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人家退了煙,如果就這樣草草離開,那顯得有點太失風趣,羅戰仰頭喝光了手中的雞尾酒,對美女笑道,“你抽菸的姿勢很好看。”隨後向調酒師招了招手,“一杯威士忌給這位女士。”
調酒師看了看成熟美女,吃了一驚,羅戰捕捉到了那女子給調酒師的一個眼神,調酒師沒說什麼,倒了半杯威士忌推到了成熟美女的面前。
她看了眼羅戰,“你居然請女士喝這個?”
“我以為你會喜歡。”
羅戰又給自己點了杯冰火夏威夷說道。
美女沒有說話,用纖巧的手將眼前的透明玻璃杯中的威士忌一口喝乾,然後將交疊的腿放下,優雅的轉身離開了,輕飄飄的留下一句話,“我叫何花,玩的開心。”
“恩,謝了。”
羅戰微微回道。
旁邊的調酒師湊上來說道,“兄弟,你知道她是誰嗎?”
“你們老闆。”
羅戰肯定的說道。
調酒師呆了呆問道,“你認識她?”
“不認識,但是剛才看到她給你打顏色了,你那麼畏懼她,我就猜到了。”
羅戰將半杯夏威夷丟到一邊,感覺喝著不爽,又要了兩瓶嘉士伯啤酒,猛灌了下去,“呼,還是喝這個帶勁。”
呼!
這時,沐倩拉著張紅從舞池裡退了出來,香汗淋漓的坐在羅戰身邊大聲喊道,“渴死了,給我啤酒。”
說著,搶過羅戰的嘉士伯撲通撲通的往嘴裡灌著。
羅戰掃了眼沐倩,她已經因為瘋狂的舞動,身上微微沁出一絲汗,臉色變得紅潤,將小外套脫下,兩個白嫩的肩頭露在外面,動人的小吊帶下擠出一道迷人的風光。
雖然淺,但那一縷景緻依然讓人心動。
坐在高腳凳上,沐倩和張紅都隨著音樂的節拍扭動著身體,小蛇腰靈動性感,惹來不少男生的眼球。
沐倩掃了眼羅戰,“英雄,你怎麼不去玩?一個人坐在這有啥意思?”
“老了,玩不動了。”
羅戰老氣橫秋的說道。
“切,是從來沒來酒吧玩過,膽小吧?放心好了,這裡我罩你,常來的。走,別怕。”
沐倩說著便要拉羅戰進舞池再瘋狂一番。
這時酒吧裡突然響起了一陣鳳舞九天的DJ勁爆音樂,酒吧的演出時間到了,十幾個穿著比基尼身材火辣的少女來到臺上,開始瘋狂的甩頭,扭身熱舞。
沐倩可不能錯過這種好戲,急忙忙的又灌了口啤酒便拉著張紅又衝進了人流看錶演去了。
羅戰見她們玩的挺溜,也就放心了,起碼不是酒吧的雛,否則任由她們這麼扎眼的玩,會有危險的。
來這裡的人,多數是不長好心的,很多就是為了來釣妹子,如果只是單純的談情說愛,那也就算了,但現在J市的兵毒和白粉走的火熱,很多人玩妹子之餘,給她們灌白粉,然後拍不雅照威脅她們,最後逼迫女孩幫他們賺錢。
兩條路,一條是靠身體在酒吧里拉客
,一種是靠各種手段往外銷毒品。
一曲舞跳完,少女們退下,舞池繼續空了出來,意外的回來了三個人,除了沐倩和張紅外,還跟來了一個膚色白的有些過分的高個年輕人。
“嗨,英雄,這是我剛認識的朋友,張光遠,倫敦大學的工商學管理MBA。”
沐倩拍著張光遠的肩頭,興奮的給羅戰介紹道。
“你好,我是張光遠,剛從英格蘭回來,我是雙子座的男人。”
張光遠很隨意的將車鑰匙、錢夾、香菸放在吧檯,坐到高腳凳上,然後向羅戰伸出了手。
羅戰撇了眼吧檯上的車鑰匙,路虎攬勝行政版的高配鑰匙,錢夾是阿瑪尼紀念版的,香菸是三開頭的軟中華。
男子眼睛細長,鼻樑很高,顴骨略有些內收,嘴脣輕薄,頭髮打理的很有感覺,穿著純白的休閒小西裝,褲子是九分緊身的,裡面的紅襯衫熱情的解開了兩個口子,露出了與臉面不太相稱的銅色肌膚以及一塊精緻的白鷺珠玉佩。
這個年輕人打眼看去,很有格調,給人感覺就像是偶爾出來放鬆一下的富二代,而且還不是普通的富,舉手投足間帶著幾分貴族氣質,有點英倫範。
羅戰深諳世事,並未表現出沐倩那種見到金主特別膚淺的興奮,倒顯得很消沉,簡單的握了握手,隨口道,“你是倫敦大學的?我之前在那附近住過一段時間,常進去玩,倫敦大學旁邊有個聖地安娜公園,那裡有很多流浪的畫家,我還跟他們合過影。”
張光遠聽後,嘴角露出淺淺的笑,“是嗎?我選修過一門素描,常去那裡寫生,那幫流浪的畫家,我都資助過,看到他們為了追求夢想,不畏生活的精神很讓我感動,跟他們在一起,反倒會很平靜,可以沉下心來鑽研畫畫。”
“哇塞,你還畫家吶,好有涵養喔。”
一旁的沐倩聽到忙說道。
“呵呵,不算什麼,我選修的十幾個技能課的其中之一罷了。等回頭我為你畫一幅肖像畫,好嗎?”
張光遠不以為然的說道,舉手投足間盡顯貴族氣質,仿若奢華、高階、古典、清雅的東西,他全會,整個人都是全能。
“真的啊?太激動了,你人真好。”
沐倩聽了,受寵若驚,拉著張光遠的衣袖輕輕搖動著,已經開始“倒貼”了。
“沒什麼的,助人為樂是我的宗旨,平時也沒什麼愛好,我就喜歡幫助別人,你既然喜歡,我就幫你多畫幾幅,我父親從小就這麼教育我的,他致力於慈善事業已經很多年了,他是張氏地產的董事長。”
張光遠一本正經的說道。
此時,舞池中又出新的節目了,一對帥男靚女在合作跳拉丁舞,他們是被主持人臨時抽上來的,跳的雖然不是很好,但現場的氛圍卻特別棒,大家都是年輕人,出來玩的,很放的開。
沐倩見這熱鬧,忙拉著張光遠朝舞池奔去。
張紅坐在羅戰身邊,抿了口啤酒,說道,“你看這男人怎麼樣?好有派啊,舉手投足間透露著貴族氣,沐倩好像很喜歡
他。男孩對她好像也有點意思呢。如果他們要是成了......哎呀,好羨慕啊。”
“是啊,男的當然會對她有意思。”
羅戰冷冷的說道。
“什麼意思?難道我就一點魅力都沒有,沒有吸引他的地方嗎?”
張紅誤解了羅戰的意思,激動的說道。
“你想多了,我是說,這個張光遠有問題,十有扒九是個冒牌,騙子,你妹妹要吃虧了。”
羅戰掃了眼舞池周圍的人群,看到沐倩跟那個張光遠已經拉拉扯扯的貼在一起了,張光遠一臉曖魅的看著沐倩,雙手嵌在她的纖腰上,輕輕的揉動。
“吃虧?別開玩笑了,我妹妹什麼場合沒見過,你沒見他的車鑰匙嗎?還有煙,腰帶都是愛馬仕,怎麼可能是騙子呢。”
張紅不解的說道。
“是啊,這些東西在廣州可以隨意造假,模仿。要多真有多真。”
羅戰雙手一攤說道,“既然你不相信,那就等等看吧。”
“切,瞎說。”
張紅始終不信羅戰的猜測,自顧吃著吧檯上的水果沙拉,隨著音樂扭動著身子。
羅戰沒再說什麼,他從剛才就看出來這小子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小混子,看起來是專門在夜場裡勾搭女孩子的,也只有張紅和沐倩這兩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才會上當。
她們自以為來夜場的次數不少了,就好像成了老人一樣,沒人敢騙,其實那是沒碰上茬子,真讓人盯上,就她們這頭腦,根本不夠看的。
從剛才開始,其實那個張光遠的目光就經常飄到張紅那飽滿的雲山之上,眼中盡是貪婪之色,但是他很精明,看出來張紅跟羅戰關係近一些,就以為兩人的戀人關係,便無奈之下選擇了沐倩。
沐倩雖然發育的沒有張紅那麼驚人,但是也是個青春美麗的小美女,當然也讓張光遠心動不已。
羅戰掃視著人群中,遠遠看到張光遠已經拉著沐倩去一隅的散桌上坐下了,這傢伙對付小女孩十分有手段,逗的沐倩嬌笑不止,兩人看起來聊的很投機,張光遠還握起了沐倩的手指來回瞅著,估計是開始“看手相”了,故弄玄虛,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羅戰見到這一幕,無奈的搖搖頭,嘆息一聲,今天幸虧自己來了,不然這姐妹花都得讓人給懵了,到時候想哭都來不及。
果然,聊了一陣,張光遠把沐倩叫到會場另一側的環桌吧檯旁,請沐倩喝啤酒,然後故意把ZIPPO碰掉在地,滾落到沐倩的腳邊,趁著沐倩彎身幫張光遠拿ZIPPO之際,他快速將一小包白色粉末丟進了沐倩的啤酒杯中,然後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搖晃著手邊的酒杯。
這一幕,被羅戰逮了個正著,嘴角一勾,拉著身邊的張紅,說道,“走,跟我去救你妹妹。”
“哎呀,救什麼啊,人家不就是單獨喝杯酒說說話嘛,你別去攙和啊。”
張紅生怕擾了妹子的好事,一把拉住了羅戰,“感覺他倆還有眼緣的,讓他們試試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