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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地主婆-----第112章 蕭弦恢復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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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蕭弦恢復記憶

那群龍沒有怎麼樣。他們在蕭弦的口號下練了四十多天台步,這會兒才過去不久,那條件反射建立的真是相當牢靠。一聽見蕭弦的聲音,所有龍都下意識都左右前後看齊了,小碎步在空中微調位置。

黑霧翻騰的景象頓時變成整齊的下滿了油條油餅的油鍋——有的龍長的瘦點,看上去是長條的。有的龍長的胖點,看上去是四方的。有些龍一邊微調一邊打酒嗝,看著和油煙似的。

這時候下面也有人看見這動靜了。有那眼神不好的人,這兩日還玩多了麻將的,在下面驚呼:“紅中!我看見天上擺了個紅中!”

旁邊還有人打他:“什麼破眼神!那顯然是個九條呀!”

蕭弦把“九條”們都招呼到旁邊的院子裡去睡。這些傢伙喝多了酒,還在天上,這想著就不很穩妥。蕭弦覺得還是請到地上好些。

這些龍雖然佔地方,可是這屋子後院也不小。能放下幾隻算幾隻。蕭弦從屋頂上跳躍著給龍引路。然後他又往曾家領了幾隻。剩下的大部分都領到梁睿他們辦事處了。這裡地方大,不當心壓壞了屋子,修起來也很快。

梁睿辦事處那邊留守的辦公人員快嚇壞了:這麼大的傢伙,自己夠不夠他一頓點心的啊?現在外穿個刺蝟甲大約來不及了,不過能不能把身上都抹了辣椒麵,或者臭豆腐?

曾二姑娘如果遇見這位辦公人員,估計會很有共同語言。

蕭弦安置好了這些龍,簡直歸心似箭了。這是他大喜的日子啊,有的沒的還得對付這些傢伙。蕭弦準備走,然後他在門口絆了一下,絆他的是顆大珠子……蕭弦一看就認得正是蜃珠。

蜃珠是類似龍的“本命法寶”之類的東西,丟是丟不了的,龍能自己感受到。這一顆,或者就是哪條龍掉出來的。

蕭弦伸手揀那珠子,準備來日等龍酒醒了還過去。只是他的手微微一觸碰那顆珠子,數不清的記憶紛湧而來……

他恢復記憶了。

自從魔法位面被那個展示記憶的水晶吸入,然後精神震盪過大,昏迷。然後忘記。現在,他想起來了。

從記事起,那麼多事情,什麼,都想起來了。

好似極短,好似半生。

那本來就存留在他頭腦中什麼角落的記憶,因為前些日子用蜃珠而鬆動,現在又被作用玄奇的蜃珠一激,終於衝破了什麼,展現出來了。

蕭弦維持著躬身揀東西的姿勢呆愣了一會兒,臉色在陰暗處數度變化。然後他輕笑一聲,站起身徑直向外走。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不對勁……

只是站在院子裡的那一位辦公人員,突然覺得一種很黑暗很邪惡的感覺從什麼地方籠罩過來。然後他眼睜睜看著蕭弦出去,許久,才發現地上有一顆大珠子。

蕭弦貌似正常,可是又怎麼可能沒有變化。那樣多的記憶,好似另一個人一般旁觀的人生。他心神震盪之下,一時間竟然忘了蜃珠的事情。這是不管失憶前還是失憶後的蕭弦,都不可能做出的事情。

此時他無暇去想。

蕭弦隨意走在街上。隨意走的不知道是哪一條道路不知道通向哪一個方向。他整個人好似分成了兩半,那些記憶倒可融合,那些感官,態度,印象,世界觀一類的東西,卻太過不一樣了,有一些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截然對立。然而,同時,又清晰的知道:那些都是自己。

他看著旁邊的建築。

某個姓趙的商人的宅子。特意花了大價錢裝修過的。紅漆大門九道釘,上面是斗拱飛簷。只是簷角上更多獸頭不敢擺放了。門前掃的很乾淨。旁邊就是他的綢緞莊。

蕭弦聽見自己一半的頭腦說:司空見慣,本地商賈所常居住的宅子,大貌看著還好,細節就差很多了,這可比不得權貴人家的屋瓦那般精緻。

然後他聽到自己另一半的頭腦說:古香古色!太漂亮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出色的屋子。半圓形的食堂建築跟這一比簡直就是個窯洞,政府辦公大樓那兩條小綵帶就跟鞋帶一樣。

蕭弦苦笑了下。一半驚喜一半感覺平常,每一種,都好似“發自內心”的。然後“發自”的“內心”清楚地數的出只有一個心,那驚喜那平常就有些“無所依”,清晰的好似都成了幻覺。

幻覺膨脹,幻覺纏繞。五顏六色的,應接不暇的……

蕭弦低頭,看著腳下的街道。

他聽見自己一半的頭腦在評價:青磚鋪成,也算奢侈了。最近曾家的生意,真是很影響了這一片的經濟。歷代不太重視這個,好在本朝政策還不錯。以後可以和趙王提提,先找些好材料鋪了路,運力能更多些。

他聽見自己另一半的頭腦在鄙視:什麼破爛,能承受的壓強太有限了,好好打一拳估計都得碎裂。還這樣窄。這地方官僚落後又拖沓。自以為是的皇帝,愚蠢的只知道忠心的臣子,天生活該被淘汰。

一樣的事物一樣的判斷,可是一半幾乎在讚揚,另一半忍不住在鄙視。一半嘴角向上,一半嘴角向下。這不是感想複雜層次豐富,層次豐富的感想的人,那各個層次是連貫而有關聯的。蕭弦只聽見沒來由沒完沒了的爭吵,一會兒覺得真好,一會兒覺得真不好。這是神經病,可以繼續發展為人格分裂……

蕭弦恢復記憶的那種喜悅感有些打折扣了。他覺得現在當務之急,或者不是檢查和回味一下從前的記憶。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把自己統一成一個。

他揉了揉腦袋,看著頭頂的深藍色的天空。

一半的頭腦說:歲月靜好,終於得償所願,從此後一同喜怒哀樂,面對風風雨雨,未來幾十年,真是令人期待。

另一半的頭腦說:這樣大而精彩的世界,居然只想著這些個小情小愛?太沒有追求了!太沒有眼界了!應該乘風破浪踩著人上,獲得更多的資源更好的地位。

他閉上眼,那爭論依然不放過他。

一半的頭腦興奮著:趕緊回去,宴席還在中間,院子裡一定相當熱鬧,更別說洞房,花燭……

另一半的頭腦喧囂著:可以趁機把魔法位面和科技位面的權貴抓起來下藥,可以趁機到皇宮把皇帝催眠成了傀儡。可以詔令小弟逼宮,弄一件黃馬褂批在身上,太陽昇起的時候你就成了新皇帝……然後回去洞什麼也來得急!

蕭弦的頭腦向來運算的很快。此時,這成了一場徹底的混亂,或說是災難。

兩方喋喋不休,每一件看見的事物,每一個聽到的聲音都被他們爭吵,頭腦被徹底分成了兩半,而“蕭弦”這個有意識的個體,倒好似突然跳到了外面,冷靜地觀看著這爭吵。好似第三個“人”。

“第三個”蕭弦猛然停步,看著遠處一座寺廟的尖頂。

他知道了。那兩個“自己”,究竟,爭吵的是什麼。

不是屋瓦路徑,不是女人抱負。

這爭吵的,是“生”“殺”。

天生萬物,天殺萬物。春榮夏長,秋殘冬霜。

生靈在天地間,“生”是一條路,比如同氣連枝,比如家族共榮,比如朋友之義,比如夫婦相親,比如兒孫昌盛,比如濟困扶危,俠義任天下。這是扶持同類,這是組成聯盟,這是“生”。

生靈在天地間,“殺”也是一條路,比如仗劍千里,比如當兵百萬,比如傾國之力兩軍對壘,比如快意恩仇至死方休。比如朝堂詭譎,比如後宮傾軋,比如陰私巫蠱行陷害,比如笑裡藏刀暗鋒芒。這是排除同類,這是非我即敵,這是“殺”。

“生”“殺”兩條路,走哪條,其實未必是人自己意志的抉擇。

比如那第一個蕭弦從小街頭求生,他若是心懷兼濟之念,不去搶糧食,又或者搶來了送給別人,只怕早就屍骨無存了。“生路”只有那麼一條,“生路”就是“殺”。他走了許多年,怎麼可能認為這樣的做法不對?

那第二個蕭弦失意後記憶一片空白。雖然還有習慣性的警惕,可是周遭遇到的都是曾二這樣的沒有任何害人之心的傢伙。後來又在曾家待了許久,曾大比起曾二隻有更無害的,還是有理論支援的那種無害。耳濡目染,互相影響。自然覺得“除了自己都是對立者”這想法,就有些偏激。

好似一道大壩截斷河水。一邊使勁有人在淨化,另一邊使勁有人在填泥沙……

現在那大壩開啟。清濁一上一下,如同涇渭。攪得好似方才那喝醉酒的龍,鬧出來的泛著黑霧的天空。

這確有些意思了。

當然,更有些麻煩……

第三個蕭弦想:“生”“殺”原本不該是對立的!不成……就輪著來?一三五聽他的,二四六聽他的?當然,別的可以吵,寵老婆的大事必須一致!

兩個蕭弦對此都沒啥意見。

於是分裂成兩個或者三個,看外表還是隻有一個的蕭弦迤迤然走回去了。他感覺自己頭腦靈活,簡直從未有過的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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