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星九月天之墳墓旁的玫瑰 倒數第四秒之再遇路西法
“禋,其實你穿禮服也蠻好看的嘛。”
翌說著。
禋沒有舞伴,不是因為沒人來做她的舞伴,
是她一個都不願意。
“嘛嘛,哥哥跟你雨嘉姐去跳舞咯。舞會不要孤身一人嘛。”
翌一點也不明白禋。
從小到大,不都是孤單一人麼。
突然有個人陪伴,ting不適應的。
“都孤單慣了……”
禋順手拿起餐桌上的紅酒。
喝了一口。
一個人走到禋的身前。
那個稱四月的女子,挽著一個紅髮男子的手。
“三月,你看到了麼……”
“她是那個人吧。”
被四月稱三月的男子道。
四月笑了笑。
“滄月姐,從前的一切你都忘了麼?”
禋笑了笑。“孤是父親撫養大的,怎麼會認識你們這些平民?”
三月握緊拳頭。
“就算你是滄月姐,我也不許你……”
三月準備說“我也不許你侮辱我們。”
但他咬咬牙,把這段話吞了下去。
“哦?不許孤什麼?”禋歪著頭,笑了笑。
隨後,她一甩長髮,揚長而去。
“雨嘉,你說禋會不會找到一個很帥的舞伴啊?”
名雨嘉的人笑了笑。“是誒,不過你也很帥嘛。”
翌也笑笑。
禋拿起一塊餐包,咬了一口。
“好久沒吃了。”
說到早餐,早餐光吃些什麼三明治呀、午餐肉呀。
她好久沒吃普通的午餐了。
一個銀髮的男子從她身邊走過,
塞了一封信在她的口袋裡。
她拿出來,開啟看了一下。
“闊別已久?孤什麼時候認識他們了?”
她隨手把信丟進了一個垃圾桶。
銀髮男子看了她一眼,笑著離去。
【今天真不走運。】
她獨自喃喃道。
“禋!”
她一回頭。
“雨嘉姐,這裡!”
禋揮揮手。
雨嘉給她拿來5顆膠囊。
“關鍵時刻在吃吧,它會讓你陷入無法失控的狀態,也就是暴走。”
禋點了點頭。
主持人在臺上說著。
“首先請西門竹和歸海封夜先生。”
她黑色的長髮在五彩的燈光下飛舞。
眾人忍不住發出驚歎的聲音。
她實在太美了。
“下面,有請緋·卡羅林·禋小姐,和……”
一個淡紫色頭髮的男子挽起他的手。
“曜·卡佩·路西法。”
他在臺下說道。
他慢慢地和禋走上舞臺。
開始舞蹈了。
她用她的長眉,妙目,手指,腰肢,用腰間的褶裙,
用她細碎的舞步,輕雲般慢移,旋風般疾轉,舞蹈出離合悲歡。
臺下傳來了熱烈的掌聲。
她的腦海中,閃過一段記憶。
有那個叫路西法的男人。
下臺了。
“路西法是麼。”
她或許還記得,這個曾經與她戰過的男人。
也是那個曾經,她想要證明她比那個男人強大,
那個人食言,讓她痛了好久的人。
他笑了笑。
“玄月死了,路西法活過來了。”
她微微地笑。
“禋!”
翌朝她跑來。
翌狠狠地瞪了路西法一眼。
“如果你真是惡魔,那就不要來阻擾我妹妹的一切。”
路西法笑了笑。
順手拿起身旁的一杯紅酒。
他好妖嬈。
紅瞳和淡淡的淡紫色長髮。
溫柔,優雅,有著迷.人的笑容。
誰又能想到他也有邪魅,殘忍的一面呢?
溫柔的大哥哥,一轉眼又變成恐怖的死神。
是個謎一樣的人物。
翌一切都知道。
他妖嬈地笑著,端起紅酒,離開了她。
她笑了笑。
笑什麼呢?笑自己太傻了吧。
為什麼笑自己傻呢?我也不知道。
『書架上凌亂擺放著幾本日記
貪.婪的蜘蛛企圖包裹過去
你努力控制著自己,躍躍欲試的手卻不受控制
你翻開一頁我們的回憶
紙中隱約有你的氣息
是那婉轉的落筆,傷心的封筆
還有那道刻骨銘心的痕跡
歌曲唱不下去梗塞喉結的傷心
眼淚珍藏不起,泛著淚光的回憶
你給的藉口再見說了多久了
日記裡字字句句都那麼清晰
凹凸不平的回憶,我又不覺重新理的整齊
你留下一句
後會無期』
眼中的淚,已經嘩嘩地落了下來。
沒有什麼事情,會回想起從前的記憶。
那麼,今天唱的這首歌,意味著什麼呢?
“Jane,今天這首歌你唱了,要唱給誰呢?”
禋走在人群中。
她就是Jane,這就是她的愛好——
歌。
“這首歌唱給,以前食言的那個男人。”
記者真是打破砂鍋問到底。
“那麼,那是誰呢?”
Jane笑了笑。
“現在和我們家族並列首富的人的兒子。”
記者哦了一聲。
“那誰啊……”
眾人無語了。
“曜·卡佩·路西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