爾溫伯克塞爾也是熱血沸騰,忍不住叫道:“小李說的對,說的好!總裁,我想你不瞭解男人,起碼不瞭解我們這樣的男人,如果我們就這樣走了,我們以後根本沒辦法看得起自己!”
烏爾裡卡巴比昔琳看邁克爾。史蒂克斯齊堅持要這麼做,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她也沒辦法去接受邁克爾。史蒂克斯齊的所說,烏爾裡卡巴比昔琳急的跺起了腳,聲淚俱下地說道:“你們別說了,難道尊嚴就比你們的命還重要嗎?那個約瑟芬託德,萬一他急了殺人怎麼辦?就算你們捱打,我和冷姐也會擔心死的啊。冷姐,你快說說他們啊。”
烏爾裡卡巴比昔琳知道自己說話的分量不夠,沒辦法命令他們也一起回朝霞市,於是烏爾裡卡巴比昔琳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了梅林克斯朵芬身上。
梅林克斯朵芬沉吟了一陣,無奈地笑道:“如果不讓你們留下來,即便回去,你們也沒辦法認真工作了,對嗎?”
“對。”邁克爾。史蒂克斯齊不假思索,斬釘截鐵地說道。
烏爾裡卡巴比昔琳剛要說話,梅林克斯朵芬已然說道:“那好,邁克爾。史蒂克斯齊,老紹,烏特雷德薩姆新,伯頓起維林,那你們就留下來,讓約瑟芬託德看看,我們梅花集團的漢子是什麼樣的,讓他知道,梅花集團沒那麼容易放棄!”
烏爾裡卡巴比昔琳知道,自己說什麼也無濟於事了,梅林克斯朵芬已經決定了,她說什麼,也不會有人聽了。烏爾裡卡巴比昔琳不禁心裡問著自己,難道真的是自己太不夠了解男人,不夠了解邁克爾。史蒂克斯齊嗎?男人,為什麼男人就要這麼死要面子呢,萬一出了什麼事兒可怎麼辦啊?冷姐又為什麼改變主意支援他們留下來,冷姐她能夠理解男人嗎?
本來梅林克斯朵芬決定也要留下來的,可是邁克爾。史蒂克斯齊說如果她和烏爾裡卡巴比昔琳留下來的話,他們四個人還要有人分出精神來照顧她們,反而不利,於是梅林克斯朵芬和烏爾裡卡巴比昔琳就買了飛機票,先回朝霞市了,而邁克爾。史蒂克斯齊、科爾溫伯克塞爾、烏特雷德薩姆新和伯頓起維林則留了下來。他們留下來的目的不是為了那筆生意是否能做下來,如果能做來固然是好,就算做不來也無所謂,因為他們
的目的是對付約瑟芬託德,讓他這股惡勢力徹底瓦解。擺在他們面前的、比較慶幸的是,約瑟芬託德是一個犯罪公司,是一個流氓公司,而非一個類似社團的黑道組織,那樣的話只要把約瑟芬託德一次性的打垮打怕打到再也不敢做壞事就夠了。可問題是,他們現在還不夠了解約瑟芬託德具體的實力,不但如此,他們還要了解約瑟芬託德的生活習慣。
送梅林克斯朵芬和烏爾裡卡巴比昔琳上了飛機之後,邁克爾。史蒂克斯齊四個人就回到車上,商量具體怎麼做。
“烏特雷德薩姆新,你聯絡過葛裡菲茲伯尼,算是跟他熟的,你給他打電話,想辦法把他和高衝約出來。”邁克爾。史蒂克斯齊第一個想到的是就是利用福來公司的能量。
烏特雷德薩姆新也明白邁克爾。史蒂克斯齊的意思,當即就給葛裡菲茲伯尼打了電話,不過得知烏特雷德薩姆新意圖後的葛裡菲茲伯尼顯得有些猶豫不決,說這件事都已經這樣了,高衝也回來了,而且已經和約瑟芬託德約好明天中午吃飯籤合同了,已經很難改變事情的發展了,烏特雷德薩姆新就有些著急,後來邁克爾。史蒂克斯齊把電話要了過來,對葛裡菲茲伯尼說道:“黃總,我想告訴你,我們現在的目標不是什麼合同,而是約瑟芬託德這個人。這次你們公司向約瑟芬託德低了頭,服了軟,我相信以後但凡你們有什麼好生意,只要有利益可佔,約瑟芬託德就會繼續刁難你們逼著你們把生意給他,我相信你和高總都是聰明人,能想到這一點吧?”
其實對於福來公司來說,葛裡菲茲伯尼和高衝最最擔心和憂心的就是這一點。大家都知道,約瑟芬託德這種誣賴、沒有道德觀念的人,最大的共同點就是得寸進尺,這次他贏了,下次他一定還會繼續欺負你,而葛裡菲茲伯尼和高衝最不希望也是最怕的就是因為這次的妥協而導致日後約瑟芬託德的變本加厲和得寸進尺。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聽對方說到了自己和高衝所最擔心的事情,葛裡菲茲伯尼忍不住問道:“對,沒錯,那你的意思是?”
邁克爾。史蒂克斯齊說道:“晚上一起吃個飯吧,喊上高總,我想我們可以幫你們把約瑟芬託德對付走。”
葛裡菲茲伯尼苦笑道:“朋友,我對於你的想法也很支援,約瑟芬託德根本就是一個蛀蟲一個毒瘤,沒人願意和他占上關係。可是……畢竟你也是外地人,你不瞭解這裡面的情況,這個約瑟芬託德,不是那麼好容易對付的。”
“這些你就不用操心了,說句難聽的,反正你們都已經選擇妥協了,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你們和我們見一面最多又能怎麼樣?”邁克爾。史蒂克斯齊很是輕鬆的笑道。
葛裡菲茲伯尼心裡也很是認同邁克爾。史蒂克斯齊所說的,心說還真是這樣,反正事情發展的都已經成這個樣子了,再壞還能壞到什麼地步?於是葛裡菲茲伯尼遲疑了三秒之後說道:“那好吧,晚上我和高衝一定去。”
“好,晚上我電話聯絡你。”
掛了電話,邁克爾。史蒂克斯齊說道:“晚上我們向葛裡菲茲伯尼和高衝好好打聽一下約瑟芬託德的底細,不過另外我想我們還須要想辦法跟蹤一下約瑟芬託德,瞭解一下他的生活習慣。”
科爾溫伯克塞爾搶著頗有信心地笑道:“這件事交給我了。”
烏特雷德薩姆新說道:“老紹,還是我去吧。”
“怎麼,你是擔心我暴露還是擔心什麼?”科爾溫伯克塞爾目露精光,一字字地笑道:“拼體力恐怕我這老胳膊老腿的比不上你們,可要是說追蹤調查這種事兒,你們不是我的對手。”
伯頓起維林開玩笑說道:“你怎麼就知道我們不是你對手啊?”
“老子當了十年的偵察兵,你行嗎?”
一句話,伯頓起維林就再也不抬槓了。
下午的時候邁克爾。史蒂克斯齊就在賓館附
近定了家飯店,晚上葛裡菲茲伯尼和高衝如約而至。這兩個人不愧是志同道合、一起做生意的哥們兒,著裝打扮如出一轍,都戴著一副眼鏡,顯得斯斯文文的,看到他們的樣態邁克爾。史蒂克斯齊就不禁心說怪不得約瑟芬託德有膽子對付他們了,一看就是容易欺負的人的樣子。
雙方見面相互寒暄過後邁克爾。史蒂克斯齊就熱情的邀請葛裡菲茲伯尼和高衝入座,得知邁克爾。史蒂克斯齊是梅花集團安保部的主任,高沖和葛裡菲茲伯尼都是一陣苦笑。
“李主任,這裡可真的不是你們朝霞市,情況大有不同,約瑟芬託德,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啊。”高衝很是無奈地說道,話外的意思明顯就是說他根本不相信一個安保部的負責人有本事對付的了約瑟芬託德了。
尤里西斯麥基隨後雖然沒有說話,可他一陣無奈的苦笑也無非表現出了他很是贊同高衝的話。
“高總,黃總,我說話不喜歡繞彎子,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邁克爾。史蒂克斯齊說道:“就像電話裡我給黃總說的那樣,事情現在已經成這個樣子了,再壞,這事兒還能壞到哪兒去?還有,我們要對付約瑟芬託德,也是我們這單方面的事情,一定不會把你們也牽扯進來。”
高衝忍不住問道:“那你們找我們的目的是?”
邁克爾。史蒂克斯齊說道:“我們只須要你們詳細說一下約瑟芬託德的底細。”
葛裡菲茲伯尼和高衝對視一眼,眼裡都有很深的猶豫。
邁克爾。史蒂克斯齊接著說道:“我相信你們也想讓約瑟芬託德栽跟頭吧?他這樣的人在社會上根本就是一個蛀蟲,是個禍害。現在不是要你們和我們一夥兒對付約瑟芬託德,只是想你們幫忙提供一下約瑟芬託德的底細,難道這點忙你們也不願意幫?”
“好吧。”高沖和葛裡菲茲伯尼猶豫了一陣之後,高衝徐徐說道:“約瑟芬託德是個典型的裝文化人的流氓,他手下養著一些遊手好閒的社會人,幾乎所有生意都是靠非法手段搶來的。”
葛裡菲茲伯尼也說道:“約瑟芬託德有個妹妹,叫約瑟芬米婭,大學畢業之後在約瑟芬託德的公司當了財務總監,不過約瑟芬米婭和約瑟芬託德可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約瑟芬託德這人奸詐陰損,約瑟芬米婭卻正直善良,在約瑟芬託德的公司幹了沒多久,發現約瑟芬託德的生意都是靠非法手段搶過來的之後就毅然離開了公司,還勸約瑟芬託德收手。”
“現在約瑟芬米婭和約瑟芬託德的關係很僵,就是因為約瑟芬米婭很反對約瑟芬託德的做法。”高衝接著說道:“這哥妹兩個人沒有父母,父親在他們很小的時候就出車禍沒了,母親在約瑟芬託德十五歲的時候癌症去世了,據說也是因為母親去世的緣故,本來還挺好的約瑟芬託德就變了個人,開始到處打架惹是生非,卻也因為這個原因讓他的名字很快就響亮了起來,後來他就慢慢做起了生意,都是靠暴力搶來的生意。”
邁克爾。史蒂克斯齊一邊聽著一邊點頭,默默的記下,聽到這些邁克爾。史蒂克斯齊不禁心裡暗道,這好運氣和赤古莫里欣託倒是有些相似。
“不過約瑟芬託德也有優點,他這人很專情。他二十三歲結婚,妻子是村裡人,人長的雖然並不算漂亮,可很賢惠,很顧家,後來約瑟芬託德的生意慢慢做大了,有了錢,約瑟芬託德也從來沒有亂來過,沒有找過別的女人,這一點也是很多人說到約瑟芬託德的時候喜歡說的一件事。
有的人說他老婆根本不過問他生意的事情,甚至不過問他在家外邊所有的事情,如果這是真的話,他妻子應該不知道約瑟芬託德的生意都是非法得來的。”高衝接著緩緩說道:“約瑟芬米婭雖然和約瑟芬託德的關係很僵,但她和約瑟芬託德的妻子關係特好,經常趁約瑟芬託德不在家的時候去家裡看她嫂子,幫他嫂子做些家務什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