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女體盛
方悅彤把我們領進了一個暖洋洋的屋子,裡面的佈置都是標準的日式風格。我們被領著換了鞋,洗了手,甚至還換了和服,我完全搞不懂這是個什麼性質的會所。
凌梟卻是駕輕就熟得很,我感覺他應該是這裡的常客,心頭不免有些悶悶的。
我們用餐的包間叫雛菊廳,聽起來真邪惡。張赫的保鏢們被安排在了與我們比鄰的房間,就隔了一道推拉門。
來伺候的服務生都是地道的日本女人,和服裡面絕對的真空狀態。她們看到我和方倩茜還有些不自在,規矩得很。但那媚眼卻不斷地拋,**極了。
我跪坐在凌梟的身邊,一邊喝著清茶,一邊想著他方才在車上對我說的話。很顯然,他想我得到張赫的信任,把專案爭取過來。
以我經常聽小區二奶們的言論所知,越是像張赫這樣好色的男人,就越不能掉以輕心。因為他們往往脫了褲子一張臉,穿上褲子又是一張臉,絕不是標準好色男人的典範。
對於這樣的男人,凌梟想要我去搞定,他實在太高估我了。
“秦小姐,你這麼年輕,應該不超過二十歲吧?”張赫就坐在我的對面,一雙老奸巨猾的眼睛一直在我身上瞄。
我笑了笑,嬌嗔了一句,“張董你說笑了,我已經二十二了。”
我和方倩茜是同年的,讀書時比連少卿他們小兩屆。誰能想到一個才二十二歲的女人,卻經歷了生與死的考驗呢。
“二十二,正是青春好年華啊,你看我,都老了。”他一臉傲嬌的樣子。
我心頭忍不住冷笑,又道,“張董你又說笑了,你才不老呢,還事業有成,像你這樣的男人可不多了。”
“嘿嘿,嘿嘿嘿!”
我如此恭維他竟然很受用,一張臉笑得跟喇叭花似得,讓人無言以對。
寒暄中,我們身邊的竹簾緩緩垂下,緊接著右側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當竹簾再捲起的時候,那個我以為是個茶几的東西上,已經躺了一個未著寸縷的女人。她很漂亮,正閉著眼睛擺著pose,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我瞧著這女人有些眼熟,微微支起身子瞄了眼,竟然是連娜,頓讓我一陣噁心。
傳說日本這女體盛用的都是處女,賓客用餐時是中享受的心態。而連娜即便不算一條玉臂萬人枕,也絕不是什麼好人,竟能上得了這種檯面?
我對她的出現感到匪夷所思,莫名就戒備了起來。
方倩茜可能也認出她來了,臉色瞬間變得極其古怪。而凌梟一如既往地從容,也不東張西望,只是喝他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