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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毒妻-----五十八 毀她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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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 毀她名聲

那廂姚雁兒方才養神,只見蕭玉竟然來了。姚雁兒口中問好,心裡卻也是生出幾分懷疑測度,也實在來得可巧了些。要說納蘭羽,也不愧是蕭玉養出來的。原本納蘭音身子骨弱,上次小妾唐突犯了疾病,也不見孃家人來多瞧一眼。如今納蘭羽走得勤了,無非是瞧中姐姐手裡那些個財物。

蕭玉今日一身淺藍色衫子,上繡五蝠吉祥如意紋路,髮間插著幾枚沉沉的翠色剔透的髮釵。她一張圓團團的臉,年輕時候自也說不上好看,如今歲數大了,倒真有幾分穩重大方的味道。

蕭玉倒是難得面上添了些和氣樣子,只說道:“你身子不好,我也是知道的,只是整天悶馬車上,那也悶壞了,實應該多多走動才是。”

姚雁兒亦是一怔,心裡亦是添了些個酸意。也不是替自己,而是替原主。若是原來那個,聽到蕭玉這般熨帖言語,心裡早就歡喜傻了。那原主也是個傻的,只將些個虛情假意做真情實意,死死抓住了。只什麼母女情分,也是虛的。

原本她只道是納蘭羽存了心思,覬覦李竟。哪裡想得到這其中尚有蕭玉推波助瀾。蕭玉實實是個偏心的,她都疑了自己不是蕭玉親生嫡出的。

隨即姚雁兒卻輕輕一笑,面上卻也是浮起了感激涕零的情態,只說道:“虧得母親心疼女兒,如今我身子早好了許多了。”

原本親生母女之間,是不必出現這般情態的,蕭玉卻竟坦然受之。只因她這個女兒,一貫在她跟前就是這般情態。

只姚雁兒卻也是輕輕咳嗽了兩聲,面頰之上頓時也是浮起了一股子的潮紅,顯得十分鮮潤。

耽於所謂母女情分的是納蘭音,而不是她姚雁兒。

蕭玉將納蘭羽這個女兒只瞧得跟眼珠子似的,眼睜睜看著自己心肝兒被算計,豈不是正好?

姚雁兒也坦然,輕輕一揉手裡帕子,柔柔道:“母親說得是,我也合著應該四下走走,不然這身子骨都有些鬆散。”

蕭玉瞧著姚雁兒乖順的樣子,心裡竟生出一絲遲疑。雖然素來不喜這個女兒,可是畢竟也是從自己身上落下一塊肉,畢竟也是自己親女兒。只這般遲疑只是片刻,頓時也是蕩然無存。她這個長女,素來就是輕佻的,那妖妖嬈嬈的樣子也不知道像誰。每次瞧著姚雁兒那張出色的面容,她內心之中就泛起一股子自己也不明白的厭惡。蕭玉也找人算過命,只說自己這個女兒骨子裡帶煞,天生就是跟自己相剋。這些個話,她也不好同外人說,只心裡越發厭憎不喜了。

當初李竟求親,原本說的是羽兒,原本要將音兒說去給秦淵做妾。可是羽兒不喜歡,那些日子就悶悶不樂的。好在原本音兒做妾之事也不曾透出口風,她就做主,說動了老爺,只說長幼有序,將音兒許了過去。原本她這個大女兒還盼著能隨秦淵的,一時哭得傷心欲絕。蕭玉也心硬,並不覺得有什麼。且李竟那時雖是個不成材的,只做個正妻總是比做個妾要好些的。

誰又料得到,李竟後頭又承了爵位。那時候羽兒又瞧過了李竟,瞧著李竟生得俊俏,竟也是生出了心思了。蕭玉雖嘴裡說李竟不是世族出身,亦是不算什麼,只她心裡也是後悔得緊了。蕭玉心裡也埋怨,果真便是個冤孽。自己這大女兒,果真也不是個好的。若自己沒生這一個,豈不是羽兒嫁過去。這冤孽果然是個狠的,可是生生奪了羽兒的好姻緣。

自那以後,羽兒心裡就跟紮了刺似的,頓時也是存了心結。如今雖也說了幾門親事,個個都不如李竟,納蘭羽如何肯應?蕭玉埋怨自己這個女兒心思太直,竟是個痴心的,卻也覺得好好姻緣被大女兒奪了去,也難怪納蘭羽心裡好生不痛快。

這齣戲,若用別個男子身上,人家正房妻子未必心裡痛快,也未必肯應。只是蕭玉素來了然自己這個長女,知道她是個性子柔弱且聽話的。只要自己軟磨硬泡,或者冷起臉說上幾句,長女必定是允了這樁事。也不想想,她進門兒三年了,肚子裡也沒什麼動靜,難道還能離了孃家硬起身子?左右也是要自己家裡人撐腰,如今李竟疼寵上了她,還不是看著伯爵府的面子上。

姚雁兒也取了面紗,輕輕遮住了容貌。面紗下,她一雙眸子之中冷光一閃,心裡竟也似透出幾分刻骨恨意。姚雁兒如今也是習慣了,原主原本心緒漸漸也影響不了她,如今這個身子也是已經漸漸就屬於自己了。只是對著原主從前極在意的人,還是禁不住有那麼些個反應的。

官道上,一輛馬車受驚似的飛奔。納蘭羽面紗輕輕遮住了容貌,心中亦是透出了幾許惶恐。只她一想到李竟,她又下了決心。若不是吃了些個苦頭,如何能攏住自己姐夫。她原本就是許給李竟了,如果沒有大姐姐,就算她不甘願,也會如大姐姐一般心不甘情不願的嫁過去。當初大姐姐還存了心思給表哥做妾呢。如今她還不是風風光光做她侯夫人,身邊衣服料子亦都是絕好的。

只納蘭羽從小便是嬌生慣養,養得嬌滴滴的金貴得緊。如今一番顛簸卻讓她好生難受,胃裡更是泛酸。她正自暈頭轉向,卻恍惚瞧見有人來了,那人手一伸,就將納蘭羽扯出來,拉入自己懷裡。

自己身子落入男人懷抱之中,納蘭羽低低嬌吟一聲,面頰頓時升起了一片紅潮。她整個人兒都落入男人懷中,一時頓時伸出手去,死死將那男子衣衫抓住。

納蘭羽心裡頓添了幾分竊喜。當初伯爵府說親,她還笑自己大姐命不好,就挑了個京城紈絝子,心裡也瞧不上。誰想那日李竟來提親,納蘭羽人躲在屏風後,看得眼睛都發直了。好個俊俏兒郎,便算是個紈絝子,那也是招眼的。怎麼就配了大姐?等李竟承了爵位,又在聖上跟前得寵,納蘭羽更是不好了。

男人手掌也不老實,有意無意緊緊摟住納蘭羽纖腰。如今救了人,原本也是不必的。納蘭羽雖然算計這些,到底也是個黃花閨女兒,哪裡能沒皮沒臊。此刻臉也都紅了,人也都不好了,也是害羞起來。她心裡又想,莫非李竟原本也是對她有意的?

她嬌滴滴的抬起頭來,卻也軟軟準備叫姐夫,只她頭才抬起來,卻頓時瞪大了眼!

這抱著自己的,哪裡是自己那個姐夫,卻是那個寒門子林非!

那寒門子算什麼?家裡也就是地裡刨土挖食的,便是中了舉,得了官,也是一身子土味,下賤得很。納蘭羽那嬌滴滴的姐夫兩個字此刻卻也是再也喚不出口!她原本臉頰緋紅,一副羞態,此刻臉頰卻頓時白了。

林非卻還道她是嚇著了,此刻心裡滿是愛憐,低低安慰:“二小姐莫怕,已然是無事了。”

納蘭羽已然是呆住了,怎麼是林非,又怎麼能是林非?

且不必提這寒門子寒酸的出身,便說容貌,林非也遠遠不如李竟。說是什麼才子,至多不過樣子端正。與李竟一比,當真一個天一個地,雲泥之別!她原本也瞧不上林非,嫌棄他寒門子的出身,就是逗了逗他,那也不過是一時興起,至多不過是為自己添些資本罷了,原本用來踏腳的人物。而自己這般一個人兒,此刻竟然落在林非懷中,還眾目睽睽,誰都已經看見了。

原本不是應該李竟來救自己?這段隊伍裡多是京中女眷,自己又讓那個春兒將李竟引過來,算計好了的,救了自己的必定是李竟。而在場這些京中女眷,更能替自己做個見證,讓姐夫不得不負責。那個春兒,到底做什麼去了?納蘭羽雙目含淚,泫然欲泣的模樣,卻瞧不見李竟在哪裡。再者便是那春兒引不來李竟,這林非又哪裡跑出來的?自己這清清白白的身子,卻是讓這寒門子給沾染了。

姚雁兒低低咳嗽了一聲,手帕輕輕遮住了脣瓣,嫣紅的脣瓣卻也泛起了一絲隱祕的笑意。

她也沒做什麼,只是讓紅綾打發人去,提點這林非一二,說伯爵府的二小姐驚了馬了。

一個寒門子,便是有了功名,與伯爵府的千金也是雲泥之別。能送白萼花,只說明這男人心裡必定還是有些心思,盼望能得美人歸的。既然如此,若是聰明的,如何不會把握住這個機會?大庭廣眾都摟摟抱抱了,事後林非也可推脫一句情非得已,誰也指不出他不是。伯爵府雖不見得就真許了這門親事,卻也仍然有一線機會。

如今看來,這林非果真還是有些慧根的,雖然出身低了些,可是和自己這個二妹妹倒是天生一對,算得上般配。

這些個讀書人,滿口仁義道德,只姚雁兒也是見得多了,哪個不是踩著人只顧著往上爬。難道個個還真跟君子似的。

蕭玉哪裡得想竟然如此,一時竟然瞧得呆住了,隨即渾身發抖。大女兒在她心中原本不算什麼,故此她也向來不肯上心。唯獨這二女兒,卻被蕭玉當做眼珠子似的,養得十分金貴。如今竟讓一個寒門子摟住,她如何肯甘?

更不必提隨行幾輛馬車都停下來瞧,且聽到有人議論。

“一個未出閣姑娘家,竟然被個男子抱住了,可也羞人。”

“也不知是哪家女兒,也是不小心了些。”

“瞧那一身錦緞,似乎也是絕好的。不是說那昌平侯府的那位,就是穿著蜀中天錦?”

幾個年輕的女郎,下了馬車,戴著面紗,在一邊嘀咕議論。姚雁兒從前深居簡出,故此也是認得的人不多。只她和歐陽素那爭執,倒是傳得遠。誰讓蘇後又賞了她一串珠子?

蕭玉聽得心口砰砰一笑,納蘭羽如今戴著面紗,又隔得遠,又不是相熟的,也不見得能認出她來了。若是別人以為被那寒門子摟住的人是姚雁兒,倒是一件補救的好法子。自己這大女已經是嫁了人了,便是被別人議論幾句,那又不算什麼。不似羽兒那般,便是不能許給李竟,也是要許個好的。如今卻被那寒門子沾了身子,傳出去也不好聽。以後說起親來,更是佔不得什麼便宜。

如今只先扯了姚雁兒回去,至於那寒門子,自己用些財帛,使上些個手段,便能封住他口了。

又因自己這個大女兒一貫都是秉性柔弱的,對她的話句句都聽,蕭玉倒也不覺她會逆了自己。

一時蕭玉語調更透出幾分惱怒,只低低說道:“你先回馬車去,且先避一避。”

姚雁兒卻沒有動,面紗後的眸子明亮若水,脣瓣卻也是禁不住透出了一絲淺淺笑容。

她實不知原本的納蘭音是如何養成這般性子的,被蕭玉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也不當一回事,更不如何放在心上,偏偏納蘭音竟卻十分孝順,只盼能得蕭玉喜愛,做出許多討好情態。莫非就是缺什麼就圖什麼?

若納蘭音是個蠢的,那也還罷了。偏巧納蘭音性子雖柔柔弱弱的,倒真不是個蠢的。蕭玉待她涼薄,她也未必是瞧不出的,只仍然痴心著。

納蘭羽尚是沒出閣的女兒家,鬧出這檔子事確實也是不好聽的。可是這髒水潑在自己身上,那倒是好了?這未出閣的女兒家,若撞著是個貴人或者門當戶對的,倒是一樁佳話。可是已經成婚的女子,攤上這檔子事,還不知道被傳得如何不堪。

蕭玉正自盤算如何為納蘭羽壓下這檔子事,眼見姚雁兒站著不動,更添著惱:“我原也教導過你,遇著這樁事是需避嫌。你便總是不肯聽勸,也是個沒規矩的。”

姚雁兒也不著惱,她向來也不將自己惱怒之意透在臉上。

只見姚雁兒伸出手,輕輕撥開面紗,柔柔說道:“母親可不要氣壞了身子,否則就是女兒不孝。如此情態,女兒是需避嫌,只是二妹妹如今遭了這樁事,女兒又豈能置之不理,不理不睬。如此一來,也是失了姐妹間的情意。二妹妹是我們納蘭家的女兒,金尊玉貴養著,哪裡能讓那寒門子碰那麼一根手指頭?”

她嗓音雖是不大,一旁幾個女眷可也聽到了,也有些訕訕然。不過是背後嚼舌頭根,卻被正主聽到。一名女子落落大方道:“陳家三娘,見過夫人,夫人可是昌平侯府那位?”

若說昌平侯府那位,那可是出了名的美人兒,只可惜身子骨弱。

姚雁兒也是福了福,面上一副關切情態:“二妹妹怎麼就驚了馬,實是嚇人。”

蕭玉心裡更是惱怒,既然姚雁兒露了臉,通了姓名,這幾個女子大約也是會傳出來的。她這個長女,實是可恨,定然也是故意的。可憐羽兒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清清白白的,名聲就這般壞了。她這個長女也是個無情無義的,竟然這般狠毒心思,也不知替妹妹著想。

雖然如此,蕭玉倒不好真著惱了。若露在面上,別人瞧出傳出偏心的言語,那卻是不好。

“卻也不過是意外,遭了這麼一次。”

蕭玉淡淡說道,別人也瞧出她心情極差,也都是訕訕然,也不敢多言什麼。

姚雁兒心裡卻低低一笑,只驚了馬,抱一抱,那又算個什麼?這好戲,還在後面。

馬上納蘭羽早就惱起來,卻只說道:“林,林公子,你放我下來吧,如此於理不合。”

林非心裡卻是快活的,雖然早知道兩人身份懸殊,不配一道,只是他心裡到底是不甘的。似自己這般,可是滿腹錦繡才學,也不比那些蒙祖蔭的世家子差。只可惜如今門閥林立,自己竟被這般折辱。如今卻是可巧,卻恰恰讓他接住了納蘭羽,這些世族貴女本來就是在意名聲,如今壞了名聲,自己再誠意求取,指不定還能抱得美人歸。如此攀上伯爵府的關係,於自己前途也是大有助益。

二小姐原本就對他情根深種,如今又遭了這般事兒,心裡必定也是心許的。他正要說話,垂頭卻是瞧見了納蘭羽滿面的惱色,心中倒是一怔。隨即他又想到,納蘭羽是好人家的女兒,自然也是端正大方的,自然也不是那等輕浮性子,此時此刻,哪裡能隨隨便便就嬌羞。

故此林非也是溫言勸慰:“二小姐不必擔心,我們這也是事宜從權,便是有無聊的人說什麼不是,我也是會負責到底的。”

納蘭羽面色一變,心中卻也是大為惱怒!這寒門子也是個不自量力的,他算個什麼東西,自己是何等身份,竟然存了癩蛤蟆吃天鵝肉的心思!

若不是如今自己處境尷尬,她早喚來一堆家丁,將這寒門子給打發出去。

納蘭羽正欲說什麼,卻只覺得胸口忽的一涼。她垂頭一望,頓時尖叫一聲,險些生生暈過去。林非只一看,頓時也是看得怔住了。這胸口露出大片,甚至連纖細的腰身和胸口紅暈也是若隱若現——

林非頓時吞了口口水,只覺得喉嚨有些發乾。二小姐這衣服料子是什麼做的,倒是不結實得緊。只是他那眼珠子,竟然也移不開,卻絲毫沒有非禮勿視的樣子。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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