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史-----列傳第二十五(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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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傳第二十五(四)

然伯顏自誅唐其勢之後,獨秉國鈞,專權自恣,變亂祖宗成憲,虐害天下,漸有奸謀。帝患之。初,伯顏欲以其侄脫脫宿衛,伺帝起居,懼涉物議,乃以樞密知院汪家奴、翰林承旨沙剌班同侍禁近,實屬意脫脫。故脫脫政令日修而衛士拱聽約束。伯顏自領諸衛精兵,以燕者不花為遮蔽,導從之盛,填溢街衢。而帝側儀衛反落落如晨星。勢焰薰灼,天下之人惟知有伯顏而已。脫脫深憂之,乘間自陳忘家徇國之意,帝猶未之信。遣阿魯、世傑班日以忠義與之往復論難,益知其心無他,遂聞於帝,帝始無疑。是年,車駕自上都還京,伯顏數以兵巡行紅城諸處,歸輒在後。三人謀益堅,伯顏不知,益逞凶虐,構陷郯王徹徹篤,奏賜死,帝未允,輒傳旨行刑。復奏貶宣讓王帖木兒不花、威順王寬徹普化,辭色憤厲,不待旨而行。帝益忿之。伯顏且日益立威,鍛鍊諸獄,延及無辜。六年二月,伯顏自領兵衛,請帝出田。脫脫告帝託疾不往。伯顏固請太子燕帖古思出次柳林。脫脫欲有所為,遂與世傑班、阿魯合議,白於帝。戊戌,脫脫悉拘門鑰,受密旨領軍,阿魯、世傑班侍帝側傳命。是夜,帝御玉德殿,主符檄,發號令,詳見《脫脫傳》。中夜二鼓,遣太子怯薛月可察兒率三十騎抵太子營,取之入城,夜半見帝。四鼓,命只兒瓦歹奉詔往柳林,出伯顏為河南行省左丞相。己亥,伯顏遣人來城下問故。脫脫倨城門上宣言,有旨黜丞相一人,諸從官無罪,可各還本衛。伯顏奏乞陛辭,不許,遂行。道出真定,父老奉觴酒以進。伯顏問曰:“爾曾見子殺父事耶?”父老曰:“不曾見子殺父,惟見臣殺君。”伯顏俯首有慚色。三月辛未,詔徙南恩州陽春縣安置,病死於龍興路驛舍。

○馬札兒臺

馬札兒臺,世系見兄伯顏傳。馬札兒臺蚤扈從武宗,後侍仁宗於潛邸,出入恭謹,蒞事敏達,仁宗說之。及立為皇太子,以為中順大夫、典用太監。尋遷吏部郎中,升侍郎,進兵部尚書,遷利用卿,進度支卿,轉同知典瑞院事,升院使,歷大都路達魯花赤,佩虎符,領虎賁親軍都指揮使。泰定四年,拜陝西行臺治書侍御史。關陝大飢,賑貸有不及者,盡出私財以周貧民,所活甚眾。轉太府卿,又轉都功德使,改宣政使。三遷皆仍太府卿,佩元降虎符,領高麗女直漢軍萬戶府達魯花赤。拜御史大夫,仍領高麗女直漢軍,兼右衛阿速親軍都指揮使司達魯花赤,提調承徽寺。尋遷知樞密院事,兼前職,加提調武備寺事,加金牌,領欽察闖闖帖木兒千戶所;又仍以知樞密院事,加鎮守海口侍衛親軍屯儲都指揮使司達魯花赤,餘如故。至元三年,議進爵封王,辭以兄伯顏既封秦王,兄弟不宜並王,乃拜太保,分樞密院,往鎮北邊。至鎮,邊民歲有徭役,悉蠲除之,後為定例。六年,伯顏既罷黜,召拜太師、中書右丞相。奏罷各處船戶提舉、廣東採珠提舉二司。兼領右衛阿速軍,又兼領群牧監。未幾,以疾辭,帝優詔起之。其請益堅,遂以太師就第。明年,以其子脫脫為右丞相,而封馬紮兒臺為忠王。至正七年,別兒怯不花讒於帝,詔安置甘肅,以疾薨,年六十三。

馬紮兒臺所至不以察察為明,赫赫為威,僚屬各效其勤,至於事功既成,未嘗以為己出也。以仁宗寵遇之深,忌日必先百官詣原廟致敬,或一食一果之美,必持獻廟中。仁宗嘗建寺雲州九峰山,未成而崩,馬紮兒臺以私財成之,曰:“是雖未足以報先帝之恩,而先帝嘗駐蹕於茲,誠不忍過其所而坐視蕪廢也。(77nt/23488/.)”又建寺都城健德門東。十二年,特命改封德王,令翰林儒臣制詞立碑,仍賜旌忠昭德之額。長子脫脫,次子也先帖木兒。

○脫脫

脫脫,字大用,生而岐嶷,異於常兒。及就學,請於其師浦江吳直方曰:“使脫脫終日危坐讀書,不若日記古人嘉言善行服之終身耳。”稍長,膂力過人,能挽弓一石。年十五,為皇太子怯憐口怯薛官。天曆元年,襲授成制提舉司達魯花赤。二年,入覲,文宗見之悅,曰:“此子後必可大用。”遷內宰司丞,兼前職。五月,命為府正司丞。至順二年,授虎符、忠翊侍衛親軍都指揮使。元統二年,同知宣政院事,兼前職。五月,遷中政使。六月,遷同知樞密院事。

至元元年,唐其勢陰謀不軌,事覺伏誅,其黨答裡及剌剌等稱兵外應。脫脫選精銳與之戰,盡禽以獻。歷太禧宗禋院使,拜御史中丞、虎符親軍都指揮使,提調左阿速衛。四年,進御史大夫,仍提調前職,大振綱紀,中外肅然。扈從上都還,至雞鳴山之渾河,帝將畋於保安州,馬蹶。脫脫諫曰:“古者帝王端居九重之上,日與大臣宿儒講求治道,至於飛鷹走狗,非其事也。”帝納其言,授金紫光祿大夫,兼紹熙宣撫使。

是時,其伯父伯顏為中書右丞相,既誅唐其勢,益無所忌,擅爵人,赦死罪,任邪佞,殺無辜,諸衛精兵收為己用,府庫錢帛聽其出納。帝積不能平。脫脫雖幼養於伯顏,常憂其敗,私請於其父曰:“伯父驕縱已甚,萬一天子震怒,則吾族赤矣。曷若於未敗圖之。”其父以為然,復懷疑久未決。質之直方,直方曰:“《傳》有之,‘大義滅親’。大夫但知忠於國家耳,餘復何顧焉。”當是時,帝之左右前後皆伯顏所樹親黨,獨世傑班、阿魯為帝腹心,日與之處。脫脫遂與二人深相結納。而錢唐楊瑀嘗事帝潛邸,為奎章閣廣成局副使,得出入禁中,帝知其可用,每三人論事,使瑀參焉。

五年秋,車駕留上都,伯顏時出赴應昌。脫脫與世傑班、阿魯謀欲御之東門外,懼弗勝而止。會河南範孟矯殺省臣,事連廉訪使段輔,伯顏風臺臣言漢人不可為廉訪使。時別兒怯不花亦為御史大夫,畏人之議己,辭疾不出,故其章未上。伯顏促之急,監察御史以告脫脫。脫脫曰:“別兒怯不花位吾上,且掌印,我安敢專邪?”別兒怯不花聞之懼,且將出。脫脫度不能遏,謀於直方。直方曰:“此祖宗法度,決不可廢,盍先為上言之?”脫脫入告於帝,及章上,帝如脫脫言。伯顏知出於脫脫,大怒,言於帝曰:“脫脫雖臣之子,其心專佑漢人,必當治之。”帝曰:“此皆朕意,非脫脫罪也。”及伯顏擅貶宣讓、威順二王,帝不勝其忿,決意逐之。一日,泣語脫脫,脫脫亦泣下,歸與直方謀。直方曰:“此宗社安危所繫,不可不密。議論之際,左右為誰?”曰:“阿魯及脫脫木兒。”直方曰:“子之伯父,挾震主之威,此輩苟利富貴,其語一洩,則主危身戮矣。”脫脫乃延二人於家,置酒張樂,晝夜不令出。遂與世傑班、阿魯議,候伯顏入朝禽之。戒衛士嚴宮門出入,螭坳悉為置兵。伯顏見之大驚,召脫脫責之。對曰:“天子所居,防禦不得不爾。”伯顏遂疑脫脫,益增兵自衛。

六年二月,伯顏請太子燕帖古思獵於柳林。脫脫與世傑班、阿魯合謀以所掌兵及宿衛士拒伯顏。戊戌,遂拘京城門鑰,命所親信列布城門下。是夜,奉帝御玉德殿,召近臣汪家奴、沙剌班及省院大臣先後入見,出五門聽命。又召瑀及江西範匯入草詔,數伯顏罪狀。詔成,夜已四鼓,命中書平章政事只兒瓦歹齎赴柳林。己亥,脫脫坐城門上,而伯顏亦遣騎士至城下問故。脫脫曰:“有旨逐丞相。”伯顏所領諸衛兵皆散,而伯顏遂南行。詳見《伯顏傳》中。事定,詔以馬紮兒臺為中書右丞相;脫脫知樞密院事,虎符,忠翊衛親軍都指揮使,提調武備寺、阿速衛千戶所,兼紹熙等處軍民宣撫都總使、宣忠兀羅思護衛親軍都指揮使司達魯花赤、昭功萬戶府都總使。十月,馬紮兒臺移疾辭相位,詔以太師就第。

至正元年,遂命脫脫為中書右丞相、錄軍國重事,詔天下。脫脫乃悉更伯顏舊政,復科舉取士法,復行太廟四時祭,雪郯王徹徹禿之冤,召還宣讓、威順二王,使居舊籓,以阿魯圖正親王之位,開馬禁,減鹽額,蠲負逋,又開經筵,遴選儒臣以勸講,而脫脫實領經筵事。中外翕然稱為賢相。二年五月,用參議孛羅帖木兒等言,于都城外開河置閘,放金口水,欲引通州船至麗正門,役丁夫數萬,訖無成功。事見《河渠志》。

三年,詔修遼、金、宋三史,命脫脫為都總裁官。又請修《至正條格》頒天下。帝嘗御宣文閣,脫脫前奏曰:“陛下臨御以來,天下無事,宜留心聖學。頗聞左右多沮撓者,設使經史不足觀,世祖豈以是教裕皇哉?”即祕書監取裕宗所授書以進,帝大悅。皇太子愛猷識理達臘嘗保育於脫脫家,每有疾飲藥,必嘗之而進。帝嘗駐蹕雲州,遇烈風暴雨,山水大至,車馬人畜皆漂溺,脫脫抱皇太子單騎登山,乃免。至六歲還,帝慰撫之曰:“汝之勤勞,朕不忘也。”脫脫乃以私財造大壽元忠國寺於健德門外,為皇太子祝釐,其費為鈔十二萬二千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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