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羅戰不僅沒殺雞儆猴,還充分尊重了大家,更重要的是,他為在場的每個中層領導都發了一萬現金,取的名義是感謝大家這麼多年來對二中的忠誠和付出,並說是市教委為大家申請的。
其實,只是羅戰個人從腰包拿的。
有錢能使鬼推磨,他相信,自己這一舉動,會瞬間把“人心”扳過來,大多數人都會向自己靠攏。
沒辦法,這年頭,所有人什麼都不缺,就缺錢。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景甜也在了,三個美女把校長室打掃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隨後他們又去了百貨商場,可把齊甜甜給得瑟的,巴不得把全商場自己認識的店長和領導都介紹一遍。
身後跟著的張紅一個勁的嘟囔,“牛什麼牛,不就認識幾個賣衣服的嘛?哼。”
景甜覺得羅戰當了校長,必須得注意形象了,應該買幾件高檔些的商務裝穿。
在齊甜甜的建議下,四人來到了爵士丹尼專櫃。
這個牌子在百貨商場雖然不算頂尖,但也絕對是高檔品牌了,一般的外套都要兩萬以上,羊絨衫六七千,最便宜的襯衣也得兩千左右。
店長跟甜甜很熟,她當場應約,只要羅校長看中的,全部打四點五折,成本價。
甜甜在商場幹了多年,她清楚,這個折扣絕對是最低最低的了。
因為,商場本身就要扣百分之二十五的點,也就是說,七點五折是賣家的商場保本價。
衣服一般都是兩折購入,也就還剩下五點五折,給羅戰四點五折,僅毛利一折,如果算上代理費,進貨路費,裝修,僱營業員,那基本是要賠錢了。
甜甜很會搭配一會,很快給羅戰搭了兩身。
一身是純商務性質的,襯衣,西裝,領帶,另一身是商務休閒的,一個夾克,一個呢子外套,毛絨衫,休閒褲,荃套的。
羅戰的身材那就是標準的衣服架子,穿什麼都合身,一身正八經的商務裝穿上後,眼前的幾個女人都驚呆了,禁不住連連嚥著口水。
“太騷了。這要是穿出去,真得讓J市所有女人瘋狂。”
張紅忍不住連連擺頭說道
。
“確實很帥,嘿嘿。”
景甜笑道。
折扣後,一共是三萬六,店長還很大方的送了羅戰一條價值兩千二的圍脖。
刷卡去了超市,買齊了需要的辦公用品,已經是傍晚五點半。
羅戰看了看錶,出來忙大半天,差點忘了醫院裡的焦靜,該去看看她了。
雖然有特護照顧,吃飯什麼的都不用草心,但畢竟不是貼心人,焦靜要是哪不舒服,肯定也不好意思說。
出了商場,張紅吵著要去羅戰家吃飯,甜甜和景甜都沒意見。
特別是甜甜,一想到上次和羅天明喝酒的樣子就得意,這老頭還是自己陪的了,其他人都白給。
“那個......我還有點事,要出去下。要不你們三個先找個館子坐下,回頭我找你們去。”
羅戰尷尬的說道。
他可不敢把這幫女人,特別是張紅和甜甜都在,領到家裡去了,老爸還好,喜歡熱鬧,但老媽就不行了,今天剛為焦靜的事和自己吵了一架,如果自己再帶幾個女人回家,那還不翻天啊。
“你幹啥去啊?感覺你怪怪的,每次我們要集體行動的時候,你總是有事,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啊?”
甜甜嚷道。
張紅也不甘示弱,“是啊,你幹什麼我們幹什麼去,倒要看看,你有啥事。”
“哎呀,你倆別鬧了。羅戰有什麼事是他的自由。”
景甜看不慣倆女人的霸道,著急說道。
“你別管。”
甜甜斥著景甜。
“我真有事。別去我家,我媽不舒服,聽不了你們嘰嘰喳喳的吵,讓她在家靜會吧!”
羅戰本想找個由頭,讓三人退縮,可沒想到,卻換來了齊聲詢問,“阿姨,怎麼了?是不是血壓?是不是血糖?是不是心腦血管?”
羅戰腦子一嗡,自知不好辯解,剛好路邊來了輛出租,便一頭扎進去,直奔去醫院。
三個女人著急追上,可哪能追的上車,緊接著打了一輛,可已經被羅戰的車甩沒影了。
給羅戰打電話,他也沒接。
無奈,甜甜的慫恿
下,大家去了羅戰家。
在小區門口的藥店買了些保健品和備用藥,張紅又去超市買了些營養品,甜甜又弄些啤酒和豬蹄子,景甜買了些健腦的核桃和乾果。
!!!
羅戰來到醫院的時候,焦靜已經不在了。
那個特護一直在等他,自己今天的工錢還沒給呢。
按說是十天一結算,可伺候的病人都撤了,自己還待著幹嘛。
“人呢?人呢?”
羅戰一臉驚愕,著急嚷道。
“早走了。”
特護說道,“我忙活了一天伺候她,你給我結三百塊錢吧。”
“她去哪了?”
羅戰腦袋一嗡,焦靜傷的那麼重,這是瘋了嗎?
“我哪知道啊。上午的時候來了個老孃們,衝她一頓吼,那叫一個猛啊,說的人家焦靜哭了大半天,我好不容易勸好,她就說要走了。我著急要聯絡你,她死活不讓,說一旦聯絡你,就不給我結算工錢了。”
“你傻啊。為什麼不攔住她。”
羅戰氣的從錢包裡一把抽出一沓錢直接甩在了特護的臉上,“錢,錢,錢,給你錢,你給我把她找回來。”
正在羅戰發飆之際,老媽的電話已經打來了,“兒子,來家吃飯啊。快點的,來了這麼多客人,也不跟我說一聲。”
呼!
聽上去,老媽的心情還不錯,但羅戰卻十足的煩悶,他突然想起了什麼,早上出門的時候,老媽知道了焦靜在醫院的事。
“是不是你趕她走的?”
羅戰撕聲呼喊。
“誰啊?”
李秀玲心坎一陣,裝作不知,著急說道,“快回家吧,不然你爸又得醉。”
“焦靜,走了。是不是你找過她了。”
羅戰的聲音變得低沉,失落,不知為何,他的內心脹起一番調零,他對焦靜的情意,已經說不上是愛了,但本能的就是想去保護她,似乎遷就已經成為一種習慣,而擱淺的傷卻再次被老媽掠起。
“你別給我犯軸啊。”
李秀玲將廚房門輕掩,斥道,“抓緊回家,有什麼事回家再說。”
(本章完)