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咔咔！哇咔咔！
老頭所喝的全部雞湯噴到了李衫的臉上，李衫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手上的毛巾還在擦試著老頭子嘴邊的湯漬。
這是其一。
其二。給腸癌病人當義工。
那個腸癌病人已經有三天沒有大便了，腸阻埂很嚴重，需要別人用手去掏。
這是個老太婆，醫生給他判刑了，她活不到兩天，就算是活佛在世，也無力迴天。
誰會給一個即死的人掏大便呢？
李衫看到老太婆的肚子脹得難受。一隻手摸著她的肚子往下面推氣。
一隻手擠著她的肚子，他的人還站在便盆下面。
突然兩聲。
啪咋！啪咋！
那實狀的大便變成了爆米花濺到了他的臉上。旁邊的護士都因為惡臭而走開。
他卻依然推著讓老太婆身體裡面的汙漬清空了。
兩個小時之後，老太婆走掉了。她是笑看著李衫走的。
在她閉眼的前一分鐘，李衫把那個手鐲，屬於歐華的手鐲送給了這個老太婆，一個並不是他親人的人，一個他才認識了不到三個小時的人。
“他是小偷，還是活菩薩。”葉秋的心裡已經開始懷疑。
誰是真正的小偷。這一個問題可以變成許許多多的問題。
葉秋相信自己的眼睛，就算是李衫偷東西他絕不是為了自己。
如果他不是小偷，那又是誰。歐華，或者是徐世傑，都值得懷疑。如是徐世傑和歐華是小偷。
那怎麼去找他們的犯罪動機？他們兩個人去了哪裡？李衫又和他們是什麼關係？
李衫為什麼要去偷他們的東西？
徐世傑先前說不要去查那些鉅富的事情，那又是怎麼回事？欲蓋彌彰，還是為了一步又一叔地隱瞞呢？
每一個問題都忽然之間變成了一座座大山壓到了葉秋的胸口，讓他喘不過氣來。
能夠解決這些問題的辦法，不是發愣，而是去問。
問誰？就是去問李衫。因為李衫就在他的身邊。
他是一個人靜靜地跟著李衫的。
李衫最後到廁所裡面去了，他先躲到門的後面。無聲無息。
李衫在洗手時卻說：“朋友，你已經跟蹤我許久了，為什麼現在還藏頭露尾的。”
葉秋不僅是驚訝，而是深佩，李衫不僅是奔跑的速度極快，而且對人內息的察覺也十分的敏銳。
如果他去做特工肯定是很可怕的特工。
“李兄，果然好功夫，連我藏著都可以發覺出。”
葉秋出來了。在他的旁邊洗手。
“你從昨天26號一直跟到今天27號，你不嫌累，我都嫌累了。”李衫笑了起來。
“如果你嫌累了的話，那我就不跟你了，哈哈哈。”葉秋笑了起來。
“你是警察還是偵探？”李衫問。
“即不是警察也不是偵探！”葉秋答。
“你即不是警察，也不是偵探，為何跟蹤我呢？”李衫把手朝那拱幹機那裡揍去。
“為了查清你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葉秋用手一推，李衫的身體向旁邊一飄，竟然沒有能碰到他的身體。
葉秋暗驚他的速度。
“呵呵，那你說我是怎樣一個人呢？”李衫道。
“你不是我真正要找的人。”葉秋道。
“那你要走的人是誰？”李衫問。
“徐世傑和歐華。”
李衫的眼睛突然出現了異彩。
“你認識他們嗎？”葉秋問。
“我一定要偷認識人的東西。”
葉秋聽著就很犯怵。
“你偷過多少次東西？”葉秋問。
“偷過20次東西。”李衫答。
“那進過多少次少管所。”葉秋再問。
“20次。”好。
“你的問題有沒有問完？”李衫要轉身走。
“沒有。”葉秋道。
“好！”李衫停駐了腳步。
“你手上的手鐲是找誰偷的。”葉秋問。
“是別人送給我的。”李衫答。
葉秋的呼吸頓住：“為什麼。”
“因為有人想嫁禍給我。”李衫道。
“為什麼這個人想嫁禍給你。”葉秋再問。
“因為這最近半年來，扮演我小偷，每一次偷東西之後都會用刀在保險箱那裡刻下一串字元。”
“什麼字元？”葉秋問。
“燕子李衫。”
“你恨不恨他們。”葉秋問。
“如果我生活在古代，早就把他們挫骨揚灰了。”
“如果我要跟你去捉賊，你會配合嗎？”葉秋說。
“你說你不是警察嗎？為什麼還要去捉賊。”李衫眼睛一亮，看著葉秋。
“華夏的法律哪裡規定只有警察才有資格捉賊。”葉秋的右手已經伸出。
“呵呵，你有意思，憑你這句話，跟你交個朋友。”李衫的右手也伸出去，兩個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他們在比試手勁，葉秋的力量還是要大些。因為葉秋是內家拳的高手。
“兄弟，你的手勁可真大。”李衫道。
“可是你的速度就算我練習十年都趕不上。”
“因為我以前是個偷神，如果速度不快，就沒有資格去做偷神。”
“嗯，有道理，不過我不明白，你做偷神，為什麼還要進出勞教所。”
“我偷東西是為別人，而別人偷東西是為自己，我每一次在偷東西時送錢給那些需要幫助的人時總是有人抓到我，所以我屢偷屢抓。”
“哈哈哈，有意思，我也想知道這個假冒你的人是誰。”葉秋笑。
“我也很想知道。”
“那你有沒有辦法把他引出來？”葉秋問。
“當然！”
“用什麼方法？”
“用鼻子，因為我的鼻子天生就很靈。”李衫。
葉秋和李衫到了一個酒館裡面去喝酒，從上午10點喝到下午5點。
葉秋喝了一斤白乾，15瓶啤酒，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捱過來的。他的酒量不好，但是跟著李衫在一起就可以變好起來。
李衫在喝酒時，講了許多的故事，一些是他自己的故事，還有他祖輩的故事。
祖輩的什麼故事：“燕子李三。”
他很慶幸自己是燕子李衫的傳人。葉秋是個特工，和一個小偷談這麼久卻覺得十分的愉快。
5點時，兩個人一起倒在了桌子上。
晚上10點鐘時，李衫和葉秋化身為黑衣蒙面人一起到了東城文化公司董事長劉儀的府邸。
劉儀是文化公司的老闆，更是這裡的導演。更是一個大色鬼。
李衫用一根繩子甩到天上，身體像壁虎一樣往上面游去，轉眼之間就不見了。
葉秋也學著他的樣子往上攀去，但是速度竟慢了好多。
李衫用一個特製的刀片一撬，劉儀外面的玻璃就被撬開了。他隻身前入。用手一勾。
葉秋還在下面，艱難地爬著，不遠處卻有一個胖子開著賓士過來了。
胖子往自家7樓的窗戶那裡瞅了瞅，好像覺得有人。
在他的記憶裡：這個家是他的私人公寓，專門帶潛規則小姐來到這裡來開房的。怎麼會有人呢？
他再揉了一揉眼睛，一看，7樓的窗戶已經關掉了，又沒有人了。燈不是暗的……他剛剛喝了點酒，可能是眼睛花了。看錯了吧。心裡一鬆沒有事了。
劉儀不知道這是李衫拉著葉秋進窗戶的瞬間。快如閃電。
他們兩個人已經扒在了劉儀的床下面。
“你怎麼知道這個胖子住在這裡？”葉秋問。
“劉儀本來就是一個名人，如果當一個小偷連一個名人有幾個老婆有幾個公寓都不清楚，那他就不算是真正的小偷了。”
“哥們，真有你的。”葉秋把手搭在他的肩上笑道。
“葉秋，呆會兒你把這瓶子裡面的蜈蚣放到**面去。”劉儀道。
“為什麼？”葉秋問。
“為了懲罰這個胖子。”
5分鐘之後，劉儀還有被她潛規則的女孩上來了。
劉儀喝高了，腳步都有些踉蹌，是那個女孩把他扶到**來的。
嗒！一聲，燈開了。是一雙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腳，當李衫看到這雙美腳時，嘴巴里面的口水都咕嚕起來了。
“我靠！絲襪控。”葉秋在他的耳朵邊揪著。
李衫用手一擋，發出啪的手掌相擊聲。
“嗯，怎麼像有聲音在這裡啊。”女人的雙耳一聳。
葉秋還有李衫的身體緊緊抱到了一起，李衫坐在葉秋的身上。
縮成一團，擠到那床頭最暗地地方，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
連忙揭開床單一看，低頭一看，沒有人……所以這個稍微粗心的女人沒有看到。
李衫瘦小的身體坐在他兩條腿中間。葉秋的私處都快要被擠壞了。
“哇卡，疼死了，快下來。”葉秋的汗都要疼得掉下來，輕輕地跟他說。
“呵呵呵，我不搞基，我不搞基。”李衫儘量把聲音壓下來。
如果他們兩個人要搞基，現在的動作就最曖昧。
突然一雙笨象腿蹭到了絲襪腿旁邊。
葉秋和李衫在床下面偷聽他們的說話。
“親愛的，我去洗一個澡再來。”那個女孩碎玉落盤的聲音響起。
說完，文胸還有比基尼以及絲襪都解下來。
那絲襪被她甩到了床單下，李衫撿了用手捧在鼻子那裡聞。
“你個變態。”葉秋輕輕說著，他手一指，點到了李衫的頭，李衫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