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元史-----列傳第四十七(二)


極品修真高手 總裁爹地好狂野 極品狂仙 極品辣媽 流波上的舞 閃婚七秒:純情總裁咬一口 殭屍帝王 大周皇族 抗戰之絕密特工 神祕總裁,別玩了 刻魂錄 育神龍 無限死亡 天坑世界 吃老婆餅吃出個老婆 痴狂 御夫美嬌娘 隋亂(又名家園) 劍擊長空 逆世匪兵
列傳第四十七(二)

有言事者,謂宰執非其人,詔儒臣廷議可任宰相者。時阿合馬巧佞,欲乘隙取相位,大臣復助之,眾知其非,莫敢言。鶚奮然擲筆曰:“吾以衰老之年,無以報國,即欲舉任此人為相,吾不能插驢尾矣。”振袖而起,奸計為之中止。五年,乞致仕,詔有司歲給廩祿終其身,有大事則遣使就問之。十年,卒,年八十四,諡文康。

鶚性樂易,為文章不事雕飾,嘗曰:“學者當以窮理為先,分章析句,乃經生舉子之業,非為己之學也。”著《論語集義》一卷,《汝南遺事》二卷,詩文四十卷,曰《應物集》。無子,以婿周鐸子之綱承其祀。之綱官至翰林侍講學士。

○高鳴

高鳴,字雄飛,真定人,少以文學知名。河東元裕上書薦之,不報。諸王旭烈兀將徵西域,聞其賢,遣使者三輩召之,鳴乃起,為王陳西征二十餘策,王數稱善,即薦為彰德路總管。世祖即位,賜誥命金符,已而召為翰林學士,兼太常少卿。至元五年,立御史臺,以鳴為侍御史,風紀條章,多其裁定。尋立四道按察司,選任名士,鳴所荐居多,時論鹹稱其知人。天下初定,中書、樞密事多壅滯,言者請置督事官各二人,鳴曰:“官得人,自無滯政,臣職在奉憲,願舉察之,毋為員外接人也。”七年,議立三省,鳴上封事曰:“臣聞三省設自近古,其法由中書出政,移門下,議不合,則有駁正,或封還詔書;議合,則還移中書;中書移尚書,尚書乃下六部、郡國。方今天下大於古,而事益繁,取決一省,猶曰有壅,況三省乎!且多置官者,求免失政也,但使賢俊萃於一堂,連署參決,自免失政,豈必別官異坐,而後無失政乎!故曰政貴得人,不貴多官。不如一省便。”世祖深然之,議遂罷。川、陝盜起,省臣患之,請專戮其尤者以止盜,朝議將從之,鳴諫曰:“制令天下上死囚,必待論報,所以重用刑、惜民生也。今從其請,是開天下擅殺之路,害仁政甚大。”世祖曰“善”,令速止之。鳴每以敢言被上知,嘗入內,值大風雪,帝謂御史大夫塔察兒曰:“高學士年老,後有大政,就問可也。”賜太官酒肉慰勞之,其見敬禮如此。九年,遷吏禮部尚書。十一年,病卒,年六十六,有文集五十卷。

○李冶

李冶,字仁卿,真定欒城人。登金進士第,調高陵簿,未上,闢知鈞州事。歲壬辰,城潰,冶微服北渡,流落忻、崞間,聚書環堵,人所不堪,冶處之裕如也。世祖在潛邸,聞其賢,遣使召之,且曰:“素聞仁卿學優才贍,潛德不耀,久欲一見,其勿他辭。”既至,問河南居官者孰賢,對曰:“險夷一節,惟完顏仲德。”又問完顏合答及蒲瓦何如,對曰:“二人將略短少,任之不疑,此金所以亡也。”又問魏徵、曹彬何如,對曰:“徵忠言讜論,知無不言,以唐諍臣觀之,徵為第一。彬伐江南,未嘗妄殺一人,擬之方叔、召虎可也。漢之韓、彭、衛、霍,在所不論。”又問“今之臣有如魏徵者乎?”對曰:“今以側媚成風,欲求魏徵之賢,實難其人。”又問今之人材賢否,對曰:“天下未嘗乏材,求則得之,舍則失之,理勢然耳。今儒生有如魏璠、王鶚、李獻卿、蘭光庭、趙復、郝經、王博文輩,皆有用之材,又皆賢王所嘗聘問者,舉而用之,何所不可,但恐用之77nt/19181/不盡耳。然四海之廣,豈止此數子哉。王誠能旁求於外,將見集於明廷矣。”又問天下當何以治之,對曰:“夫治天下,難則難於登天,易則易於反掌。蓋有法度則治,控名責實則治,進君子退小人則治,如是而治天下,豈不易於反掌乎!無法度則亂,有名無實則亂,進小人退君子則亂,如是而治天下,豈不難於登天乎!且為治之道,不過立法度、正紀綱而已。紀綱者,上下相維持;法度者,賞罰示懲勸,今則大官小吏,下至編氓,皆自縱恣,以私害公,是無法度也。有功者未必得賞,有罪者未必被罰,甚則有功者或反受辱,有罪者或反獲寵,是無法度也。法度廢,紀綱壞,天下不變亂,已為幸矣。”又問昨地震何如,對曰:“天裂為陽不足,地震為陰有餘。夫地道,陰也,陰太盛,則變常。今之地震,或奸邪在側,或女謁盛行,或讒慝交至,或刑罰失中,或征伐驟舉,五者必有一於此矣。夫天之愛君,如愛其子,故示此為警之耳。苟能辨奸邪,去女謁,屏讒慝,省刑罰,慎征討,上當天心,下協人意,則可轉咎為休矣。”世祖嘉納之。

冶晚家元氏,買田封龍山下,學徒益眾。及世祖即位,復聘之,欲處以清要,冶以老病,懇求還山。至元二年,再以學士召,就職期月,復以老病辭去,卒於家,年八十八。所著有《敬齋文集》四十卷,《壁書藂削》十二卷,《泛說》四十卷,《古今黈》四十卷,《測圓海鏡》十二卷,《益古衍段》三十卷。

○李昶

李昶,字士都,東平須城人。父世弼,從外家受孫明覆《春秋》,得其宗旨。金貞祐初,三赴廷試,不第,推恩授彭城簿,志壹鬱不樂,遂復求試。一夕,夢在李彥榜下及第,閱計偕之士,無之,時昶年十六,已能為程文,乃更其名曰彥。興定二年,父子廷試,昶果以《春秋》中第二甲第二人,世弼第三甲第三人,父子褒貶各異,時人以比向、歆,而世弼遂不復任,晚乃授東平教授以卒。昶穎悟過人,讀書如夙習,無故不出戶外,鄰里罕識其面。初從父入科場,儕輩少之,譏議紛紜,監試者遠其次舍,伺察甚嚴。昶肆筆數千言,比午,已脫稿。釋褐,授徵事郎、孟州溫縣丞。正大改元,超授儒林郎、賜緋魚袋、鄭州河陰簿。三年,召試尚書省掾,再調漕運提舉。

國兵下河南,奉親還鄉里。行臺嚴實,闢授都事,改行軍萬戶府知事。實卒,子忠濟嗣,升昶為經歷。居數歲,忠濟怠於政事,貪佞抵隙而進。昶言於忠濟曰:“比年內外裘馬相尚,飲宴無度,庫藏空虛,百姓匱乏,若猶循習故常,恐或生變。惟閣下接納正士,黜遠小人,去浮華,敦樸素,損騎從,省宴遊,雖不能救已然之失,尚可以弭未然之禍。”時朝廷裁抑諸侯,法制寢密,忠濟縱侈自若。昶以親老求解,不許。俄以父憂去官,杜門教授,一時名士,若李謙、馬紹、吳衍輩,皆出其門。

歲己未,世祖伐宋,次濮州,聞昶名,召見,問治國用兵之要。昶上疏,論治國,則以用賢、立法、賞罰、君道、務本、清源為對;論用兵,則以伐罪、救民、不嗜殺為對。世祖嘉納之。明年,世祖即位,召至開平,訪以國事,昶知無不言,眷遇益隆。時徵需煩重,行中書省科徵稅賦,雖逋戶不貸,昶移書時相,其略曰:“百姓困於弊政久矣,聖上龍飛,首頒明詔,天下之人,如獲更生,拭目傾耳,以徯太平。半年之間,人漸失望,良以渴仰之心太切,興除之政未孚故也。側聞欲據丁巳戶籍,科徵租稅,比之見戶,或加多十六七。止驗見戶,應輸猶恐不逮,復令包補逃故,必至艱難。苟不以撫字安集為心,惟事供億,則諸人皆能之,豈聖上擢賢更化之意哉?”於是省府為蠲逋戶之賦。中統二年春,內難平,昶上表賀,因進諷諫曰:“患難所以存儆戒,禍亂將以開聖明,伏願日新其德,雖休勿休,戰勝不矜,功成不有,和輯宗親,撫綏將士,增修庶政,選用百官,儉以足用,寬以養民,安不忘危,治不忘亂,恆以北征宵旰之勤,永為南面逸豫之戒。”世祖稱善久之。世祖嘗燕處,望見昶,輒斂容曰:“李秀才至矣。”其見敬禮如此。

會嚴忠濟罷,以其弟忠範代之,忠範表請昶師事之,特授翰林侍講學士,行東平路總管軍民同議官。昶條十二事,剗除宿弊。至元元年,遷轉之制行,減並路、府、州、縣官員,於是謝事家居。五年,起為吏禮部尚書,品格條式、選舉禮文之事,多所裁定。凡議大政,宰相延置上座,傾聽其說。六年,奸臣阿合馬議升制國用使司為尚書省,昶請老以歸。七年,詔授南京路總管兼府尹,不赴。八年,授山東東西道提刑按察使,務持大體,不事苛細,未幾致仕。二十二年,昶年已八十三,復遣使徵之,以老疾辭,賜田千畝。二十六年卒,年八十有七。

昶嘗集《春秋》諸家之說折中之,曰《春秋左氏遺意》二十卷;早年讀《語》、《孟》,見先儒之失,考訂成編,及得硃氏、張氏解,往往吻合,其書遂不復出。獨取《孟子》舊說新說矛盾者,參考歸一,附以己見,為《孟子權衡遺說》五卷。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