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風雨即來
“女人”這兩個字眼,宛如重錘般敲在了我的**神經上,我心頭的怒火騰地一下冒了出來。
“凌晟浩,你能不能告訴我‘女人’是個什麼定義?是炮友還是姘頭還是他媽的情婦啊?我告訴你,我不稀罕做你的女人,誰喜歡你讓誰做好了!”
我怒急地吼道,感覺馬上就要淚奔了。他為什麼不說是妻子或者女朋友,偏偏要說我最不願意聽的字眼。
他就不知道我最後悔那些年的情婦生涯,這讓我在他面前一直都抬不起頭嗎?
如果他沒有用那種方式接近我,我可以肆無忌憚地要求他娶我,甚至於多一些女人該有的嬌柔。
但我不能,我真怕我一矯情就被他鄙視了。
我急急地從包裡翻出從杜承霖手裡拿到的藥,狠狠摔在了他身上,“這是杜承霖跟我交換的藥,說可以治你身上的蛇毒,我不知道有沒有用,你拿著吧。以後沒事也別出現在我面前,就當我們兩散夥了吧。”
“小諾,別鬧。”
他擰著眉道,無奈的樣子像是對我行為活生生的諷刺。他肯定覺得我在無理取鬧吧,在他的想來我應該無條件接受他任何命令。
我涼涼呲了聲,道,“鬧?你覺得我在跟你鬧彆扭是麼?告訴我,我爸媽的死跟你們凌家有沒有關係?到底是不是凌伯伯害死了他們?”
“小諾,你亂講什麼?”
提及我爸媽的時候,他的臉色越發陰霾,這讓我更加懷疑爸媽的死因有蹊蹺。可即便我如此質問,他也不肯多說一個字。
其實我只想要一個真相,他好好告訴我可能就釋懷了,然而他不!
“我去了凌家老宅,還進了那間儲藏室,不小心看到了一份我爸在二十年前籤的免責宣告,上面說如果他在工作期間發生任何危險,跟中成集團沒關係。凌梟,別跟我說你不知道這件事。”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別鬧了好嗎?你身上都淋溼了,先回家換衣好不好?”
他想錯開話題,所以我更確定他心中有鬼了。盯著他凌厲如劍的眼神,我心裡忽然拔涼拔涼的。如果他真誠一點,如果……呵呵!
“別對我假惺惺的,你要真關心我怎麼捨得把我往火堆裡推?以後你別出現在我面前了, 我不要一個對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男人。”
我一把推開他,頭也不回的跑下了樓梯,怕他追上來,我接連跑了兩個樓梯才停下。樓梯外響著清新淡雅的音樂,我愣了下,連忙推門走了進去。
這裡是朝爵酒吧,此時正是上客的時間,大門口陸陸續續地來了好多的人。
我張望了一下,也跟著走了進去。我不是買醉,只是想在人多的地方坐一坐,讓自己撥涼的心不那麼難受而已。
我要了一杯沒什麼酒精度的雞尾酒,找了個無人的角落坐下。我把風衣外套脫下晾在了椅子上,裡面的打底衫和牛仔短裙還好沒怎麼打溼。
心緒很亂,不想去糾結和凌梟的感情,卻往往才下眉頭卻上心頭,根本無法控制。
睨著手裡色彩繽紛的雞尾酒,我心裡忽然又感慨了。我就是那種衝動型人,當火氣下去過後,就覺得自己的行為很幼稚。
其實我看到凌梟明明心裡很激動的,可就是管不住這張臭嘴。此時回頭想想,女人這個詞也並不是貶義,只是我太**了。
艾麗說得對,我其實是自卑!
也不知道他現在走了沒有,真想上樓去看看他,跟他說聲對不起,或者……故意賣個萌。
我正想走人時,忽然看到門口又進來了一個人,穿著黑色風衣,戴著一頂圓帽和一副能把臉遮一大半的黑框眼鏡。我瞧著有些眼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才發現這人竟然是蘇默飛,蘇伯伯。
我連忙起身想過去打個招呼,卻看到他冷冷環視了一眼四周,徑直朝著右邊靠屏風的位置去了。他那邊對著大廳是死角,但我這邊看卻能看清。
我看到他從兜裡拿出了一朵鮮豔的康乃馨換掉了酒桌上擺放的塑膠小花兒,然後脫下風衣,靜靜地坐在那裡等什麼。
他一邊等一邊看時間,臉色似乎很焦慮,所以我也沒再過去了。
我有些納悶,他一向出場都是溫文儒雅,怎麼今朝弄了這麼個造型來?彷彿怕人看到似得,神神祕祕。
我這人就是這樣,一旦有新鮮的事,頓時就把之前的不快忘得一乾二淨,我此時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蘇伯伯身上了,跟個盯梢的狗仔似得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和他的周遭。
不一會,我看到有個風情萬種的女人走到看他的位置前,盯著那康乃馨看了好一會才坐下。
這女人大約三十來歲,五官算不得特別漂亮,但著了濃妝,所以看起來分外嫵媚。尤其是她穿的那一身印著青花瓷的旗袍,頗具中國風。
這女人對蘇伯伯點頭行了個禮就坐下了,舉止甚是高雅。反觀蘇伯伯,那表情說不來是什麼樣的,很激動,也仰慕,也很害怕。
我實在疑惑極了,他三更半夜來約會這麼一個女人,他不會是出軌了吧?不過看兩人間談話的氣氛沒有很親密,好像是上下級的姿態。
這是怎麼一回事?
不一會,他們的桌邊又過去一個人,我看得眼球都要掉下來了:竟然是杜承霖。
杜承霖上去跟那女人握了握手,一坐下就跟蘇伯伯在竊竊私語說話,表情還有些憤慨。一旁的女子靜靜地品著酒,目光不經意地朝我這邊瞄了過來,四目相接之下,她頓時眸色一寒,一股殺氣直接射了過來。
沒錯,她眼中透著的是殺氣,而且非常強烈!我頓時給嚇了一跳,連忙收回了眼神,假裝不以為然地喝了一口雞尾酒。
那女人一直在打量我,我清楚感覺到一股陰冷的視線在我身上掃來掃去,令我非常不自在。
我肯定這女人一定有鬼!
我眼底餘光看到那女人拍了拍蘇伯伯的手,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他愣了下,正要抬頭來看我,我連忙抓起衣服轉身跑出了酒吧,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我。
我正要跑進電梯時,凌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把拽過我就鑽進了應急通道,很快的速度。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