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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史-----列傳第七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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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傳第七十(二)

行樞密院掾史田甲,受賂事覺,匿豫邸,監察御史捕之急,並系其母,思誠過市中,見之,曰:“嘻!古者罪人不孥,況其母乎!吾不忍以子而系其母。”令釋之,不從,思誠因自劾不出,諸御史謁而謝之。初,監察御史有封事,自中丞以下,惟署紙尾,莫敢問其由,事行,始知之,思誠曰:“若是,則上下之分安在!”凡上章,必拆視,不可行者,以臺印封置架閣庫。俄起五省餘丁軍,思誠爭曰:“關中方用兵,困於供給,民多愁怨,復有是役,萬一為變,所繫豈輕耶!”事遂寢。十七年,召拜通議大夫、國子祭酒,時臥疾,聞命即起,至朝邑,疾復作。十月,卒於旅舍,年六十有七。諡獻肅。

○李好文

李好文,字惟中,大名之東明人。登至治元年進士第,授大名路浚州判官。入為翰林國史院編修官、國子助教。泰定四年,除太常博士。會盜竊太廟神主,好文言:“在禮,神主當以木為之,金玉祭器,宜貯之別室。”又言:“祖宗建國以來,七八十年,每遇大禮,皆臨時取具,博士不過循故事應答而已。往年有詔為《集禮》,而乃令各省及各郡縣置局纂修,宜其久不成也。禮樂自朝廷出,郡縣何有哉!”白長院者,選僚屬數人,仍請出架閣文牘,以資採錄。三年,書成,凡五十卷,名曰《太常集禮》。遷國子博士。丁內憂,服闋,起為國子監丞,拜監察御史。時復以至元紀元,好文言:“年號襲舊,於古未聞,襲其名而不蹈其實,未見其益。”因言時弊不如至元者十餘事。錄囚河東,有李拜拜者,殺人,而行凶之仗不明,凡十四年不決,好文曰:“豈有不決之獄如是其久乎!”立出之。王傅撒都剌,以足蹋人而死,眾皆曰:“殺人非刃,當杖之。”好文曰:“怙勢殺人,甚於用刃,況因有所求而殺之,其情為尤重。”乃置之死,河東為之震肅。出僉河南、浙東兩道廉訪司事。

六年,帝親享太室,召僉太常禮儀院事。至正元年,除國子祭酒,改陝西行臺治書侍御史,遷河東道廉訪使。三年,郊祀,召為同知太常禮儀院事。帝之親祀也,至寧宗室,遣阿魯問曰:“兄拜弟可乎?”好文與博士劉聞對曰:“為人後者,為之子也。”帝遂拜。由是每親祀,必命好文攝禮儀使。四年,除江南行臺治書侍御史,未行,改禮部尚書,與修遼、金、宋史,除治書侍御史,仍與史事。俄除參議中書省事,視事十日,以史故,仍為治書。已而復除陝西行臺治書侍御史,時臺臣皆缺,好文獨署臺事。西蜀奉使,以私憾摭拾廉訪使曾文博、僉事兀馬兒、王武事,文博死,兀馬兒誣服,武不屈,以輕侮抵罪。好文曰:“奉使代天子行事,當問民疾苦,黜陟邪正,今行省以下,至於郡縣,未聞舉劾一人,獨風憲之司,無一免者,此豈正大之體乎!”率御史力辨武等之枉,並言奉使不法者十餘事。六年,除翰林侍講學士,兼國子祭酒,又遷改集賢侍講學士,仍兼祭酒。

九年,出參湖廣行省政事,改湖北道廉訪使,尋召為太常禮儀院使。於是帝以皇太子年漸長,開端本堂,命皇太子入學,以右丞相脫脫、大司徒雅不花知端本堂事,而命好文以翰林學士兼諭德。好文力辭,上書宰相曰:“77nt/23488/三代聖王,莫不以教世子為先務,蓋帝王之治本於道,聖賢之道存於經,而傳經期於明道,出治在於為學,關係至重,要在得人。自非德堪範模,則不足以輔成德性。自非學臻閫奧,則不足以啟迪聰明。宜求道德之鴻儒,仰成國家之盛事。而好文天資本下,人望素輕,草野之習,而久與性成,章句之學,而浸以事廢,驟膺重託,負荷誠難。必別加選掄,庶幾國家有得人之助,而好文免妨賢之譏。”丞相以其書聞,帝嘉嘆之,而不允其辭,好文言:“欲求二帝三王之道,必由於孔氏,其書則《孝經》、《大學》、《論語》、《孟子》、《中庸》。”乃摘其要略,釋以經義,又取史傳及先儒論說,有關治體而協經旨者,加以所見,模擬德秀《大學衍義》之例,為書十一卷,名曰《端本堂經訓要義》,奉表以進,詔付端本堂,令太子習焉。好文又集歷代帝王故事,總百有六篇:一曰聖慧,如漢孝昭、後漢明帝幼敏之類;二曰孝友,如舜、文王及唐玄宗友愛之類;三曰恭儉,如漢文帝卻千里馬、罷露臺之類;四曰聖學,如殷宗緝學,及陳、隋諸君不善學之類。以為太子問安餘暇之助。又取古史,自三皇迄金、宋,歷代授受,國祚久速,治亂興廢為書,曰《大寶錄》。又取前代帝王是非善惡之所當法當戒者為書,名曰《大寶龜鑑》。皆錄以進焉。久之,升翰林學士承旨,階榮祿大夫。十六年,覆上書皇太子,其言曰:“臣之所言,即前日所進經典之大意也,殿下宜以所進諸書,參以《貞觀政要》、《大學衍義》等篇,果能一一推而行之,則萬幾之政、太平之治,不難致矣。”皇太子深敬禮而嘉納之。後屢引年乞致仕,辭至再三,遂拜光祿大夫、河南行省平章政事,仍以翰林學士承旨一品祿終其身。

○孛術魯鋋子遠附

孛術魯翀,字子翬,其先隆安人。金泰和間,定女直姓氏,屬望廣平。祖德,從憲宗南征,因家鄧之順陽,以功封南陽郡侯。父居謙,用翀貴,封南陽郡公。初,居謙闢掾江西,以家自隨,生翀贛江舟中,釜鳴者三,人以為異。翀稍長,即勤學。父歿,家事漸落,翀不恤,而為學益力,乃自順陽復往江西,從新喻蕭克翁學。克翁,宋參政燧之四世孫也,隱居不仕,學行為州里所敬。嘗夜夢大鳥止其所居,翼覆軒外,舉家驚異,出視之,沖天而去。明日,翀至。翀始名思溫,字伯和,克翁為易今名字,以夢故。後復從京兆蕭渼遊,其學益巨集以肆。翰林學士承旨姚燧以書抵渼曰:“燧見人多矣,學問文章,無足與子翬比倫者。”於是渼以女妻之。

大德十一年,用薦者,授襄陽縣儒學教諭,升汴梁路儒學正。會修《世皇實錄》,燧首以翀薦。至大四年,授翰林國史院編修官。延祐二年,擢河東道廉訪司經歷,遷陝西行臺監察御史,賑濟吐蕃,多所建白。五年,拜監察御史。時英皇未出閣,翀言:“宜擇正人以輔導。”帝嘉納之。尋劾奏中書參議元明善,帝初怒,不納,明日,乃命改明善他官,而傳旨慰諭翀。巡按遼陽,有旨給以弓矢環刀。後因為定製。還往淮東核憲司官聲跡,淮東憲臣,惟尚刑,多置獄具,翀曰:“國家所以立風紀,蓋將肅清天下,初不尚刑也。”取其獄具焚之。時有旨凡以吏進者,例降二等,從七品以上不得用。翀言:“科舉未立,人才多以吏進,若一概屈抑,恐未足盡天下持平之議。請吏進者,宜止於五品。”許之,因著為令。除右司都事。時相鐵木迭兒專事刑戮,以復私憾,翀因避去。

頃之,擢翰林修撰,又改左司都事。於是拜住為左相,使人勞翀曰:“今規模已定,不同往日,宜早至也。”翀強為起。會國子監隸中書,俾翀兼領之。先是,陝西有變,府縣之官多罣罥者,翀白丞相曰:“此輩皆脅從,非同情者。”乃悉加銓敘。帝方獵柳林,駐故東平王安童碑所,因獻《駐蹕頌》,皆稱旨,命坐,賜飲尚尊。從幸上京,次龍虎臺,拜住命翀傳旨中書,翀領之,行數步,還曰:“命翀傳否?”拜住嘆曰:“真謹飭人也。”間謂翀曰:“爾可作宰相否?”翀對曰:“宰相固不敢當,然所學,宰相事也。夫為宰相者,必福德才量四者皆備,乃足當耳。”拜住大悅,以酒觴翀曰:“非公,不聞此言。”迎駕至行在所,翀入見,帝賜之坐。升右司員外郎,奉旨預修《大元通制》,書成,翀為之序。泰定元年,遷國子司業。明年,出為河南行省左右司郎中。丞相曰:“吾得賢佐矣。”翀曰:“世祖立國,成憲具在,慎守足矣。譬若乘舟,非一人之力所能運也。”翀乃開壅除弊,省務為之一新。三年,擢燕南河北道廉訪使,晉州達魯花赤有罪就逮,而奉使宣撫以印帖徵之,欲緩其事,翀發其奸,奉使因遁去。入僉太常禮儀院事,盜竊太廟神主,翀言:“各室宜增設都監員,內外嚴置局鎖,晝巡夜警,永為定製。”從之。又纂修《太常集禮》,書成而未上,有旨命翀兼經筵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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