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 不如歸去(上)
摩天輪麼,一直旋轉著,人們找到自己的幸福之後,
它就只是個回憶了吧……
——題記
“不要掛電話好麼,我只想說一句話而已,就一句。”
女孩苦苦哀求道。
“恩,說吧。”電話另一頭的男生語氣有些不耐煩了。
“從今天起我不會再幹涉你了,
祝你們幸福再見……”說完她手中的手機滑落。
終於說出來了麼,不想再看見他冷漠的眼神還有他們的甜蜜……
男孩愣了一會,她這個丫頭是第一次掛自己電話呢。
“算了,以她的性格說不定一會就回來了。”
他說道,卻忽然發現自己越來越不瞭解女孩了。不過了解那麼多有什麼用呢?
“呵,都已經無所謂了。”女孩無助的說道。
“喂,秋弦你怎麼在這啊?”初崎不知何時出現在秋弦面前問道。
“話說你不是和奕銘在一起麼?”
“他嗎?呵,他消失了啊,像雪花一樣,不留痕跡……”
她說著眼淚流了下來。
“……我知道你很傷心,但你這樣他們更傷心不是麼?”
初崎對秋弦說。
“我知道,只是述說一下不可以嗎?”
秋弦倔強的擦擦眼淚說道。
“當然可以啊,那麼你要不要吃拉麵呢?”
初崎說。
“哼。”她瞪了眼初崎轉身向拉麵店走去。
初崎也只能跟上。
“秋弦,這幾天你怎麼老心不在焉的。
連唱歌的時間都沒有了。”
她的Boss說道。
“所以我現在來練習的啊。”
“好吧,這裡有一首曲子,還沒有作詞。”
她接過耳機,戴在耳朵上。
她完完全全地呆在那裡了。
那是奕銘為她編寫的曲子。
“我已經想好歌詞了。”
秋弦在休息室裡,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發呆。
秋弦就是天生的美人胚子,不化妝都這麼美,
只是奕銘心裡只有那個人。。
“秋弦,演唱會開始嘍。”
Boss催促著。秋弦的思緒被拉了回來,
淡淡的應了一聲:“恩。”起身向舞臺走去。
歌唄站在舞臺中間,聚光燈照在她身上,
依舊是那麼耀眼。輕啟朱脣:
“明知道你還在眼前
一伸手就能觸碰
但我卻在害怕懦弱
不敢再領略悲痛
即使悲痛裡也包含著幸福
讓眼淚瀟灑
痛痛快快大哭一場
即使我還會
在十字路口兜兜轉轉
一轉頭就不要再回首
一放開就不要再奢求
可能與不可能
只有我才會懂
先看透塵世
總好過再次墮落
沉陷也要有回頭的理由
既然葉已枯花已謝
就讓我遺忘
……”
這是一首令人傷感心碎的歌,
而秋弦現在就是這種狀態,
不過秋弦的粉絲們卻異常熱情,
可能因為這是最後的演唱會了吧。
秋弦快步走向休息室。
“秋弦,很不錯哦。”
初崎朝她豎起大指。
秋弦淺笑著。
她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奕銘和那個人正在一起。
她本想逃脫掉,
誰知,那個人故意讓她難堪。
“秋弦,好久不見哦。我和奕銘特地來看你的哦~”
她說完,拉拉奕銘。
奕銘微笑著看著秋弦。
“是麼,謝謝我有點不舒服先走了。哦。還有,
今天晚上我不回家了。拜拜。”秋弦笑著說,
誰知到她是怎樣忍著淚水笑出來的。
秋弦跟Boss上了車,不一會便消失在夜幕。
奕銘看著秋弦離去,
莫名其妙的感覺會和秋弦分開好長時間一樣。
不過也真的是這樣吧。
——————第二天——————
大早上的奕銘就不停的給秋弦打電話,
可惜對面傳來的只有冰冷的機械女聲。奕銘表面上說對
秋弦沒有任何感情,天知道他對這個妹妹有多在乎。
無奈之下只好給初崎打電話了。“喂,初崎,你知道秋弦在那麼?”
“哈?你不知道秋弦今天要去巴黎麼?
我說你這個哥哥也太不稱職了吧?”初崎說道。
“哦。”奕銘呆呆的回了一句。
奕銘要走了,或許這樣更好……不,
我要問她,為什麼沒有告訴我……讓我擔心很好玩麼?
奕銘拿起外套跑了出去。
——————機場————————
“請飛往巴黎的旅客請注意,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
愣著的秋弦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拉著行李箱,飛快地跑起來。
奕銘這才趕到機場,而秋弦,只是給他留下了一個悲傷的背影
……
“Boss,我回來了。”
“嗯……怎麼樣,還順心麼?”
Boss端起一杯綠茶,喝了一口。
“秋弦,這可是難得到手的名茶呢。”
Boss微笑著看著秋弦。
“是的……”
秋弦沉默了。
“悲傷的回憶就忘掉吧,可憐的孩子。”
“你不想見到奕索和奕銘麼?”
秋弦冷冷地哼了一聲,回答:“為什麼?奕索也就算了,奕銘我是不會見的。”
她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永——遠——”
說完,她快步離開。
———————商場————————
“嗯……去3樓吃甜品吧。”
她走到電梯裡面,迅速來到了3樓。
“即使將要被悲傷擊潰也不要擺出這副表情
表面裝飾的廉價自尊把它全丟掉吧
在太陽之下別要閉目地活下去吧……”
電話響了。
她掏出手機。
——喂。
——呵,怎麼啦,歡迎回來哦。
——喂……
——你最近怎麼話少了。
——有話直接說。
——你現在在幹什麼。
——逛商場。
——你沒有偽裝什麼的麼?
——欸?為什麼,我又沒有做壞事,偷偷摸摸地幹什麼。
——好吧……今天晚上有空麼。
——……沒,永遠都沒……
——奕銘想要見你。
——初崎,你幫我轉告他,我永——遠——不要見到他。
嘟嘟嘟~
電話掛了。
她臉上露出了難得一見的微笑。
“請問您要點什麼?”
“黑森林蛋糕。一杯卡布奇諾。”
她靠在椅子上。
“即使將要被悲傷擊潰也不要擺出這副表情
表面裝飾的廉價自尊把它全丟掉吧
在太陽之下別要閉目地活下去吧……”
電話鈴聲再次傳入她的耳內。
她漫不經心地拿出手機。
上面寫著2個醒目的大字:‘奕銘’!
她哼了一聲,沒有接。
“您的卡布奇諾和黑森林蛋糕。”
她用手撐著頭。
電話鈴不斷地響起。
秋弦只好開靜音了。
她手裡的勺子停在了空中。
窗外嘩啦嘩啦地下起了暴風雨。
雷聲不斷迴響在秋弦的耳邊。
她放下手中的勺子。
從窗戶跳到了外邊。
當場的人被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