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曲終人散第十二節
血不死搖頭:“完了,剛才我們都看走眼了,這才是真正的天哭地泣功。”阿修羅點頭:“沒錯,你看痴苦老雜毛那副德行就知道了。”
對面的痴苦閉著眼,聆聽著那呼嘯的音波歌聲。渾身漱漱顫抖。
這當口。天空中魔音纏繞,一波,一波擴散,在胡不見周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音波圈。胡不見手持戰刀左衝右突,始終無法衝破困在自己周圍的音波圈,來來回回衝撞數次,鮮血狂吐。
花解語突然輕嘆,停止敲擊,收起編鐘,音波圈告破。胡不見握刀爬起。等候多時的梅如霜一劍突襲,胡不見回刀絞殺,卻撲了個空。眼見長劍直刺自己咽喉,閉目待死。
梅儀雪啊的一聲驚叫。就在著千鈞一髮間。一道黑光從斜裡射來,叮噹一聲,梅如霜手中雪霜劍被硬生生震飛,在空中突然斷為碎片。
阿修羅呵呵一笑。胡不見回頭,一聲嚎叫:“木頭,木頭,我日你先人,爛木頭。”
場中,一位身著黑衣黑褲,金髮白膚,俊朗帥氣的中年男子站在胡不見身邊。群豪一見此人,一陣轟動。地獄使者木林森。修羅族唯一的傳人。梅儀雪全身僵住,痴痴的看著眼前的木林森,張開嘴,欲言又止,淚流滿面。
胡不見這時哭出聲來:“狗日的爛木頭,你不管老子的死活了是不是……”男子冷冷說道:“哭!就知道哭!跟個女人似的,沒出息。我給你報仇!”上前,拔出修羅族鎮族神劍修羅魔刀。目無表情,冷冷掃視孟西雲,花解語和梅如霜。冷冷說道:“孟西雲,花解語,梅如霜,你們自廢武功,我饒你們不死。”聲音寒冷,宛如地獄。
孟西雲三人齊聲冷笑。梅如霜站定身子,嘶聲叫道:“木林森。別人怕你的家世,我梅如霜從來沒有把你放在眼裡。”
這話一出來。群豪又是一陣轟動。不少人暗地裡翹起大拇指,有種!天底下也就你敢說這句話。
遠處的阿修羅嘴角一揚。手指一動。孔雀王,迦藍王上前,將阿修羅攔住身後。血不死輕聲說:“注意自己形象,別老了老了還背個大欺小的名頭。”阿修羅重重哼一聲,不再說話。
木林森此刻已經和梅如霜三人交上了手。地獄使者大宗師名頭不是蓋的,又是生力軍。十招過後,梅如霜再次重創,倒地不起。
孟西雲,花解語還沒使出天哭地泣功。便被木林森的修羅魔刀擊倒在地。木林森緩步上前,一臉殺氣。抬手,魔刀一劃。指向了梅如霜。
梅儀雪掙開白素兒和妙紫竹。飛跑過來,攔在梅如霜三人面前,大聲說:“別傷她們!”木林森乍見梅儀雪,身子猛的一抖,呆立當場。
梅儀雪怔怔看著木林森,淚水湧出,顫聲說:“我求你,別傷害她們。”木林森呆了呆,魔刀上揚,金光一閃,刀尖抵在梅儀雪胸口,冷冷說道:“她們必須死,你也一樣!”
梅儀雪慘然一笑:“只要你不亂跑,不生我的氣,你要怎麼都可以。”木林森手一顫,刀尖刺進梅儀雪胸口,一串鮮血激射而出。
阿修羅勃然變色,瞬間到了木林森身邊。食指,中指夾住魔刀,一扭,鐺的一聲脆響,千古寶刀斷為數截,一個巴掌??了過去,木林森哼都沒哼一聲,就斜飛到了迦藍王身前。與此同時,阿修羅手一抄,摟住軟軟倒地的梅儀雪,捏一個手印,臨空平撫在梅儀雪胸口。瞬間傷口癒合。這一系列動作時間不超過三秒。這就是不死大宗主的實力!
梅儀雪起身,流淚一笑:“阿修羅老爺,您別打他,他不是故意的,他在使性子呢。我求求你,您別打他,好不好?您要是打了木頭,那他以後再不會見我了。”
阿修羅無言點頭,柔聲說:“是我家木頭負你,是我修羅族對不起你。”梅儀雪流淚搖頭,苦苦一笑:“是我沒福氣做您的玄孫媳婦。”轉身扶起重傷的梅如霜。
此時。雪域百靈和妙紫竹過來,扶起孟西雲,花解語。雪域百靈笑著說:“阿修羅老爺,敝國隨時恭候老爺子和木先生聖駕光臨。”
阿修羅點頭:“今天晚上,我會帶木頭去貴國,面見明珠女王,當面向她給我家木頭提親。”梅儀雪暮地一震,低低叫喊一聲:“老祖宗!”阿修羅微笑,應承著:“乖,呵呵,你是我阿修羅認定的玄孫媳婦。”對著雪域百靈說道:“今晚,我,血老妖,竹籃子,大孔雀,戰神我們五個一起去。”
雪域百靈驚喜無限,躬身行禮:“榮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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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西雲三人退場。十仙,十魔的對決依然繼續進行。阿修羅一步邁回來,揪住木林森,揚起右掌。木林森剛才被打的左臉這時腫起老高,一副窩囊樣。大聲叫道:“你為什麼要打我?我做錯什麼了?”
阿修羅右掌金光泛起。胡不見在旁邊大聲說:“老爺子,你答應……弟妹的……”阿修羅重重將木林森扔在地上。咬牙切齒的叫道:“老子打死你個不成器的東西,人家一個好好的姑娘這樣對你,你個狼心狗肺的小雜種,你怎麼忍心傷儀雪?你給老子說清楚,說不清楚,老子寧可修羅族絕種,也要撕了你!”
木林森叫道:“我那麼愛儀雪,我怎麼捨得傷她?那一刀是誤傷!我八年沒見到儀雪了……”
阿修羅一聲驚叫,傻愣半響,摸摸腦袋,點點頭:“真是誤傷了。”迦藍王說道:“當局者迷!連小黑都看出來了,你個白痴。”
阿修羅這回不再鬥嘴,大聲說:“晚上和幾個老祖宗一起去雪域國,給你提親去。”木林森低聲說:“我和儀雪早就完婚了的,多此一舉!”
眾人都睜大眼。阿修羅長笑一聲,甩手給了胡不見一記耳光,說道:“叫你狗日的謊報軍情,獎勵你的。”胡不見包著眼淚,捂著臉,含糊不清的哭訴:“又幹我屁事?又打我!武功高就臭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