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撲哧撲哧的快步朝羅戰和景甜湧去,臉拉著很長,表情凝重,遠遠的看去,就像個別人偷走了內內的怨婦一樣。
羅戰和景甜相對而坐,羅戰的身子朝外,一抬頭就看到了怒氣橫生的李穎,走起路來氣勢洶洶,胸前的兩團也隨著猛烈的步幅晃動著,酒紅色的絲襪很是醒目,但在羅戰看來卻有幾分跳樑小醜的味道,一個老師,偏要穿的這麼輕浮,搞的不倫不類,真是讓人看不懂,女老師最美的地方是她的知性,優雅,以及職業套裙和白襯衣,而這些景甜全部具備,李穎卻全部換掉了。
“她是找你的嗎?”
羅戰看李穎直撲他們過來,忍不住提醒了下景甜。
景甜回眸,看到了已經迫近的李穎,慌忙就站起了身,心虛的像個打壞了鄰居家碗碟的孩子,臉色漂浮,手胡亂的擺動著,嘴角張了幾下,卻不知該如何跟李穎打招呼。
距離還有十米的時候,李穎抬起了胳膊指著景甜就破口嚷道,“你來這裡幹什麼,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呼!
李穎的聲音很潑辣,像菜市場上的市儈小婦一樣,為了一毛錢在跟菜農斤斤計較,脖頸上的青筋暴露,那特意佩戴的玉如意因身體劇烈的晃動扯到了一側,精心打扮的形象,因為她的急脾氣,上來便損了一半。
羅戰聽後,很是不解,這娘們瞎叫喚什麼呢?之前好像見過她一次,應該是學校的英語老師,可怎麼這麼暴躁?跟**的母狗一樣,大庭廣眾之下,指著別人撒野,還有點師德嗎?
景甜沒來由的心虛,她面對情感的時候本能的躲避心理在被李穎如此大吼之後更是如蝸牛一樣,將觸角緊緊縮到了蝸蓋中。
“沒,你想錯了,我沒怎麼著。”
景甜的聲音不大,目光閃爍,都不敢看李穎的眼睛,她骨子裡的柔弱碰到李穎這種天生強勢的大嗓門後,更是沒了底氣,甚至還刻意往一側撤了步,跟羅戰拉開了大半米的距離。
羅戰更納悶了,景甜怕什麼呢?
“沒怎麼著?我又不是眼瞎,剛才都看到了,挨著人家羅戰那麼近,你想幹什麼啊?知道個先來後到嗎?你母親沒教過你啊?”
李穎咄咄逼人的說著,唾沫星子滿天飛,從小市井混雜之地長大的她,最擅長的就是吵架,從小就看爸媽吵,哥哥扛著砍刀追人,她才不杵爭吵呢,而景甜卻不同,音樂世家的她,天生就是優雅的殿堂,家裡人說話都幾乎不會大聲,彼此謙讓客氣,莫說是髒話罵人,跟李穎拉開架勢對噴了。
“喂!瞎叫喚什麼呢?人家怎麼著你了,在這叨叨叨,扯什麼呢?”
羅戰實在看不下去了,將景甜護到身後,衝李穎大聲嚷道。
而就在這時,天際橫空飛來一道白色流線,只是轉瞬間便轟在了李穎的胸口,白色的足球撞擊在那富
有彈性且肥沃的肉団上,打的李穎踉蹌後仰數步,一聲尖叫之後,整個人翻倒在了塑膠跑道上,酒紅色的絲襪磨破了,胳膊上也劃了一道。
而再反觀踢球的那幫孩子,一個個的都在專注的踢著球,奔跑吶喊著,絲毫不知這邊的情況,李穎跪在地上,扯著嗓子嚷道,“誰他孃的踢的?不長眼啊,滾過來給我道歉,哎呦,疼死我了。”
嗖!
就在她慌神之際,又是一道白光呼嘯而過,足球僅僅蹭著蹲地上李穎的頭髮飛了過去,最後直接砸在了遠處的護欄網上,咣鐺一聲,磕出框框的聲響,嚇的李穎抱著腦袋,嗡嗡的哼著,不敢再說話了。
羅戰知道,這是李旭和周晨搞的把戲,倆小子現在儼然已經是自己的“嫡系”了,出手及時,而且力度把握的非常好,非常好。
因為這種情況下,羅戰作為一個老師,也不能跟李穎去爭吵,那樣事情就鬧大了,但是李旭和周晨出手,就沒事了,完全可以說是踢球無意識打到的李穎,退一步講,就算是他們踢的李穎,那也沒啥,二中的體育班向來就亂,連校長都沒法,李穎還想怎麼著?再裝比,給你褲衩都扒了,不信試試。
見李穎的狼狽樣,景甜嗔責的盯了眼羅戰,便要扭身上去扶李穎,羅戰拉了下她,示意景甜別多管閒事,可她哪裡會聽,走到李穎身前,蹲下身,剛要伸手去攙扶,不想李穎睜著倆大眼泡子,一把就將景甜給推倒在地了,景甜毫無防備,整個人後仰摔過,手都磨破了。
李穎狠狠的朝她碎了口,起身便離開了草場,一路幽怨的捂著臉,垂泣著,像個丟掉風箏的孩子一樣,失魂落魄。
羅戰將景甜扶起,焦急問道,“你沒事吧?我跟你說了,別管她,你就是不聽。”
“我以為......算了,她心情也不好。”
景甜就是心太善,從小到大就沒遭遇過打擊和欺騙,現在被李穎坑了把,心裡很不是滋味,但她還是選擇了原諒,凡事,她都會把人往好處想,任何醜惡在她的心靈裡一過濾,都會變得美好,誠然,大多數人都不會去傷害景甜這樣的好女孩,可像李穎這種市井小民,哪裡會注意那些,她心裡不爽就會發洩,管你對與錯,先還擊了再說。
“哎,你啊,就是太善,這樣會被欺負的。”
羅戰說著,竟順勢在景甜的屁股上拍打了幾下,“你身上都是灰痕,幫你拍打下。”
尷尬。
羅戰也有點私心,剛才看到景甜把裙襬提起,露出了緊身的黑色打底褲,圓潤挺翹的屁股被緊緊包裹著,他真是不自覺的就伸出了手,拍打的時候,順勢捏了一把,那彈力,那肉肉的封盈感,真是難以形容,如醉如痴,讓人流連忘返。
如此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拍屁股,景甜自然是有些彆扭,兩片臉蛋紅的像熟透的水密桃一樣,連水
都能擠出來。
“沒事,我回公寓換一下。”
景甜將裙襬拉下,這才恢復了窘容。
“你的手劃破了,去醫務室包紮下吧。”
羅戰關切的說道。
“沒事,我公寓有碘酒和紗布,我自己弄一下就好,就破了層皮。”
景甜說著就回身朝剛才落座的球場走去,她的鑰匙還散落在地上,卻不想,因為屁股疼痛,她走路時是墊著五公分高跟鞋走的,結果鞋跟踩在鬆軟的草皮上,一個不小心便崴了一下。
“啊!”
景甜尖叫一聲,便趴倒在地。
“景甜!”
羅戰著急撲過去,看著景甜被掰斷的鞋跟,一臉肅容,“你怎麼不小心點,球場的地面這麼鬆軟,你身體不適,就不該進來啊。”
“我......”
景甜痛的咧著嘴,哪裡還有跟羅戰解釋的氣力,小聲哼哼的倒吸著寒氣,整個右腳踝骨處很快就腫脹了起來,不過景甜穿的是連襪的打底褲,只有把打底褲全脫下來,才能露出腳,羅戰蹲在旁邊,忍不住從腳腕處往上看著,一直到裙襬上浮最後遮住的大腿根處,那纖細,柔若無骨的長腿,真是讓人忍不住流口水。
不過羅戰自比是一名有底線的教師,他不能趁機揩油,就算揩,也得找個合適的地方,眾目睽睽的草場之上,還是老實點好。
羅戰直接將景甜打橫抱起,不顧校園裡無數學生和老師疑惑的目光和議論的嘴臉,“你的公寓是哪間?”
“合適嗎?”
景甜自知,這次傷的很重,她的確沒有了自己照顧自己的能力,可是,就這麼被羅戰抱到公寓裡,著實是有點扎眼啊,萬一被人非議,學校的規定可是不允許同校老師有瓜葛,雖然之前很多對老師都無視這條几近無恥的規定,但景甜剛來這裡教課沒一年,她可不想給領導留下太壞的印象,“要不你別管我了,我自己回去搓點紅花油就好了。”
“聽話。我懂的怎麼治療,不然你的腳會腫的跟饅頭一樣,一週下不了床。”
羅戰在部隊是專門學過這種簡單外傷的快速包紮恢復的,景甜這次崴腳,雖然嚴重,但如果處理及時、得當,也沒什麼,最快半天就會恢復如初。
拗不過羅戰,在景甜的指示下,兩人來到了學校的教師公寓。
兩室兩廳的房間格局,座北朝南,南北通透,兩個陽臺,其中北陽臺可以看到校外一側的城市花園,之前從那裡路過的時候,看不出多漂亮,可是在陽臺上俯視過去,卻真的是招蜂引蝶、環抱綠柳的好地方,很多附近的居民都在打著太極、溜著鳥,坐在涼亭上伴著慵懶的夕陽小憩著。
羅戰在室內轉了圈,從北陽臺來到南陽臺,剛要一覽南邊的校園風景時,卻被陽臺上的幾條半透蕾邊內內給吸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