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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史-----列傳第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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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傳第五十(三)

中統元年,世祖即位,陝西、四川立宣撫司,詔亨議陝西宣撫司事。尋賜金符,遷陝西四川規措軍儲轉運使。時阿藍答兒等叛,亨與宣撫使廉希憲、商挺合謀,誅劉太平等,悉定關輔。尋建行省,命亨兼陝西行省左右司郎中。時興元畜糧五萬石,欲轉餉大安軍,計傭直萬緡,眾推亨往,時丁內艱,以攝省府事強起之。至則以兵官丁產均其役,不閱月而事集,無勞民傷財之嘆。興元判官費正寅狡悍不法,莫有能治之者。亨白省府,欲以法繩之,反誣構行省前保關中有異謀,詔右丞粘合圭讞之,亨力辨之,冤構釋然。

四年,遷陝西五路西蜀四川廉訪都轉運使。未幾,朝廷以考課檄諸路轉運司,至則並轉運司入總管府,鹹奪其制書,授亨工部侍郎、解鹽副使。亨乃上言:“以考課定賞罰,其人甫集,而一切罷之,則是非安在?宜還其命書,俾仕者有所勸勉。”從之。亨覆上便宜六事:“一曰東宮保傅當用正人,以固國本;二曰中書大政,擇任儒臣,以立朝綱;三曰任相惟賢,官不必備,今宰相至十七員,宜加裁汰;四曰左右郎署毗贊大政,今用豪貴子弟,豈能贊襄;五曰六曹之職分理萬機,今止設左右二部,事何由辦;六曰建元以來,便民條畫已多,有司往往視為文具,宜令憲司糾舉,務在必行。”疏聞,帝即召見,有旨:“卿比安在,胡不早言?”亨對曰:“新自陝西來覲。”帝諭曰:“卿久著忠勤,自今不令卿遠出矣。”

至元三年,進嘉議大夫、左三部尚書,尋改戶部尚書,金谷出納,有條不紊。時有賈胡,恃制國用使阿合馬,欲貿交鈔本,私平準之利,以增歲課為辭。帝以問亨,對曰:“交鈔可以權萬貨者,法使然也。法者,主上之柄,今使一賈擅之,廢法從私,將何以令天下?”事遂寢。亨又建言立常平、義倉,謂備荒之具,宜及舉行。而時以財用不足,止設義倉。七年,立尚書省,仍以亨為尚書,領左部。亨上言:“尚書省專領金谷百工之事,其銓選宜歸中書,以示無濫。”尋為平章阿合馬所忌,以誣免官。會國兵圍襄、樊,廷議河南行省調發軍餉,詔以阿里為右丞、姚樞為左丞、亨為僉省任其事,水陸供饋,未嘗有闕,亨之力為多。十年,還京師,帝方欲柄用之,遽嬰末疾。十四年,卒,年七十一。

子紹庭,雲南諸路肅政廉訪司副使。

○程思廉

程思廉,字介甫,其先洛陽人,元魏時以豪右徙雲中,遂家東勝州。父恆,國初佩金符,為沿邊監榷規運使、解州鹽使。思廉用太保劉秉忠薦,給事裕宗潛邸,以謹願聞。命為樞密院監印,平章政事哈丹行省河南,署為都事。丞相史天澤尤器之。時方規取襄樊,使任轉餉,築城置倉以受粟,轉輸者與民爭門,不時至,思廉令行者異路。粟至,多露積,一夕大雨,思廉安臥不起,省中召詰之,思廉曰:“此去敵近,中夜**,眾必驚疑,或致他變。縱有漂溼,不過軍中一日糧耳。”聞者韙之。

至元十二年,調同知淇州,徙東平路判官,入為監察御史,以劾權臣阿合馬繫獄。其黨巧為機阱,思廉居之泰然,卒不能害。累遷河北河南道按察副使。道過彰德,聞兩河歲飢,而徵租益急,欲止之。有司謂法當上請,思廉曰:“若然,民已不堪命矣。”即移文罷徵,後果得請。二十年,河北復大飢,流民渡河求食,朝廷遣使者,集官屬,絕河止之。思廉曰:“民急就食,豈得已哉!天下一家,河北、河南皆吾民也。m77nt/19181/ianhuatang”亟令縱之。且曰:“雖得罪死不恨。”章上,不之罪也。衛輝、懷孟大水,思廉臨視賑貸,全活甚眾。水及城不沒者數板,即修堤防,露宿督役,水不為患,衛人德之。遷陝西漢中道按察使,以母老不赴。俄丁母憂。

二十六年,立雲南行御史臺,起復思廉為御史中丞。始至,蠻夷酋長來賀,詞若遜而意甚倨,思廉奉宣上意,綏懷遠人,且明示禍福,使毋自外,聞者懾服。雲南舊有學校,而禮教不興,思廉力振起之,始有從學問禮者。

成宗即位,除河東山西廉訪使。太原歲飼諸王駝馬一萬四千餘匹,思廉為請,止飼千匹。平陽諸郡歲輸租稅於北方,民甚苦之,思廉為請,得輸河東近倉。舊法,決事鹹有議答,權歸曹吏,思廉自判牘尾,某當某罪,吏皆束手。

思廉累任風憲,剛正疾惡,言事剴切,如請早建儲貳、訪求賢俊、辨車服、議封諡、養軍力、定律令,皆急務也。與人交有終始,或有疾病死喪,問遺周恤,往返數百里不憚勞,仍為之經紀家事,撫視其子孫。其於家族,尤盡恩意。好薦達人物,或者以為好名,思廉曰:“若避好名之譏,人不復敢為善矣。”卒,年六十二,諡敬肅。

○烏古孫澤

烏古孫澤,字潤甫,臨潢人。其先女真烏古部,因以為氏。祖璧,仕金為明威將軍、資用庫使,從金主遷汴。汴城陷,轉徙居大名。父仲,倜儻有奇節,遭金季世,憤無所施,用高言危行,親交避之,遂縱酒陽狂以自晦,然教澤特嚴。澤性剛毅,讀書舉大略,一切求諸己,不事章句,才幹過人。

世祖將取江南,澤以選輸鈔至淮南餉軍,丞相阿術見而奇之,補淮東大都督府掾。至元十四年,元帥唆都下兵閩、越,見澤,與語而合,即闢元帥府提控案牘。時宋廣王據福州,改元炎興,度我軍且至,遂入於海,復聚兵甲子門。其將張世傑攻泉州,興化守臣陳瓚舉郡應之。文天祥置都督府於南劍州,守臣張清行都督府事,謀復建寧。閩中郡縣往往復從宋,江東大擾。唆都時軍浙東,建、信告急,唆都謀於眾曰:“我軍當何先?”澤曰:“彼據閩、廣,而我往浙右,非策之善。譬之伐木,務除其根,當先向南。”會行省檄唆都,與左丞塔出會兵甲子門,遂度兵閩關,八戰而至南劍,殺其守臣張清,宋師遂退。冬十月,收福州,進攻興化,拔之。唆都怒其民反覆,下令屠城,澤屢諫不聽,復前說曰:“世傑不虞我軍遽至,方急攻泉州,謀固其植。我新得泉州,民志未固,旦暮且失守。比我定興化,整兵而南,彼樹植將日固矣。莫若開其遺民,使走泉南扇動之,世傑將膽落而走。是我不戰而完泉州,捷於吾兵之馳救也。”唆都喜,開南門縱民去,因得脫死者甚眾。世傑得逃民,知興化已破,乃解泉州圍去。唆都至泉州,部署別將,裝大艦趣甲子門,自將下漳州,軍於海豐,引精騎與塔出會。十二月,入廣州。十五年春正月,還擊潮州,守將馬發備禦甚固,澤曰:“潮人所以城守不下者,以外多壁壘,為之援應也。第翦其外應,潮必覆矣。”乃分兵攻其一大壘,破之,餘壘盡散走,二旬而潮拔,馬發死焉。既而文天祥軍潰於江西,廣王暨張世傑死於海中,唆都還軍福建。

夏五月,詔立行中書省於福建,以唆都行參知政事,澤行省都事,從朝京師,命知興化軍,賜金織衣,賞其善謀也。繼改興化軍為路,授澤行總管府事,民歌舞迎候於道曰:“是吾民復生之父母也。”喜極而繼以泣。郡新殘於兵,白骨在野,首下令掩埋之;又衣食其流離之民,有棄子於道者,置慈幼曹籍而撫育之。郡中惡年少喜為不義,以資求竄名卒伍,冀後得計功版授。官吏恐激變,不敢詰,澤悉追毀所授,誅其尤無良者,貪暴始戢。始陳瓚以郡應張世傑,民多戰死者,至是,吏援例將籍其產,澤語吏曰:“國家至仁,誅止陳瓚,從瓚者猶蒙宥,民奈何連坐!”亟為令曰:“民不幸詿誤從陳瓚誅,及鬥死無後者,其田廬貲產並給其族姻,有司無所與。”吏不能逆,乃止。當江南未定,盜賊所在有之,民自相什伍,保衛鄉里。及時平,行省議籍為兵,上下洶洶,澤白行省曰:“國兵非少,今籍民以示少,非所以安反側也。且當籍者眾,民或有他心。”議遂格。澤又興學校,召長老及諸生講肄經義,行鄉飲酒禮,旁郡聞而慕之。興化故號多士,士鹹知嚮慕,以澤與常袞、方儀並肖像祠於學官。

至元二十一年,調永州路判官。湖廣平章政事要束木貪縱**虐,誅求無厭。或妄言初歸附時,州縣長吏及吏胥富人比屋斂銀,將輸之官,銀已具而事遂中止。要束木即下令,責民自實,使者旁午,隨地置獄,株連蔓引,備極慘酷,民以考掠瘐死者載道,所獲不貲,要束木盡掩有之。有使至永,澤戒吏美供帳,豐酒食,務順適其意。使者感愧,無所發其毒,因間以利害曉之,一郡由是獲安,是歲,盜起寶慶、武崗,皆永旁郡也。行省遣澤討平之,俘獲五百餘人,簡出其詿誤者百有五十人,上書言狀,誅其首惡者三十一人,餘得減死。二十六年,丞相桑哥建議考校錢穀,天下**。澤嘆曰:“民不堪命矣。”即自上計行省。要束木怒曰:“郡國錢糧無不增羨,永州何為獨不然!此直孫府判倚其才辨慢我,亟拘繫之,非死不釋也。”明年,桑哥敗,要束木伏誅,澤始得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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