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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史-----列傳第九十六外夷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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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傳第九十六外夷二(三)

官軍聚諸將議:“交人拒敵官軍,雖數敗散,然增兵轉多;官軍睏乏,死傷亦眾,蒙古軍馬亦不能施其技。()”遂棄其京城,渡江北岸,決議退兵屯思明州。鎮南王然之,乃領軍還。是日,劉世英與興道王、興寧王兵二萬餘人力戰。又官軍至如月江,日烜遣懷文侯來戰,行至冊江,系浮橋渡江,左丞唐兀灥染未及渡而林內伏發,官軍多溺死,力戰始得出境。唐兀灥瘸坻瀋獻唷F咴攏樞密院請調兵以今年十月會潭州,聽鎮南王及阿里海牙擇帥總之。

二十三年正月,詔省臣共議,遂大舉南伐。二月,詔諭安南官吏百姓,數日烜罪惡,言其戕害叔父陳遺愛及弗納達魯花赤不顏鐵木兒等事。以陳益稷等自拔來歸,封益稷為安南國王,賜符印,秀嵈為輔義公,以奉陳祀。申命鎮南王脫歡、左丞相阿里海牙平定其國,以兵納益稷。五月,發忙古臺麾下士卒合鄂州行省軍同徵之。官兵入其境,日烜復棄城遁。

六月,湖南宣慰司上言:“連歲徵日本及用兵占城,百姓罷於轉輸,賦役煩重,士卒觸癉癘多死傷者,群生悉嘆,四民廢業,貧者棄子以偷生,富者鬻產而應役,倒懸之苦,日甚一日。今復有事交趾,動百萬之眾,虛千金之費,非所以恤士民也。且舉動之間,利害非一,又兼交趾已嘗遣使納表稱籓,若從其請,以蘇民力,計之上也。無已,則宜寬百姓之賦,積糧餉,繕甲兵,俟來歲天時稍利,然後大舉,亦未為晚。”湖廣行省臣糹泉哥是其議,遣使入奏,且言:“本省鎮戍凡七十餘所,連歲征戰,士卒精銳者罷於外,所存者皆老弱,每一城邑,多不過二百人。竊恐奸人得以窺伺虛實。往年平章阿里海牙出征,輸糧三萬石,民且告病,今復倍其數。官無儲畜,和糴於民間,百姓將不勝其困。宜如宣慰司所言,乞緩師南伐。”樞密院以聞,帝即日下詔止軍,縱士卒還各營。益稷從師還鄂。

二十四年正月,發新附軍千人從阿八赤討安南。又詔發江淮、江西、湖廣三省蒙古、漢、券軍七萬人,船五百艘,雲南兵六千人,海外四州黎兵萬五千,海道運糧萬戶張文虎、費拱辰、陶大明運糧十七萬石,分道以進。置徵交趾行尚書省,奧魯赤平章政事,烏馬兒、樊楫參知政事總之,並受鎮南王節制。五月,命右丞程鵬飛還荊湖行省治兵。六月,樞密院復奏,令烏馬兒與樊參政率軍士水陸並進。九月,以瓊州路安撫使陳仲達、南寧軍民總管謝有奎、延欄軍民總管符庇成出兵船助徵交趾,並令從徵。日烜遣其中大夫阮文通等入貢。十一月,鎮南王次思明,留兵二千五百人命萬戶賀祉統之,以守輜重。程鵬飛、孛羅合答兒以漢、券兵萬人由西道永平,奧魯赤以萬人從鎮南王由東道女兒關以進。阿八赤以萬人為前鋒,烏馬兒、樊楫以兵由海道,經玉山、雙門、安邦口,遇交趾船四百餘艘,擊之,斬首四千餘級,生擒百餘人,奪其舟百艘,遂趨交趾。程鵬飛、孛羅合答兒經老鼠、陷沙、茨竹三關,凡十七戰,皆捷。十二月,鎮南王次茅羅港,交趾興道王遁,因攻浮山寨,破之。又命程鵬飛、阿里以兵二萬人守萬劫,且修普賴山及至靈山木柵。命烏馬兒將水兵,阿八赤將陸兵,徑趨交趾城。鎮南王以諸軍渡富良江,次城下,敗其守兵。日烜與其子棄城走敢喃堡,諸軍攻下之。二十五年正月,日烜及其子復走入海。鎮南王以諸軍追之,次天長海口,不知其所之,引兵還交趾城。命烏馬兒將水兵由大滂口迓張文虎等糧船,奧魯赤、阿八赤等分道入山求糧。聞交趾集兵個沉、個黎、磨山、魏寨,發兵皆破之,斬萬餘級。二月,鎮南王引兵還萬劫。阿八赤將前鋒,奪關係橋,破三江口,攻下堡三十二,斬數萬餘級,得船二百艘、米十一萬三千餘石。烏馬兒由大滂口趨塔山,遇賊船千餘,擊破之;至安邦口,不見張文虎船,復還萬劫,得米四萬餘石。(mi77nt/19181/anhuatang)普賴、至靈山木柵成,命諸軍居之。諸將因言:“交趾無城池可守、倉庾可食,張文虎等糧船不至,且天時已熱,恐糧盡師老,無以支久,為朝廷羞,宜全師而還。”鎮南王從之。命烏馬兒、樊楫將水兵先還,程鵬飛、塔出將兵護送之。三月,鎮南王以諸軍還。

張文虎糧船以去年十二月次屯山,遇交趾船三十艘,文虎擊之,所殺略相當。至綠水洋,賊船益多,度不能敵,又船重不可行,乃沉米於海,趨瓊州。費拱辰糧船以十一月次惠州,風不得進,漂至瓊州,與張文虎合。徐慶糧船漂至占城,亦至瓊州。凡亡士卒二百二十人、船十一艘、糧萬四千三百石有奇。

鎮南王次內傍關,賊兵大集,王擊破之。命萬戶張均以精銳三千人殿,力戰出關。諜知日烜及世子、興道王等,分兵三十餘萬,守女兒關及丘急嶺,連亙百餘里,以遏歸師。鎮南王遂由單己縣趨盝州,間道以出,次思明州。命愛魯引兵還雲南,奧魯赤以諸軍北還。日烜尋遣使來謝,進金人代己罪。十一月,以劉庭直、李思衍、萬奴等使安南,持詔諭日烜來朝。二十六年二月,中書省臣奏既罷徵交趾,宜拘收行省符印。四月,日烜遣其中大夫陳克用等來貢方物。

二十七年,日烜卒,子日燇遣使來貢。二十八年十一月,鎮守永州兩淮萬戶府上千戶蔡榮上書,言軍事大要,以朝廷賞罰不明,士不用命,將帥不和,坐失事機,其弊有不可勝言者。書上,不報。二十九年九月,遣吏部尚書梁曾、禮部郎中陳孚持詔再諭日燇來朝。詔曰:“省表具悉。去歲禮部尚書張立道言,曾到安南,識彼事體,請往開諭使之來朝。因遣立道往彼。今汝國罪愆既已自陳,朕復何言。若曰孤在制,及畏死道路不敢來朝,且有生之類寧有長久安全者乎?天下亦復有不死之地乎?朕所未喻,汝當具聞。徒以虛文歲幣,巧飾見欺,於義安在?”

三十年,梁曾等使還,日燇遣陪臣陶子奇等來貢。廷臣以日燇終不入朝,又議徵之。遂拘留子奇於江陵,命劉國傑與諸侯王亦吉里灥韌徵安南,敕至鄂州與陳益稷議。八月,平章不忽木等奏立湖廣安南行省,給二印,市蜑船百斛者千艘,用軍五萬六千五百七十人、糧三十五萬石、馬料二萬石、鹽二十一萬斤,預給軍官俸津、遣軍人水手人鈔二錠,器仗凡七十餘萬事。國傑設幕官十一人,水陸分道並進。又以江西行樞密院副使徹裡蠻為右丞,從徵安南,陳巖、趙修己、雲從龍、張文虎、岑雄等亦令共事。益稷隨軍至長沙,會寢兵而止。三十一年五月,成宗即位,命罷徵。遣陶子奇歸國。日燇遣使上表慰國哀,並獻方物。六月,遣禮部侍郎李衎、兵部郎中蕭泰登持詔往撫綏之,其略曰:“先皇帝新棄天下,朕嗣守大統,踐祚之始,大肆赦宥,無間遠近。惟爾安南,亦從寬宥,已敕有司罷兵,遣陪臣陶子奇歸國。自今以往,所以畏天事大者,其審思之。”

大德五年二月,太傅完澤等奏安南來使鄧汝霖竊畫宮苑圖本,私買輿地圖及**等物,又抄寫陳言徵收交趾文書,及私記北邊軍情及山陵等事宜,遣使持詔責以大義。三月,遣禮部尚書馬合馬、禮部侍郎喬宗亮持詔諭日燇,大意以“汝霖等所為不法,所宜窮治,朕以天下為度,敕有司放還。自今使價必須選擇;有所陳請,必盡情悃。向以虛文見紿,曾何益於事哉,勿憚改圖以貽後悔”。中書省復移牒取萬戶張榮實等二人,與去使偕還。

武宗即位,下詔諭之,屢遣使來貢。至大四年八月,世子陳日昚遣使奉表來朝。

仁宗皇慶二年正月,交趾軍約三萬餘眾,馬軍二千餘騎,犯鎮安州雲洞,殺掠居民,焚燒倉廩廬舍,又陷祿洞、知洞等處,虜生口孳畜及居民貲產而還,復分兵三道犯歸順州,屯兵未退。廷議俾湖廣行省發兵討之。四月,復得報:交趾世子親領兵焚養利州官舍民居,殺掠二千餘人,且聲言:“昔右江歸順州五次劫我大源路,掠我生口五千餘人;知養利州事趙珏禽我思浪州商人,取金一碾,侵田一千餘頃,故來仇殺。”六月,中書省俾兵部員外郎阿里溫沙,樞密院俾千戶劉元亨,同赴湖廣行省詢察之。元亨等親詣上、中、下由村,相視地所,詢之居民農五,又遣下思明知州黃嵩壽往詰之,謂是阮盝世子太史之奴,然亦未知是否。於是牒諭安南國,其略曰:“昔漢置九郡,唐立五管,安南實聲教所及之地。況獻圖奉貢,上下之分素明;厚往薄來,懷撫之惠亦至。聖朝果何負於貴國,今胡自作不靖,禍焉斯啟。雖由村之地所繫至微,而國家輿圖所關甚大。兼之所殺所虜,皆朝廷系籍編戶,省院未敢奏聞。然未審不軌之謀誰實主之?”安南迴牒雲:“邊鄙鼠竊狗偷輩,自作不靖,本國安得而知?”且以貨賂偕至。元亨復牒責安南飾辭不實,卻其貨賂,且曰:“南金、象齒,貴國以為寶,而使者以不貪為寶。來物就付回使,請審察事情,明以告我。”而道里遼遠,情辭虛誕,終莫得其要領。元亨等推原其由:因交人向嘗侵永平邊境,今復仿效成風。兼聞阮盝世子乃交趾跋扈之人。為今之計,莫若遣使諭安南,歸我土田,返我人民,仍令當國之人正其疆界,究其主謀,開釁之人戮於境上,申飭邊吏毋令侵越。卻於永平置寨募兵,設官統領,給田土牛具,今自耕食,編立部伍,明立賞罰,令其緩急首尾相應,如此則邊境安靜,永保無虞。事聞,有旨,俟安南使至,即以諭之。

自延祐初元以及至治之末,疆埸寧謐,貢獻不絕。泰定元年,世子陳日爌遣陪臣莫節夫等來貢。

益稷久居於鄂,遙授湖廣行省平章政事;當成宗朝,賜田二百頃;武宗朝,進銀青榮祿大夫,加金紫光祿大夫,復加儀同三司。文宗天曆二年夏,益稷卒,壽七十有六,詔賜錢五千緡。至順元年,諡忠懿王。

三年夏四月,世子陳日阜遣其臣鄧世延等二十四人來貢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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