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蓬門今始為君....
這詩大氣啊!
雖然不知道葛洪是誰,飛揚跋扈又是什麼典故,但是看範閒和江哲對標的吟詩,那股豪氣沖天之情,在心頭氤氳。
想要奔放出來。
“不要臉,還改詩名..哈哈!”
範閒看了眼江哲一眼,然後繼續吟唱道。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江哲:“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灩灩隨波千萬裡,何處春江無月明...”
範閒:“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江哲:“等下,這首詩我唱過,王菲版本的!”
範閒:“好吧,那下一首....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江哲:“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
範閒:“醉裡挑燈看見,夢迴吹角連營..”
江哲:“床前有一位叫明月的姑娘...”
範閒:“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江哲:“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一人一首,甚至有時候江哲還特麼自己吟唱玩了還瞎改。
範閒推了推江哲。
“你能不能別老整汙的詩...來點正經的。”
“明白!”
“飛流直下三千尺...”
“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
江哲:“自古多情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
說道這句詩,就不禁想起了投胎九十多次的豬剛鬣!
範閒一推江哲:“你丫又亂改...原句是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
倆個人在bgm裡面斗酒,一邊插科打諢,一邊正經的吟詩。
江哲還唱了點元曲!
滿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
他們彷彿看到來個仙人,彷彿一次意外,他們來到了仙人的宴會,又或者是天下的倆個仙人偶爾降落了人間....
在飲酒高歌之中,展現那縹緲無比的滴仙人的氣質。
江哲:“月落烏啼....總是千年的風霜啊,濤聲依舊,不見當初的夜晚!”
範閒:“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
不一會兒,抄詩的從三個人,變成了七八個,執筆太監都不夠用,掌印太監都過來幫忙抄江哲和範閒倆個人吟的詩了。
太精彩了,太震撼了!
此刻的江哲與範閒,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們的背後站著無數接受九年義務教育的國之棟樑。
熟讀唐宋三百首不會作詩也不會吟。
如果說江哲有點才華,在音樂上是鬼才,開創大氣音樂,又能寫情情愛愛。
那此時範閒給他們的感覺更吃驚!
好像....
好像,他們倆個人真的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只有他們互相懂彼此,只有他們看過仙界,只有他們才有資格對飲,其他人都是凡夫俗子。
江哲吟著吟著就覺得自己的儲量比不上文科生的範閒。
“你幫我開點頭,我來接下一句....接下一句我還能想起來。”
範閒:“倆只黃鸝鳴翠柳?”
江哲:“我還沒有女朋友?”
範閒:“呸..”
江哲:“哈哈..你是一個沒有感情的背詩機器!”
抄詩的太監們覺得很為難,這範公子吟的詩詞,工整有序,可江大人的卻總是感覺很怪異。
“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慢慢的,倆個人也吟到了愛情詩。
江哲一邊吟著,一邊和範閒一樣來回的跑,如同喝醉了一般。
莫名的就跑到了長公主的座位前。
剛湊巧,他吟了一首。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
也不知道是被江哲的酒氣感染,又或者是眼前的如同仙境的一幕讓她動容。
她聽到江哲的這首詩之後,臉紅了!
心跳加快了!
你在暗示我什麼麼?
學文科果然還是很重要的。
江哲:“櫻桃樊素口,楊柳小...”
“嗚嗚!”
正在吟詩的江哲又被範閒給捂住嘴。
“換下一首!”
好吧,下一首,我想想。
“花jin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
範閒:“!!!!江哲你大爺!”
說著,範閒自己吟了起來。
“山無稜..天地合...”
這次變成了江哲湊過來,摟住了範閒。
筆趣閣小說app下載地址 “這首我強註冊過了,寫給若若的...”
範閒迷糊的擺擺手。
“好吧,那我錯了,下一首..”
“十年生死倆茫茫..”
江哲想了半天,又想了一首。
“你聽我這首啊...十八新娘八十郎,蒼蒼白髮對紅妝。鴛鴦被裡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
梨樹,海棠?壓你妹啊!
哪怕江哲吟的一些詩,帶有一點汙汙的感覺,但是那些詩詞依然精妙絕倫啊。
滿朝的大臣們,越望這二人,越覺得幸甚至哉!
慶國有此二人,舉國榮耀啊!
一詩如何,大家都是有耳朵的,世上奇才頗多,但溯古以降,也斷然不會有像今天這般的景象。
倆個人鬥詩的一幕,簡直是千古少有!
見過寫詩的,沒見過倆個人這麼寫詩的!
真的是像不要錢的大白菜一樣,一首又一首的往外冒。
外面的音樂bgm都換了不知道多少首了,而詩詞吟唱還在繼續。
不少有點文學素養的人,聽著聽著都覺得自己醉了,沉迷了...
衣衫不整了起來。
特別是江哲的那些詩喲....一聽就火熱。
什麼蓬門,花徑...什麼衣帶漸寬,一聽就是好詩....還“溼”啊。
此刻的範閒和江哲,各種詩仙,詩聖,詩鬼,什麼納蘭,清照,柳三,附體。
他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千古風流,豈能以一人之力敵之?
江哲和範閒一邊鬥詩,一邊唱唱歌,一邊不正經的互相打趣著。
滿堂驚....
等到範閒和江哲有點累的時候。
噹的一聲脆響,莊墨韓顫抖的手終於無法再握住酒杯,酒杯摔在青石地上。化作無數碎片。
安靜。一片安靜。
李承平差點忍不住跟著自己分身下場表演一番了呢,幸好忍住了。
別背了,不然以後沒機會用了。
江哲拍了拍範閒的肩膀,倆個人的詩,早已經分不清誰是誰的,總之...都是仙人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