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他在逃避
下飛機後,我們六人打了兩個計程車回市區。蘇峰因為還要送幾個下屬去宿舍,我就一個人回了酒店。
大夥兒都沒在,聽酒店的管家說,喬恩到酒店後放下行李就獨自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我此時還顧不上他,進屋後迫不及待地打開了手機,以為凌梟會打電話或者發信息過來。然而我等了將近一刻鐘,卻什麼都沒等到。
我抱著手機盯著他的號碼看了很久,最後編輯了一個簡訊發給他:凌梟我到了。
他很久才回了一個字:“嗯”!
我真的……我沒忍住,眼淚花瞬間就出來了。我多想他對我熱情一點,至少關心我一兩句,然而他沒有,冷漠得讓我心酸。
我坐在沙發上哭了很久,滿腹的委屈如潮水般湧來,我想打個電話過去跟他吵架,理論,但還是忍住了,我不想把自己丑陋的一面展現在他面前。
我洗漱好躺在**,就這樣拿著手機等。然而一整夜過去,我始終沒能再等到凌梟的電話和資訊。
我沮喪得無以復加,我不能再奢望他對我還有更多的感情了。或許在他的心中,我的存在已經成為了負擔,我應該識時務一點。
我該怎麼辦?就這樣自憐自艾下去嗎?
我完全沒有開工的動力,一身彷彿被車輪碾壓過似得痠痛疲憊,腦袋也昏昏沉沉得不行,想的唸的全是凌梟。
我在**捱到快十點才起床,腦袋總算沒那昏沉了。剛洗漱好,蘇峰給我打來了電話,約我一起吃午飯,我尋思還得去找喬恩,就婉言謝絕了。
有喬恩在,我心可能就沒那麼亂了。但我打了他的電話打不通,就拿著門卡打開了他的套房,裡面很整潔,只有一個行李箱孤零零地在客廳中央,看得出他自從回來就沒住過這地方。
我有點疑惑,於是又聯絡了穆漢德醫生,問他喬恩的情況。他說檢查已經做好,手術時間也定在月底,別的他也不曉得了。
我就奇怪了,喬恩在阿聯酋似乎也沒別的朋友,他會去哪裡呢?會不會是出去玩的時候發生意外了?
我被自己這想法給嚇住了,連忙又聯絡了陳歐,說他也不知道喬恩的訊息。
“你就沒給他打過電話嗎?”我有點生氣。
“哎呀諾諾,喬恩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做事情獨斷專行。嘿嘿,你已經回來迪拜了嗎?”
“嗯哼。”
“那好,二期工程的勘測資料放在我房間的保險箱裡,密碼你曉得的。你自己去拿吧,我再玩兩天。”
“你這禽獸!”
我唾棄地罵了句,對這重色輕友的傢伙感到很無語。我也沒急著去拿資料,想先把喬恩找到。
我想起之前住過的無名島休閒中心,就打了個電話過去問喬恩有沒有登記入住,那邊的前臺還能聽出我的聲音,告訴我喬恩就在島上散心,我頓然就放心了。
放下電話過後,我也拎著揹包下樓了,準備租酒店的車去無名島。
剛下樓,我就看到櫃檯邊站著兩個著裝非主流的男子,很眼熟。仔細一瞄竟是方可和小三兒,兩人正在前臺辦理入住,好像不會講英語,拿著個信籤紙在一個勁的說“看上面,看上面”。
這廝怎麼來這裡了?
我連忙拿出墨鏡戴上,把頭縮在了衣領裡準備溜出去,但剛走到大堂時,那前臺的小姐就在喊我。
“秦小姐,喬恩先生給你留了一封信。”
我轉頭睨了方可一眼,他可能沒聽出來這女的在喊我,也沒在意。於是我又用英語回了句,“先放著吧,我急著出門。”
我說著急急地走了出去,然而方可卻一個箭步竄上來擋在了我面前,上下瞄了我一眼,一臉諂媚的笑容。
“哎呀諾諾姐,竟然是你啊,這麼巧,你怎麼在這裡呢?真是他鄉遇故知,開心!”
我大約猜出了這傢伙來阿聯酋的目的,肯定是找凱奇的,所以厭惡得很,就冷冷瞥了他一眼。
“方可,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能做什麼嘛,當然是找我姐死去的真相啊,賠償什麼的要談好咯。諾諾姐,小弟我對這地方是人生地不熟,你能不能幫幫我啊?看在我姐死得那麼慘的份上,你就……”
看到他恬不知恥的樣子,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方倩茜死得那麼慘,他還有心從她身上繼續壓榨錢財,他還是人嗎?
而且,這他媽又是誰在他背後推波助瀾呢?他來迪拜固然不稀奇,但盯上這個酒店就奇怪了,這可是在市西的位置,若不是有人指使他何以橫穿了整個迪拜市住在這裡了呢?
這丫的就是個傀儡。
一旁的三兒也走了上來,但他對我很戒備,畢竟上次逼得連少卿殺人的事情他也有份。我對他倒不以為然,這不過是一個嘍囉,翻不起浪。倒是方可,死纏爛打的功夫特別強,跟牛皮糖似得黏上就甩不掉。
我捏了下眉心,忍著怒氣問道,“方可,是誰讓你來迪拜的?”
“當然是我自己啊。”他訕笑道。
“是麼?我本來還想帶你去查詢方倩茜的死因的,既然你不願意說實話那就算了吧,我還很忙,再見!”我說完轉身就走,他連忙一把拉住了我。
“哎呀諾諾姐,別這樣嘛,我跟你講就好了。是一位大哥讓我來的,說我姐死得特別悽慘,讓我來收屍。”
“大哥?獵豹麼?”我甩開了他的手道。
“嘿……”
我冷呲了聲,又道,“方可,別怪我沒提醒你,獵豹這個人你還惹不起,你姐就是他手下的狙擊手殺死的。你要是識趣點就趕緊回A市,若不然我肯定你會有來無回。”
我知道獵豹的為人,像方可這樣有勇無謀之輩,遲早會被他當成馬前卒的,我不想方家在死了一個女兒過後,再把這兒子也葬送了。
但看方可那一臉的不屑,顯然這話是對牛彈琴,我在前臺去要了一張紙,順便把喬恩給我的信也拿了,而後寫了迪拜警方的地址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