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探險家
王勝不知道抽到了一個什麼座標，只知道在他換上紅內.褲以後，人便離開了混沌。原來那些黑與白的組成竟是位面通道，只是他一直沒能感受到身體在移動而已。
當光線再次出現，眼前的景物已經截然不同：櫻花、學園、女學生、超短裙……
“這是……日本吧？”王勝一眼便看到了那學園的名字“聖楓學園”，雖然是中文，但是從書寫是用繁體字這一點來看，猜測這裡是日本也沒有錯。
“d4正在執行中，預計探測時間為2小時，您可以在此期間內自由活動，但請務必保持性命安全，以維持探測狀態。”
王勝遠遠的便已經從那些行人的交流聲中得知，這裡的確是日本。他隔著護欄盯著遠方的操場，操場上，一群身穿運動短褲的美少女們正在慢跑。
“哇喔。”王勝從衣兜裡掏出香菸，點上一支，一邊抽一邊欣賞。這才是他夢寐以求的校園生活，國內的校服算什麼玩意兒。
他吐出一口淡淡的煙霧，漫不經心道：“現在可以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了吧？”
這回，d4機並未用什麼“意思不明”之類的爛藉口推辭，反而是從頭開始詳盡地解釋。原來，d4探索機並非來自於外太空，也不是什麼異界產物，這是屬於王勝那個時空的未來科技。
在d4所描述的那個未來，人類的足跡已經遍佈太空，但卻依然依賴於地球上的資源。過度的開採以及環境的汙染，致使地球資源極度匱乏，最終達到枯竭的地步。
幸運的是，人類在資源完全枯竭前，找到了新的資源庫。這資源庫並非宇宙中的其他星球，雖然他們也發現了一些類似於地球的行星，但星際移民始終是個大問題。在這種阻力下，人類只好另尋他路，於是就有了對於平行位面的探索行為。
d型探索機就是在這種背景下被製造出來的。
只是，人類雖然對各種位面都加以分類和預測，卻始終不清楚位面內的具體情況。舉個例子：人類搜尋到了一個全新的座標，已經確定這是個可供穿越的位面，但穿越之後萬一是一個如同太陽般火熱的位面，人類上去無異於是找死。
當然，也有可能是一個與本位面擁有類似環境的平行世界，但那裡的“土著”也許是揮舞魔杖的法師，也許會有巨龍這種生物，雖然也具備了相當的危險性，但至少就有了探索的餘地。
於是，自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以後，人類開始了第二次大規模的探索行動，而這一次，幾乎是全民行動。
聽d4敘述完，王勝手中的煙已經只剩下了一截菸屁股。他扔掉菸頭，用鞋踩滅，又取出了一根點燃，接著道：“那為什麼選中我？別說什麼自願原則，我可沒選擇的餘地。”
“先生，探索行為確實秉承著自願自主的原則，首先是您對宇宙發出了強烈的渴望，我們才對您做出了迴應。而且，您孤兒的身份更有利於探索行動，即便死了問題也不大。”
媽的。王勝狠狠吸了口煙，心想：真是個不討喜的傢伙！
“別老是拽著我的出生不放，既然‘未來’已經進入了全民探索的時代，為什麼還來找我們，我們這些‘過去’的人？”
“因為生存率。”d4迅速地回答道：“根據研究表明，除去一些極度危險的不明位面外，這個時期的人類適應力最強。十個未來人的探索收穫都不如一個如您這個時代的人類的收穫。當然，如果進入一個全是‘異形’、‘怪獸’生存的位面，只能算您倒黴。”
王勝納悶道：“你究竟是多久後的未來，怎麼還知道‘異形’這種幻想出來的東西？”
“糾正您一點，‘異形’並非幻想生物，而是宇宙中真實存在的生命體。曾經有三千人前仆後繼地探索著同一個危險座標，但只有最後一人生存歸來，根據他的探索報告發現，那個位面居然只生存著‘異形’這種危險的星際生物。於是這個座標就被判定為高危無用的x級座標。”
“哦，高危無用？那什麼樣的才叫有用？”
“一般而言，擁有豐富的自然資源與人文資源的位面才是有用的。初步估計，您目前所在的位面就屬於有用的範疇。”
王勝聞言笑了：“我也看出這是個自然資源與人文資源都很豐富的位面，接下來你們要怎麼做，跟當地政府商量購買資源的事宜嗎？你們用什麼買，未來的錢幣，還是以物換物？”
“我們不換，我們搶。”
d4的回答並未出乎王勝的意料，卻依然令他吃驚。不過他現在已經對d4這種赤.裸.裸的表達方式適應了。
可不就是搶麼，現代人類能幹得過未來的人？
況且還是不同位面，哪怕這個位面被玩壞了，也影響不到王勝所在的那個世界的未來，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理由不進行掠奪呢？就像當初歐洲人對美洲的土著所做的那樣，搶他孃的。
“嘖嘖，人類真是越活越倒退了，連最起碼的廉恥都不要了……”王勝搖搖頭，一臉無奈的表情，隨即他轉為笑臉，壞笑道：“不過我還真喜歡這種簡單粗暴的掠奪方式。d4，也就是說我可以在這個世界為所欲為咯？”
“先生，我叫1311。”智腦糾正道：“理論上來說，您的確可以在這個位面為所欲為，畢竟，如今這個位面已經屬於您的私人產物，但我還是要提醒您，對於您而言，這個位面還是具備相當程度的危險性，請您千萬不要頭腦發熱。在我的資料庫中，因為違法犯罪而被警方槍斃的笨蛋已經很多了，我不希望您也成為他們中的一個，至少，在您沒有足夠的能力前，請收斂您的行為。”
“明白了，明白了。”王勝點點頭，心想：也就是說，只要別被警察抓住，我想怎樣都行是吧。
王勝會心一笑，眼神中透露著一種自由的光輝。雖然這是一種沒有道德約束的非法的自由，但很誘人不是嗎。
“對了，1311……這名字真難記，我以後就叫你‘妞妞’吧。”
“先生，這名字真難聽。”
“但你不能拒絕，對嗎。”王勝笑道，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
“是的，我無法拒絕，我甚至無法做出對您有損害的事情，前提是您遵守位面探險家的準則。”
王勝訝然：“位面探險家的準則？那是什麼？”
“事實上準則內容只有一條：忠於探索聯盟。”妞妞頓了頓，接著道：“在此基礎上，您可以在您所擁有的位面內自有活動，理論上私人位面中的一切都屬於您所有。”
“按照你的說法，那我還真的擁有很多呀。可擁有這麼多的位面也沒什麼好處呀，萬一探索到一個極度危險的位面，我豈不是連後悔的機會都沒？還怎麼去享受我的所有，享受我的自由？”王勝不以為然地說。
“先生，您先前接受的探索任務為強制任務，是為了取得探索機的永久使用權而進行的任務。如果連探索的勇氣都沒有，怎麼能有資格永久擁有d型探索機呢？在本次任務結束後，探索機便屬於您的私有物，以後，您可以根據自身實力去與之匹配的其他已知位面中，不必再承受探索未知位面的風險。”
“咦，還挺人性化的。我還以為這會是像《無限恐怖》裡的那樣，是強制任務呢。對了，《無限恐怖》你看過嗎？”王勝結束了第二根菸，此時他心中潛藏的憂慮已經沒有了，也就沒必要再抽菸了。
“有所耳聞，先生，事實上，我們也有探險家進入過那個位面，只是對於外來人員，那位‘主神’大人下手很狠呢，根據資料庫中的資料顯示，目前為止還無一人能完美掌控那個位面，凡是做出嘗試的獵人，無一例外都死亡了。”
“獵人？”王勝又聽到了一個新名詞。
“是指一群主要以在異位面掠奪資源為主要業務的探險家，區別那些探索位面的探險家，因此叫獵人。”
“原來如此，這名字倒是挺貼切。話說，雖然我很宅，也看過不少動漫，但我不懂日語啊，你讓我怎麼在這個世界‘肆意妄為’？”
“別急，主人，根據資料顯示，初次探索成功必將伴隨新手獎勵，而獎勵中最不缺的就是語言卡。您所擔心的將不成問題。”
王勝點點頭，問：“距離探索完畢還有多長時間？”
“還有一小時五十分鐘三十七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