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克爾。史蒂克斯齊氣呼呼的去了傑羅多森斯的辦公室,沒一會兒傑羅多森斯就推門走了進來,沒好氣地瞪了眼邁克爾。史蒂克斯齊說道:“坐吧!”
邁克爾。史蒂克斯齊就坐下。
“邁克爾。史蒂克斯齊,向隊長已經去軍委那裡了,相信晚上就回來了。”傑羅多森斯幽幽的嘆道,語氣裡不乏對邁克爾。史蒂克斯齊會被開除這件事的惋惜和無奈。
邁克爾。史蒂克斯齊慪氣說道:“有什麼大不了的,開除就開除吧!”
“你這王八羔子,你說說你,你就不能壓點火氣?平時和戰友們處的那麼好,你怎麼就能對王高亮下的去手?!”傑羅多森斯斥責道。
“怎麼就下不去手了?”邁克爾。史蒂克斯齊說道:“平時王高亮吹牛吹的天花亂墜,說自己指揮有天賦有這有那的,立過多少功勞,獲得過多少嘉獎,啊!結果呢?那麼低階的錯誤害死了我們兩個好兄弟,我沒打死他,算是給他面子了!”
傑羅多森斯氣的臉紅脖子粗的,可是他也知道邁克爾。史蒂克斯齊也不是不講理的人,要不是王高亮平時自吹自擂的厲害,邁克爾。史蒂克斯齊也不至於這麼大的火氣,失去了那麼好的兩個戰友,誰能不氣啊?見邁克爾。史蒂克斯齊現在正在氣頭上,傑羅多森斯也知道給這小子現在說什麼也不管用了,反正被開除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事兒了,誰也沒辦法了。
晚上福爾蒂亞諾克回來先找了傑羅多森斯,說軍委主席說了,邁克爾。史蒂克斯齊的行為嚴重違反了部隊紀律,而且嚴重影響到了戰友們的團結心,必須開除,沒的商量。傑羅多森斯雖然有這也的心理準備,可知道邁克爾。史蒂克斯齊真的被開除,明天就要離開了,心裡不免一陣唏噓哀傷。
已經十一點了,傑羅多森斯心裡堵的慌,硬是去宿舍把邁克爾。史蒂克斯齊拖了出來。開始邁克爾。史蒂克斯齊還不樂意,可一想這麼晚了傑羅多森斯還要拉自己出去,就知道自己肯定是被開除了,隊長這是心裡肯定也是不好受,想找自己嘮嗑了。於是邁克爾。史蒂克斯齊也不說什麼,穿上衣服就跟傑羅多森斯出了基地,坐上傑羅多森斯的私用車去市裡找了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餐廳喝起了酒。
傑羅多森斯一直都沒說邁克爾。史蒂克斯齊被開除的事兒,買了兩瓶白酒就那麼悶喝,最後還是邁克爾。史蒂克斯齊忍不住了,說道:“隊長,你別這麼鬱悶了,我知道我被開除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邁克爾。史蒂克斯齊,這事兒我是真沒辦法,你怪我嗎?”傑羅多森斯眼眶裡打著淚光,呢喃問道。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那都是未到傷心處。傑羅多森斯在野龍部隊服役已經十載有餘,邁克爾。史蒂克斯齊在部隊也幹了快五年的時間了,當日就是傑羅多森斯在普通軍營裡發現了邁克爾。史蒂克斯齊這個人才把他招進野龍的。
在邁克爾。史蒂克斯齊心裡,傑羅多森斯不但是自己的隊長,更是自己的大哥,自己的師父。而在傑羅多森斯眼裡的邁克爾。史蒂克斯齊也是一樣的,不止是自己手下的一名得力戰士,更是自己的兄弟。面對自己兄弟就要離開部隊了,傑羅多森斯心裡能好受嗎?
邁克爾。史蒂克斯齊笑道:“沒事兒,開除就開除吧,說實話,隊長,這幾年在部隊裡我也累。”
“你小子,你要嫌累就不會每次有任務都搶著嚷著要出去執行了。”傑羅多森斯嘆道。
邁克爾。史蒂克斯齊苦笑道:“畢竟在這裡都這麼長時間了,唉!隊長,我現在唯一最擔心的就是回家的話,沒辦法給爹媽交代。”
傑羅多森斯忍不住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想暫時先不回家。”幾杯酒下了
肚,加上傑羅多森斯特意這麼晚把自己拉出來喝酒,邁克爾。史蒂克斯齊心裡也坦然了一些,沒那麼大火氣了,這時候說話也淡然了很多。他說道:“你也知道,自打我入伍當兵到進了咱們野龍部隊,一直到現在,我每天干的事情就是練體格,練搏擊,練槍法這些的,其他技能什麼都沒有,還沒有錢。如今我是被開除的,上面肯定也不會給我安排工作,我要是這樣回家的話,爹媽臉上肯定沒有面子,我也沒這麼臉回家。所以我想先去別的什麼地方打工,攢些錢了再回家。”
傑羅多森斯也理解這種心情。
如今大多數家人讓孩子去當兵無外乎就是兩種想法,一是讓孩子通過當兵來鍛鍊自己的身體和意志,另外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分配工作。這邁克爾。史蒂克斯齊當了好幾年的兵,到了到了被部隊給開除了,放哪兒說也會沒有面子的,爹媽要是知道了,指不定會多失望,做兒子的,誰願意讓自己爹媽失望傷心呢?
傑羅多森斯沉吟了一會兒說道:“邁克爾。史蒂克斯齊,軍委那邊下了決定,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你也別怪我。這樣,現在外邊都流行一個職業,叫保鏢,很多人都喜歡用很厲害的人當保鏢,你身手好,興許可以在這個行當裡謀求發展一下。”
邁克爾。史蒂克斯齊眼前一亮,喜道:“哥,這還真是個好主意,聽說保鏢賺不少錢呢?”
傑羅多森斯笑道:“請的起保鏢的人自然是腰纏萬貫了,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肯定捨得花錢請保鏢了,那工資肯定低不了。”
“那好,那我就找人問問。”邁克爾。史蒂克斯齊心裡不失落那才是怪事,畢竟在野龍部隊裡和戰友們一起戰鬥生活了好幾年,突然要離開,這心裡不失落才是怪事,不過一想到今後能當個保鏢可以發揮自己特長,心裡不免也有少許的欣慰。
傑羅多森斯和邁克爾。史蒂克斯齊一起喝到了天亮才回去,因為喝了酒,傑羅多森斯的車也開不了了,乾脆把車就扔餐廳門口,雙雙打了個車回了基地。回到基地的時候福爾蒂亞諾克已經起了,還在滿院子的找邁克爾。史蒂克斯齊和傑羅多森斯的影子,見這兩個傢伙滿身酒氣的從外邊回來了,福爾蒂亞諾克也沒多說什麼,一切都理解。
等戰友們都集合站好了隊伍之後,福爾蒂亞諾克很是無奈的宣佈了軍委的決定,對邁克爾。史蒂克斯齊予以開除軍籍的處分。每一個戰友心裡都不是滋味,送邁克爾。史蒂克斯齊走的時候個個潸然淚下,場面感人萬分。邁克爾。史蒂克斯齊倒顯得比較灑脫,面帶笑容,還要大家記得去找自己聚會。
福爾蒂亞諾克親自開車送邁克爾。史蒂克斯齊去的火車站,傑羅多森斯說是喝多了去不了,其實是不想經歷送別邁克爾。史蒂克斯齊時候讓他揪心的一刻。離別,總是讓人心裡極難受的。
“邁克爾。史蒂克斯齊,回到地方,千萬別那麼魯莽,放下火氣,記住沒?”送邁克爾。史蒂克斯齊進站檢票的時候,福爾蒂亞諾克拍著邁克爾。史蒂克斯齊的肩頭,語重心長地叮囑著。
邁克爾。史蒂克斯齊應了一番之後,和福爾蒂亞諾克惜別。
福爾蒂亞諾克轉身的時候裝作不經意的擦了下眼角的眼淚,他生怕邁克爾。史蒂克斯齊看到自己眼眶紅了,頭也不回的走了。邁克爾。史蒂克斯齊看到福爾蒂亞諾克這樣,心裡暗暗嘆道:“向隊長表面看起來鐵面無私,其實也是性情中人啊。”
邁克爾。史蒂克斯齊想到這一走就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戰友們了,心裡不免一陣唏噓哀嘆,苦笑著搖搖頭檢票進了站。站在拐角處躲著的福爾蒂亞諾克看到邁克爾。史蒂克斯齊檢票進了站又是一陣感嘆,這才轉身不捨的離去。而進了站的邁
克爾。史蒂克斯齊卻沒有上自己手裡車票的那輛火車,等火車開走之後才慢悠悠的往出站口走,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打了出去。
電話很快接通了,手機裡傳來一個很美的聲音。
“邁克爾。史蒂克斯齊,酒醒了?”電話裡女人的聲音很好聽,語氣也很是親和,雖然有取笑邁克爾。史蒂克斯齊的意思,但明顯是老朋友之間的玩笑。
邁克爾。史蒂克斯齊笑道:“才一斤酒,用不著醒酒,本來就清醒著呢。”
電話裡的女人不禁笑道:“哦?這麼說早上你打電話裡說的話不是開玩笑或者是酒後的話了?”
“當然不是了,我是說真的。”邁克爾。史蒂克斯齊很是認真地說道:“馬麗斯為桑朵,你別告訴我早上你是拿我消遣呢啊。”
早上邁克爾。史蒂克斯齊和傑羅多森斯回部隊的路上邁克爾。史蒂克斯齊就給他的老朋友馬麗斯為桑朵打了電話。馬麗斯為桑朵是邁克爾。史蒂克斯齊在初中時候就認識的老大姐,比邁克爾。史蒂克斯齊大四五歲的樣子,後來邁克爾。史蒂克斯齊去當兵了之後和馬麗斯為桑朵也沒有斷了聯絡,知道馬麗斯為桑朵現在混的很好,剛三十歲出頭的年齡就已然是一家很有實力的公司的老闆了。
邁克爾。史蒂克斯齊受傑羅多森斯的啟發決定找個保鏢的行業幹一下試試,左思右想的邁克爾。史蒂克斯齊也就認識一個兜裡有不少錢的朋友,就是馬麗斯為桑朵,於是就給馬麗斯為桑朵打個電話,看能不能幫忙找個保鏢的崗位。
“怎麼能呢?不過說實話,早上我還真以為你是開玩笑或者喝多了胡說八道呢。”馬麗斯為桑朵咯咯笑道:“那你真退伍了?”
邁克爾。史蒂克斯齊說道:“這還用假?馬麗斯為桑朵,不說笑,到底能幫我聯絡個保鏢當不?”
馬麗斯為桑朵笑道:“當然行了。”
“你公司現在做的風生水起的,乾脆就讓我做你的保鏢吧,管吃管住就成。”邁克爾。史蒂克斯齊開玩笑說道。
馬麗斯為桑朵說道:“我現在還沒到用保鏢的級別呢,你這傢伙,是不是想取笑你老姐我啊?”
“怎麼能呢?馬麗斯為桑朵,那你打算把我介紹到誰那兒做保鏢啊?”邁克爾。史蒂克斯齊擔心馬麗斯為桑朵那邊也不是百分百可以的,如果真夠嗆的話,那也就只能先找個保安什麼的活兒幹著了,等有機會了再一步一步來吧。
馬麗斯為桑朵很有底氣地笑道:“我有個老朋友,她現在的公司比我這公司可大多了,她最近就正在招保鏢呢,你在部隊那麼多年,我給她把你介紹過去,肯定沒問題。”
邁克爾。史蒂克斯齊聽馬麗斯為桑朵這麼有底氣,也把心裡的疑慮一掃而光,笑道:“那行,那我現在就買票去你那兒。”
“行。”
掛了電話,邁克爾。史蒂克斯齊出了出站口,先是觀察了下週圍,確定福爾蒂亞諾克已經離開了之後這快速閃身又去了售票廳,排隊買了去朝霞市的火車票。
剛上車找了自己的位子,還沒坐穩,馬麗斯為桑朵的電話就打來了。
“邁克爾。史蒂克斯齊,買好票沒,什麼時候到?”馬麗斯為桑朵笑著問道。
邁克爾。史蒂克斯齊說道:“已經上車了,明天一早就到。”
“你這效率還挺高啊。那行吧,明天一早我去接你,那邊已經敲定了,隨時都可以上班,月薪八千,先幹著,乾的好起碼一萬五。”
邁克爾。史蒂克斯齊平時在部隊雖然也有工資拿,可平時吃喝拉撒睡大部分都在部隊裡,對錢基本都沒什麼概念,也不知道這月薪八千算多還是算少,也不想那麼多,說道:“太謝謝你了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