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一旁的羅天明自然在這會得拿起架子,輕咳一聲,略顯嚴肅的說道,“想法倒還可以,但還得經過具體的實施來驗證,不要大意,不要急於求成,要穩住心。”
羅戰自然是習慣了老爸的風格,也不與他爭辯,帶他們在校園裡轉了圈便去了校長辦公室。
剛落座不久,郭楚天便打來了電話。
羅戰著急接聽,“郭伯伯。”
“小羅啊,我有點急事得先回京城了,下週我還會過來,到時候再聯絡你吧。”
“啊,這麼快就走啊,我這邊剛忙完,還打算去看看你呢。”
羅戰著急說道,“再留下玩兩天唄。”
“不了,不了,有緊急會議,郭偉那小夥子不錯,我讓他送我去機場了。”
又說了幾句,郭楚天便結束通話了。
羅天明著急問道,“好歹當校長了,以後打電話別那麼毛躁,注意形象,若是讓下屬看到了,得怎麼想你。端住架子,沉穩點才是。”
羅戰可不想把郭楚天的背景隨意吐露,淡然的笑笑,“哎呀,我才多大啊就端架子,顯得隨和點挺好的。”
“就是,別聽你爸的,一天到晚總做當官的大夢,這輩子都盼著有人當佛供著。戰,謙虛低調就不錯,保持。”
李秀玲泯了口濃稠的普洱茶說道。
!!!
傍晚時分,羅戰又接到了陳晨的電話。
妮妮非吵著去肯德基吃套餐,然後在那裡面滑滑梯,跟小朋友玩沙丘玩具。
陳晨的公司臨時有事要過去一趟,她也不能帶著妮妮去鬧騰,所以就想把羅戰喚來幫忙看一會孩子。
羅戰驅車而至,陳晨一臉歉意的迎在門口,肯德基里人滿為患,到處都是年輕男女的說話聲和小孩子嬉笑玩耍的打鬧聲。
“真是不好意思,我之前跟你提的那專案有了一點轉機,甲方派人過來談判,我必須得過去一趟,妮妮又那麼鬧,沒法帶到公司,所以......”
陳晨一臉疲憊的嘆息道,“真不想再打擾你,可我認識的人裡只有你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妮妮,我真的擔心郭城會再找人來搶,何況,妮妮也很喜歡跟你在一起,今天都絮叨一天了要見超人叔叔。”
“放心吧,交給我了。”
羅戰什麼都沒說,接過陳晨手裡妮妮的羽絨服、帽子和一杯熱牛奶便朝兒童區走去。
看著羅戰魁梧的背影,陳晨長舒了口氣,在那一瞬,她突然漫過一個奇妙的想法,如果......有羅戰這樣的倚仗,這輩子自己和妮妮便會一直幸福下去吧。
羅戰陪妮妮玩了很久,可陳晨依舊忙不完,妮妮玩的都困了,依附在羅戰懷裡便要睡去。
沒辦法,羅戰只要將她帶回了家裡,途中把地址發給了陳晨,希望她忙完後去接妮妮。
李秀玲正在家裡泡腳,看到羅戰懷裡的孩子嚇了一跳,著急奔過去問道,“這誰啊?誰家孩子啊。”
“朋友的。”
羅戰沒多解釋,抱著妮妮走進了自己的臥室,慢慢將她放到**,蓋好被褥,便輕手輕腳的出了屋。
門口的李秀玲自是不罷休,一再追問,“好啊你,羅戰,在外面都生下孩子了?”
“想啥呢你。”
羅戰一臉無語,看李秀玲越說越離譜,著急說道,“你不是今上午看到日報上報導我在遊樂場救人的文章了嗎?其中
就有這個孩子,當時她和她媽在觀光車裡,我救下後就認識了。她媽在單位加班,勞煩我幫她看會孩子,結果孩子睡著了,她媽暫時還回不來,我就帶回來了。”
羅戰的話看似合理,但讓誰聽來也覺得彆扭。
怎麼救了人,還得負責看孩子?這是什麼邏輯?
孩子家裡沒其他人嗎?還有她那媽,也太不負責任了,什麼單位那麼忙啊,都晚上九點多了還加班,能是什麼好工種嗎?
一時間李秀玲的腦子裡翻江倒海,“你是不是傻啊,想當活雷鋒啊?這種事怎麼能亂答應,又不是多熟絡,就幫人家看孩子,萬一丟了呢?我也真服了她這當媽的,才認識一天就敢把孩子丟給你,大晚上的在外面加班?這種女人能是好樣的?指不定在哪個洗腳池子裡當搓澡工呢。”
“媽,你怎麼這麼說人家,算了,我不跟你說了。”
羅戰說罷便朝屋外走,“阿力他們在二郎吃燒烤等著我呢,有事要商量,你幫忙看著孩子吧,她很乖,不會鬧的,一會她媽媽就來接她,叫陳晨。”
“你丟給我幹啥,孩子要是醒了,又不認識我,她會害怕的。”
李秀玲忙追上說道。
“哎呀,你不一直想看孩子嗎?先給你試煉一下。這麼大的都哄不好,怎麼給你生孫子看。”
話落,羅戰便出門了。
二郎燒烤。
晚上十點鐘這裡的生意依舊紅火,很多都是在別地方喝了酒又過來續場的,也有從KTV、酒吧裡剛出來的,反正是魚龍混雜、人聲鼎沸。
“戰爺,這邊。”
郭偉遠遠的看到羅戰,忙起身招呼著。
阿力、李旭、東子、亮子、周晨、徐洋、王剛等主要成員都在,看到羅戰過來,紛紛起身讓座,攪的周邊很多散桌客人都弄不清什麼狀況了,這陣勢還以為是來了社會大哥。
羅戰來了之後,大家換了靜雅一點的包間,大廳雖然熱鬧,但不適合談事情。
阿力帶著人經過十多天的奮鬥順利把坤旺公司的搬遷工作幹完了,今天下午去他們財務結算了尾款,“戰爺,這是賬目明細,你看看。”
羅戰接過後,只瞅了一眼總額,笑道,“很不錯啊,這一趟活咱就賺了二百多萬,來錢太快了。”
“哈哈,確實很快。”
阿力又道,“良子沐足的店鋪我也踅摸了幾處,基本情況都差不多,要想位置好,租金肯定高,明天我帶你去現場轉一轉,你來定奪吧。”
“行。”
羅戰對服務生嚷道,“再來五十串腰子,五十個羊寶,好好犒勞犒勞弟兄們。”
服務生一聽就樂了,著急在小單上記錄,“好嘞。”
一個羊寶就三十塊錢,五十個,那得一千五,在燒烤店這種地方,絕對大手筆啊。
席間,阿力喝了不少,前段時間在紫薇閣打架受傷後就一直沒放開喝,今天心情不錯,也不管傷口是否完全癒合了,可勁的造著,包間的氛圍整的鑼鼓喧天,連羅戰也少有的放開了心底的“鏈條”想痛快的多飲些了。
“戰爺,咱幹這個還是差點事,雖然也不錯,但就你的能力和我們弟兄們的實力,還是有點屈才。”
阿力說道,“現在J市這種三到四線城市,房地產業正是鼎盛期,幹這個的都發了,咱何不也趟趟這路子?”
“房地產?就我們?”
羅戰有些狐疑的看著阿力,“
你喝醉了嗎?搞那個的話,啟動資金起碼得大幾千萬吧,咱有那實力嗎?何況最關鍵的是地皮,咱也沒有啊。”
“有。”
阿力篤定的說著。
“哪裡?”
“二中。”
阿力說道,“二中的家屬院是八十年代蓋的,爛的不成樣子了,而草場西側有一大片空地,可以做臨時板房,當拆遷安置房,那些五層高的家屬樓我們可以全部拆掉,然後蓋成二十多層的,原先有房子的可以舊房等面積換新房,甚至可以多給點,他們一般都是九十平的房子,咱可以給他們一百平的新房,肯定個個都同意拆,到時候蓋成了,剩餘的房子不就是我們自己的了嗎?在學校後牆另開一個門,對外銷售。地皮是現成的,位置就在市中心,而且是典型的學區房,買了咱二中的房子,周邊的市直幼兒園、小學、中學都可以按劃片區域自動升入,對於一些偏遠的人家特別是來J市做小買賣的商戶來說,這絕對是極好的選擇。”
羅戰耐心的聽了阿力的建議,確實是有一番道理,但運作的難度很大,畢竟二中不是他個人的,而且自己還只是個代理,何況,就算要拆遷、蓋新樓也需要很漫長的審批和報送,上面的領導是什麼意思,他壓根就不清楚,冒然行動的話,指不定會弄巧成拙,連自己的代理校長都給擼了。
!!!
當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半了,羅戰喝的醉醺醺,顫顫悠悠的進了家門。
家裡只留了一盞走廊燈,其他的全滅了,爸媽肯定早睡了,他輕手輕腳的進了臥室,翻身就躺到了**。
啊!
一聲低沉的尖叫,陳晨差點從**跳起來。
旁邊的妮妮睡的很死,喃了喃嘴巴便翻身繼續睡去。
羅戰嚇出了冷汗,藉著微弱的手機屏光看清了陳晨的臉,“你怎麼......”
“噓。”
陳晨將食指立於鼻前,小聲說道,“我快十一點的時候才來,當時阿姨正跟妮妮玩的開心,很不捨的讓我帶走妮妮,妮妮也不願意離開,阿姨說太晚了,我帶著孩子走不放心,就讓我先住下,等你回來再說。妮妮好不容易睡著,我剛迷瞪了會,沒想到也睡過去了。”
“啊。我媽竟然跟妮妮玩起來了?”
羅戰一臉驚愕,這跟自己臨出門時的態度截然不同啊。
“是啊,玩的可開心了,阿姨特別好,就是太慣孩子了,給妮妮吃了很多巧克力,哎呀,本來就有蟲牙。”
陳晨說著,朝裡面側了側身,“你喝酒了?要不,你躺在這?我去客廳沙發眯會?”
“不用,床這麼大,擠擠吧。”
羅戰俯下身,嗅著陳晨被褥中探出的清香,酒後迷離的雙眼探出某種預望,這深更半夜的,難道不該來幾分親暱嗎?
陳晨沒有反對,起初還抱著膀子,做羞怕狀,可羅戰一把將她摟在懷裡,略顯粗大的喘息聲將陳晨帶到了某種幻覺之中,她輕微的嗯哼一聲,埋在了羅戰的胸口!
!!!
羅戰很重視阿力昨晚提的意見,以他們目前的實力,想走房地產的路子,在二中內部搞起來是最捷徑的出路,可行度雖然有,但需要非常強大的關係力量才能運作成功,說實話,沒有市委書記、市長甚至省裡有關部門的大力支援的話,這專案是絕對搞不成的。
次日一早,羅戰便在辦公室盤算開了,正眉頭緊鎖時,郭楚天打來了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