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京城。
羅戰剛剛從仲南海出來,在郭楚天的引領下,羅戰見到了他的大領導。
官銜到底有多大,連羅戰都分不清了,他只知道,郭楚天在大領導面前就跟初出茅廬的小祕書一般乖巧。
羅戰立了大功,但他並高興不起來,或許是戰事結束時瑪利亞的離世對他的打擊,也或許是這場硝煙中,羅戰並沒真正找到當初在戰場上的快樂。
不知緣何,他有點疲憊了,在大領導那裡,本可以隨意提幾點要求,都可以被滿足,但羅戰只提了一點,自己退出國安局,無條件釋放秦漢。
原本,羅戰是可以留在大領導身邊的,這樣的身手不被那老生喜歡才怪,但羅戰還是想重歸平靜,回到平淡的J市,過他想要的生活。
郭楚天和大領導還有話要談,羅戰先一步出來了。
一個人在夜幕之下走在車水馬龍的京城,多少有些落寞。
叮,一條簡訊。
“羅戰,我是上官蕾,再也不用跟你密電聯絡了,感覺這樣好放鬆啊。你還好嗎?”
羅戰著急打過去,想問問蕾蕾的情況,可她卻結束通話了,再次發來資訊,說道,“我害怕聽到你的聲音,我們永不能再見了,只想跟你聊兩句。”
羅戰著急駐足回覆著資訊,“你在哪???我要見你。”
“我不會讓你再見到我的,這是魔笛死前對我的唯一要求。”
“為何?”
“因為,他不想讓我愛上你。”
上官蕾的簡訊發的飛快,就像口讀的一樣,“我已經不在境內了,可能這輩子我們都無法再相見。”
“他為何有這種想法?你怎麼想的?”
羅戰蹲在路邊,叼著菸捲,莫名的傷感著,想起魔笛死前的樣子,他就一臉疑惑,這老傢伙到底怎麼想的呢?
“我也不知道,只說讓我安心在境外生活,他都已經為我安排好一切了。我能怎麼想,這是他的意願,我必須服從。”
上官蕾回覆道。
“好吧。魔笛真是可惡,他死前打死了瑪利亞,你應該知道她吧?”
羅戰面對這樣偏執的信念,也無話可說,但一想到魔笛那一槍,羅戰就恨不得把他從墓地裡再揪出來千刀萬剮。
多好的女孩啊,就這樣活活死在了自己面前。
“她是間諜,東瀛人,當初跟你相識是為了獲取癌症祕方的情報罷了。她是我抓回來的,當時在石河子,她正企圖混入監獄刺殺秦漢。”
上官蕾的簡訊讓羅戰徹底怔住了,他不敢相信,那樣一個純美的女孩會是騙子,會是人人得而誅之的間諜。
“不可能,她不會是壞人的。何況,她殺秦漢有什麼意圖?”
“你已經脫離圈子太久了,可能還不清楚,其實秦漢在監獄服刑都是假象,國安局為了更好的保護他的安全才那樣的,同時以他為誘餌,引出那些在境內的危險分子,說實話,他是個引誘的源泉,而你這次行動,則是打亂了國安局之前的所有計劃,幾個大的傭兵組織
,這次都逃脫了。”
“什麼?不可能吧,秦漢怎麼會......”
羅戰越發聽不懂了,將菸頭掐滅,再次撥打上官蕾的電話,可她依舊結束通話了。
“國安局一邊在外面釋放訊號,說秦漢掌握著多少多少機密,從狼牙擔任隊長的時候就瞭解多少整個鍾南海的情況,以及國內各大軍區的配置和防守分佈等等,並說他已經叛變與境外某組織合作,企圖迫害大陸才被抓的。引誘了很多在大陸潛伏的境外組織都企圖尋到秦漢,但他們都被國安局耍了,有的一接近監獄就被抓了,當然,這些都是祕密進行的。”
上官蕾回覆道。
“夠了,我不想知道了,這裡面的事真是永遠也說不清,反正我早已不想呆在這種圈子了,一切已經結束。”
羅戰越聽越氣氛,感覺生生被秦漢戲耍了一樣,不過這也向來是國安局的慣用伎倆,或許秦漢真如上官蕾所說,早已在國安任職高位了,而自己還傻傻的以為自己為國安幹滿三年就能替秦漢贖罪,真他孃的單純。
羅戰不想讓自己恨上秦漢,厭上國安,煩上鍾南海,唯一的辦法就是不再聽任任何關於這方面的話,兩耳不聞窗外事,回自己的J市過自己的小日子,比什麼都強。
上官蕾沒有再回簡訊,她痛苦的哭了,特別的傷心,面對這樣的訣別,她又怎能忍心。
可與魔笛臨別前,上官蕾才得知,魔笛當初為了歷練波斯功法,渾身長瘡,體記憶體留了大量蠍子毒汁,但那時媽媽已經懷了自己。
上官蕾此生註定不能生育,而且任何一個與她發生關係的男人都會死去。
魔笛知道蕾蕾是真心喜歡羅戰的,所以,才在臨別前說出了這個祕密,他也知道很殘忍,所以,感覺對不起蕾蕾,為了彌補一點女兒,他沒有率眾抵抗,幾乎是故意放羅戰進阿拉姆山的,當然,途中的一點小抵抗,也只是為了演給狼牙戰士們看的,這樣就可以給羅戰邀足夠的功勞了。
既然是這樣的體質,上官蕾在悲痛之餘自然是不想再禍害羅戰。
既然無法將愛釋放,那就收著吧,永遠埋在心裡。
魔笛買下了愛琴海的一處絕美的別墅,包括一小片沙灘海域,那裡的日光浴可以治療上官蕾的病毒,但會很緩慢,也很痛苦,需每天泡在海里十個小時以上才管用。
上官蕾一個人來到這裡,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吹著暖暖的海風,聽著海鷗鳴叫,踩著細軟的柔沙,心裡錯**雜。
或許,放手也是一種愛吧。
!!!
次日,羅戰早早回到了J市。
壓在心頭的大事終於解決,他的心思也算放鬆了下來,昨晚一個人在京城的街頭找了個燒烤鋪子喝了足足兩大箱燕京啤酒,總算是喝透,喝爽了,一個人伶著酒瓶在無人的凌晨街道上走著,吶喊著,放樅著,一切都過去了,一切都將重來。
想想那屍橫遍野的蘇特爾、阿拉姆山,還有什麼比健康的活著更讓人開心的事嗎?
來到二中時,草場西側的空場上已
經開始建設臨時安置房了,全部用高密度保溫材質建造,地基和框架用料必須達到A級,保溫寬度要在十釐米以上,保證屋頂夏天不晒透、冬天不凍透,給職工家屬一個安逸的“過度房”。
草場的面積自然是被侵佔了一部分,不過上面還有不少學生在踢球,正值幾個班上著體育課,羅戰把鍾傑和李明叫了過來,“以後上體育課最好去籃球場上,足球場太危險了,孩子們跑來跑去的,離著工地那麼近,萬一傷著怎麼辦。”
“好,好,我們這就喊學生離開。”
兩人著急點頭應下。
羅戰溜達著來到工地現場,工人師傅們乾的正起勁,工頭是阿力找的,之前在市裡某個國企建築公司幹,後來企業改制也就自己出來創業了,這幾年靠著自己村裡拉出的一支隊伍,一直接起承建專案,乾的不算大,但獨自承建十萬平的小區還是沒問題的,最重要的是活幹的好,價格低,速度快,個人當老闆自己說的算,很多問題可以隨時商量,根據反映隨時調整,比招標找的那些大建築公司好多了。
不過,羅戰只打算給工頭這點安置房的小專案,新的公寓樓羅戰還是想讓自己剛成立的地產公司來幹,一個是成本會更低,二個也算是鍛鍊隊伍了。
包工頭李成發看到羅戰到來,顛顛的跑過去,摘下安全帽,從衣兜裡掏出一盒蘇煙,著急給羅戰點上,“羅校長,你可來了,前天我就開始施工了,力哥說你出差了,這兩天一直盼著你啊。”
“哈哈,進度不錯啊,一看你這幫人就都是老手。”
羅戰笑道,“好好幹,年前就能給你結算一部分專案款。”
“行,行,那最好了。”
李成發的企盼自然不止這點,他站到土堆上,指著眼前即將被拆毀的老公寓樓說道,“羅校長,我公司現在已經是B級資質了,隊伍專業,人員可靠,你看......這新公寓專案,能不能由我來承建啊?你放心,我絕對保證價格是全市最低,工期最短,質量最好。”
“呵呵,我想用自己的隊伍,剛成立的公司嘛,正好在這練練手。”
羅戰笑道。
“啊?你們自己有隊伍啊?”
李成發一臉驚歎,只知道阿力弄著個搬家公司,還搗鼓著洗腳店,沒想到,竟然房地產也涉足了,搞的跨度可夠大的啊。
“隊伍還不完善,不過公司機制已經差不多了。”
羅戰說道,“你也知道,現在地產業前景還可以,我們手上做的搬家和沐足,終歸是賺小錢的,不透過地產業實現跨越式發展,難以起步啊。”
李成發明顯有些失落,他這次在安置房專案上要價非常低,幾乎要賠本了,為的就是想透過這樣的方式買羅戰一個好,以後蓋新公寓的專案時好討要。
可沒想到......
羅戰也沒把話說死,畢竟他現在最缺人才,“這樣吧,你先幹著,如果隊伍確實能打硬仗,統一,團結,我可以考慮收編你們,邀請你們來我的兄弟地產公司,我請你當公司的總經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